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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告诉我们在宿舍里还能住一天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28 发布时间:2020-01-12
摘要:序言 “走吧,快过年了,赶紧回家吧,不要再进来了,听到没!”拘留所的警察同志将双手放到嘴边,白花花的雾气从口气冒出,随即消逝。 黎明站在拘留所门前,看着已经走进所里

  序言
  “走吧,快过年了,赶紧回家吧,不要再进来了,听到没!”拘留所的警察同志将双手放到嘴边,白花花的雾气从口气冒出,随即消逝。
  黎明站在拘留所门前,看着已经走进所里的警察同志,右手下意识的往前一伸,随即又停下。站立许久,凝望了许久,黎明才慢慢转身,缓慢的朝着路灯照耀的黑夜里走去,每走一步,回头朝着拘留所望一下,直至身影消失在无尽的霓虹所搭建的黑夜里。
  “他走了,不用再看了。”拘留所里,吴振手里拿着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悠然地走到张平身边,嗤之以鼻地问:“给,喝杯咖啡暖暖身,这鬼天气,冷的要命。真不明白,你站在这看那老头干嘛。”
  张平没有接过咖啡,双眸还是看着窗外,说:“这是有记录以来,他第39次进拘留所。奇怪的是,每一次年都在所里过,你说,他会不会再次进来?”
  吴振一边喝着原本给张平的咖啡,一边说:“这老头,肯定还会进来,你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老不懂事,这不是在给我们的工作添加麻烦么,晦气。”
  “我也不明白!”
  “你说他这人,是不是有病,一到冬天就犯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判刑吧,他犯的事还没资格让法律判刑,不判刑吧,又扰乱社会秩序之类的,只有拘留。局里本来就有一个强奸案一直没有破,你说这老头一搞,烦都要烦死人。哎,哎,我说张平,你不会是想帮他吧。”
  “快过年了,但愿他挺好的。”
  一
  远离了拘留所,黎明双手横抱在胸前。北风呼啸地吹着,卷起散落在地上的枯黄的梧桐叶,黎明叹了一口气,他又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风是寒冷,地是冰冷,光是没有温度的。黎明轻车熟路地走到他的“家”,高架桥下简易的房里。四根小木棍,一块破旧的雨布所围起来的帐篷就是他的“家”。里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些废弃的纸箱,这就是他的被褥。黎明躺下的那一刻,浑身发抖,牙齿打架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彻黑夜。黎明蜷缩着身体,双手环抱胸前,只能遮住上身的纸箱盖在身上。黎明自言自语着:“这,这可,不行,明天,明天一定犯点事进所里,那里的待遇,可比这,好多啦。”整整一个晚上,黎明在念叨着这句话中睡去。
  “明天,明,一定,要犯点,事,进所,里。”
  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没有温度的跑进黎明那仅容一人住下的房里。黎明的眼皮的动了动,他冷的实在是不想动一下,艰难的翻一个身,将那缕阳光遮挡在背后后,黎明继续睡着。这会儿,他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个觉。汽车从桥面跑过的声音将黎明从睡意中拉醒,黎明破骂了一句:“有车了不起啊,还让不让人睡觉!惹毛了,小心老子碰你瓷。”刚刚骂完,黎明的双眸猛地一睁开,然后整个人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猛的坐起来,身上的“被褥”丝滑的滑落到一边。
  “碰瓷,碰瓷,哈哈,还好想起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一想到要犯事,黎明就高兴的不得了,这样他又可以见到张平了,黎明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进拘留所里想到的是张平,他只觉得那里有一种温馨的感觉。黎明高兴的起床,丝毫不顾忌起床时的那一丝要命的寒冷感。没有洗漱,没有防护霜,对于黎明来说,那些都是一种不敢去想的奢侈,站起来就是一天的开始,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黎明钻出房,眯着眼望着那一缕微微刺眼的光芒,朝着天空大声的呐喊着:“今天,一定要成功。”随后黎明站在原地仔细琢磨着,该去哪去犯事,犯些什么事?黎明仔细想着,十年来,能用的都用过了,不敢用的坚决不用,他可不想被判刑。小打小闹的手段都全部用过,包括早晨骂出来的碰瓷。第一次成功进去还是亏了“同伙”的计谋在公共场合闹事,自己人打自己人,每次都能成功进入拘留所。这招屡试不爽。到后来警察发现这一伙流浪人的计谋时,不在将他们关进拘留所,而是调出相关的信息,将他们遣送回老家了。唯独这黎明,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通过公安部门查到的信息是,黎明是本地人,妻子多年前病逝,唯一的儿子被拐走,至今下落不明。因此,局里的同志,恨得直咬牙,真想将这黎明判刑得了,省去了一大推的麻烦事。黎明也知道他们的想法,也不敢去犯什么大的事,他的本意就是在拘留所里过完整个冬天,而且还能看到张平,这就是他简单的想法。
