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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过去说,赏花饮酒尽开颜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96 发布时间:2019-10-02
摘要:为饮酒众人受害 论宝刀毛二被杀 诗曰:对酒观花总一般,赏花饮酒尽开颜。 不知误食盘中菜,犹当寻常作等闲。其二: 客路前途望转赊,缘何乐酒又贪花? 个中幸有山西雁,假作迷

为饮酒众人受害 论宝刀毛二被杀

诗曰:对酒观花总一般,赏花饮酒尽开颜。 不知误食盘中菜,犹当寻常作等闲。 其二: 客路前途望转赊,缘何乐酒又贪花? 个中幸有山西雁,假作迷离入贼家。 且说艾虎正与老者打听那个卖酒的,忽然西边一阵乱嚷,上来了许多人。山西雁一怔,原来是些个行路的,也有七八个人,也有卖带子的,也有赶集的,也有背着铺盖卷儿回家的。大家一齐说:“好热天气!”说道:“咱们歇息歇息。”对着艾虎他们那边的那块石头就坐下了,把东西放在石块之上。也有本地人,也有山西人,也有乡下人,等等不一。 就听那个山西人说:“怎么这个地方有这么些个桃花?”就有本地人说:“没往这边来过罢?此处叫作桃花沟,故此这里的桃花甚多。”那人说:“怎么这里也没个卖酒的哪?”本地人说:“有卖酒的,此时可不知道他过去了没有哪。我给打听打听。”那人说:“敢情好。”就问那个老头儿说:“咱们这里那个仁义小王三过去了没有?”老头说:“没有过去。”那人说:“给你打听了,还没过去哪。横竖不差什么,也就快来了。”那人说:“怎么叫个仁义小王三哪?”那人答道:“皆因是这个人作卖买公道,故此人叫他仁义小王三。卖酒,也有烧饼、?子,还是货郎儿。少刻就过来,你再少等等罢。”正说之间,就听见摇鼓声音。老头说:“得了,来了。那不是他摇鼓呢?”果然听见摇鼓的声音。徐良早把艾虎叫将过来,不教艾虎打听卖酒的,此处的酒是万万喝不的。小爷虽然不愿意,也无可如何,净瞧着人家打听,自己想着:“卖酒的来了,看他们喝不喝。他们要喝了没事,自己喝了也就没事,那时再问三哥不迟。” 不多一时,就见山坡底下来了一个高挑卖酒的。老头说:“这就是卖酒的王三来了。 王三掌柜的,今天来的晚了,搁的这里卖罢,好些个人等着喝酒呢。”瞧这人卖酒的,三十多岁,蓝布裤褂,白袜青鞋,花裤腿,高挽发髻,腰中蓝搭包,黄白脸面,粗眉大眼。挑着一副圆笼,两边共是六层。扁担头有个钉儿,上来时节把个长把鼓就挂在那钉儿上。老头告诉他把圆笼放下,那边的众人就都过去了,乱说喝酒。这个说给我打二两,那个说给我打三两。就有问酒价的。王三说:“别忙,别忙,等我打开圆笼。酒是五个钱二两,烧饼、?子是五个钱两个,趸来的卖三个钱一个。你们这些人我可记不清楚,谁吃多少喝多少,可是自己记着,你们也不能吃三个说两个。全是靠天吃饭的人,谁也不能瞒心昧己。你们可是自己记。”那个本地人说:“错不了,我们都打集上来,全是买卖人儿。”