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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宫雀则属于罗刹门,田野的麦穗又是一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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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一.久别重逢 柳城地处四川盆地,历史上号称“锦府之国”。府河是柳城的母亲河,发源于锦江。千百年来,河水静静奔流,不急不慢,像个婀娜多姿的小姑娘般美丽、温柔、文静;而

图片 1 一.久别重逢
  柳城地处四川盆地,历史上号称“锦府之国”。府河是柳城的母亲河,发源于锦江。千百年来,河水静静奔流,不急不慢,像个婀娜多姿的小姑娘般美丽、温柔、文静;而且川流不息,不知疲倦。
  辛子芸,一个秀气、文静的女孩,就出生于柳城这片古老而肥沃的土地。她有着1.65米的高挑个子,身材苗条,面容姣好。皮肤白皙如雪,嫩如青筠。清秀的脸上嵌着一对忽闪忽闪的乌黑眼睛,水灵清澈,宛若两潭碧泉。她的长发齐腰,顺着肩膀和后背,瀑布般垂到曲线的转折处。一束青丝,被一支紫色的蝴蝶簪子夹住,盘在头顶中间,远远看去,俨然道姑下凡。
  “嘎”的一声,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应声而停。
  “美女,请上车吧!”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司机,摇下了副驾驶室的车窗,笑容满面。
  “去、去青柳街8号,华、华峰房地产公司售楼处!开、开快点啊,开会时间快、快到了!”辛子芸气喘吁吁地对司机说道,随手用力关上了右侧车门。
  “好的,没问题,那个地方我很熟悉呢!”
  出租车顶灯荧光闪烁,急驰而去,瞬间变成了一道长长的弧线。
  当辛子芸冲进华峰公司售楼部的会议室时,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向13:55,离开会还差5分钟。
  下午14:00时整,销售部的营销策略动员大会正式开始。作为公司销售部的经理,辛子芸是当然的会议主持人。
  “大家下午好,现在开会!首先请各位营销主管介绍一下本季度的销售情况……”辛子芸一边用湿巾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大声地向大家布置会议任务。
  不知过了许久,夜幕已悄然降临。辛子芸拖着疲惫的身子,匆匆走出大门。
  “快上车,今天很忙吧?”一个瘦黑脸的男青年朗声问道,满面春风。
  “呵呵,你小子还挺准时的。走吧,去老地方!”辛子芸白皙的脸上漾起了两朵浅浅的桃花,燕子般灵活地飘上了电动车后座。
  一对青年男女的背影,向远方疾驰而去,宛若飘在夜空中的一道彩虹。
  瘦黑脸名叫高云飞,来自湖南松城农村。家境贫寒,高中未毕业即辍学。经过不懈努力,勤工俭学,自学取得某大学法律本科学历,并通过了国家司法考试,现为柳城某小型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实习律师。
  他们的相识是几年前的一天中午,高云飞去铁哥们夏峰家串门,邂逅了辛子芸。当时的辛子芸还是一个20出头的姑娘,豆蔻年华,情窦初开,在一家青年旅行社当接待员。
  辛子芸与夏峰是同一家旅行社的同事,夏峰是一名职业导游。旅行社里美女如云,帅哥如海。辛子芸和夏峰性格相投,两人走得很近,几乎无话不谈,堪称蓝颜知己。
  辛子芸这天去夏峰家,不是简单的串门,而是找夏峰帮他物色一个导游男友。夏峰自然乐于帮忙,当天就电话预约了一个青年帅哥,准备下午见面,上演一场相亲大戏。
  这次巧合,使高云飞与辛子芸初次相识。
  第一眼见到辛子芸,高云飞心潮澎湃,一见钟情:眼前的女子,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吗?二人虽然有过简短的交谈,但不久因为辛子芸下午的相亲之行而告别。
  此后二人各奔前程,再无联系。戊子年国庆节,秋阳明媚,碧空如洗。望诗溪畔,半枯半青的叶子挂满树枝,随风轻舞,像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几对鸳鸯在枯黄的草坪上散步,有的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有的窃窃私语。
  “嘿,这不是辛子芸吗?她的简历怎么会在你的电脑里呢?”高云飞凝视着台式电脑上的一张女子照片,一脸惊讶。
  “她现在暂住在我家里,可能是她借用我的电脑时存放上去的。你小子怎么啦?有什么想法吗?”夏峰略带神秘地回答。
  “嗨!兄弟说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好奇,觉得意外嘛!”高云飞双颊微红,右手不自然地挠了挠蓬松的头发。
  第二天中午,刚刚吃完午饭,高云飞独自一人,躲进了单位楼道的角落里。犹豫片刻,忐忑不安地拨通了辛子芸的手机。
  
  二.琴遇知音
  人生如戏,充满变数。一次意外的发现,让两个失去联系多年的男女青年有缘地走到了一起。
  接到高云飞的电话,只听了二句,辛子芸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只是分别已久,已经记不清男孩的姓名了。
  简短的寒暄过后,辛子芸大方地问道:“你结婚了吧?小孩多大了?上学了吗?”
