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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在姥姥家长大,丈夫拉着卡夫走在回家的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25 发布时间:2020-01-27
摘要:1 卡夫一步步走出医院,额头前的刘海遮盖了眼里的无限扭曲,她身上的疼痛依旧在持续,丈夫刘江搀扶她下台阶,医院的台阶不是很高,卡夫走得很艰难,丈夫表情很复杂,上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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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夫一步步走出医院,额头前的刘海遮盖了眼里的无限扭曲,她身上的疼痛依旧在持续,丈夫刘江搀扶她下台阶,医院的台阶不是很高,卡夫走得很艰难,丈夫表情很复杂,上车后,卡夫软绵地倒在座椅靠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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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速度不急不缓,丈夫拉着卡夫走在回家的路上,离家不远,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卡夫偶尔能想起走过一个红灯口又一个红灯口,身子停顿的间歇也是刘江停车的瞬间,然后起步,卡夫都能深刻感受到,也是一种惯性的导航在引领着卡夫的生活,家里的一张像照挂在哪里卡夫都能蝶印在心,她觉得那是家的意味,男人是顶层建筑,是遮挡风雨的房子,她在房子里天天闻着男人气息而禅悦素月青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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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香花,也寒涩秋冷。
  卡夫患病以来,总是怀着一种失重的心跳对待她的丈夫刘江,窗台上那盆碧玉簪迟迟不开花,终于开花了。她觉得丈夫应是梅开二度了,那迟开的花是很好的见证,她每天盯着刘江的表情看了又看,等刘江走了,独自一人哭了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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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江以前和同事们喝酒,半斤八两总是没谱,媳妇儿有病以来不敢喝,也不再喝,家里一个病号千年愁。
  每天晚上卡夫总要定定的看着刘江的表情企图发现点什么,但又发现不了什么,丈夫的手机一直安静的放在沙发上,茶几上,床上,来电声音很大,什么人找刘江便一目了然,不用费神他有什么不规地方,刘江也相安无事的在这样一个家里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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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签字,刘江签字,他很利索地就签了字。
  卡夫的一只乳房就这样没了,乳腺癌让一个芳华女子变得糟糠不堪,刘江四处求医问药,给卡夫治疗,他心里也明白他们之间的情感随着她病痛也为之结束,许多年没再行夫妻之事,她让他看到了她的极度自卑,又极度地虚空,继而是一种深刻的恐惧,他不会那么为她守着寂寞的,这是男人的本性,那么女人的本性呢,她再清楚不过送给了病痛,送给了前半生无限压抑的苦日子里:假如不和公婆生活在一起,假如不把孩子送到重点学校又被劝退,假如不在单位为了当标兵争名分,假如一切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但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谁有飞天的能耐不接受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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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子打电话找刘江被卡夫听到了,刘江说什么很从容,他说是同事,卡夫的第六感觉认为那不是同事的电话,又没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电话就一定不是丈夫的同事。
  她把这样的煎熬告诉了母亲,她挂掉电话就后悔了,为什么告诉自己的母亲呢,自己淌浑水了,还要拿母亲来陪罪?!她想想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是可耻,母亲没罪啊,把自己养活这么大还不让老人省心,母亲已经知道了她窝藏内心的苦楚,也许是一种转机,一旦自己真走了,母亲还可以站出来为自己喊冤申诉。
  卡夫想到母亲知道自己这样的心境后,就变得安然起来,刘江什么电话后来就没再真的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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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夫的病痛让她备受三年的煎熬走了。
  临终前刘江所谓的那个同事,是和刘江谈了五年恋爱的梅若,的确也是一个单位的,这个女子的聪明之处在于她懂这个男人的苦楚,从不添乱,更不会骚扰,那天不是因为工作突发事件,她也不会打电话给刘江的。
  那个女子来看过卡夫,是以单位特派代表来看望这个生命濒临死亡的女人,她所爱男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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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江卖了这里的房产,带走了孩子,这里已成了卡夫的一座坟墓,有的是刘江很少次数的看望,孩子纵使带出点念想也被新的生活所代替,梅若是新家的主人,刘江的人生又恢复一种飞天般的激情,那张被卡夫盯个仔细看过的结婚照也被刘江扔进了垃圾桶……

        1987年盛夏的一天,火车站职工荷萍的丈夫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去幼儿园接回了三岁的儿子,然后自己开始做饭拖地。荷萍的命好,嫁了这么一个好丈夫。荷萍的朋友同事们都这样不无嫉妒地说。荷萍在铁路货站上班,有时要值夜班。不管她几点下班,丈夫吴亦都会去车站接她。然后夫妻说说笑笑一起回家。

十年前的一天,我正在单位上班,姐姐打来电话,说姥姥刚刚去世了。我完全失态,当着几位同事的面,嚎啕大哭。我从小在姥姥家长大,和姥姥感情很深。没结婚...

