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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乡长说那是自己老爹的主张,至于吴老太爷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资讯 人气:178 发布时间:2020-02-11
摘要:大王庄位于某县东南角,是三个县的交界地带。没人知道大王庄为什么会归属该县管理,大王庄的西北是一条河滩,雨季不用说,即使到了旱季,行走也很不方便,因为河滩里的沙滩就

图片 1 大王庄位于某县东南角,是三个县的交界地带。没人知道大王庄为什么会归属该县管理,大王庄的西北是一条河滩,雨季不用说,即使到了旱季,行走也很不方便,因为河滩里的沙滩就有一里多长,大王庄与该县其他地方几乎是隔绝的。
  在该县,大王庄是出了名的钉子村,老百姓从不买政府的帐,无论是以前收缴公粮,还是现在的计划生育,都是出了名的老大难村,义务工就更没有大王庄村民的份了,这让每任乡长都头疼的不得了。有些领导也试图想改变一下大王庄的状况,最后大都无果而返,甚至得不偿失。其中几乎轰动全省的村民起哄事件,就发生在该县的大王庄。因为计划生育,乡小分队遭到围攻,动用了派出所。派出所过去抓人,人一个没有抓走,警车反被推翻。这件事情被某报社记者知道了,一篇《如何处理好干群关系》上了报纸。该县领导因为没有做好群众工作挨了批,从此再也没有人过问大王庄的事情了。个别领导说的也有道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大王庄的双委几乎是瘫痪状态,没人愿意去当村长,而且谁当村长谁就会被孤立,甚至半夜有人将屎糊到门上。当然更没有哪个乡镇干部愿意去包大王庄这个钉子村的,所以多年来大王庄的事情很少过问,包括修路、架桥、建校、科学技术……
  让大王庄几代村民最闹心的就是村北的河滩,因为交通不便,外村的姑娘没有愿意嫁过来的,即便是做生意也没人愿来,村民的农副产品出售也很困难。这条河滩成了大王庄人们与外界沟通的巨大障碍,大王庄的人们没事就会对着河滩感叹。
  一天有人传来消息,要在河滩上架桥,现在勘测队正在勘测丈量。人们半信半疑地向河滩走去,果然有几个人在勘测丈量。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村庄,男女老幼象过年一样纷纷涌向河滩。
  河滩上几个人在烈日下正在紧张的勘测着,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大家都认识,他是前些天,为村民算命相面的“刘半仙”。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刘半仙”,他给人相面算卦从不收钱,更多时间是凑到人多的地方跟人聊天、叙家常。刘半仙每天早上来,下午五六点走人。在村里有人请刘半仙吃饭,刘半仙也不客气。刘半仙幽默风趣,很快跟大王庄的村民混熟了,大王庄的村民没有不认识刘半仙的。人多的时候,刘半仙讲的更多的是外面的世界、社会发展前景、国内国外新闻……让人们感到刘半仙确实有学问。再后来人们见了刘半仙,希望刘半仙能给他们讲些大道理。
  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刘半仙了,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人们呼啦一下围住了刘半仙,有人大声喊道:“刘半仙,这些天跑哪里去了?”
  一个干部模样的人站在了刘半仙的前面说道:“什么刘半仙,这是我们乡的刘乡长!”
  一听刘半仙是乡长,人们像潮水一般退了回去,站在远处呆呆地看着刘乡长,因为在与刘乡长相处的日子里,他们没有少说乡村干部的坏话。
  知道自己是乡长,乡亲们象躲瘟神一样躲开了自己,刘乡长心里不是个滋味,他看了看大家说道:“乡亲们,在大王庄那些天我了解了大王庄人们最揪心的地方,知道了乡亲们的疾苦,一个多月来我通过各种渠道争取了五十万元资金,准备在这个河滩上架一座桥,希望大家能支持我。”
  大王庄的村民们还是站在远处观看,没有一个说话的,上千人的场面竟然静的让人发毛。
  刘乡长知道大家还是不信任他,他向人群深鞠一躬说道:“请大家相信我,我永远是你们心目中的刘半仙!”
  这时一个七旬老人走了上来,紧紧握住刘乡长的手两眼含泪说道:“能把这座桥架起来,你就是我们村的大恩人。你不辞辛劳给我们架桥,我们如果不支持你我们还算人吗?”
  刘乡长紧紧握住老人的手说道:“谢谢老王叔的支持,我代表乡政府感谢您!”
  “你给我们架桥,道谢的应该是我们,我没有别的支持你,我有三个儿子五个孙子,从现在开始,就把他们交给你了,他们义务架桥,不要分文!”
  人们呼啦一下又把刘乡长围了起来,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愿意义务架桥,请刘乡长安排我们任务吧!”
  刘乡长激动地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两眼含泪看了看天空,蔚蓝的天空中一行大雁从远方飞来。