  “我还没有结婚呢,哪来的孩子呀!你呢?恐怕早已名花有主了吧?”高云飞怯怯地颤声问道。瞬间,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发尖顺流而下,染红了脸颊和耳根。
  “哼!凭什么问这个呢?这是我的秘密,不告诉你!呵呵呵……”话音未落,话筒里传来一串清脆悦耳的窃笑,如同远处飘来的琴声。
  二人通话后的第一个周末,星期六。
  荷韵茶楼,座落在柳城一条绿荫浓密的古巷里,装饰典雅,古色古香。门口内侧立着一对高大的青花瓷瓶,默默相视,彬彬有礼,像两个门童。
  茶楼的四周内壁上,挂着各种匾额,横式的竖式的,彩色的黑白的,玻璃的刺绣的,大小不同,风格迥异。仔细一看,才发现了里面的端睨。所有匾额上都画着各种荷花,配以诗文,让人仿若误入荷塘深处,静谧祥和。看得出来,茶楼的主人肯定酷爱荷花。其中一幅荷花图案上,赫然印着一首七绝:“《曲池荷》(唐·卢照邻):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池。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
  在茶楼内的立柱上,茶桌上,茶牌上,用各式标签醒目地印着“禁止吸烟,违者勿入”八个黑字。怪不得,走进室内,立刻闻到一股清新的茶叶味,伴着淡淡的馨香,令人陶醉。
  高云飞和辛子芸几乎同时到达约定的荷韵茶楼。这家茶楼位于高云飞所在律所的附近。毫无疑问,约会的地点是高云飞选择的,由辛子芸确定。
  二人选择了一个靠墙边的角落坐下。高云飞点了一杯竹叶青,辛子芸则要了一杯柠檬茶。
  二人一见如故,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有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故事……
  转眼,已是晚上十点许。夜色深沉,墨云滚滚。久酿不下的一场秋雨姗姗来迟,虽然不像夏雨那样惊天动地,电闪雷鸣,却带着一丝清凉,浸人心肺。
  “唉呀,下雨了,我没有带伞呢,咋办呀!”辛子芸望着窗外的秋雨,眉头紧锁。
  “没关系,要不咱们再坐会儿,等雨停了再走?”高云飞轻声安慰道。
  “不行!我现在必须回家,今晚还要给老妈熬中药呢!”辛子芸大声地说,急得差点儿哭了。
  “哦,是这样呀!那好吧,我现在就送你回去。”高云飞埋了单,牵着子芸的左手,箭步冲出了茶楼。
  在刚刚跨出茶楼的门槛时,高云飞变魔术般飞快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将它裹在辛子芸的肩上。二人一路小跑,来到一个公交站台。一辆8路公交车停下了,高云飞利索地帮子芸刷了公交卡,返回站台,准备赶另一辆公交回到自己的租所。
  “你的外套,还给你,接着吧!”辛子芸打开了公交车的侧窗,探出头来,一只手夹着外套,另一只手握成口字型,贴在嘴边,对着高云飞大喊。
  “不用现在还,你先用着吧,待会儿下车了你还要用!我的身体结实,这点小雨淋不坏的,你放心好啦!”
  辛子芸犹豫了一下,使劲点了点头,眼眶里噙着几片泪花……
  这一次见面,对高云飞和辛子芸而言,是极为难得的,带有很大的偶然性。二人素昧平生,虽然几年前在夏峰家里有过一面之缘,毕竟没有联系过,基本没有交集。
  对于笃信缘分的辛子芸来说,这次约会,给她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震动。沉睡多年的情愫,如昙花般悄然绽放。
  从这天起,二人开始了日益频繁的交往。
  又是一个星期六,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高云飞像以前一样,乘车赶到了文翰院临近的公交站。
  下了车后,他本能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离约定的上课时间仅剩十余分钟。他哼着一曲校园歌谣,信心满怀地朝寺院讲法堂方向走去。
  “喂,云飞吗?你到了没有?法师马上就要讲课了!”
