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农妇转身望了望她离开的来头,小编见到了作者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69 发布时间:2020-01-20
摘要:她从古堡里走出来,月华渐淡,几株枯木在朦胧的夜色中伸长了枝桠。她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城堡,月光落在她脸上晕染出一种仿若透明的质感。她捋了捋头发,浅浅露出安静的笑容转

她从古堡里走出来,月华渐淡,几株枯木在朦胧的夜色中伸长了枝桠。她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城堡,月光落在她脸上晕染出一种仿若透明的质感。她捋了捋头发,浅浅露出安静的笑容转身离开。风在这一瞬间凌乱地舞了起来,她齐腰的长发被风吹散。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定定地望着前方,双眸也随之泛出褐红的光。此刻仿佛连月光都变得脆弱,好像只要她轻轻一眨眼周围就会变成一片黑暗。风寥落地吹,古老的枯树后一个身影静默而立,缕缕发丝在风中飞舞。沉默了一会儿,她悄然收起凌厉的双眸继续往前走,头发遮住了她的眼,她扯起嘴角诡异一笑然后消失在这夜色中。
  树后的人影终于走了出来,如她一般也是位绝美的女子。一袭金丝绣花的白色长裙把她的脸衬托得精致而清冷。女子缓缓踱步到城堡前,门上的匾额赫然写着“未知屋”。她意欲走进去一探究竟,可是一刹那间又改变了主意,悬在半空中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
  许久,女子终于转身朝另一座古堡走去。
  这边的古堡叫“星月阁”。她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望了一眼“未知屋”,有些不解地笑了笑。分明是两座庞大的古堡,可是名字却有着这种极度的不协调感,想起她微红的衣衫消失在夜色中的样子,女子这才发现原来突兀的还有她那袭红色的丝质长裙。她是那么喜欢黑色和白色的人,没想到竟会有穿红色衣服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女子转身望了望她离开的方向,随后进入“星月阁”。
  月光由惨淡渐渐变得明亮,好似一面圆镜默默地倾吐着光华,而镜子外面的一切却只能看见一片空明。
  第一夜,一如此般落幕。
  翌日清晨,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古堡的沉寂。女子从“星月阁”中走了出来,迎面巧笑着与来人打招呼。
  一个小男孩笑嘻嘻地从人群中跑到女子面前,嬉笑着叫了一声“幕雪葵”。女子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头轻声说:“你应该叫我小姨。但是我允许你喊我姐姐,以后你不许随便喊我的名字!”
  “那你为什么总是喊我的名字?”小男孩不高兴地嘟哝着嘴。
  “未有,不许跟小姨胡闹!雪葵也是,怎么能让他随便喊呢!”人群里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道了一句。
  “姐姐……”幕雪葵和未有同时朝女人如此喊了一声,未有顺势朝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拉着幕雪葵往星月阁跑。
  “我们都住这边,所有人都不能去那边的城堡……”幕雪葵指了指未知屋,随后便被未有拉进了星月阁。
  人群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都定格在不远处的未知屋上。剥落的墙面露出细小的裂缝,灰暗的颜色仿佛空荡荡地沉睡了几千年的古墓,城堡的塔尖似乎也有些倾斜,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看到这幅景象,大家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星月阁。
  幕雪葵不由得勾起一丝浅笑,并未做过多的解释。未有望着她,脸上蓦地露出不协调的笑容。
  “未有,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幕雪葵察觉到了未有的异样,笑意盈盈地说。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吗?”未有望着她,漆黑的双眸闪着灵动的光,笑容也随之变得灿烂。
  “那边真的不能去,我也没有进去过!”幕雪葵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好吧,我相信你!要是你进去我也会偷偷跟进去的哦!”未有说完狡黠一笑。
  他的房间在朝阳的方位,推开窗户可见不远处的一棵古树,古树边是“镜湖”,蓝色的湖水晶莹明亮,仿若琉璃拼凑而成。不论风多么凛冽,树和湖面都保持不变的静默,几十年甚或几百年都是如此。
  这里的天气常年看不见阳光,也感受不到雨雪,永远的阴天和黑夜更替。唯一让人心醉的风景便是夜晚的月光,不论是月缺还是月圆夜空都会呈现出冰凉的蓝色,明晰而悠远。随意地点缀几颗星星,一眼望去是天与地相接的空明与浩渺。月光如瀑般倾泻而下,朦胧之中星空变得妖娆而诡异,幽深的色彩让人寻不到根源。