  如今的同伴早已不在,这招已经不能用了。想着自己上次犯事的地方及方法时,黎明当下有了主意,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全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冬日的寒冷在这里悄然的飘散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黎明一出现在这里,他附近2米没有任何一个人。不管往哪走,所有人的都与黎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黎明一双贼溜的眼睛盯着路过的行人,双眸不断的在眼眶里溜动着。看着一群一群的肥羊,黎明吞了吞口水,肚子传来不争气的声音“咕噜咕噜”。黎明想着,反正是进拘留所,不能饿着进去。昨晚从拘留所出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过饭,先去吃霸王餐吧,虽然之前都不成功,但愿这次能成功。黎明不再盯着街上的一群群肥羊,而是贼溜的寻找着容易下手的酒楼。
  “哎,哎,干什么的?”服务员一只手横在黎明的面前,挡着他的道路。
  黎明退了出来,仰头看着上面的名字,然后右手指着招牌问:“你这不是便民酒楼?”这家酒楼是黎明被拒绝了很多次之后再次鼓起勇气他进来踏进来的,原因是这家饭馆的名字叫“便民酒楼”。
  “是呀,是便民酒楼了,怎么!”服务员上下打量着黎明,鄙夷的说,“该去哪就去哪,这里不是你吃的起的地方,快走快走,不然我要喊保安了。”
  “把你们经理找来,小爷有的是钱,把我惹急了,买下你们的酒楼,把你赶出去!”黎明颐指气使,指着服务员骂道。
  “你,”服务员被气得发毛,恶狠狠的说,“你,你等着,我喊保安去。”
  “小马,急急躁躁的,成何体统。”
  “经理,我,他……”这位叫小马的服务员一边看着经理一边用手指着黎明,一副委屈的模样。
  “带他进去,要什么给什么。”
  “经理……”
  “还不快去!”经理朝着下马望去,吩咐好后看了一眼黎明。
  黎明还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下就被带了进去,黎明觉得这一切太不正常了,按照之前的经验,经理出来,也就是说,计划又失败了,可今天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黎明颤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翻着菜单,看着上面的价格,黎明一阵哆嗦。
  “点好了没!”小马不耐烦的催促着。
  “好,好了,急什么急,”黎明一样样点着,“就这五个菜,快点上来。”
  小马看着黎明点的五个菜,皱了皱眉,这五个菜是店里最贵的菜。小马记录好后并没有直接送到厨房,而是送到了经理的面前。
  “经理,你看他的点菜。”小马不满地说:“一看他就是没有钱的人,还点这么贵的菜,要是真没钱……”
  “小马啊,跟你说过很多次了,顾客是上帝,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哪怕他是乞丐都不能小看。”经理意味深长老谋深算的对教育着:“去,叫两个保安准备着,要是付不了钱,先打一顿在报警。”
  “明白了。”小马笑着跑去了厨房。
  黎明看着桌前丰盛的食物,不自觉的流下了口水,这是他一辈子都没有吃过的东西。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了起来。边吃边说,“不错,不错,好吃。”吃饱喝足后黎明背靠椅子,舒服的舒了一口气,“有钱人的生活真好!瞧,瞧,这暖气,我都出汗了,哈哈!”这是有史以来黎明最为舒服的一次,他都有些享受这种生活了。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示意着服务员,“买单!”
  “一共1398,零头省去,1390,拿来吧!”
  “1390!”黎明重复着服务员的话,心想,这下足够进拘留所所了吧。黎明笑了起来。
  小马脸色一变,语气强硬:“1390块,付钱吧”。
  “哈哈!我没有钱,快报警来抓我吧!”黎明一副自在必得的模样。
  “报警?”小马冷哼一声,“先打你一顿,爽了在说。”
  警察来了,而黎明却是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警察一看到是黎明,脸色立马变青了,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
  “一共多少钱?”
  小马站在经理的旁边,听到警察的话后,愣了一下,急忙说道:“1398块。”
  “我替他付了。”说完掏出钱来。
  “我说呢,你怎么会有钱,原来是背靠着警察了。”小马接过钱时,讽刺的说着。
  “小马!”经理瞪了他一眼,立马赔笑着,“孩子不懂事,警察同志不要意思。”
  “没事我们带他走了。”
  “您慢走!”
  站在警车旁边,警察同志说:“你走吧,以后别做这些事。不然你难做,我们也难做。”
  “别呀,哎呀,”黎明刚一说话,疼痛感立马从红肿的脸色、流着血的嘴上袭击全身,“抓我进拘留所吧,求你了,警察同志。”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屡教不改!天天想着往拘留所跑的也只有你了。好了,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警察同志又说,“你是我们局里最怕的人了,热度比得上那些明星了。好了,这里有100块钱买点药擦擦吧。另外别去那些地方吃霸王餐了,最后受罪的还是你。”
  “警察同志,我不要钱,只要让我进拘留所就行啊!”
  