  “我早已下车了,正朝你那边走呢。不知咋回事,走了半天,硬是没找对方向!唉,急死人了!”高云飞一边掏出纸巾擦着额头的细汗,一边焦躁地接着电话。
  “算了吧,你个大路痴!不要再走了,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话筒里传来子芸充满磁性的声音。
  在辛子芸的带领下,高云飞走进了文翰院内的讲法堂。
  “真是笨死了!到了文翰院的大门口,居然还绕着围墙转了半天,咳!”高云飞悻悻地暗自忖道。
  辛子芸朝右转过脸来,盯着高云飞,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扮了个鬼脸,嗔怪道:“你真是个大笨蛋!”说完调皮地窃笑。
  高云飞也憨厚地笑了,双脸挂满朝霞,像个没有见过世面的青涩男孩。
  “居士们,现在我给大伙儿简单讲讲什么是佛教的经典。佛教经典,统称藏经,俗称佛经,也叫《大藏经》,一般由经、律、论三部分组成。‘经’是指释迦牟尼佛亲口所说,由其弟子所集成的法本。‘律’是指佛陀为其弟子所制定的戒条。‘论’是佛陀的弟子们在学习佛经后所得的心得……”
  一位披着青色袈裟的男性法师,年龄大约50多岁,站在讲法堂的前台中央,笑容可掬,娓娓道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富有感染力,令人如沐春风,豁然开朗。
  台下的座椅上坐满了人,基本都是皈依佛门的居士,即佛教的俗家弟子。大家鸦雀无声,凝神静听。
  “人生有八苦,有哪些人知道,请举手。”
  “我认为,人生的八苦,是指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师傅,您说对吗?”辛子芸举起了手,不等法师点名,直接站了起来,脱口而出。
  “完全正确,回答得很好!大家鼓掌!”老法师一脸慈祥,朗声说道。
  “哗……”,讲堂内掌声一片,几十名善男信女,目光不约而同,齐刷刷地投向了辛子芸,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高云飞也使劲地鼓着掌,手都拍红了,眼睛深情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充满了崇敬,宛若遇见了仙姑。
  听完课后,从寺院里走出来,已近黄昏。朔风萧涩,冰凉刺骨。
  “云飞,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孟笛,置业顾问,今天陪我一起来听课,呵呵!”子芸指着一个年龄大约25岁的年轻女子,微笑着面对云飞。
  “哦,你好美女,幸会!”高云飞绅士地伸出宽大的右手,主动和孟笛握手。孟笛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迟疑地伸出了右手,“嗯,云飞哥,你好,久仰大名,很高兴认识你!”
  三个月后,高云飞与辛子芸坠入爱河,初步确定了恋爱关系。
  
  三.玫瑰魅影
  孟笛是辛子芸的同事,也是下属,现在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担任置业顾问。她与辛子芸颇为投缘,在同一个单位共事数月,二人几乎无话不谈,成为闺蜜好友。工作时,辛子芸和孟笛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下班后,二人如影随形,情同姐妹。如此亲密的同事关系,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现代职场,是极为罕见的,难能可贵。
  孟笛长着一副瘦长的瓜子脸,皮肤白里透黄,一双浓黑的大眼睛,透着一丝隐秘而浓郁的忧伤。她的鼻子窄而高挺,远看有点像印度女人。时值严冬季节,她的核桃般的嘴唇已经干裂,张嘴微笑时,里面露出两排齐整整的雪白的牙齿。由于小时候营养不良,发育迟缓,孟笛的身材瘦弱,胸部也不算丰满。
  孟笛出生于四川天云山一个偏僻的山村,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童年的记忆里,经常耳闻目睹贫困的父母,为经济和生活琐事而争吵,甚至动手。加上父母对她管教甚严,使她从小就对男人心存芥蒂,从不主动同男孩接触,对婚恋亦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通过与子芸姐朝夕相处,孟笛深深敬佩她的能力和人品。同时,通过对高云飞近距离的观察,孟笛暗自钦慕子芸姐的眼光,默默为他们的恋情祝福。
  在内心深处某个隐蔽的角落,一种莫名的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似夜空里即燃即逝的火苗。自从认识了高云飞,孟笛内心对男人的成见悄然有了变化。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5点,朔风萧瑟,冰凉刺骨。下班后的辛子芸,像往常一样,从售楼部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步履匆匆。
  “嘿嘿,猜猜看,我今天给你买什么东西了?”高云飞双手靠在背后,神秘而兴奋,仿佛从天而降。
  “板栗?对吗?有啥好猜的,哼!”辛子芸冷笑一声,不以为然,脸上却露出掩饰不了的愉悦。
  “你猜对了一半,板栗是你冬天的最爱,当然少不了!还有一样礼物,是什么呀?”高云飞浑厚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孩子气。
  “不猜了!你转过来吧,既然是送给我的,给我!”辛子芸一边说着,一边趁高云飞不注意,猛地拽过他背着的手,一把将礼品袋抢过来。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礼品袋,取出一个心形的红色金属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颗木质的圆形小红豆,较胖的一端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子。可以挂在脖子上,也可以拴在手腕上,小巧可人。
  “算你小子懂事!来,啵一个!走吧,今晚去你那里吃饭!”子芸满脸桃花盛开,乐呵呵地说。
  晚饭后,二人相视无言,并肩靠在床头,一起观看热门电视剧《李小龙传奇》。不知不觉之间,闹钟时针指向了深夜11点15分。
  “太晚了!今晚我不打算回家了,在你这里借宿一夜,行吗?”辛子芸抬头盯着高云飞,俏皮地问。
  “呵呵,只要你愿意,反正我没有意见。”
  高云飞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臭小子,有句丑话说在前头,你听好了!”辛子芸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咱们都是有故事的人,我就有话直说了。我现在信佛,根据教规,在结婚之前必须守戒,就是禁欲,你听清楚了吗?”

