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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八天饭没吃,姨姨和孙女住下了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83 发布时间:2019-10-06
摘要:一 胡莉莉陈尸西河滩是两青年植树时发现的。他们在新绿隐见的枯草丛中心不在焉地挖树坑,突地碰到一只浪漫而触目惊心而莫名其妙的红皮鞋,往前走了几步,荒草深处,躺着一具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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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胡莉莉陈尸西河滩是两青年植树时发现的。他们在新绿隐见的枯草丛中心不在焉地挖树坑,突地碰到一只浪漫而触目惊心而莫名其妙的红皮鞋,往前走了几步,荒草深处,躺着一具骇人的女尸。胖的那个叫小强的当即软成一摊泥,瘦点的方恪后来对公安局负责此案的严弥说,真见鬼了,锄头有刃的那面挂紧他的裤腿,横竖就是扯不脱,脊梁骨一阵一阵的发麻,张了几次口才喊出声来,那声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围过来的同事明白了缘故,都不敢近前。不知谁说了该报案,一伙人才争先恐后地往公安局跑……
  斯时,胡莉莉的丈夫崔尚民正在一个叫蘑儿沟村的山坡上和几位同事玩扑克牌。山卢县地势高、气温干燥、遭风头,近年春季,囚村民烧秸秆,上坟烧纸,连续几次引发山林火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三百余万。今年又遇大风扬尘气候,清明节前夕,县委组织各个行政机关下乡,一是宣传护林防火;二是分片把关,及时发现隐患,防患于未燃。分管农林的副县长崔尚民亲自带队,来到本县交通最偏远的山区,一晃已经半个多月了,护林防火工作已近尾声,没有任何差错,人人都松了一口气,说话随便了许多。
  下午微凉的阳光映照着崔尚民不温不火、不急不慌、不动声色的睑。他边胸有成竹地出牌,边说起年轻时候开车床,油渍渍的木质地板,隔上好几步远有位穿蓝工作服,头发一丝不苟塞进帽子里的师傅,偌大的车间,只能听到机器的隆隆声,一个凸轮夹上车头,一开机,飞速旋转的机械加上刺耳的轰鸣,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比听到火灾还让人心里吃紧。
  不过,崔尚民还是很快学成一个不错的车工,到报名参军走时已能依照图纸,车出丝毫不差的零件。一起在蘑儿沟护林防火的有司法局局长王晋宏、干事小胡,还有农经中心的办公室主任郭瑞。
  王晋宏年过五十,微胖,一套中山装式样的工作服不下身,他爱讲插科打诨一类的笑话。不笑的时候,眉眉眼眼都像在笑。长着一对机灵的大耳朵的小胡不失时机地应和。郭瑞但笑不语,郭瑞两年前才从农学院毕业回来,有点眼高于顶。她长睫毛、面部轮廓清晰,身段偏瘦,是个清秀的气质型的女孩。一举一动都非常可人地隔着身份,崔尚民不便流露出太多的偏爱。
  四个人恰好一个牌局,都乐得用这种方式消磨闲暇。
  刚开始玩时,郭瑞不得要领,常常出错。对手崔尚民并不计较,倒把王晋宏逗得像老顽童那般不时手舞足蹈。
  几个回合下来,郭瑞已有了青出于蓝的味道。
  彼刻,郭瑞瞧着自己一手好牌暗暗得意,心想要把老王和小胡打个落花流水。冷眼见土路上,乡纪检书记骑辆七成新的摩托车带路烟尘、神情慌张地过来,附在崔尚民耳边说了句什么。
  崔尚民收了牌,深看了郭瑞一眼,说家里出了点事,他先走。
  一行人不便多问,看着崔尚民穿灰西服的背影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绝尘而去……
  