        可是这一天荷萍晚上九点下班时没见丈夫来接她。她回到家里,家里没人,丈夫儿子都不在家。她去住在不远处的婆婆家,见儿子在婆婆床上睡得正香。婆婆一见她就忙说:“吴亦八点多时把孩子送来,说是单位打电话有紧急事要他去一趟,可能很快就会回来。”吴亦是这个国营大铝厂保卫科的干事,八十年代时铝是非常吃紧的工业品,一路走高的铝价格引来了工厂周边的不学好的人来偷盗铝锭去倒卖捞钱。所以吴亦深更半夜被单位叫去捉盗窃犯也是常事。婆婆心疼孙子便让荷萍自己回去睡觉,让孩子在奶奶家睡。

十年前的一天,我正在单位上班,姐姐打来电话,说姥姥刚刚去世了。

        半夜,荷萍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起床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是凌晨一点四十分钟。是丈夫回来了忘带钥匙吗?她急忙跑去打开门一看,门前站着两个男人:年纪四十多岁的是吴亦的上司、铝厂保卫科科长老刘;年轻的是吴亦的同事小李。老刘语气急促地问:“吴亦回来了吗?”荷萍说:“没有啊!发生了什么事吗?吴亦到底去哪里去了?”她把二人让进了屋里。

我完全失态,当着几位同事的面,嚎啕大哭。

       从老刘、小李的口里,荷萍知道了吴亦下班后又被人叫去后发生的事情。

我从小在姥姥家长大,和姥姥感情很深。

      铝厂仓库在头一天晚上七点时,被两个人拿着省长签字的条子强行装走了三车铝锭。仓库保管员开始是不答应装货,因为这不符合制度。但两人除了拿出省长的批条外,还各拿出来一支枪点着保管员的脑袋瓜子。就这样,当他们的三辆车装完货后,三人又挟持着保管员一起上了车,车到火车货运站,保管员目瞪口呆的见到火车站王站长点头哈腰的迎接这两个人,并让他们进到站长室吹电扇喝茶吃点心,而站长自己则来亲自监督装车。让保管员更吃惊的是:这竟然是一列军列!铝锭装了一个车厢,挂在军列后面。

没结婚之前,我还经常去看姥姥。婚后生了女儿,我又带孩子又上班,因为从小缺少做家务的锻炼,日子一下子兵荒马乱起来。好在有万能的妈妈,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军列开走后,保管员才恢复了自由。他失魂落魄连滚带爬的跑到厂长家,向厂长汇报了这件事。厂长大惊失色:铝是国家紧要物资,竟然连厂领导也不知道就用枪指着保管员装走了三车铝锭!这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持省长批条、指挥军列来装货?愤怒之下,厂长叫来了保卫科全部人员,让他们去追查这事。

就在那段时间里,姥姥的身体已经很不好,每次听妈妈说一遍,我就心急火燎一番,恨不得马上去看看。

     保卫科紧急开会分头行动,吴亦被派去火车总站追查军列的去向,其他人都各领任务分头行动了。深夜十一点厂长紧急召见保卫科长老刘,说追查失踪铝锭的行动终止,以后再不许任何人提这事。厂长挥手制止了刘科长的追问:“别问了,快去把你的人都叫回来!”老刘看了看厂长脸上复杂的神色,闭嘴退了出来。回到保卫科办公室,他用呼机联系到了一个个的下属,告诉他们取消行动,各自返回。

姥姥住的村子,交通很不方便,我那时还没有私家车,和老公唠叨了几次,让他找一辆车,有时间去看看。

       唯独联系不到吴亦!呼机无回应;打电话到火车总站问,那边回话说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更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那一天,老公找了一辆车陪我去看姥姥。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姥姥看到我惊喜万分,拉着我的手,又握着我老公的手,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小伙子。

       荷叶的心如同跌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她跟着老刘二人来到办公室,保卫科的人全部聚集在这里,都在等待着吴亦的消息。

毕竟是借的车,怕人家等着用,待的时间不敢久了,坐了一会儿,我们就起身和姥姥告辞。姥姥拄着拐杖送到大门外,我走了几米,一回头,姥姥正凝望着我,喊:有空来啊!我答应着,眼泪流了下来。

        吴亦,你现在哪里?你赶快回来!儿子早晨醒来不见你的话会哭的。每天早晨他从睡梦中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爸爸的笑脸和温暖的怀抱。那一次你出差五天,儿子早上醒来不见爸爸,就哭了五天。你现在再怎么忙也该打个电话回来,让家里人放心啊!

这个有空,却是两年后,也是我见姥姥的后一面,她已卧床不能行走。

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        一天过去了;十天、一个月……,直至三十年后的今天,吴亦再没回过家,也没给家里和单位、同事任何音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退伍军人、那个曾经对妻儿无限温存爱护的男人,从此消失再不见踪影,就好像他从来没在这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握住她干瘪的手,我知道姥姥没有多少时日了。

         荷萍在无边的黑暗中等待了六年,终于绝望了,带着儿子改嫁到了外地,远远的离开了这个伤心地。新丈夫对她和儿子很好。经常陪着她带着儿子回来看望前公婆,并以儿子之礼对待那对不幸的老人,直至他们先后离别人世。

屋里的气味不是很好,舅舅让我去他家坐。出来时,我握着姥姥的手和她告别,姥姥一脸不舍,说:二子,你什么时候再来?我答应道:姥姥,等我啊,过一段时间就来看您。

姥姥笑了,脸上的皱纹像一朵花:嗯嗯,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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