图片 2 “轰”烟花绽放爆出华光满天,刹那的美丽过后夜空又回归寂寥。今年除夕南宫雀照例坐在屋顶一边喝酒一边赏烟花。“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南宫雀轻声吟道,虽然明知作为罗刹门第一女杀手不该有这么多的感喟,可是在这作别旧岁之际仍是有好多情愫不自禁地涌上心头!望着万家灯火,想着夫妻恩爱共享天伦之乐的情景,南宫雀陡感形只影单——自己是多么孤独!“咕咚咕咚”南宫雀仰天灌了数口酒,她虽为女流但酒量却不逊于须眉。“十年了”南宫雀幽幽地自言自语道,目光开始变得朦胧而悠远,十年前她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每日学些琴棋书画,针线女红之类,那时父亲严厉,母亲慈祥,全家人和和睦睦,平平淡淡地度日,本来生活可以就这样直到终老,可是没想到命运弄人,一伙强盗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闯入了南宫府,他们将南宫府洗劫一空,还残忍地杀害了南宫全家,若非师父从天而降救了自己的性命,恐怕此刻自己也便不会坐在这里赏烟花了。南宫雀杏眸中隐含泪花,但她马上偷偷挥手揩去,因为师父是不允许自己流泪的。那段随师父学艺的刻骨铭心的经历不由自主的浮现在南宫雀眼前:穿着单衣的瘦弱的自己顶着冽冽寒风在雪中练剑,严厉的师父则时不时出来巡视。当然这只是她的经历的部分片段,她所受过的苦,如今也只是一笑而过,因为她再也不是当年的她了,现在她继承了师父的衣钵,已赫然成为了罗刹门新一代掌门人!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南宫小姐好酒量!”这时突闻一个浑厚清朗的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说道。
  南宫雀吓了一跳,因为她竟没有觉察到身边多了个人,于是慌忙向身旁望去,却见四野空空,哪有什么人影,可那声音却明明是从耳畔传来啊!
  “传音入密”一个念头在脑中瞬间掠过,南宫雀恍然惊觉,她马上恢复冷静,一双杏眸警觉地在周围的景物中搜寻,果然看到有一个人正站在百米外的一棵槐树上,笑吟吟地望着自己。但见那人身披一见貂绒冬衣,形貌俊朗,手中却正把玩着一把折扇!“原来是你!”南宫雀一见到来人便认出是浪子云飞,云飞她曾会过一次,说起来也是同行,只不过云飞是一个自由的杀手,他不属于任何组织,而南宫雀则属于罗刹门,罗刹门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且人员都是女子的杀手组织。
  “新年之夜我不想谈买卖,如果有事,请公子改日再议。”南宫雀语出后自己都感到惊讶,罗刹门的宗旨一向是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价钱合理就应该接单!
  “难道只有谈买卖才可以找南宫小姐吗?”云飞说着,一招“穿云奔月”飘然飞到南宫雀所在的屋顶,坐到南宫雀身旁,展颜笑道:“我这次来是想来跟南宫小姐交个朋友。”
  “哦?云公子真是好雅兴,可是无恩不受禄,南宫雀既然没什么效劳公子的,哪敢跟公子交朋友!”南宫雀以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其实我只是很想和南宫小姐交个朋友而已。”云飞满面诚恳道。
  “杀手之间可以做朋友吗?”南宫雀反问道。
  “当然可以,你难道忘了你还曾帮助过我。”云飞信誓旦旦道
  “我何时帮助过你?”南宫雀诧然道,她想不出何时帮助过云飞,况且两人素无来往。
  “你忘了一个月前我因意外受伤而无法完成任务,所以我就找到了罗刹门,请你帮我完成使命。”
  “只要价钱合理,罗刹门不会拒绝任何顾客。”南宫雀道,她实是想不出云飞到底有何目的,并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好吧!”云飞略显失落地说,“既然南宫小姐不把云飞当朋友,云飞也不能强求。”突然抄起南宫雀喝剩下的酒咕咚咕咚仰天喝了起来。“好酒,好酒!”云飞一边喝一边赞道。
  “你别把我的酒给喝光了!”南宫雀赶忙将酒坛抢过来灌了几口,没等喝得爽快云飞就又将酒坛抢了去。南宫雀大为光火,急施一招“妙手摘星”巧妙地将酒坛抢了回来。云飞毫不相让施一招“探囊取物”还击,酒坛又落回了手中。如此你抢我夺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回合,二人竟是谁也没喝着坛中的酒!