  二
  胡莉莉死时四十二岁,在一个春色将绿未绿的子夜。
  尸体头东北,脚西南。脸色狰狞仰卧于荒草丛中,颈部有钢丝绳的勒痕,酒红色的衣裙纹丝不乱,一只鞋不经意间飞了出去。周围没有明显搏斗过的痕迹,受害人不像是被劫持到现场的。
  那么说,西河滩便是本案的第一现场。西河滩属城郊地带,远离闹市。不算强壮的树林间长满荒草,间或有道车轮压过的痕迹或零乱的脚印,相互之间并不关联。来这里消磨的多半是那些行着隐秘关系的情侣。不是熟知至深,胡莉莉不会跟凶手来这野外荒郊。法医鉴定,胡莉莉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从尸体腐败、尸斑较深的程度看,死亡时间在七天之内。负责胡莉莉一案的严弥从现场取了几个可疑的足迹和一件至关重要的物证,胡莉莉口中一块沾有血迹的袖料,可以初步断定是凶手留下的。严弥是崔尚民同一个部队,不同年入伍,同一年转业的战友,在部队时,两人并不怎么招呼。转业后,有过一次战友聚会,两人才熟悉起来。
  据崔尚民提供的情况,胡莉莉半个月前回苏州探望父母再无踪影。
  严弥一边安排助手小杨别号“飞毛”的去苏州找胡莉莉的父母,调查胡莉莉近段有没有去过,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离开,有没有人结伴?一边在周围的医院、卫生院调查那段时间手臂负伤的人员名单。三月底手臂负伤去医院包扎的一共有三人。一个是在某酒馆闹事,被碎啤酒瓶玻璃割的;一个是维修线路的工人不小心从高处摔下来撞的;还有一个情场失意,割腕自杀未遂的女孩,均有证人证据,与本案无关。
  小杨从苏州回来说,胡莉莉十五日去父母家,二十八日离开。是一个人去的;胡莉莉在娘家妊娠反应厉害,在卫生间一吐就是半天。其它无异常。严弥算了算,胡莉莉从苏州回来的当天晚上就遭人杀害。
  “莉莉”娱乐中心肆无忌惮地响着一支流行的摇滚,听上去激情洋溢但有失庄重。
  严弥从一个染着黄头发,涂着紫色珠光嘴辱,皮肤细腻光洁,看上去和她曾经的老板胡莉莉一样,站在时髦顶端,有点不伦不类的坐台小姐口中得知,近段和胡莉莉来往密切的男人有两个。一个是“幻影”服装店老板许松明,许松明三十出头,爱穿深色的休闲装,不系领带,一副沉着老练的模样,为人处事极有心计。许松明开服装店时,胡莉莉从租店面到打货架又对他支持不少。据说许松明的妻子,一个无能无耐的小妇人,见了胡莉莉低眉顺眼地叫姐。胡莉莉偶去地家,她鞍前马后、铺床叠被地给丈夫和女大款提供方便。另一个是煤炭发运站站长汪涛。汪涛五大三粗,说话专横跋扈。但出手极为大方,来娱乐中心提大包的香蕉、荔枝。据说汪涛一到,总是迫不及待地和胡莉莉关进待客室,谁敲门都不开,根本没有避人耳口这一说。
  春节的时候,汪涛给胡莉莉买过一件两万多元的貂皮大衣,狐黑色、齐膝长,胡莉莉配了鲜红的高腰皮鞋,那才叫“酷”。
  坐台小姐翘着深紫的兰花指,那口气直把严弥当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儿。
  严弥根本不往心里去,让服务员打开胡莉莉常用的会客室,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夹着霉味扑鼻而来……
  整间不足五十平方米的会客室全用暖昧的肉粉色装点出来,低矮的床、宽大的三人沙发,铺着花色相同的外罩。胡莉莉就在这里,和不是丈夫的男人,演绎着对道德伦理的不屑!
  床对面,醒目地放着一台大屏幕彩电,旁边是影碟机。严弥顺手拿起一盘标明是香港“红楼梦”的碟片放进去,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穿三点式、长发缭乱的淫荡女人。
  严弥皱眉。严弥的眉毛很有特点,又粗又浓,足有寸把长,呈一字形摆开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虽不显山,不露水,却非常醒目,让人过目不忘。严弥把七八盘带黄的影碟没收。呼了助手小杨去找许松明和汪涛。
  许松明正在窗明几净的服装店里,给两位身材窈窕的女人裁全棉瘦身内衣,听叫严弥来意,忙把他让进里屋,关了隔门,又递过杯速溶咖啡,才说,我和胡莉莉凶杀案无关,全城认识她的人我最没有理由杀她。
  严弥问,三月三十一日晚,你在哪里?
  许松明说,关了店门,天色已晚,从街上一元钱买了六个麻辣油饼,回家老婆做了疙瘩汤,吃了。看了一圈儿电视,没好看的,早早睡了。
  许松明说话有板有眼,口气镇定。严弥他们后来又找他家人和邻居核实,确定他没说假话。
  汪涛更没有作案的可能,他在半个月前,就因为一桩风流韵事被人打得气息奄奄,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侦破工作陷入僵局。
  