这个说我打四两,那个说我打六两。王三说:“不行,没有那么大家伙,二两的壶,一两的碗,喝了再打。”大家乱抢一回,就有拿烧饼的,也有拿?子的。就有在这喝的,就有在石头上喝的。有喝完了又来打的。 艾虎馋的直流涎沫,说:“三哥,你瞧见了没有?”徐良说:“少时在店内有多少喝不了,何必单在这里喝呢?”艾虎说:“哥哥,我可不是不听你的话,这个景况难过。”徐良说:“我劝的在你爱听不听。”艾虎说:“死了我都愿意。你们还有不伯死的没有?”乔宾说:“我不怕死来着,咱们哥两个喝去。”胡小记说:“我也不怕死。 三哥怎样?”艾虎说:“不用问,他是向例不喝酒的。” 艾虎过去说:“掌柜的,给我们打一斤。”王三说:“谁喝酒哇?你喝酒不卖。” 艾虎说:“怎么?我不给你钱么?”王三说:“你凭什么不给我钱?”艾虎说“我既给你钱,为什么不卖给我?”王三说:“我这个卖买,曲心不卖,曲心不买。”艾虎说:“为什么说起哪?”王三说:“你们那个伙计刚才说,我听见了,说我这酒里头有东西,故此我就不卖给你。你们喝了这酒,万一要死了呢,我再跟着你们打人命官司去?”艾虎说:“谁说的?”王三说:“你们那个伙计。”艾虎说:“酒是我喝,他又不喝酒,我死而无怨。”王三说:“你可准不怕死。打多少?”艾虎说:“打一斤。”王三答道:“没有那么大家伙。”艾虎说:“有多大家伙?”王三说:“一两的碗,二两的壶,还是全叫人家占了,等着他们喝完了再说。”艾虎说:“那我可等不得。”王三说:“你等不得可没法。有了,我这有个搁酒漏子的坛,你拿那个打罢,也装的下一斤酒。拿过去,拿两个小碗匀兑着喝去。”艾虎说:“很好。”王三就把那个漏子拿起来,用?孀哟蚓疲??蛄耸??妗P炝荚谂运担骸袄闲值埽?憧梢?⌒模?鹑瞬荒谜飧鎏匙哟蚓疲?滥隳谜飧鎏匙哟蚓疲?は劝岩┫略谔匙永铮?认氯ゾ突谥?硪印!卑?⒁惶??胝飧銮槔聿徊睿?闪寺艟频囊谎郏?担骸肮??『茫?饩莆也灰?恕!甭艟频乃担骸安灰?恍校?舳?四懔恕!卑?⑺担骸澳慊挂?睬苛郝穑俊甭艟频乃担骸拔颐切”揪???筛仪苛海?崾?阕艿靡?!卑?⑺担骸拔移?灰??惚愕痹跹?俊甭艟频乃担骸拔易杂兄饕饨心阋?!彼蛋眨??丫?孀拥构?矗?媚峭分癖?略谔匙永铮?昂羿逗羿丁钡慕梁狭税胩欤?蔷剖锹易??吹构?矗?蛞?嬖谕肜铮??约汉攘耍挥执蛞?妫?趾攘耍?档溃骸澳憧纯矗?艺饩评镉惺裁疵挥校恳?惺裁矗?训浪滴液攘嘶共凰烂矗课艺飧鋈艘簧?蛔骺餍氖拢?阋??业男牟恍校?前阉?疵靼琢瞬豢伞>评锿芬?怯卸疽??祷罢獍胩煲簿头⒆髁税眨俊卑?⒁患????母娲恚?担骸笆俏掖砹耍?俏颐钦飧雠笥阉档模?倚睦镆猜也缕鹄戳恕J橇耍?疑偈倍喔?慵父銮?铡!蓖跞?担骸澳愣喔?乙晃那??倍サ酵蛄剑?叶疾灰?!彼嫠底牛?痔砹肆?婢啤0??蛋档古宸?飧鋈恕? 就见有人过来说:“你不是有菜么?卖给我们点菜吃。”王三说:“菜可有,先不能卖呢。你看看这个乱。”那人说:“我们自己拿去。”王三说:“又不是成件的东西。”艾虎这里随即拿了些烧饼、?子,说道:“你看看我拿了几个?”王三说:“你这个人,白给你一百个,你都不吃。”就见把后头的圆笼揭开,给那人拨菜。