  “幕雪葵,你的房间在哪里?”未有站在窗边望了好一会,确定窗外没有任何变化之后颇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要去吗?”幕雪葵浅笑着说。窗外的风扬起她的长发,浓密的黑色发丝如波浪一般浮动,发丝间缕缕鲜艳的红色也随之扬了起来,搅得她心头有些不安。
  “这个时间不该有风才是!”幕雪葵嘀咕了一句,旋即将腰间佩戴的一块玄灵古玉扯下来将头发束起。一瞬间凌乱的发丝摆脱了风的束缚陡然变得安静,凝脂般细腻白皙的古玉蓦地变成了血红色,而那几缕红色的发丝则变成了银白色。
  未有望着幕雪葵依旧浅笑的脸,心中也隐隐感到不安。
  幕雪葵的房间没有窗户,漆黑的颜色让他觉得压抑,虽然他早该猜到会是这样,但是面对着她的笑脸他总会觉得自己似乎想错了。她的笑容纯真得有些透明,乍看之下那么近,仿佛在直视自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亲近。可是当你长久地凝视她的眸,你会发觉那抹清淡的颜色那么疏远,空茫得看不到边际,距离感也会随之而生,让人感觉像是身处不同的世界,一个人的孤寂感会慢慢侵蚀内心,让人陡然变得难过。她并没有比他大很多,也许只是五六岁的样子,但是他从她身上感受到的气息似乎并不属于这个家族,甚至是这个世界。他对此感到迷茫。也许他可以把她当做朋友,因为曾经的她似乎与现在的自己一样,身边的孩子都不愿与她亲近,而那些所谓的大人却都非常喜欢她。如她一般,也许他的气息也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
  未有站在幕雪葵的房间里一动不动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并未发觉其实幕雪葵已经走远了。
  人群已经散去,大家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房间,快乐的气息溢满整个屋子,相比之下未知屋显得越发清冷。
  这是坐落在山坡上的两座古堡,若是从顶端俯视,古堡会呈现“丁”字形。“丁”的横线便是未知屋,而“丁”的左侧则是镜湖,同时它也处于星月阁的背面。山坡的形状有些古怪,不论从哪个位置来看都看不到未知屋的侧面,唯一可见的只有正面。更奇怪的是初来这里时自己分明是从很远的坡下慢慢爬上来的,然而到了城堡之后却能看见镜面般的地平线与天相接。想到这里,幕雪葵不由得想起那晚离开的肜颜月,她那袭微红的衣衫是那么诡异。仔细想来她该是喜欢住在未知屋的吧。如此一思量幕雪葵又按捺不住想去未知屋看看,她很想了解肜颜月住过的地方,那些属于她的气息,那些她迟迟不愿放手的执念。会是什么让她义无反顾地离开这个多少年都不曾割舍的地方?那份力量强大到让她有些嫉妒。
  肜颜月并没有告诫她不许进入未知屋,也没有要求她的族人该如何。但是幕雪葵知道她的习惯和方式,她也明白怎样做才不会让肜颜月不满或者动怒,她们是那么了解彼此的习性。也只有这样她才会同意“借出”古堡的吧!突然收容这么多人一定不是她所愿意的,但是只要幕雪葵开了口,肜颜月便不会拒绝。并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彼此之间都再熟悉不过。也许正是这种感情让幕雪葵更想去了解,因为她不希望她受到伤害。然而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来得不太寻常。
  幕雪葵站在古堡门口望着阴云密布的天幕,早上与晚上真是没有区别呢,也许只有正午的时候云才会少一些,天空也不会显得那么低沉。阴天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天气啊,总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风把远处的树叶卷了起来,唯独她静静地立在风里没有任何变化。玄灵古玉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好似在吞噬着所有的明艳与光华。
  “呐,这里的布局她很用心呢!”未有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淡淡地说。
  “嗯,她很喜欢这里!”幕雪葵依旧笑意盈盈,即便她没有面向他说话。笑容这种东西说不清是一种习惯还是别的什么,也许只是让看见的人心情舒畅。即便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心,但是别人觉得她开心那就好了。不虚伪的笑容,纯真透明却也没有多余的感情。
  “真想见见她呢!”未有想象着此刻幕雪葵的表情淡淡地说。
  “也许你会怕她哦!”幕雪葵转过脸灿烂一笑,伸手示意他走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想跟你到处走走?”未有笑着伸出手。每次跟她走在一起他就会觉得特别踏实,这种感觉是别人给不了,就好像这个世界只有这个人能明白自己,了解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未有,你还是不要进去吧,我想一个人进去,好么?”幕雪葵低头望着他,并没有弯腰或者蹲下。此刻的她一脸认真,她的动作是在告诉他,她并没有把他当成小孩子,他们也不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此刻的他们是平等的。她希望他能慎重考虑。