去年的时候,我们村里的孙老太太有一天在大街上大哭大闹,一开始村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纷纷去问她,结果老太太告诉村民们,是儿子和儿媳妇把自己从家里撵了出来。而究其原因,则是因为孙老太太之前在儿子家一直给上学的孙子做饭,现在孩子去镇子里上初中,她的儿子儿媳妇觉得不需要老人了,于是就把老人赶出了家门。

今天是十二月十八日,乡的广播、电视频道、宣传车都热闹起来,乡、村、社又紧急召开了会议,老百姓的眼里、耳里每时每刻都塞满着殡葬改革的文件和声音。老百姓都明白,不就是人死了要拿去爬一下“高烟囱”吗?但有几点引起了乡里老百姓的议论。为什么从该年的元月一日起执行的文件,到了十二月十八日才宣传?而且从该年元月一日起实行了土葬的都要补交罚款,这不是明摆着烫钱吗?你看,那死了烧了的还是堆那么大的坟堆,还是占那么宽的地方,这烧与不烧有什么区别?为什么烧了就不罚款,不烧就要罚款呢?为什么交上1200元就可以不烧呢?议论归议论,没有人去追问那广播和宣传车,反正我家里又没死人,管那么多干啥?
  有一位吴老太爷好像没有怀疑,他在茶店里说:“烧了好。像周恩来、邓小平,一烧撒掉,又干净又不占地方。看我们屋后那几十亩大山,全被死人占了,不但不能种果树,连其他树都不能栽,满山除了几根野生的杂树立在那里,便是一山无用的荒草,这对活人有什么好呢?你们看,山挤不下了,有几包坟不是堆在那麦地里了吗?这样下去呀,我们的土地都要被死人给抢完了。如果没有这些坟堆,那几十亩山全是果树,那该是什么风景呀!”吴老太爷是念过古书的,他一抒情呀,大家就觉得好玩,但没有人取笑,一是不敢,老爷子骂起人来没人能还嘴,回家还要被家里人骂,不划算。二是,吴老太爷这些话真的在理。也有不怕的小伙子曾问过一次,“老太爷,假如你哪天死了,烧么?”吴老太爷大声地说:“烧,咋不烧?”抿一口茶,老太爷又接着说:“烧了装在一个漂亮匣子里,一个方石头打一个和匣子大小的柜子,我就睡在里面。埋得深深的,上面铺上厚厚的一层土,可以栽树,可以种粮。只需在埋骨头的地方立一个薄薄的碑就行了。那时,没人偷你们的果子,没有老鼠偷你们的粮,你娃子得记住,是我老头子给你娃看管得好哟。”说完独自呵呵地笑着。喝茶的人听着,也附和着笑。至于吴老太爷死后想不想烧,没有人再问,也不好问。至于自己死了烧不烧,自己说了也不作数,要看那时子孙们和政策了,现在想也是白想,还是喝茶打牌吧。
  没过几天,吴老太爷真的就走了。巧的是,和他一起走的还有同房子的乡长的父亲。这两位老人呀从小是邻居,后来又是战友,是不是党员,老百姓就不知道了,两位老人也没提起过。乡亲们听说,吴老太爷的儿女们要把老太爷送去烧,满足老太爷生前的心愿;还听说,他们要找乡长商量,两位老人那么好,就让两位老人再一起坐一趟车吧。相亲们都说好,想得周到。
  两位老人死的消息很快传出去了,两家都来了客人,客人们上完香挂好礼单,就都回去了,只等出殡那天来吃饭。乡长家的人很多,有乡、村、社和更高的一些官。有一位副乡长,乡亲们都认识,他是联系本村的;他给乡长爹上完香,又来给吴老太爷烧纸上香,还送了一朵花圈,只是上面没有挽联,看得出挽联是撕了的,撕掉的痕迹很明显,不过没有人去过问,农村里死人好多年没有花圈了,谁去计较上面有没有挽联呢。
  副乡长把吴老太爷的儿女都拍进了屋里,约一个把钟头,他们都笑着出来了。当然,帮忙的只管帮忙,谁去注意这些呢?晚饭后,帮忙的便各自回家睡了,只有两家守灵的人。