  二
  黎明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玩,犯事的人不该被抓么,那些警察也太不负责了,就这样放任我这个犯事的人不管了?黎明手里握着那100块,鼻青脸肿的走在街上,疼痛不得不使他停下。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刺骨的感觉瞬间从屁股上袭击全身。黎明就这样坐在冬日的大地上,体验着大地母亲在冬日里给他带来的困惑。这一次失败了,该找什么呢?黎明看着手里的100块,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方法来,有钱能使鬼推磨!
  黎明站起身来,朝着人群走去,见人就说:“给你100块,帮个我忙!”
  “什么忙?”
  “报警,就说我打你了!打的很惨!”
  “有病吧你!滚滚!”
  黎明有气无力的喊着,就是没有一个人来帮他!黎明又想到毁坏公共建筑物,结果毁坏了几处后依旧没有人来报警,最终还是放弃了。黎明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却没有一个警察来管他!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你们去哪了?想进拘留所怎么如此的艰难!黎明拿起一块砖头,朝着高楼大厦的玻璃砸去,结果是吓得逛街的人到处跑,而他又被保安狠狠的打了一顿。这一次黎明的伤更加的严重了。只要风一吹来,全身都会传来致命的疼痛感。夕阳落幕,红晕的晚霞烧着乳白色的云朵,呈现着彩虹的晕色。时而暗淡时而铮亮,如同一把彩色的长剑,直入晚霞之心。黎明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稍稍一动,那种疼痛感就会要了他的命。
  “嗨,兄弟,是不是想进拘留所?”
  黎明缓慢的抬起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旁的类似和他的一样的人。黎明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疼痛感立马传遍全身,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眼睛,黎明慢慢说:“是,可是,没有,成功。”
  “我有办法帮你进去,但是你必须得和我合作。”
  黎明这次眯着打量这个人,从上到下,黎明有一种感觉,他和自己不是一类人。他,别人看了是一副恶人的模样。虎腰熊背,浓眉煞气。自己什么都没有,别人也不可能要害自己。虽然他有些可怕,但只要自己能够进拘留所又何妨呢!
  “好,我答应你。”
  “明天上午11点,准时在这个地方出现,我去抢一个人的东西,她肯定会喊,也会有人追上来,看到那个巷子没,我会将她引进去,到时候我把抢到的东西给你,20分钟你去原来的地方,将东西还给她就行了,这样你就可以进拘留所了。”
  “抢劫,我不干!那是要判刑的!”一听到抢劫,黎明立马就怂了,怕了,真怕了,要是判刑了再也见不到张平了。
  “这不是抢劫,你看,是我抢的对不!”
  黎明点点头,抢劫的是他。
  “到那个巷子之后,我将包给你,你跑,20分钟后再回来,她人肯定在这,而我不在了。到时候别人看到的是你,你主动还回去,自首,态度放好一点,就不会有事。”
  “好像是这样!”
  “就是这样的!”
  “确定不判刑?”
  “不判刑!”
  商量好后,黎明看着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肯定是没有办法再回天桥去睡了,为了确保计划的万无一失,黎明去那个巷子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入住,找来写盖身的东西。黎明又在仔细想着那个人说的话,他去抢劫,然后把东西给我,我在还回去,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想着自己明天能够进拘留所,黎明再也不觉得冬天寒冷了。
  这一天晚上,黎明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确被关进拘留所了,张平和吴振都在。黎明梦到了他多年前被拐走的儿子,很奇怪的是,他梦见张平在叫他爸爸。梦里,他高兴的哭了,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每次在拘留所里见的张平。但,梦是真的吗?
  天亮了许久,黎明睁开眼,见到天已经大亮,匆匆忙忙的撇开盖身的东西,急忙站起来,跑出巷子,找个地方看了看时间,10点半。长长的吸了一口冷气,还好没有错过时间。一想到昨晚的那个梦,黎明就在感叹,要是他真是自己的儿子该有多好。

