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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我的孩子想好的名字,没有留恋的东西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92 发布时间:2019-10-06
摘要:一、故乡,别来无恙 夕阳染红了天空,晚霞四处游动。远处灯火阑珊,华灯初上。 人群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洛安抬手看了下时间,距离会议还有5个小时,时间还算充裕,他走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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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故乡,别来无恙
  夕阳染红了天空,晚霞四处游动。远处灯火阑珊,华灯初上。
  人群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洛安抬手看了下时间,距离会议还有5个小时,时间还算充裕,他走向服务台,索取了车钥匙,然后开车四处寻找餐厅。
  八年没有来过这座城市,他早已不熟悉这里的条条道道,若不是因为集团的某单生意,他不知何年会来到这片土地。
  你会因为什么背井离乡多年?没有留恋的东西?因为怨恨?因为愧疚?
  洛安抬头,抿唇深笑,就在刚才开车时,他无意中看见了这家餐厅,不因为什么,只是觉得名字很有意味——想当年。
  他埋头解决了一盘又一盘生蚝和大闸蟹,服务员站在一旁,吞了吞口水,这是多久没有正经地吃过饭啊!若不是因为洛安穿着光鲜,她会担心他付不起钱。
  洛安吃完后走到柜台付钱,服务员别有意味地冲他笑了笑,他回笑,他当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他是没有注意自己当时吃大闸蟹的行为,若有现场回放,他看见后大概会在心里抽自己两巴掌,好歹是一个集团的老总,总得保持一点形象。不过,这里的东西确实好吃。
  出大厅时,他接了个电话,与此同时,旁边一个身影正转身走进隔壁的花店,镜头像是被按了慢放键,这一幕,时间格外的长。
  人生匆忙,究竟会错过多少的擦身而过?
  会议结束,洛安走出会议室时,背后有人叫住他。
  “洛总留步。”
  洛安回头,微微一笑,说:“顾老板有事?”
  对方笑意颇深,热情地走过来,说:“洛总,这两天我正好有空,让我陪洛总游览游览本地的风景。如何?”
  洛安笑了笑,似乎在斟酌用词,心想:这里是我的家乡,观赏是自然的。
  “顾老板不知我是本地人?”
  对方微微一惊,说:“原来洛总是本地人,那太好了!”
  对方助理忽然走了过来,耳语一番,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洛安察觉到他微变的神色,抿了抿唇,眼睛瞥向落地窗。
  洛安的心里忽然涌上一些悸动,这么多年了,这座城市有太多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了,他有时候甚至做梦都会梦见那些地方,那些人。
  有些欣喜,有些澎湃。
  这时,顾老板转向洛安,有些抱歉地说:“洛总,真的很抱歉,今日有点事情,改日再请你吃饭,抱歉。”
  “顾老板有事先忙,我下午还有个聚会,那就此别过了。”
  两人微微一笑,告别了彼此。
  接到任元的电话时洛安刚刚迈出写字楼大厅,洛安和他说过,过几天会来这座城市。
  看到任元时,洛安有些错愕,眼前的任元衣冠堂皇,气质清冽,与当年那个浪荡不羁的少年判若两人。回忆与现实对视,他不禁感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任元虽然气质变得绅士,可性格一如往年,一尘不变。他笑意满满地迎视洛安,看到故友,他的心情很激动。
  “好久不见啊!洛哥!”
  八年未见,这一声久违的“洛哥”让他感动,他深深地抱住了任元。
  当年,洛安曾在学校结了一个帮派,任元是他的小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共患难,可如今却各奔东西,遥望过去,除了感叹事物的时过境迁与生活带来的无奈,他也只能在那些满天繁星的夜里,独自仰望星空。
  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他也时常想起那些旧电影一样的时光,想起他的那些弟兄,可是没有等他从脑海里提取他们的模样,他又迅速把他们破灭。他怕,他怕碰到脑海里那个潜伏多年的猛兽,那样,他会窒息。
  他们说,时间是最伟大治愈师,因为它能带走一切。
  任元看着略微失意的洛安,挠了挠头,问:“哥,你现在在干啥?”
  洛安面色微变,似乎被人探到一些十分敏感的事情,他看了看夜空,波澜不惊,说:“哦,我还好,在某地开了一家小公司。”