  三
  多少和政界或是商界沾点边儿的都能说上一两件胡莉莉有伤风雅的事。比如:但凡拿出一件上千元的衣物都是某个和她作露水夫妻的男人送的;连在厕所里碰上人,都要夸耀她的魅力,说她的脚趾头也是香的,站在街口大骂她的情人不中用。城里的人不齿着,觉得崔尚民有这么个老婆算是颜面尽失。
  他们夫妇的底细,严弥知道点。七年前,严弥和崔尚民从部队转业到地方。崔尚民被安排到工业局当局长。他妻子病故,给他留了个刚会走路的儿子。
  有人见他笨手笨脚过得辛苦,给他介绍了胡莉莉。
  胡莉莉的老家遭了水灾,她随父母流落到山卢县,靠打糖饼维持生计。
  最初面对崔尚民的不动声色,胡莉莉温柔着不言不语,一双眸子脉脉含情….尚民曾经心如止水的内心泛起一阵冲动的涟漪,他和她在崔尚民的儿子熟睡的晚上相依相拥,崔尚民觉得这个光滑而温暖的女人使他焕发了生机。
  崔尚民需要一个平平顺顺的婚姻。一个不需要他为家操心的贤妻良母。
  开头几年,胡莉莉确实不错,大清早起来去菜市场挑新鲜的蔬菜,生着法儿改善生活。
  一年半载下来,在幸福安定的居家日子中,胡莉莉很快变单薄为丰盈。她觉得睡在身边的男人并不像外界吹嘘得那般无所不能。崔尚民头一挨枕头就打呼噜,全然没有白天那种温和儒雅的样子,常以疲乏和劳累来阻挡胡莉莉的温存。
  胡莉莉指东骂西耍小性子发泄心中的不满,崔尚民并不气恼。
  后来,崔尚民的儿子崔岩上了学。崔尚民资助了岳父母一笔钱,他们踏上返回家乡、重振家业的路。胡莉莉更无拘无束起来。
  崔尚民因为工作成效显著、群众呼声高,加上有同一部队的某位首长转业到上级工业部门,崔尚民断不了提点土特产去拜望,结果得益匪浅,很快被提升为工交办主任,不到半年又当选为分管农林的副县长。
  胡莉莉借助丈夫的势力租地盘开起一家餐饮、住宿、娱乐为一体的“莉莉服务中心”,各类诸侯看了崔尚民的面子,常带客人去消费。
  财源滚滚、暴富起来的胡莉莉穿金戴银,各类名牌簇拥着,用钱堆出了光灿灿的品位。她杏眼溜圆、满月脸,形似一朵享乐主义的花怒放于小城。
  严弥有次在离崔尚民家不远的巷口突然看到她,胡莉莉穿着一套与年龄极为不相称的艳红衣裙艳红鞋子。
  一见之下,严弥几乎认不出是原先那个略带羞涩的女孩。胡莉莉却随便地挽过严弥的一只胳膊,夸他精神、夸他风度,称兄道弟表示热情,令严弥很不舒服。
  再有一次,是严弥和几个同事办完案,正是中午,在某酒馆要了几碗葱花羊肉面,热腾腾地吃着,听得有人喊他,抬眼见是胡莉莉。胡莉莉和一伙清一色的男人坐了另一桌,喝酒划拳。大冬天的,竟是穿了超短裙,一双红得刺目的皮靴高过膝盖,严弥已然见怪不怪了。
  胡莉莉隔着桌子举杯敬酒,严弥作个手势算是招呼。
  有同事问严弥何以和这女人熟。
  严弥笑笑并不点破。