后来我爸犯事进了牢房,我妈给我跪着,要我答应她两件事。一是希望我长大后当警察,不能像我爸一样;二是以后不管出现任何情况,都不准伤害女人。

1.

下了夜班,我一个人走在月光清冷的路上,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前方的便利店亮着灯。

肚子有点饿,想去便利店买点什么吃,刚要进门,吓得我赶紧躲在一旁,刚在还在门口转悠的人,趁着店员看手机,突然用大罐头把店员一下砸晕了。

然后手忙脚乱从抽屉抢了钱,又拿了一大包吃的就跑,看背影像个老人,还跛着一条腿,却跑得不慢。

我竟然见证了抢劫现场,赶紧拿出手机,压低声音报警:“喂,110吗?xx路上的便利店刚发生了抢劫,店员被砸晕了,请快来,并通知救援。”

突然我一个想法冒出,跟警察说:“劫犯像是个老人,我先去跟踪他,待会再报告给你们劫犯具体位置。”

挂了电话,我偷偷在后面跟踪。沿着小路绕啊绕来到一座废弃的仓库,眼见着劫犯进去了,并关上门。

我蹑手蹑脚跟过去,悄悄趴在门上,透过门上一指宽的缝隙,看到屋内闪烁着微弱的烛光,老人背对着门,正在为半躺靠在墙边的妇女喂食。

隐约中可见女的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吃得十分费劲。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难道是一对流浪汉吗?”我内心猜测着,不禁感叹:贫穷也有真挚的感情啊。

突然我想到那个著名的两难故事“海因兹偷药救妻”

有一位妇女因患罕见的癌症而濒临死亡,医生认为有一种可以救她的药,即该市一位药剂师最近发明的一种镭。药剂师以十倍于成本的价格2000元出售该药。得病的妇女的丈夫Heinz向每一位熟人借钱,但总共只凑够了一半左右的钱,他告诉药剂师,他的妻子危在旦夕,请他便宜售药,或是迟些日子付款,但药剂师拒绝了。Heinz绝望了,闯进药店,为妻子偷了药。