  他当然敏感,而且敏感了好几年。这些年,从他创建公司开始,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为了躲避警方的视线,他换了好几家公司,做足了公关,如今还算平稳,但从不敢松懈。
  洛安话峰一转,问:“任元,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啊,我在火车站附近开了个便利店,生意那可不是一般的好,我跟你说啊哥,去年那会……”
  任元滔滔不绝,洛安只是笑笑,他其实是在想公司的事情,心惊胆战地经营了这么久,是不是该放手了,过过安稳的日子。
  任元选了一家老家特色小吃,把以前他们经常一起吃过的食物都点了一遍。
  几番推杯换盏,两人醉意醺然,虽然是街边小摊,可洛安觉得心满意足。至少八年以来,这一次是他最踏实的时刻。
  “洛哥,你的手指还是那样吗?没想过去医治吗?”任元忽然注意到洛安的手,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指套,与其他的手指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他有些关切地问。
  “就这样吧,没什么可医的。”洛安笑了笑,没有任何意味的。
  见洛安不喜这个话题,任元也不好继续谈下去,于是举起杯吆喝着喝酒。
  在喝了几杯后,洛安像是想起了陈年旧事,腹黑一笑,他有些微醺地拍了拍任元的肩膀,举着杯子说:"任元,你还记得偷橘子那件事吗?其实那天啊,我们都看见园主的狗过来了,但是看见你那么认真又愉快的摘橘子,我们躲在围墙后面不忍心打扰你,其实吧,都是想看你被狗追着咬。"
  洛安一讲完便哈哈大笑。
  任元愣了愣,转而又笑,说:“奶奶的,你们真行。”
  洛安喝了口酒,笑了笑又说:“谁知道你那么傻,宁愿被狗咬也不放弃兜里的橘子,我说你就不会把橘子扔掉把狗赶走了再捡橘子跑吗?还死活抱着橘子不肯松手,看着我们都急了。”
  任元就笑,说:“我当时不就寻思着好不容易摘了那么多橘子,扔掉不是可惜了吗?谁知道那大狼狗二话不说扑上来就给老子一大口,那我只能抱着橘子跑啊!不能被它白咬啊!”
  洛安酷似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一脸腹黑笑毫不加以掩饰。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离开了小吃店。
  常听人说,东北人喝完酒最喜欢吹牛,面对任元的口沫横飞,洛安差点没笑断气。两人走在大马路上,洛安扶持着摇摇欲坠的任元。任元一手指着黑夜中的某一角,醉意十足地说:“我跟你说,哥,你……你听我说啊哥。”
  任元还没说完,吐了洛安一身。洛安目瞪口呆,深深地吸了口气,酒是自己灌的,认了吧。
  他抖了抖身子,不让那些污浊的东西渗入到衣服里。
  洛安看了看一脸醉熏的任元,若有所思:这小子不是在报复我吧?哎,真行。
  任元似乎并没有中断的意思,一个踉跄后,他继续指着空中说:“哥,不是我给你吹,我上大学那会,也是校园的风云人物,当时系里的妹子看到我都往我怀里塞情书,那家伙还有直截了当跟我处对象的,我当时没办法啊!只好交往了几个,后来分手了。哎!哥,你知道吗?哥!”
  任元又吐了一口,洛安有些无辜地看着他,说:“嗯嗯,你说,我听着呢!”
  “分手时,有个老妹悲伤过度,最后看破红尘,当鸡去了。”
  “……”洛安顿感无语。
  “哥,不是我给你吹,就我这魅力……”任元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一路上,洛安都没有看到计程车,无奈只能走过去,所幸他家比较近,没走多久就到了。
  把任元整理好后,洛安迅速地冲了个澡。时间还早,他打开了任元的电脑,想给公司的部门经理发一个邮件,由于QQ是自动登录的,这时跳出来一个群信息,是他以前班的,点开信息之后,他突然愣住了,心里猛地被什么袭击一样。
  是她!
  村长莫婷:“许晴美女,周日有时间么?大家一起出来聚聚。”
  村书记A:“这个好,我周日有时间,一起撸串去!”
  村干部A:“严重鄙视上楼,除了烧烤就是油炸,没劲。”
  ……
  村姑许晴:“可能出不去了,店里太忙了,需要人照看”
  村主任B:“生意是做不完的嘛,等聚完我们群里一人在你店里买一束花,这样不就行了嘛,大家觉得如何?”
  村长莫婷:“这个好,哈哈哈,许晴,你就来吧!我们好久没有见过面了。”
  村姑许晴:“呃,到时候我再看看。”
  ……
  他紧紧地盯着屏幕,眼前的东西如迷雾一般缠上他的眼睛。许久,他露出一个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一席悦容。可是转瞬之间,又迅速地消失。
  八年了,他逃避了八年;他挣扎了八年;他痛苦了八年。
  洛安点开许晴的空间,想看看她的动态,然而天公不作美,她的空间是锁着的。
  他很沮丧,于是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我也有时间,到时候一起去,我顺便带个人。”
  村长莫婷:“什么人?女朋友?”