艾虎也就瞧了瞧,原来是一盘子炒咸食,一盘子青黄豆,招了点红萝菔丁儿,勾了点团粉,就叫豆儿酱。若论寻常,白给艾虎都不吃。如今见着这个山景儿,有了酒,对着这个莱,倒是个野趣。问道:“这个菜你卖几百钱一碟?”王三一笑,说:“三个钱、两个钱、一文钱的全卖。”艾虎就拨了两碟,有乔宾帮着拿过去。再瞧那边人,他也买菜,我也买菜,也有打酒的。 艾虎问:“三哥喝不喝?”徐良回答:“不喝。”艾爷说:“吃烧饼不吃呢?烧饼、?子、菜,这横竖可以。”徐良说:“这还可以,我吃点。”把烧饼掰开,把豆儿酱、咸食夹的里头,拿着烧饼转着身,面向北观花,说道:“你们饮酒赏花,老西吃烧饼赏花。我总看着这花是瞧一会,少一会。”艾虎说:“你又不喝酒,你疑什么心?”徐良说:“你别理我,你只当我这里闹汗呢。”艾虎说:“三位哥哥,我怎直晕哪?”胡爷说:“别真是不好罢?”乔爷嚷:“哎哟!”“噗咚”摔倒在地。艾虎也就身立不住了。 胡爷他一个“三哥”没叫出来,也就躺倒在地。徐良说:“我又没喝酒,这是怎么了?” 也爬在地下。老头一笑说:“老三,念西真仓啊!大家拾夺。”王三收家伙。老头把口袋里的抖了,搭在驴上,把三位的包袱系上,也就搭在驴上。把四位的刀他都摘下去,单把徐良的那口利刀拉出来,看了一看,复又插入鞘中,笑嘻嘻说:“好卖买!这号卖买作着了。”大众说:“怎见得?”老头说:“少时你们就知道了。”两个人搭一个,搭在家里去。 老头先下了西山坡,拉着驴出了西沟口,往南,他们起的名叫桃花村,迸了篱笆门,将驴拴在桃材上,说:“有请瓢把子。”少时寨主出来,叫病判官周瑞,出来问道:“毛二哥,作了好卖买吗?有点油水吗?”毛二说:“你看看这个青子罢。”周瑞把大环刀拉出来一看,寒光灼灼,冷气侵人。毛二问:“此刀何名?”回答说:“不知。” 毛二一论这口刀,就是杀身之祸。不知怎样,且听下回分解。

诗曰:未剿丑类恨如何,且住贼窠作睡窠。 旧系花装经再整,新?利刃看初磨。 支更正可巡长夜,待旦还须枕短戈。 谁似徐良筹妙策,独操胜算益多多。 且说徐良对准了他的手背,一低头,弩箭出去,正中手背上。用了个鲤鱼打挺,往起一蹿,可巧手按着一块石头子儿。徐良一骂,周瑞一瞧,他“吧”的一声,正中周瑞面门之上。说时迟,那时快,徐良早就纵过去了,把刀就踹住了。周瑞把手甩着就跑了。 有一个手快的贪便宜,他打算要捡刀去,早被徐良“镗”的一声,一脚踢出多远去了,爬起来就跑。徐良说:“追!”“腾腾腾腾”,一步也没追,净是干跺脚。怎么个缘故呢?他怕要追他们,这三个人就让人家杀了,永不作那宗悬虚之事。自己想主意,怎么救那三个人?忽然又打后边跑过几个人来,周瑞拿着一对双锏。缘故他岂肯就白白的丢了他这个窝巢?把手背上的弩箭拔出来,把英雄衣上的水裙绸子撕了一条子裹上手背,拿了一对双锏,复又过来拼命,说:“好!山西人,我与你势不两立!”徐良一笑,说:“很好!老西在此等候。过来,咱们两个闹着玩。”就把周瑞肺都气炸,说:“你这厮是那里来的?”徐良说:“老西还要问问你姓什么,叫什么哪。”回答:“你寨主爷姓周,叫周瑞,人称为病判官。”徐良一笑,说:“你就是那病判官?”