  “可是我很好奇!”未有老实地说出了心里话。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好么?我先进去看看,你在门口等着我也可以,留在家里也行。”
  “那好吧!你带我去看看那个湖吧!”未有低沉着嗓音无可奈何地说。
  两道白色的身影绕过古堡侧面来到镜湖边,湖面依旧平滑如镜,细看之下无比清澈。古树的一条枝桠伸进湖里,原本可见的半截枝条却好像被湖面切断,寻不到一点痕迹。那么纯净的蓝色,那么动人心魄的蓝色,可是为什么,它就好像真的是一面镜子,不,它根本就是一把利刃,好像要斩断一切。
  幕雪葵静静地望着湖面,没有笑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动作,只是静默的看着。
  未有缓缓走到湖边,犹豫了一下,他朝湖中伸出一只脚。他想看看这个看似无比清澈按照常理可以透出湖底一切秘密的镜湖是不是真的会吞噬掉一切。鞋底缓缓没入湖中,然后是整只脚,继而是小腿。湖面的蓝色并未发生任何变化,可是没入水中的部分却消失不见,更准确的说是未有不论从哪个方向看都看不见,没入水中的腿仿佛断掉一般无迹可寻。
  湖面成为了横切面,吞没了一切。
  “未有,够了!”幕雪葵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她发现他在不断没入湖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让他不顾一切。他的身体已经蹲了下来,水缓缓没过他的大腿,可是他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突然间,湖面荡起汹涌的波涛,意欲吞噬这个入侵者。
  幕雪葵左手扬起碎冰和雪花右手迅速抓住未有伸长的手臂,如果再晚一步也许他的头就已经没入水中。随后,一部分水结成蓝色冰晶,波涛转瞬消失。幕雪葵把未有扔在一旁,迅速解除冰雪印。
  湖面再次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你怎么样了?”幕雪葵扶起他担忧地问。
  “水底有东西!”未有虚弱地答了一句。
  “我知道。”其实幕雪葵在喊他的时候就已发现,因为她当时用了音源印,但是未有依旧受到了湖的蛊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这才迫使她使用冰雪印,她已经顾不得这个术会影响到自己的身体。这个湖,如果灵力不够强大,那么被吞没之后一定不可能再出来。仔细看来湖面恐怕是一个蓝魔印,水底兴许还有一个暗影印,如果想进去救人也许根本就看不清人在哪里。
  “你还好吗?”未有缓过神来关切地问道。
  “嗯,休息几天就可以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没有浪费太多灵力!”幕雪葵笑笑,扶起未有往城堡走。
  “为什么会有这种限定?真奇怪!”未有颇为不满地说。
  按照家族的规定,幕雪葵的名字中含有“雪”字,所以所有与“冰雪”有关的术式她都会拥有绝对的力量。然而使用之后却对自身伤害极大,因而也就成了禁术,不到要紧关头她都不可以使用。
  “没关系啦!”幕雪葵淡然一笑,就好像他说的是别人。
  “如果你的名字没有雪字而是跟我一样的偏字,那么你的灵力应该会更强才对!”未有有些不解,为什么家族里的孩子只有他是这样的名字。
  “你的力量虽然很强,但是你目前并没有擅长或者能够突出灵力的术式呢。也许这本就是生来注定的,所以我的名字也是出生之前就已有的。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反正家族里正好缺少一个雪。父亲说我可以把这个力量发挥到一种极致,我想应该会很有用吧。休息几天而已,完全不会有什么影响呢!”
  “可是这里很奇怪啊,如果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发生谁来帮我们呢?”未有忆起之前的异变,心中不由得又变得不安。
  “只要大家都安安分分的呆在城堡里,一定不会有事发生!”幕雪葵望着未有露出一脸肯定的微笑,然后带他走进星月阁。
  “好了,你去房间换身衣服,晚点我给你换个房间。等过几天我恢复了你再回到那个房间去!”
  “我,我这些天可以和你住一个房间么?”未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哦?是害怕了还是想跟踪我呢?”幕雪葵饶有趣味地一笑,缓缓坐在身旁的台阶上。
  “只是担心你啦,想照顾你!”未有“腾”地一下羞红了脸,要他在幕雪葵面前承认自己害怕还真是很小孩子气的事情呐,好不容易有个人不当他是小孩拿他当朋友一样对待。
  “好吧,姐姐那边我会说清楚的!你先去换衣服!”幕雪葵说完起身朝仓库走去。
  “雪葵,你的朋友准备得好充分,屋子里什么都有,甚至都不用出庭院!”一个女人从仓库里走出来对幕雪葵说。
  “其实她也并不希望我们出去呢!我们可以在这里等父亲和哥哥他们回来。古堡周围的结界很严密,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未有呢?难得他没有缠着你!”女人四处望了望说道。
  “嗯,他在自己的房间。这些天他会搬来我的房间住。应该没问题吧?”
  “诶?难道发生什么了吗?”女人有些惊讶,似乎从没察觉未有还会有这么小孩子气的时候。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睡觉的。