  村书记A:“@村长莫婷,像他那样能找到女朋友吗?你就别抬举任元了,去年主动相了八次亲,他一个也没有成功,哈哈哈!”
  洛安在屏幕面前忽然笑出了声,他回头看了正在熟睡的任元,叹息地摇了摇头。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他敲下一行字,却陷入了沉思。
  真的要见她吗?见到她该说些什么?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
  他在她的对话窗口沉思了半天,最终一字未发。洛安陷入困境,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他以为他可以忘记,他以为只要时间长久一点,那些事情就会无形地消失在他的心底。他来到这片土地不过只是因为某桩生意,过了几天他就会离开,可是当他再次接触她时,他的情愫却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了。像是忧伤,又像是缅怀,他的记忆仿佛瞬间从他的脑海里脱壳而出了。
  走廊里夜色苍凉,寂静得可以听到呼吸的声音。
  洛安沉默不语,狭长的眼睛里毫无焦点,他斜靠在木柱上,长长的影子像一根孤独了千年的乔木。
  在每个寂寥的夜晚,那些悲伤的画面都会争先恐后地出现在他脑海,它就像一条嗜血的虫子,在他防御最脆弱的时候,爬过他每一条和心相连的经脉,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八年前,他遇见了自己的爱情,年少的他那么的执着,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那个叫许晴的女子,柔软如水,媚态如风,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邂逅了他,她不爱他,可到最后,她却离不开他。年少轻狂的爱情,大都轰轰烈烈,不可一世。他渴望在这段爱情里皓首终老,天崩地裂,至死不渝。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毒品的话。
  那个黑色张狂的夜晚,是他一生的梦魇。
  深染毒瘾的他控无可控,全身抓得血流不止,身体颤颤巍巍,在明确毒贩条件后,他将她推进了狼窝,她幽怨地看着他,企盼他的宛转,他却只专注眼前那包毒品。
  毒贩一个接着一个蹂躏她,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圣地都被侵略。她伸出双手大声呼救,她多么希望他能够解救她,哪怕只是冲上来也好,可是,他没有。那一刻,许晴痛苦地看着他,她的泪,冰凉无比。
  夜光惨淡,哀声四野。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再希冀。黑色的夜吞没了她的身体,湮灭了她的爱。
  从这一天起,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往事如一曲哀歌,在黑夜中飞扬,那些困在愧疚里的人,心灵永远都得不到救赎。
  长廊上,是一地散乱的烟头。
  最是故人最熬人,最是过往最断魂。
  任元不清楚像洛安这样不学无术的学生为何如此留恋母校,就连成绩良好的他自己毕业后都不曾看望过母校,而且母校还在城市的另一端,相距甚远。
  那一天,任元放着店里的生意不做,同洛安跑到他们曾经的母校。
  他们来到一片草地,草地旁边有个湖,洛安席地而坐。多年前,她经常经过这里,提着他的衣服在湖边洗,他就是坐在现在这个位置,注视她洗衣服的样子,那时阳光正好,她对他回眸一笑。冬天的时候,她的手因为寒冷而变得皲裂,但她依旧在这个湖边为他洗衣服。冬天的外套特别不好洗,她拧不动的时候偶尔会叫躺在草坪上的他一起拧,而他总是不小心把衣服搞到地上。她就没好气地望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在水里洗一遍。她从来不用洗衣粉或者洗衣液,她只喜欢用肥皂,他买了很多洗衣粉,但都被她送给同学了。
  洛安起身,一种PH值小于7的液体从他眼里滑落,任元跟在后面,没有发觉。
  他又来到他们晚自习后经常来的公园,他坐在石凳上,目光迷离。那个时候的许晴经常戴着一副耳机,他偶尔会拔下她其中一只耳机塞到自己耳朵里,有好几次,他都能听见那首Eason的十年,他知道她一直不喜欢这首歌,他问她怎么也开始喜欢这首歌了,许晴就靠在他肩膀上,仰起脸说:“因为你喜欢,所以我也要试着喜欢。”
  那个时候的她,像所有恋爱中的少女一样,甘愿为爱情付出。年少的爱情大抵都这样,不需要太多的缠绵细语,有些时候,一份简单的感动都能铭记很久,认定了,便追随一生。
  洛安双手抚面,试图遮掩自己的情绪。
  良久,他抬头,问身边的任元:“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任元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愣住了,他迟疑地问洛安:“她?是谁?”
  “许晴。”
  “听说开了一家花店。”任元摸着脑袋,有些疑惑地回答。