  同事说,这女人可不简单。常和社会上一些有闲阶层聚赌,玩得比男人还大。他的邻居有个专从广州倒贩高档衣服的,赚了不少钱,常在胡莉莉家玩。据说有天下午,正搓个不亦乐乎,被回家拿换洗衣物准备出差的崔尚民碰上了,众人都神情讪讪的不自然。胡莉莉却哼着小曲一副满不在乎。
  崔尚民脸色尴尬,不轻不重地说胡莉莉,你瞧瞧,周围哪个县长夫人是你这样子。
  胡莉莉反驳说,人家哪个县长夫人没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是在干个体?
  崔尚民拿她没辙。
  同事还说,胡莉莉根本不体谅崔尚民的苦衷,尽力张扬身为女人的优势,顺水推舟混上了七七八八的情人。有情人为她争风吃醋,闹得满城绯闻,她却在其中招摇着要风就风要雨就雨的能耐。崔尚民不能像一般人那样对老婆大打出手,又不能去离婚。一定窝火。
  同事当时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有点为崔尚民鸣不平,还有点事不关己,拿这话题开“涮’的味道。严弥脸上多多少少地挂不住,莫名地为崔尚民感到不自在。
  生活在这个时代,好多人煞费苦心为自己披上这样那样的伪装。胡莉莉却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谁惹恼了她就当众骂街。年已不惑却不时有狂风骤雨的激情撞击。或者说,在情感上,胡莉莉根本就不讲游戏规则,为所欲为,横冲直撞。天底下的男人都希望自己是命运的主宰,最不能容忍,别人在他的生命中掀起风暴,何况是有伤风化的。
  严弥当时只是愤愤,在心里为崔尚民鸣不平。
  出了胡莉莉凶杀案后,严弥心急如焚,夜不成眠,顺着每一个丝马迹,分析每一个点,憋足了劲要尽快抓获凶手,几天过去了仍是一无所获。在一个阴雨霏霏的下午,严弥独自坐在办公室,吸完近乎一包“黑猫”牌香烟之后,突然想起有关胡莉莉的种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四
  这天.助手小杨做了阑尾手术在家休息,严弥带着满腔心事来到城西一幢独门独院的二层楼,拉了门铃,崔尚民家的小保姆依妹儿迎出来,手提着过长的花裙下摆立在门旁说,姑夫没在家。
  严弥笑了笑,说,我是来找几张你姑姑的相片。
  依妹儿闪开身,严弥大步跨进院子。
  依妹儿是崔尚民家的一个亲戚介绍来的。但她称胡莉莉姑姑,崔尚民姑夫,两人便糊里糊涂地应了。
  严弥以前来过崔尚民家,这次因为心情别样,特别注意起屋里的陈设。家是不久前才装过的,墙上贴了本白色的壁纸,周围包了本色木线。客厅正面挂着大幅的国画《牡丹图》,一盆名叫“发财树”的绿色植物因为精心雕琢过而长得有形有状,卧室、卫生间、餐厅都布置得简朴大方,电视机是以前那种四四方方的式样,称得上豪华的只有一个“星泉”牌热水器。