“那仙子知道,我要到哪里,才能寻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吗?”白钰不免有些激动,如果是仙子的话,说不定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我站在刃雪城高高的城墙上面,大风凛冽地从我的脸上吹过去,我的凰琊幻术袍在风里发出裂锦般的声音。我俯看着我脚下夜色中黑色的疆域,厚重而深沉的疆土,我看得到上面无数的冰族巫师和火族精灵的厮杀,白色和红色惨烈的纠缠。红色和白色的血液和绝望的呐喊一起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道一起冲上遥远高绝的苍穹,里面还有独角兽和掣风鸟的悲鸣。我突然想起了几百年前自己死去的哥哥和姐姐,他们的独角兽就死在几百年前的那一场圣战中,而几百年后,当他们的弟弟成为了新一任的王,可是却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灭国的危险。我的心如同苍凉的落日,有着绝望的暖色光芒,可是却将沉入永远的黑夜。我将那些梦境悬浮在我周围的空气里,我看着那些光球上浮动的光泽,泪流满面。樱空释,剪瞳,离镜,皇柝,月神,潮涯,蝶澈,以及早些死去的片风,星轨,辽溅,还有离开我的婆婆星旧和父皇母后。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他们从夜空中浮现出来的面容,然后又如同烟雾般消散了。地平线的地方传来沉闷的雷声,如同急促的鼓点敲打在整个幻雪帝国的上空。我看到白色的巫师袍在火焰的吞噬下四分五裂,那些火焰迅速地曼延到了刃雪城的叫下,我看到城墙内四散奔逃的人群,听到小孩的啼哭,妇人的呐喊。之后,我看到几千年几万年屹立不动的刃雪城大门轰然倒下,那厚重黑色的城墙倒塌的时候,我听到我内心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因为我看到了我的父皇坚毅的面容,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失望地望着我。我没有想过,刃雪城竟然在自己的手中被毁灭了。我看到了城墙下站在黑色战车上迎风而立的罹天烬,他的头发如同火焰一样。我看到他充满邪气的笑容,突然想起了我的弟弟。我难过地对着天空喊,释,释!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我知道是罹天烬。我念动咒语,扣起无名指,然后无数的冰剑从我的胸膛穿越而出,我看到自己的血液沿着那些锋利的冰刃汩汩而下,一滴一滴洒落在黑色高大的城墙上面。那一刻,我突然听到了辽溅苍凉的歌声,就是那些在沙场上被反复吟唱的歌声腾空而起,在凛冽的风里,一瞬间传送开去,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在聆听。包括雪雾森林中所有年幼的孩子,包括刃雪城中四散奔逃的人群,包括幻雪神山里所有灵力高强的人,包括深海宫中美丽的人鱼,歌声如同光滑细腻的丝缎一样飘荡在高高的夜空中。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我不知道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是对还是错,只是,我想,生命的最后,我要给自己自由。我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出选择,也许以前我会因为种种牵绊而活下去,即使活得如同囚禁也无所谓,可是现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都不见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呢?我想起那些美好的传说,似乎天空上云朵上真的住着亡灵,我想,也许,释,我可以再看看你了。我倒下去,在我倒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出现在我身后的罹天烬,我看到他如同红色雾气一样氤氲的瞳仁渐渐清晰,最终变成如同火焰一样清朗的光泽,然后,他的眼眶中突然噙满了泪水,他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哀伤。然后我听见他难过而低沉的声音,他说,哥,你怎么可以离开我,你怎么会离开我……我突然明白过了,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倒在地面上,对着我思念了几百年的弟弟伸出手,可是我的手指已经没有力气再握到一起了,其实我早就应该明白,除了释,没有人会有那么邪气可是又甜美如幼童的笑容了。然后周围在一瞬间黑了下去,我陷入永远的黑色梦境。身边突然温暖如春,仿佛盛开了无数的红莲。释,原谅我,没有等到你。梦魇·罹天烬·殇散我是罹天烬,火族最年幼的皇子。可是,我的灵力却超越了我的任何一个哥哥姐姐。每次他们看见我的时候都会躲得很远,因为他们怕莫名其妙地死在我的手上。因为,我从来不觉得生命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地方。生命只是一个脆弱的梦境,只要我高兴,我就可以捏碎它。我的父皇很宠爱我,我在火族皇室的家族里几乎为所欲为。我的父皇总是对我说,成大事者不需要在乎小的琐事。所以,我成长为桀骜不驯为所欲为的男子。我是火族里最英俊的男子,甚至火族的人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这样精致的面容,我的父皇总是把我看作他最大的骄傲,他总是对我说,烬,你会成为火族最伟大的王。我的父皇喜欢带我站在火族疆域最高的山顶上俯瞰脚下起伏的大地,他告诉我,这就是我将来的王国。我看着下面黑色中隐隐发出火光的大地,内心空旷而萧索。我告诉父皇,这里不是我的理想,这里的土地永远贫瘠,父皇,你看冰海的那边,看到了那些白色的大地和宫殿吗?