那这算有罪无罪呢,想到刚才的报警,不觉有点心疼起这位老人了。

老人不吭一声喂完,跛着腿,走向旁边的角落,正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我再仔细看一眼那位妇女,突然发觉,她是被绑在后面的桩上了,嘴里也被塞进了一团布,出不得声,只剩呆滞无助的眼神。

不得了了,这是绑架。我心跳加速,恐惧感涌上,这更要报警了,看不出来,这种年纪的老人竟然不仅打劫,还涉及绑架案。

刚想悄悄离远一点打110,我的手机猛然响起,是逗逼的野兽吼叫铃声。

“该死,忘了调成振动了!”

这突兀的铃声惊到了我,也惊到了屋里的老人,他抄起家伙就向门口跑来。

我一看不妙,撒腿就往外跑,却被地上突出的一块石头绊了一脚,直接飞出去,摔了个狗啃泥,连手机都摔飞了。

等我从眩晕中清醒,上半身爬起,发现老人已拿着根铁棍气势汹汹冲过来,鼻孔里喘着粗气。

那一刻,我的内心是绝望的,我该不会死在这儿了吧?恐惧中我的脑子飞快转动,想着要用什么说辞渡过这一劫。

“大爷,大爷,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来墙角解个手的,憋不住了。”我听着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清冷的月色中,老人在我眼前站定,手快速向我伸来,我心一抖:完了,这下要死定了。

老人一把抓住我的手,使劲把我往上一拉,我被拉得颤颤巍巍站起来,双腿不住发抖。

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光,老人转身几步捡起,又回到我面前,把手机递给我,我哆哆嗦嗦接过。

“走吧,小心点!”沧桑的声音传出,老人转身回走:“还好不是野兽!”

我望向老人,竟然看出一丝悲伤,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故事呢?

好奇害死猫,我好死不死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绑住那个女人?”

老人转头,再次用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我知道,我这是在作死,立马后悔到想咬舌自尽。

老人一把拉住我:“进屋去!”

完了,这刚要逃离,又入虎穴。

雨慢慢小了些。这时来了一位中年汉子,50岁左右。

文/陈安若

我、小河、小南都表示同意,但胡小锋却沉默了,他抬起头,我们不是定了女人不抢吗?

2.

我被拉着进了仓库,看清了地上被绑的妇女,一副精神错乱的模样。

老人握紧铁棍开口:“把你身上的钱掏出来!”

又是打劫,花钱买平安,我赶紧摸遍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250块都交了出来。

“只有这些了,大爷饶命!”我带着哭腔。

老人眼睛一亮,一把抓过。

然后拍拍我的肩:“小伙子,对不住啦,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谁让我摊上这么个疯婆子呢,饭总是要吃的。”

what?这年头劫匪也这么礼貌啦?

“你是遇上什么困难了?”我又一次嘴比脑快。

老人一指地上的人,悲哀道:“唉,这疯婆子,在老家杀了一个人,不跑不行啊,要被抓进去坐牢的,只能连夜带着她逃跑。结果在路上又被人偷了钱,只好摸到这座废弃仓库落脚。又不敢回老家,只好白天行乞,晚上就住这边,今天没讨到钱,但也不能饿着她啊。”

“她是真有精神病吗?”

老人点头:“所以只能绑着她,怕她再发疯闹事。”

“那你不用怕,我国法律规定:精神病人杀人可以不用负刑事责任的。”

老人喜出望外,“真的?还有这规定?那我不用逃了?”

我认真点头。

老人突然老泪纵横,拉住我的手紧紧不放,“小伙子,你就是来救我的呀!明天我就回老家去,这破日子再也不想过了!”

然后千恩万谢地送我出门。

我一脚刚跨出门,就被门外的警察突然按倒在地,“不许动!”

我大惊失色,赶紧叫喊:“警察同志,抓错啦,是那老人抢劫,不是我,我是报警的那个人啊!”

老人见势不妙,想逃跑,被警察一把抓住。

“带走!”