  “哈哈哈!”南宫雀突然笑了起来。云飞一怔,竟忘记了抢酒。原来他从没见过南宫雀笑,而南宫雀这一笑竟是如此动人,可谓豪爽中不失柔美——全无矫情做作的脂粉气,如同寒梅一枝迎风绽放,令人心神为之一荡!
  “可惜酒少,不如我请云公子喝两杯吧?!”南宫雀豪爽地说。
  云飞受宠若惊,忙道:“好!姑娘美意,敢不从命!”言罢,二人便要双双飞下楼去。
  “不知二人可否带上老夫!”这时只听有人说道,声音冷得直若把人冻僵。
  “柳乘风!”南宫雀与云飞闻言脸色齐变,齐呼出这个名字!
  “没想到你们竟没忘了老夫。”柳乘风涩声道,他已捉了他们五年,却从未得手,未免有些辛酸。
  “我们怎么会忘了第一神捕柳大侠呢。咦,难道你们六扇门不放假吗?”云飞笑道,恢复了一贯的世故之态与先前跟南宫雀抢酒喝的云飞派若两人。
  “哼哼,只要天下的黑势力不除,六扇门便不会放假!”柳乘风面色一沉道:“就请两位随我去六扇门走一趟吧,也免得除夕夜还要动兵戈!”柳乘风说完一招“追魂索命手”两爪齐出,分别向南宫雀和云飞二人捉去。
  “快跑!”云飞大呼,急忙拽住南宫雀的手。可柳乘风哪会轻易让二人逃脱,但见他一招“移形换位”已档住了南宫雀和云飞的去路,这一招快如鬼魅,实是逃无可逃!南宫雀略一忖度,道:“他一个人未必是我俩的对手,云公子我们一起上!”云飞点了点头,二人分别从不同方位齐击对手。那柳乘风可算是南宫雀和云飞二人的前辈,若论武功对付其中任何一人可说绰绰有余,可此时二人联手互相配合竟令他一时难以取胜。
  “轰“烟花凌空绽放,流光溢彩!屋顶之上,夜空之下,三个人影蹁跹来去,屋顶的积雪也因三人的武斗飞扬而起,使三人的身形更加飘忽渺茫,恍如置身梦境!
  不时柳乘风已习惯了以一对二并逐渐由下风转为上风,他故意卖出破绽引云飞来袭,待得云飞拳头击向自己时,忽然侧身一避,一招“奔雷掌”击向南宫雀!南宫雀未及防备哪还有时间躲闪?!正在生死攸关之际却见云飞不顾性命挡在南宫雀身前!只见云飞一掌推出恰好对上柳乘风的奔雷掌,可他的掌力哪及得上柳乘风!只听“噗”的一声云飞喷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云飞面如金纸,命在垂危却仍对南宫雀道:“快,快杀了他!”再看柳乘风——虽然他没有喷血摔倒,但却也已经摇摇欲坠!原来云飞这一掌乃是竭尽全身功力而柳乘风出掌时却只用了六分内力,这样一来柳乘风也被震伤了!柳乘风万没想到云飞会以性命相搏,此时他已无力再与南宫雀比斗,只好束手待毙!
  南宫雀望了望奄奄一息的云飞又望了望形如枯木的柳乘风,突然冷声对柳乘风道:“你走吧!”
  云飞与柳乘风闻言俱是满脸错愕。只听柳乘风凛然道:“你不必放我,倘你今日不杀我,我以后还是会来捉拿你的!”
  南宫雀决然道:“你走吧!!”柳乘风也不道谢,转身踉跄而去。待柳乘风一走,南宫雀急忙凑到云飞身前,将他抱在怀里,杏眸中似隐含泪花。
  “我放他走了,你别怪我!”南宫雀道
  “我…怎会…怪你,只…要…你喜欢。”云飞虚弱地说。
  南宫雀再忍不住终于哭出声来。云飞缓缓伸出手为南宫雀揩去泪水,道:“把我…的…扇子…给我拿来。”南宫雀连忙把云飞摔倒时落在地上的扇子捡起,递到云飞手中。
  云飞爱怜地抚摸着扇子,没头没尾地道:“你…知…道…为…什么…冬天…我还拿着…把扇子?”