我会将那片土地印上火焰的记号。我的父皇望着我,眼神森然,他说,你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这样的张狂和不驯。我不知道我内心为什么有着那么强烈的愿望要打破那座白色的城堡,我只是觉得那座金碧辉煌的城堡如同一个监牢。可是它到底囚禁的是什么,我却无从知晓。我只是隐隐地知道,我要打破它。我的灵力似乎是天成的,火族历史上从来没有人像我一样可以操纵如此精纯的幻术,在我没有成年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家族中所有的人了,包括我的父亲。整个家族为我的灵力感到惶恐,只有我的父亲很是骄傲和自豪。我记得他被我打败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只是过了很久,他突然笑了,笑声苍凉而嘶哑,他说,不愧是我的儿子,然后他望着天空大声地喊火族历史上最好的幻术师是他的儿子,罹天烬。我不喜欢我家族的任何人,我总是孤独而桀骜地站在风里面,长袍飞扬如同火焰,我喜欢天空孤独的濯焰鸟,它们总是一只一只单独地飞,从来不和其他的鸟一起。只是我总是觉得那只孤独而庞大的鸟儿是在寻找着什么,为了它寻找的东西,它可以这样几百年几百年心甘情愿地寂寞下去。我喜欢这样的鸟,因为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不顾一切。我总是伸出手指对着它们的身影变换我的手指,我看到从我指尖发出的光芒,我知道自己拥有最好的幻术和灵力,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什么。我只是隐约地觉得,我要毁掉冰海那边的国度。于是,在我成年之后,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站在了冰海对岸的白雪皑皑的大地上,用火光照亮了整个苍蓝色的天空。铺满整个黑色大地的火种。杀死那些穿着白色长袍的冰族巫师简直不用任何的力气,我的灵力凌驾于他们百倍之上。我记得我杀死了两个容颜绝世的巫乐师,还杀死了另外两个拥有同样绝世容颜的女子,这两个女子,似乎就是冰族的王的妻室。其中一个在死后下身变成了鱼尾,我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突然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仿佛在很多年前有过一样的画面,死亡的人鱼,流淌的眼泪,和记忆中模糊的樱花的伤逝。我高举着手中的火红色的剑,召唤着所有火族精灵前进,我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刃雪城,看到了它高高的如同监狱般的城墙,还有城墙上迎风站立的冰族的王。我的笑容突然撕裂如同璀璨的莲花。我想我快要实现我的理想了,这座城堡必定会毁在我的手上。当我迈上城墙的时候,我看到了冰族的王,可是胸腔中突然一阵剧痛,如同地震产生的深深的裂痕。脑海中涌动着华丽的梦魇,所有的记忆在我的眼前一幕一幕闪过,我突然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我是幻雪帝国的二皇子,我是樱空释。在我前世死的时候,我看着我哥哥的面容那么难过,我想到我还是无法给他自由,这座刃雪城必定会如同监牢一样囚禁他的一生,他永远都无法按照他的意愿活下去。所以我想,如果有来生,我要成为灵力最强的人,我要毁掉刃雪城这座囚禁了我哥哥几百年的牢笼,我想看到我哥哥站在阳光下自由的微笑,因为我曾经见到过,在流亡凡世的时候见到过,那个微笑是多么温暖,多么好看。那是可以让我潸然泪下,让我用一生去交换的笑容。我想哥哥可以重新抱着我,走在风雪飘摇的街道上,为了我而用幻术杀死侵犯我的人,因为他告诉我,我就是他的天下。我想亲吻他的眉毛,因为他的眉上总是有着忧伤的表情,如同沉沉的暮霭一样忧伤的表情。每次看见他的样子我都好难过。我的哥哥应该是自由地翱翔在天上的苍龙。而来世,我真的成为了灵力最强的人。我成了火族最年轻可是最霸气的皇子。当我站到刃雪城最高的疆域上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哥哥,卡索。可是,我却无法相信我看到的画面,我看到他胸膛上穿越而出的锋利的冰刃,看到了我哥哥的血液从刀锋上汩汩而下。然后他倒下去。我心目中惟一的神倒在了我的面前,我仿佛听到整个世界崩塌的声音。在他倒下去的时候,我哭着叫他,我说哥,哥,你怎么可以离开我。他的目光同以前一样温暖而柔软,充满怜惜,我知道,他几百年都在挂念我,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有模糊的气息从他的嘴唇间发出来,我知道他是想叫我的名字,释。我走过去,抱着我的哥哥,他躺在我的膝盖上,他的手伸出来,想要抚摩我的面容,可是却突然垂了下去,然后我看到他眼中消散的光芒。哥,你为什么不抱抱我?为什么离开我?我抬起头,天空浮现出我哥哥灿烂如同朝阳的笑容,那是他在凡世突然长大成人的样子,那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我哥哥的怀里,我还是个小孩子,可是,卡索,已经成长为如同父皇一样英俊挺拔的王子。他望着我微笑,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了。我想起哥哥为我杀人的样子,想起他抱着我走在凡世的样子,想起他将我抱进长袍中不受风雪的样子,看见哥哥把我从幻影天的大火里救出来样子,我看到哥哥脸上忧伤如暮霭的样子,看见天空上无数的亡灵。一阵又一阵连绵不断的剧痛在我胸腔中撕裂开来,火红的鲜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我和哥哥的幻术长袍,一瞬间,那些血液全部变成了盛开了红莲,红莲过处,温暖如春。哥,有我在的地方,你永远都不会寒冷。请你,自由地,歌唱……

