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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从前淘到的旧书里,走进老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59 发布时间:2019-11-24
摘要:年轻时候经常去旧书店淘书,平均每个月会逛遍北京所有旧书店。那还是计划经济时代,书店都是国营,卖新书的叫新华书店,卖旧书的都叫中国书店,按当下语汇来说,就是两个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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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经常去旧书店淘书,平均每个月会逛遍北京所有旧书店。那还是计划经济时代,书店都是国营,卖新书的叫新华书店,卖旧书的都叫中国书店,按当下语汇来说,就是两个集团公司,各有很多分店星罗棋布。 中国书店并非专营旧书,也卖新书的,偏重古籍、碑帖字画类。不过还是以卖旧书着称。尤其是它一些分店,比如灯市口店、隆福寺店、北魏胡同店等等,店面不大,新书只是点缀,旧书却堆得密密麻麻,店堂一股陈年书籍特有的味道。记得有一年,台湾老作家赵淑侠来北京,明明家财万贯,偏要住在南城一个很偏很破的酒店,她说图的就是离琉璃厂近,说她爱死中国书店里那股陈腐的味道,一闻心就醉了。话说得酸,但我当时听了还真心有戚戚焉。 那时候淘旧书,真能淘到稀罕物。在灯市口店,淘到过不少人民文学出版社那套“白皮书”,都快凑齐了。在新街口店,一毛钱买到顾炎武的《京东考古录》,簇新簇新的精装本。更分别在几家店里淘到一些名家签名本,大多是作家之间互相馈赠,赠者与被赠者的大名,恨不能都是小学课本上就见到的,可想而知当时发现宝贝的兴奋。 现在我不爱去旧书店了,原因多种。客观方面,一是出版环境日益宽松,很多原来只能内部发行的书籍,现在满大街都是,不用再去淘旧的了。二是出版业大爆炸,新书如山洪奔泻而来,不像当年老闹书荒。主观方面,一来不再是穷学生了,新书买得起。二来旧书毕竟不如新书干净整洁,从卫生角度说,淘旧书的危险系数也大一些。 不过细究一下,以上几条原因都是冠冕堂皇的说辞,有点像打官腔儿,真正要害没抓住。真正的原因出在心理上——被旧书现状伤了心。 以前去淘旧书,图个便宜。那些卖旧书的人,新书看完迅速卖掉,也是为了换点钱再买新书。如此旧书交易,纯朴自然,不夹带杂质。现在不同了,旧书被当成一种赢利工具。想想潘家园吧,很多人去淘旧书是为了做买卖,低价买高价卖赚差价。网上有专门旧书拍卖网站。我去那里看了看,固然爱书人不少,但是生意人更多。 我知道,市场经济了,书和酱油醋一样,都是商品,这没错,但伤心。 以前淘到的旧书里,好多附加内容。书的原主人可能并无转手再卖的初衷,所以会在书上勾勾画画,甚至还有一时兴起的种种批注。买到这些书,透过这些附加内容,猜想原主人的相貌、品性,是一大乐趣。现在旧书店里的旧书干干净净,好像从买的那天起,就是为了要卖掉,很乏味。 我知道,读书人都敬惜字纸,以干净整洁为荣,以乱写乱画为耻,这没错,但伤心。 以前淘旧书,一两年淘不到一本名家藏书、作者签名赠阅本;现在旧书市上,不少商贩成捆兜售这样的旧书。 乍看叫人欣喜,再一想背后的一幕幕故事,不禁令人伤心透顶。单是我听到的,就有书贩子买通某教授家的小保姆,偷了教授一辈子珍爱的藏书;某着名藏书家临终前,嘱咐儿女把书捐给某图书馆,但老人咽气后,儿女们把书分期分批拿到潘家园,因为不懂行,原是无价之宝的几千册图书,只收了十几万;某着名杂志社,一位行将退休的主编,因为一些私人交情难违,把杂志社资料室收藏的很多作家赠书一次性处理给废品站,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那位“交情”迅速全盘接收…… 我知道,这些都是市场经济时代的正常现状,开窗通风,自然蚊子苍蝇也会飞进来,不足怪,但我从此对淘旧书一事伤了心,再不沾这事。