  南宫雀摇了摇头。云飞缓缓将扇面打开,南宫雀望着扇面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她本以为这把扇子是云飞的奇门兵器,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扇子的扇面上居然画着一副美丽的肖像,但见画中女子乌发如瀑,素面朝天,着一袭白衣,手捻剑诀,正在舞剑。那女子虽不甚美,但举止间别有一种英气!这,这不是南宫雀是谁!!
  “我…真…的…很…喜…欢你”云飞因激动而胸膛起伏,说完又吐了一口血。
  “我……”南宫雀满脸绯红竟不知说什么好,她知道云飞是真心的,可是她自从加入了罗刹门就从没妄想过儿女私情,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弱女子需要一个男人的保护。
  “你…能接受吗?”云飞惶然道,他摸不清南宫雀的想法——她是那么冷艳!
  “能!”南宫雀紧握着云飞的手,泪如雨下。
  “好…我…们…去…喝…酒!”云飞强笑道。
  南宫雀知云飞时辰已经不多所以没有拒绝,一把将他抱起,带着他飞下楼去。
  “咚咚咚”南宫雀敲响了一家酒肆的门。
  “谁呀,过年了,我们这里不营业!”酒肆老板开门谢客道
  “给你银子!”说着南宫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掌柜,径自闯入店中。
  那掌柜哪见过这么大的银锭——足足的十两啊,够他半年的开销了!掌柜满脸堆笑地取出陈年好酒,送到桌上。南宫雀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有事你吩咐!”掌柜恭敬地退下去了。
  “你…为…什…么放他走!”云飞不解地道
  “我见他也挺可怜的,一大把年纪除夕之夜还来执行公务,所以……”南宫雀抱歉地说,她怕云飞会因此埋怨自己。
  云飞虚弱地笑了笑,道:“以…后…我…们…都…别在杀人…了吧,去…当一对…普通夫妻,男…耕…女织,生好…多好多孩子”云飞说了这么多已气若游丝,但脸上仍挂着幸福的憧憬。
  “好,好我答应你!”南宫雀连忙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坠落。
  云飞道:“最…后…一杯酒,我想…与你共饮!”
  南宫雀忙斟满一杯酒,就这样酒中羼泪,两人共饮了一碗。
  “云飞,云飞!!”南宫雀失声喊道,可云飞却永远都不会听见了!
  南宫雀泪已流尽,没想到自己十年来唯一的一次含苞待放,刻骨铭心的爱情,竟如烟花绽放般匆匆结束!抱着这个深爱自己的男子,南宫雀突然感觉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了,她忽然想要退出江湖,像普通人那样生活!但她又想起了罗刹门,想起了师父的遗命,她不能就这般退出江湖,还有那么多的弟子需要她来照顾!
  “啪啪啪!”这时,只听有人鼓起掌来,南宫雀顺着掌声望去,只见那鼓掌的人一袭商贾打扮从内堂徐趋走来——不是刚才的店掌是谁?!
  “是你……”南宫雀诧然望着掌柜,忽然明白到了什么,失声道:“这酒……”
  “没错,酒已经下了毒!”掌柜眼中精光暴射,一边说一边逼向南宫雀。
  “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南宫雀已不在乎生死,只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忽然颤声道:“是不是柳乘风也藏身于此,是他指使你这么做的!”柳乘风因身受重伤无法逃远,故而躲在附近的酒肆里养伤确实大有可能,所以南宫雀才以杀手的睿智大胆推测,
  只听那店掌讳莫如深地笑道:“我或许是受柳乘风的指使,也或许不是。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记住你我都是江湖中人便可以了!”店掌眼中掠过一丝无奈,凄然道:“武林儿女渐凋零,人在江湖莫动情!”言罢,手持匕首向南宫雀刺去……

  夕阳西斜,将云飞的影子拉的很长。时至今日,他才真真正正地体会到那个被他忽略了的身影,才是今生今世无法割舍的挚爱……
  序
  
  一
  麦收时节,太阳鼓着腮帮向大地吹着热气,田野的麦穗又是一片金黄。布谷鸟的叫声呼唤着农民一年一度的麦收又要开始了。
  如梅给在县城教书的老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该收麦子了。他说这个学期任务重,学校不放假,不能回家了,委屈妻子自己想一想办法,实在不行让她娘家人帮一把。如梅叹了一口气,怎么还好去麻烦别人呢?可是她什么也没说……
  这天,天还未亮,如梅就早早的起床,煮了一锅茶叶蛋,烙了油饼。吃完饭,给瘫痪在床患有老年痴呆的婆婆洗漱一番,又把一对儿女送到了学校。她便带好提前磨好的镰刀下地割麦去了。
  炎热的太阳光照在脸上,汗水混同麦芒刺激的皮肤又痛又痒。身后一排排麦穗已经躺在了地上。
  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又开始忙里忙外收拾一大家子人的饭菜了,不过,一切终会越来越好的。想到未来,如梅心里充满阳光!