看到一个人的文字,说现在写文章,没有七八年前写情书写的好。因为某个人不写字太久了。

我依稀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七狗哥从县城来村里找我,他很慌张的问我村里有没有一个叫马特的男人。

我也是,我不写字五年了。

我被七狗哥的慌张而感染,也显得很慌张,连忙说有。

放纵自己行尸走肉一样的活,没有人爱也不爱人。

七狗哥看我紧张问我紧张什么。

那是一个特别闷热的下午,大厅里人满为患,我在人群里看到了前男友洛哥的父母,带着一个小女孩儿,竟然还走到了我的工位前。

我说我没紧张。

接待他们的时候,我打开他们提交的户口本,一页一页翻开,小女孩儿叫柳念丫,生日是2014年四月。我愣愣的抬头看她,小姑娘甜甜的喊我阿姨。她的名字是我想的,我给我的孩子想好的名字。现在叫这个名字的孩子,却在喊我阿姨。我愣愣的看着她,好像全世界都在旋转。

七狗哥立马就翻了脸,瞪了眼。他的眼睛很大,像张叔家养的两头老牛的睾丸。我越看越害怕,总感觉他要从眉心呲出一股液体命中我的面门,我就条件反射的侧开了脸。

念丫,那是属于我的。那个时候,我说他要一直想念着我,我是他的丫头,念丫。洛哥总是说不行,分开的人才需要想念,我们不会分开,叫爱丫,爱我的丫头。我说多俗啊,在一起也需要想念的。他笑我,古怪的逻辑。

七狗哥看我不敢面对他, 更以为我有什么事背着他,不肯放过我,一直追问我是不是知道什么。

一语成谶,我们果然分开了。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洛哥的父母女儿离开,瘫坐在座位上,脑子一片空白。闺蜜来电话,我接通说,我看到他父母了,他女儿三岁了。叫念丫。

七狗哥忽然面色凝重地抓住我的手。

你还在单位吗?等我。闺蜜焦急的关切的话语传来。

那一瞬间我听见窗外细雨的声音,一缕阳光从乌云中穿透洒在七狗哥的脸上。恰好我的手机铃声响起,彩铃是国际巨星凤凰传奇的《郎的诱惑》,伴随着那句,娘子,啊哈。空气中忽然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我早知道七狗哥的取向不明,而我却从未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那一刻我大彻大悟,所谓得幸福并不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目光之中。也许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恰好是我们心灵最终的归宿,看着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我的眼中一暖,流出泪来。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个幸福的吻。

不用,我没事儿。我轻声的说完挂断了电话。

时间好像凝固了,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

我忽然就懂了,当初我为什毅然决然的离开。

后来七狗哥给了我一嘴巴子,破口大骂,问我闭眼睛是他娘的啥意思。

我们分开一年半他就有了女儿,如此的迅速!他给女儿的那个念丫,那个丫,是我还是其他人?或许他只是借用我的创意讨得新人的笑颜吧?