黄山市的屯溪老街是一条非常有特色的街道,窄窄的,长长的,透着江南的灵秀。两边商铺林立,错落有致。穿越其中,那精美的徽雕不时映入眼帘,令人惊叹。老街透出那种悠悠的徽派风韵,让人沉浸在怀旧的情结之中。平日喜淘书,走进老街的旧书店里,心中便多了几分狂喜。老街的旧书店有十多家,大多兼营古玩生意。在一间十多平方米的旧书店里,古籍整齐叠放,每套均标出刊刻年代。我边翻书边和店主攀谈,谈得投机,临走买了一部同治版《祁门县志》,十二册,宣纸精印,属官刻本。辞了这家到另一家书店,见到一部清光绪刻本《姜氏宗谱》,大开本,二十册,当时只印了五十四部。炎帝姓姜,炎黄子孙自然就与姜姓有联系了。于是倾囊而出,又向同行者借钱买了下来。回家的路上,钱袋已空,行囊已沉,心中还是暗自喜欢。去年相约,今成旧友,再去老街成为一种牵挂。老街依然,旧书琳琅。一家旧书店陈列着十多部家谱,还有许多碑帖拓片,这些古籍借助市场的大潮拂去历史的尘埃,登堂入室,弥漫幽香。在去年结识的那家店里,店主展示了元刻残本和明代鱼鳞册,这些书难得一见,真饱了眼福。然价格非我所及。这一次,只购得一部民国版《歙县志》,十六册。歙县是古徽州府所在地,徽文化的中心。该志宣纸铅印,品相极佳,资料性强,也算不虚此行了。友人买了道光版《徽州府志》残本五册,也小有收获。古旧书业是一个城市文化的标志、缩影。屯溪老街有良好的文化底蕴,浓厚的文化氛围。在老街寻寻觅觅,真个让古籍撩动心怀,沁人心脾。

新街口书店的周姓店员是我中学同学,自毕业以后一直没见过,是有次在书店偶然认出来的。他当即劝我买下了一套四册、新鲜出炉的《王阳明全集》,还告诉我教历史课的李老师——我们当年曾为他的课堂风度所倾倒——也偶尔来书店,有机会带我去看望他,但这个承诺至今没有兑现,周同学也离开了书店,失去联系很多年了。那套《王阳明全集》,从买来以后即置之高阁,从来也没翻过。

店里那时在中间摆着一排柜台,以为珍贵的古籍和旧版书放在柜台里。曾拿出来看过的,有两部《水经注》,其一是明嘉靖黄省曾刊本,另一部为清刻本,此外还有一部汲古阁白纸印本《说文》。民国版书则不多,只记得有神州国光社《读书杂志》三大册。店堂右边有沿墙用木版隔出的一长条间,是存书的书库,里面也有许多旧书,从外面可以看见书架顶上放满捆好的大套书。这里只有熟人才能进去,我从没进去过,周同学说老师傅不允许带人进去。里面有些什么书他也说不清楚,后来告诉我有一部宋版书,十分漂亮,老师傅视为镇店之宝。这样的书离我太遥远,我不关心,只想知道有哪些民国版本,因为这样的书才买的起。

柜台里收着的古籍,他建议可以挑几种,说跟老师傅商量一下能多打折扣。我确实想买一部木版的《水经注》,但心目中的理想版本是聚珍本,因为听说这个版本是根据《永乐大典》校正的,订正了许多错讹,如果能有钱买的话。黄省曾的刊板虽然是明板,然而纸劣字也印得模糊,不很喜欢。有一天这几部古书忽然都不见了,周同学说是有人花三万块钱全部打包买走了,听了以后也没觉得怎么遗憾。

周同学旧书版本的知识接近于无,但很擅长推销新书。一天打电话约我中午见,说手上有一册旧书,我们就约在店旁边的华天面馆,请他吃面和酱肉。看那一册书时,是曹聚仁的《书林新话》,出版没几年,这书是他从书店买下送我的。后来还有一次,说店里有一册精装本的《西谛书话》,问要不要,我刚好没有这册精装本,就让给留着,因为并不是急着想要的书,想过一阵顺便去拿,等去了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有一天傍晚,在店里买到几册土纸本,是蒋南翔家的藏书。这些书都改钉为样式一致的精装本,其中一册有蒋南翔的批语和图章,所以可知是蒋家的藏书。问了周同学,他说的确是蒋家散出来的。我对官员的书不感兴趣,除非他们同时也是学者,几册中有蒋南翔批语的一本和田家英著的《中国革命史》后来让给认识的书商了,仅留下冯友兰的《新理学》。《新理学》全书有红铅笔批语,看字迹和语气觉得或许出自名领袖之手,这些批语写于1943年间,那时蒋在延安,想到在当年艰苦的环境里,书籍可能互相传读,最终保存在蒋南翔手里也是可能的,因此留了下来,但至今也没有仔细去考查过。

有一年店里上架一批前苏联的老版翻译小说,这是从人家里散出来的,足有数百册。很少能见到保存得这样好的旧书,每一册都干净漂亮,没有一点污渍和磕碰。我少年时读的最多的就是苏联小说,然而这些书有很多都没见过,作为对过去年代的纪念,还是从中挑选了两册,虽然并不打算阅读,但对我来说还是值得保留的。

在新街口书店买的五十年代前苏联翻译小说《海鸥》,书品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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