  好一个“五一”牡丹节,天下的青年谁不热?二十六岁的张莉莉,心里早盼着过“五一”。芳名外号“红牡丹”,张莉莉一天十八变。从小长得一朵花,谁人见了谁人夸。她的理想也真高,电影演员自己标。李秀明的美貌能相比,张瑜的性格也相及。命运偏偏不相帮,委屈着进了纺织厂。工作证啊工作证,为什么叫人不相中?一天打鱼两天晒,谈起工作摇头唉。她常常对着天长叹,哪有导演能发现?

她是我的大姑,现在已不在人世了。姑夫也已经八十七岁,叫他姑夫实际上早已不该叫了,因为早在几十年前她俩就离婚。

  厂领导知道了她的心,多次找她谈原因。既然想愿当演员,先进公司业余话剧团。这个工作若做好,贡献也是不很小。莉莉答应进剧团,参加排练当演员。还没有度过一星期,莉莉三天饭没吃。只要莉莉一登台,人山人海倒喝彩。莉莉登台量量腔,台下的浪儿都相帮。莉莉的芳名谁不晓,穿着二十年代的花旗袍。

大姑和姑夫结婚后,姑夫参军了,大姑也不落后,也跟这个部队走了,在后方军工厂干活,后来,大姑有了自已的孩子,就在这时,大部队要打大仗,丈夫临行前,告诉她这一仗下来不知自己是死是活,让她带着孩子回老家,她听从丈夫的安排,带着女儿准备乘船回家,但因女儿发烧那天没走,没想到当天的船出事了,无一人生还,她和女儿躲过了一劫。

  莉莉越演越不愿,耽误时间逛商店。还不能陪男友荡马路,当这种演员白吃醋。一不讨好二没名,还好耽搁看电影。莉莉翻阅着新杂志,看着影坛上的好轶事。施建岚路遇黄宗英,谢晋慧眼识陈冲。这种秩闻多么巧,看来伯乐并不少。人要有幸得利用,无论如何要摩登。参加什么业余演,还不如在外转三天。路过的导演要注目,一天十梳波浪头。这种机缘天天想,工作证还是纺织厂。

回到家后,家里的公婆因战争早已不在了,她带着女儿只好去找娘家妈,可娘家妈也没有了,她带着女儿如随风的花籽只能随遇而安了,在附近村找了个地方住下,慢慢在那落户了。

  男友小胡出主意,应该跨出小天地。转眼就要“五一”到,不如到苏州逛一遭。开开眼界散散心,何必在家混青春?莉莉一听忙赞成,睁着双眼做美梦。人言天堂是苏杭,说不定导演能碰上。一举成名在此举,想象着如水见了鱼。同男友小胡商量好,“五一”节一定要起个早。若能做上真正的“红牡丹”,衣裳得一天三十换。

女儿一天天长大了,会叫娘了,可从来没叫过爹,不知爹是谁?战争结束了,全国解放了,大姑也打处打听姑夫的消息,终于有一天,大姑打听到姑夫没死,他还活者,在西安某部队,大姑喜出望外,立马回家收拾东西,洗了头发,把头发梳的光光的,穿上她结婚时红衣服,给女儿也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女儿看着娘高兴的样子问:“爹长得啥样?爹认我不?”大姑抱着女儿亲亲她的脸蛋,满眼含笑地说:“你爹大高个,一见你肯认你,看你给你爹长得一副脸。”女儿嘿嘿地笑了。

  莉莉合衣躺在床,心里想象进天堂。忽觉得导演到身边,请她主演《失乐园》。一步登天成了名,全国的导演都邀请。百花、金鸡连夺魁,自己张嘴赛打雷。多少个美男写情书,莉莉搞了一堆备忘录。心里正美得没话说,睁眼一瞧衣没脱。够味的时间真太少,何时能叫莉莉享个饱?天色眼看要放亮,游逛苏州怎会忘?今天本是牡丹节,“红牡丹”心里早搭车。骨碌一下子起了床,抓起一包“凤凰珍珠霜”。再搽“美加净发乳”,后修眉毛还点口。拎起一个小挎包,风风火火验车票。挤上火车真失望,男朋友小胡没跟上。左盼右等不见来,特快列车眼看开。广播员的声音催得急,莉莉双眼不打眯。还剩最后一分钟,列车发出了开动声。莉莉嘴里嘟噜噜,白抢一个好窗口。