我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主动凑了上去。

忽然想起了人民的名义里,吴老师说自己是精致的利己主精致的利己主义。我的洛哥,何其精致的利己。

后来,

洛哥陪我走过了青葱岁月里的所有喜乐和哭泣,他为了陪我留级一年,同我一起参加高考。我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远走他乡,洛哥只考上了本地一所专科学院。

我挨揍了。

毕业后我回到家乡,安稳的工作生活,那段时间洛哥工作的不如意,连带着整个人也没了往日的朝气蓬勃。我仍是他的丫头,可能那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我已经仅仅是他口中的丫头了吧。洛哥的心里装了太多的东西,一点一点把我挤了出来。那段时间,我如同处在悬崖边上,被尘世的世故利禄一点点击落,胆战心惊。

原来七狗哥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呵呵,爱情这东西,最尴尬的就是这样了吧,一个人自作多情自导自演,被对方最平凡不过的喜怒哀乐牵动,当误会解除,才醒悟原来所有的剧情,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的枷锁。

也是那时候,洛哥的母亲找我谈话,说我不食人间烟火,而她的儿子,是要接手家里的生意的。她说她的儿子每天不务正业的弹吉他唱歌打球甚至去读古诗词,她说他活的这么累全都是怪我的。她说洛哥快要订婚了,和他一块长大的很贤惠的女子。

但没关系,

贤惠,贤惠!大家用在我身上的词,好多,热情温暖,理智冷静,优雅才华……独独没有贤惠。

我还是幸福了一瞬间,与他人无关。

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五年,我一直认为是拿走我最后一根稻草的洛哥的母亲,客气的向我问询,她眼睛里闪过一丝迟疑,是想起了我是谁吧。

我说,七狗哥,既然不爱我,就别抓着我了。

可是我忽然就明白了,拿走我最后一丝希望的,怎么可能是别的人呢?我不过是透过她看到了我跟洛哥之间的鸿沟。

七狗哥又生气了,他说,你他妈今天犯病了吧。你有病吧。我来找你是办正事的。

他需要的是贤惠的妻子,他眼里的我不食人间烟火。

我问他是什么事。

那个午后我走出单位大门,一眼便看到了洛哥,他站在法国梧桐苍劲的身躯旁,静静地伫立。

七狗哥说,你他妈咋这么多废话呢。你赶紧带我去找你们村里的那个马特。

他变了好多,换了发型,换了穿衣的风格,有了啤酒肚,满身的颓废。看到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他说,我变了。他问,我还好吗?

我不敢迟疑,立马穿上裤衩和七狗哥匆匆前往。

“好啊,很好。我还有约,先走了。”

马特是我们村的吉祥物,他是我们村最后一个非主流。

我去了润小姐家,夺过她手里的柚子往自己嘴里塞,“煮面给我吃吧,好饿。”

那个年代流行起了非主流,村里每个人染着彩虹一样的头发去种地,去放羊,去喂猪。在这个落后的小村庄里,消息来得也比外面的世界慢,在非主流遭人唾弃后的第三十年,一个下乡支教的老师告诉我们,这个东西过时了。一开始村民们以为他说笑,都不信。理由是大张伟不还留着那样的头发么。直到村里经常去包宿的孩子们也说,最近上网看到的明星都不留这样的发型了。村长才决定亲自到网吧去查一查资料。

“凭什么我去煮。”润小姐倒进沙发里。“我被同事挖坑,被领导批,今天我最惨。”

村长去包宿的那天,整个村子灯火通明, 家家户户都难以入眠。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调查的结果。村长老当益壮,在网吧查完资料玩LOL一直玩到清晨,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全村的人都在网吧门口等着村长,他人还没出来,先说了一句傻逼盲僧。村民们都不解其中含义,纷纷表示疑问。村长这才看到村民们都在等他,一时慌张。他不能说他用公款包宿打游戏,连忙解释到,非主流确实不行了。现在外面的世界都流行光头。我们要跟上时代的脚步,我们都剃光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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