那女子怔怔地立在原处,痴望着他,白钰以为是自己吓到她了,于是抱歉地唤了声“姑娘”,然后又将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那女子闻声转过身来,似是受了惊吓,手中的水瓢蓦然坠地,口中喃喃念出两个字,但具体是哪两个字,白钰没有听得清晰。

白钰回过身来:“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图片 1

白钰见她深居此处,又对天葵草如此熟悉,说不定会知道天葵草的下落,便直白地问道:“那姑娘可知天葵草生长在何处?”

这时那女子才缓过神来,淡然地回了两个字:“不曾。”

“这天葵草,在神界虽算不得什么要紧的宝物,但对世间众人来说,它还是弥足珍贵的。”天葵仙子忽然说道,“它拥有极强的灵力,可以帮助修道之人提升修为,仅需一株,便能让普通的修士突破障碍,问鼎道法巅峰;

“这是什么地方?”他好奇地问道。

068 雪中奇缘

走至冰屋之前,天葵仙子单手一推,冰雪雕筑的两扇门扉就缓缓张开了,里面的场景与寻常的屋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然而在双脚踏入门槛的那一刻,眼前就豁然一片光亮,有清凉的微风迎面扑来。


“幼草?”

“既然天葵草如此重要,那仙子为什么还这么轻易地就给了我呢?”他疑惑地问道。

“不算,这些还只是未成型的幼草。”

白钰微微一怔:“姑娘如何知道?”

白钰更是不解地望着她。


本文由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冠亚体育官方网站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农妇转身望了望她离开的来头,小编见到了作者

关键词:

最火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