周瑞说:“然也。”徐良说:“你没有打听打听,老西我叫阎王爷。”周瑞说:“你怎么叫阎王哪?” 徐良说:“我专揍的是判官。”周瑞气往上一攻,抡锏就打。徐良将大环刀往上一迎,只听“呛??啷”,把锏削为两段。周瑞抹头就跑。徐良说:“追!”“腾腾”的乱响,仍是不追,连那些个小贼全都跑了。 容他们去远,徐良把胡小记夹起来,往北就走,走不远放下。又夹乔宾,又夹艾虎,就这么一步一步倒来倒去,就把他们倒在后头院里去了。一看后头院里,五间上房,三间东房,三间西房。三间西房是兵器房,三间东房是厨房。徐良进去看了看,挂着整片子的牛肉,堆着整口袋的米面,一大坛子酒,还有许多干鲜水菜、作料等等,无一不全。 徐三爷打水缸里取了一瓢凉水,拿了一根筷子,把他三个都是用筷子把牙关撬开,凉水灌下去。少刻苏醒过来,人人睁眼,个个抬头,齐说道:“好酒呀,好酒!”老西说:“几乎没废了命,还好酒哪!”艾虎问:“这是什么所在?”徐良就把已往从前之事细说了一遍。艾虎说:“三哥也没将他拿住吗?”徐良说:“他逃跑了。”艾虎说:“这个东西,怎么不把他追上呢?”徐良说:“我要追他,你们三个人谁管?倘若进来一个人,你们就废了命了。”胡小记说:“咱们这些人,都不及三哥的算计。”艾虎说:“咱们趁早打算起身罢。”徐良问:“上那去?”艾虎说:“起身,咱们得找镇店,去住店去。”徐良说:“天已将晚,道路又不熟,准知那里有镇店,离此多远路程。此处就是顶好的一个店房,也有米面,也有肉,干鲜水菜全有。”艾虎说:“当怕的,你又不怕了。这是贼的窝巢,倘若他们夜间来了,睡觉如小死,岂不遭他们的毒手?”徐良说:“让我吓破了胆子了,他们还敢来!只管放心,敞着门他们也不敢来。”连胡小记想着都有些不放心,又不敢多言。徐良说:“把外头的包袱拿进来。”乔宾出去,把驴上包袱拿下来,搬在上房屋里。徐良说:“咱们大家煮饭。”大家乱抱柴的抱柴,烧火的烧火。乔宾说:“我抱柴。”到后头院里一个大柴货跺,夹了四捆秫秸。胡小记找着菜,就把牛肉割了一大块去切。徐良找了缸盆,倒上了有五六斤白面。艾虎就把大瓢“哗喇哗喇”的倒了六七瓢永,还要倒哪。徐良说:“这是要吃什么?”艾虎说:“我知道要吃什么呀?”徐良说:“不拘吃什么,你倒那么些个水?”艾虎说:“哟!坏了。”徐良说:“我打算你要打浆子哪。”艾虎一笑,说:“我没作过饭。”徐良说:“你等着吃罢,瞧我的。你说是吃什么罢。切条,赶条,拉条;揪鞑,削鞑,把拉鞑;把鱼子,溜鱼子,贴把谷溜溜饯,鱼儿钻沙。你们说什么,老西全会作。”大众全笑了。艾虎说:“这些个样儿,我们全没吃过。”胡小记说:“你爱作什么,就作什么罢。”乔宾说:“你倒别瞧我这个样儿,我倒会。”艾虎说:“你会作什么?”回答:“会吃。”大家又笑。真是徐良作饭。艾虎看见有一大坛子酒,说:“这可是有福不在忙,我可该喝点了。”这就找碗要喝。徐良气往上一壮,把酒坛子抱起来往下一摔,“噗”一声,摔了个粉碎。艾虎把嘴一撅,“呼哧呼哧”的生气。徐良说:“方才为喝酒,差一点没死了。瞧见酒又想要喝,总不怕死。实在馋的慌,爬的地下去喝。”艾虎瞅了他一眼,敢怒而不敢言。胡爷催着吃饭。 