“等等,里面还有一个人,他的疯子老婆,杀过人!”警察刚把我松开,我就指着里面着急喊道。

警察又进去把那妇女押了出来。

“都带走!”

被押着的老人转头望向我,还留有泪痕的眼里神色复杂,不知是仇恨、绝望、还是解脱?

我站在原地,内心五味杂陈。一警察拍了我一下:“打你手机没接,以为你有危险,还好定位到了,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啊?我没犯事啊,干嘛要抓我?”我头脑发懵。

“不是抓,只是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做下笔录。”

“哦。”

我也跟着上了警车。

一元小说训练营+013

第五次作业

图片 1

我是陈安若,感谢你的阅读

顺便看看我的其他小说~

但我深信不疑,他们仍是好人。

图片 2

小北说:这两人应该是刚刚好上,要不算了?等他们再享受几天咱们再抢。

图片来自网络

想着能吃饭,还是大餐,我又把命豁出去了。

一个月后,酒楼突然宣布关张。老板结完工资,告诉我们在宿舍里还能住一天,第二天必须离开。几个潮汕厨师当晚聚在一起玩三公,我们几个刚领到工资的服务员也被叫去一起赌博。几个服务员陆续输光,这时我趁机去了一趟厕所,把最后100元藏在内裤里。

我朦胧地点头。

这时,从路边奔驰车里下来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士,40来岁,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胡小锋顿了顿,我们结拜兄弟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一个人被抓,其他人都去自首,要死也要一起奔赴刑场。

后来,我们又足足走了八个小时才回到盐田港。我想,那一定是我一生中走过最长的一段路,如今仍记忆犹新。我的帆布鞋磨脚,每走一步都疼痛难耐,最后那双布鞋甚至被染成了斑驳的红色。

我说:妈的,路上好车真多,将来我也要成为有钱人。

天微亮。胡小锋突然把我们叫到一起,我们就此分手吧,各自谋生去。我不想让大家成为我爸那样的人,我也不去抢劫。

我们都同意他的说法。

我们聚在一起,最后商量出四类人不抢:一是老弱病残,二是妇女儿童,三是人多,四是情侣。两样原则,一是不管抢到多少钱,都给对方留点生活费,二抢劫过程中不准伤人,只准威胁。

走到海边已是凌晨。泡完澡,我们把衣服洗完晾在大石板上。五个人赤裸地躺在海边的大石板上,双手枕着头,望着天空。

小河反驳,我他妈最讨厌情侣了。我现在没饭吃、没地方住,他们还有心情谈恋受,就抢他们。

小河说:我想起我爹了,他跟这人有点像。如果他知道我抢劫,肯定会揍我。

沉默了半个多小时后,胡小锋说:我知道你们都想成为有钱人,其实我的梦想是当当黑帮老大,像张子强一样,带领一帮兄弟闯出一片天地。我要成为一个传说,一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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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我们是兄弟。说完,胡小锋头也不回地走了。

突然胡小锋说:算了,让他们走吧。我们不抢女人。

我们没钱吃饭,只好学流浪汉在垃圾桶或路边捡一些易拉罐,卖了后换一两个馒头果腹。每次去买馒头都会观察很久才告诉老板,以求拿那个最大的。

那一晚,我们在海边大石板上睡得很踏实。

后来在一根电线杆上,我们看到一张招聘男女公关的小广告:不要押金,高薪,要性格活泼、青春帅气,工作就是陪香港台湾富婆吃吃喝喝。

胡小锋望着黑压压、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要不我们去抢抢劫吧?

小南问:我们不是兄弟吗?

4

2006年初夏,我在盐田港海鲜街的一家酒楼当传菜员。

不知过了多久,胡小锋说: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

一天凌晨在海边洗完澡,坐在大石板上,我发现每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大面积溃烂,并奇痒难耐,挠过以后就是模糊的血肉。胡小锋的情况更不好,上次他被打过,全身都是红一块烂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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