  
  二
  城里姑娘肖华,一从师范学校毕业就分配到了县城最好的学校教书。她遇到了同事云飞,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被他的成熟稳重和深刻内涵吸引住了。
  云飞不同于那些她的同学,那些年轻的男老师只会毛毛躁躁地和她说一些轻浮的话。而他,虽然只比她大五六岁,却从来不喜欢凑热闹,更不会和她们一起八卦。他总是喜欢穿着洁白的衬衣,领口和袖口都是干干净净的。下课回到办公室,就会埋头写教案,做微课。
  肖华经常借着向云飞请教问题去接近他。有时候还会给他带一些女孩子喜欢吃的小零食。同事们都笑着称他们“郎才女貌”,两人各怀心事,却同时红了脸颊。
  听其他同事说,云飞老家是农村的。肖华心想:那才好呢,农村里出来的男人更加懂得体贴人。想到这里,羞红了脸。
  云飞不是不懂得肖华的心思,却总是模棱两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将心上人据为己有。
  终于有一天,云飞告诉了肖华真相:其实,自己一开始就明白她的心。只不过家里已经有了妻子,我和她没有共同语言。她只有小学文化,已经要协议离婚了。等到自己真正自由的时候,才会堂堂正正地和肖华在一起。
  
  三
  于是,肖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云飞现在不能给她承诺。那她就要自己努力一把,得到他家里人的认可。
  周末,她瞒着所有人,包括云飞。踏上了回他乡下老家的长途汽车。山路弯弯,崎岖难行。汽车一路颠簸,强烈的晕车,使肖华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开着车窗,路旁地枝枝叉叉在眼前晃来晃去,一不小心就被飞来飞去地小虫子迷了眼睛。
  最让肖华感到无语的是,汽车好不容易到了终点站。通过询问当地的老乡,要想到云飞的村子还要走四里的山路。无奈,她从路边的小摊位上买了一瓶矿泉水,开始步行,走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曲曲弯弯地山间小路,早知道山路这么难走,她就不穿高跟鞋了。不过,这些就当成是上天对自己寻求幸福的考验吧。云飞知道自己付出,一定会很开心的!
  都说,麦天的雷雨天气说来就来,果真不假。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就乌云密布。
  肖华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脱下高跟鞋,一路向云飞的村庄走去。穿过越来越深的小树林,她的恐惧感愈来愈剧烈。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前面出现了几间稀稀落落的农家小院,希望在肖华的心里弥散开来。
  
  四
  忙碌的过完秋收,如梅像是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她相信只要丈夫忙过了这一阵子,有空一定会回来看她和孩子们的。
  又响雷了,看样子天要下雨了。婆婆在家等她一定心急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背着割好的猪草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离家不远,一个穿着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子正站在门口,来回眺望。于是,如梅连忙热情的走上前去,问:“姑娘,你找谁呀?”
  “请问,这是云飞老师的家吗?”
  如梅心想,这位是来找丈夫的。怠慢不得,连忙应声说是,就将姑娘往家里请。
  “哎呀,你看我忙着,也没有收拾屋子,你可不要嫌弃呀。”说着,用衣袖摸了摸凳子,将姑娘让到屋里。
  肖华,一看这位农村妇女。大概有四十来岁,猜想,这一定是云飞的母亲了。就甜甜的称呼了一声:“阿姨。”
  说着,就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如梅,手里的糖果僵在了空中。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去,不经意的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肖华许是太激动了,竟然没有发觉。只听如梅叹了一口气说:“今天天气不好,你就在家里将就住一晚吧。”
  
  五
  “阿姨,我和云飞是真心相爱的,他和他的妻子都没有共同语言,这种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请您接受我,成全我们吧”
  想起白天,肖华的每句话都是刻在如梅心上的刀子。“成全你们?凭什么让我成全你们!难道我忙里忙外辛辛苦苦,就换来这么一个结局吗?”泪水不知不觉浸湿了半块枕巾。忙着收割的时候,没有泪水;伺候婆婆的时候,没有泪水;照顾孩子的时候,没有泪水。可是如今的泪水却像决了堤的洪水,泛滥了又泛滥……
  第二天,这个善良的女人还是没有告诉肖华真相。她缓缓的说:“你真的愿意嫁给云飞吗?即使他家里贫穷,你也不介意?”
  肖华想,这一定是未来的婆婆考验自己。就信誓旦旦的说:“我不后悔,我愿意嫁给他!”听她说完,如梅指着门口的一筐猪草,说:“那你把它切好,喂家里的几头小猪吧!”
  肖华茫然了,但是既然话说出来了,也不好反悔。只好硬着头皮去切猪草。还笨手笨脚地切到了手指。不管怎样,总算是完成了喂猪的任务。尽管累的一塌糊涂。
  过了一会儿,如梅又说,要想进门,先去学着照顾照顾屋里那个老太太吧!肖华不情愿的走进里屋。看到床上躺着的老人,轻轻地叫了一声:“奶奶!”