大姑和她女儿坐着火车一路颠簸来到西安,东打听西打听终于打听到部队,看到门卫报了丈夫的姓名,等了许久,没有等来丈夫,到等来部队的同志,一位女同志把她安排在部队招待所,说先让母女俩住下,回来会安排她与丈夫见面的。大姑和女儿住下了,大姑心里犯嘀咕,为啥不让俺见娃她个爹呢?一晚上忐忑不安。

  提起小挎包想下车,大骂失望的牡丹节。碰巧有一个男子叫,面对着莉莉有礼貌。莉莉此时还苦闷,真想对这男人骂一顿。斜斜眼睛瞅一瞅,一时喜欢到喉咙口。那个男子虽平凡,手端着搪瓷茶杯不一般。上面的印字真细详,本是“上海电影制片厂”。莉莉双眼放火星,张开小口真动听。那人自我介绍说,他在上影厂里干工作。看着莉莉掏话音,为甚这般不安心?莉莉说是到苏州,无人导游心中忧。那人一听哈哈笑,劝慰莉莉别急躁。自己在上影厂十多年,最熟悉苏州的旅游点。莉莉一听赛刮风,忙问他当当导游中不中?

天亮了,她娘俩洗漱完,吃完饭,部队又来了一位同志,热情地问是否吃得好,睡得好?大姑连忙说:“好”,当说到娃她爹时,那人欲言又止,最终告诉大姑,因为姑夫解放后部队派人找过她娘俩,没找到,又听说当时的船出事了,无一人幸免,所以以为她们娘俩早已不在人间了,姑夫又再婚了。大姑听后,抱着孩子大哭,但听说他们现在也有了孩子,大姑抹了抺眼泪,办好离婚手续,带着女儿回到家。

  摄影师张嘴说好好,五一的苏州定热闹。只是身上还带着急任务,到地方恐怕难陪够。莉莉失声张口言,是否帮导演物色女演员?那男人笑着说是是,莉莉双眼注视着摄影师。奇思异想没一秒,莉莉的脸蛋象红枣。轰隆隆火车拉一笛,天赐良机不可失。决心打一场攻心战,两人坐得挨了边。问摄影师怎么选演员,莉莉的双眼赛火团。摄影师哈了哈没有话,莉莉急得象猫儿抓。既然选个演员要保密,不知莉莉够尺不够尺?

那时的大姑还很年轻,许多人都劝她再找个过日子吧,大姑摇摇头说:“俺心里只有娃她个爹,谁也装不上。”就这样大姑又当爹又当娘把女儿拉扯大,女儿学习好,还考上了城里的老师,找了一个部队转业的男人,男人善良,温和,不久把大姑也接进了城里。

  摄影师嘴说行是行,当演员最怕假表情。莉莉忙表事业心,自己做梦都纯真。粘粘乎乎到苏州,闲庭信步傻胡诌。观赏了著名的狮子林,又到拙政园中散散心。奇庭曲廊惹人醉,《红楼梦》外景在此拍。雕梁画栋真可爱,巧夺天工太气派。摄影师连珠妙语话多多,莉莉真想做龚雪。摄影师离自己半拃远,莉莉为什么不能把电影演?摄影师看着笑一笑,要莉莉走个“黛玉葬花”瞧一瞧。

女儿大了,大姑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说起那吃苦的往事,倒像说别人的事,轻轻松松,仿佛往事里藏着蜜,大姑不觉的那是苦,一辈子都在思念中度过,想念着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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