大家饱餐了一顿,俱归上房屋中去了,就把他们灯烛掌上。艾虎说:“我是吃饱了就困,我要先歇着了。”徐良说:“睡觉?这个地方如何睡得?睡着了就是个热决。” 艾虎说:“全依着你老人家说。我说住不得,你说住得了;我说睡觉,你又说睡着了是个热决。到底是怎么办才好哪!”徐良说:“我说在这住着,叫舍身诓骗。他们晚晌必来。咱们少刻四个人睡觉,东南西北占住四面:一个头朝北,一个头冲东,枕着头朝北的脚;一个头冲南,脑袋枕着头朝东的脚;一个头朝西,枕着冲南的脚;头朝北,又枕着头冲西的脚。这叫罗圈睡。自己都别着刀。咱们的包袱搁在当中间,全别睡觉,装着打呼,往这么招贼,不怕。要是有睡着了的,把脚往上一抬,那个人也就醒了。贼要来了,慢慢的起去,下去就可以把贼捉住了。你瞧这个主意好不好?”胡小记说:“此计甚妙。”艾虎说:“三哥,你怎么想这个招儿来?就依着你这个主意。”果然,就把门一关,把插管拉上。先前,艾虎是净笑;嗣后,四个人装着一打呼,声音还真是不小,“呼噜呼噜”的。艾虎说:“这贼三更天来了还好,要是一个不来,把咱们这鼻孔都要抽干了。”大家笑成一片。徐良说:“要是这么笑,可就把贼笑跑了。”艾虎说:“还是一个打了,一个打罢,不然是准干。”真是一对一声,接连着打了。 始终不出徐良之所料。周瑞一跑,二次把锏削折,逃蹿性命到桃花沟西沟口,躲在山洞里头,一捏嘴乱打呼哨。呼哨本是贼的暗令,慢慢的又聚在一处。王三也来了,说:“寨主,刀也不要了罢!”周瑞苦苦的告错,说:“众位兄弟,还得助帮我一臂之力。” 王三说:“谁还敢助你一臂之力?毛二哥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谁还能辅佐于你。”周瑞说:“从此往后,不分什么叫寨主,什么叫伙计,作了买卖平分秋色。”这才把大众说的心软。还是王三给出的主意。周瑞亲身探了一探,正对着徐良在厨房那里说哪,贼教他吓破了胆子了,敞着门睡觉都不怕,周瑞回去,把这话对王三说了一遍,还求王三给出个主意。王三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夜至三鼓,大众凑齐,咱们大家前去。讲武不是他们的对手,咱们把后院柴薪搬过去堵门烧,烧他们个焦头烂面之鬼,风火中的亡魂。”大家说:“还是王三这个主意甚妙。” 这个桃花沟离镇店甚远,要找住户人家讨顿饭吃,没人肯给,只可把他们烧死,得回桃花村再打主意吃饭。可怜他们要放火,连石钢火种都没有,现找左近的住户人家借来的石钢火,在山弯后等到三鼓,好去放火。将到二鼓之半,奔了桃花村来,由后篱笆墙蹿入,大众搬柴运草。未能放火,众人蹿拿病判官周瑞,这段节目,且听下回分解。

诗曰:

对酒观花总一般,赏花饮酒尽开颜。

不知误食盘中菜,犹当寻常作等闲。

其二:

客路前途望转赊,缘何乐酒又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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