  “奶奶”如梅一听到这个称呼,觉得暗自好笑。
  
  五
  老人听见有人进来了。就叫了一声:“梅,我饿。”如梅递给肖华饭碗,让她喂老太太吃饭。肖华接过来,不情愿地喂起了老人。
  “你喂的太快了,我咽不及”老人咳咳了几声“你想噎死我啊?”说完闭上嘴巴不吃了。
  肖华只好哄着她:“奶奶,别生气。我们慢一点。”
  哎,这个老太太也真是烦人。喂得慢了,又说不让她吃饱。但是,一切都为了能讨好未来婆婆满意。这个问题,忍了。
  好不容易老太太吃完饭,总算有喘口气的机会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她又叫道“我要小解。”肖华只好使劲将老太太拉到凳子上解手。完了之后,又使劲将老太太拉回床上。
  这下总该没事了吧?没想到,老太太又发话了“我想大便”。肖华都快要急哭了,没办法,只好又将老太太搀扶下来,嘟囔到:“你就不能大小便一起吗?”
  谁知老人耳朵一点都不聋。“我刚才不想大便。”完了之后,肖华又帮她擦拭干净,拉回床上。如此折腾了几次,老太太睡着了。
  如梅问肖华:“姑娘,怎么样啊?你现在还想嫁到这个家里吗?”
  肖华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斩钉截铁了。她说“阿姨,你是不是有心要为难我呢?我和他真的是真心的啊!”
  “如果,你还愿意嫁过来。他没告诉你他还有两个孩子吗?你去接他们放学吧!晚上回来做饭给他们吃。”
  肖华迷惑了,婆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嫁过来,婆婆就什么也不管了吗?
  
  六
  要到开学了,肖华说:“阿姨,我要走了。”如梅送到她村口。“你告诉云飞,如果他执意离婚,我同意成全你们了。但是,你要让他亲自回来给我说这件事情!”
  回到学校,肖华才告诉云飞自己这个周末的行程。她激动地告诉他:“婆婆答应要成全我们了呢。有时间了你就去办理离婚手续吧!”云飞愣了。“婆婆?”自己的母亲早就因为中过一次煤气,瘫痪又老年痴呆了呢。只知道如梅了。怎么会认识别人?怎么会答应他和别人结婚呢?
  肖华又感叹:“你母亲真的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她下地劳作,回家还要照顾奶奶。还要接送你的孩子。真不容易呀!”
  云飞望着家乡的方向,泪流满面。喃喃地说:“你错了,那不是我的母亲。床上的才是我的母亲。而你说的,那是我的妻子呀!”
  肖华震惊了:“不会吧。可是她,她怎么那么老”
  云飞哭出声来:“她都是为了我呀。为了我们的家。她才比我大一岁啊!”
  
  七
  “云飞,你一定要上大学。去读大学是我们共同的心愿。但是,我们的条件只能去一个,你去吧,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爱!”如梅深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帅气英俊的小伙子。
  “如梅,谢谢你给别人干农活赚钱资助我去读书。回来后,我一定娶你!”望着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云飞流下激动的泪水。他也爱着她。那是一种源自于生命里刻骨铭心的爱!
  就这样,云飞带着他和心爱的女人共同的心愿读完了大学。毕业后,又是如梅好说歹说,劝自己去县城教书。她说,那里赚钱多!好赢来他们的幸福生活。
  是她,亲手为他系上那枚从不离身的护身符。她说这里包含着她的爱和牵挂!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及护身符里她的一往情深。那是他们的家!
  这些山盟海誓还在,却为何差点儿就把相濡以沫忘记在红尘的诱惑里呢?
  想到这里,他愧疚的看着身边的肖华。“对不起,原谅我的虚荣。我以为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对我的好。享受着妻子对我的爱。结果,却伤害了两个女人。”
  肖华也哭了:“你的妻子真好,她不但没有揭穿我,还给我保留了面子。是我对不起她!这样善良的女人不应该被背叛的。我放弃你了。好好珍惜她吧,她才是你生命里应该善待的那个人啊!”
  
  八
  “你回来了?我们去办理手续吧”!如梅叹了一口气,低头说道。
  “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我不离婚。这一辈子,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把我们分开的。”云飞拥她入怀。
  一个月后,云飞辞职。回到了生养他的那个小村庄。在村里的小学当起了老师。他知道,从今后,他再也不想离开这片土地,离开生命里的这个人了!
  后记:也许,每个人的出现都是有原因的。不知道肖华的出现于云飞来说是为了什么?只知道,如梅的出现,是云飞一生一世难以割舍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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