  第二天早晨,火葬场的车来了,乡长的父亲被送上了运尸车,在乡亲们的目送中,乡长一家跟着车去了。那吴老太爷的尸体却装人了棺材里。吴老太爷不是说要烧吗?咋又不烧了呢?这是吴老太爷的意思还是他的儿女们的意思?不知道,也没人去过问,这是人家的家事,谁好去过问?除非是脑壳长了包,神经出了问题,找骂。
  几天后,吴老太爷下葬了,一个很大的棺材,大得乡亲们没见过;一座非常雄伟的土堆,非常漂亮地贴了瓷砖的坟台,坟台前还有一个平房式的雨棚,雨棚两边的墙壁还贴着瓷砖画,比很多农民的楼房还漂亮,这吴家真有钱呀!这坟就在吴老太爷提起过的那麦地里。再过一天,乡长爹也出殡了。一个精致的匣子,由乡长端着,葬在吴老太爷坟边的麦地里,一米立方的方石头,凿了一个像柜子似的坑,和匣子一样大小,很合适。石盖子盖上,水也进不去,匠人们说太漂亮了。在葬人的地方立了一个按黄金比例制成的薄薄的窄窄的小石碑,碑四周填得平平的,看不出是坟,照样可以种庄稼,栽树也行,那泥土很厚的。乡亲们都说,乡长爹和乡长都好,不说但做了。这消息很快成了新闻,县广播、电视台都说了这件事。
  以后上坟,乡亲们都看到,吴家人上了吴老太爷的坟,又上乡长爹的坟;乡长家上坟也是两位老人的都上。看到了,但谁也没去多想,都觉得两位老人生前好,两家关系也好,这很正常。后来又听说,吴家被罚了1200元,跟文件里说的一样,300元火化费,900元土葬费。乡亲们都觉得这乡长过硬,这两家的关系那么好,不但没有免,反而一分钱不少。只是觉得,如果自己家死了人,有钱交就土葬,没钱交就烧吧。至于要不要坟堆,要不要像乡长爹那样,文件没有规定,到时再说吧。
  又过了两年,乡干部换届选举,到过吴家的副乡长当了乡长;乡亲们听说,是乡长自己提出不参加乡长选举,这倒奇怪了,这年头还有不想当一把手的?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乡长还年轻,离退居二线的年龄还早呢。又过不久,吴家的小儿子也成了村长候选人,而且是唯一报名的候选人。相亲们虽觉得奇怪,有点不可思议,但也只是私下说说,谁也没去多想,反正当官的有上有下,谁当好像都差不多,管那么多干啥?自己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有一次,村里有一家人办喜事。吴家的小儿子喝酒醉了,他含含糊糊地说:“我当这村长啊,官小了。哪天,我也到乡上去当当副乡长什么的。他们敢不让我当,我就把乡长爹和我爹掉包的事给说出去……”说着,一下瘫在了地上。

村民们一听就来气了,我们村子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富裕的村,但是从来就没听说过有哪家不赡养老人的。当时我和王老五也在场,一听这事也是火了,我俩就要去把老孙太太的那个不孝儿子打一顿,结果被其他村民给拦住了,说这种事还应该是村长出面比较好,我和王老五考虑一下,也确实应该如此。

于是大家叫来村长,村长带着孙老太太去她儿子家,可是村长苦口婆心的劝了一下午,孙老太太的儿子就是不松口,后村长也生气了,就威胁说如果不赡养老人,他就带着孙老太太去镇里的法院告他,而这个威胁所带来的后果,就是村长和孙老太太被儿媳妇一起给骂了出来。

村长后没办法,就去请我老爸,虽然我老爸在村里不是年龄大的人,但是在村里却是让村民们信服的人,村里无论年龄老幼,每个人见了我老爸都是恭恭敬敬,就连刘半仙都不例外,而这其中的原因我至今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可是村长想让我老爸出面的想法却失败了,因为我老爸根本就不想去,而是让村长去找刘半仙,还说:要是二赖子不想去,你就说我让他去的。

村长带着老爸的话,去找到了刘半仙,而刘半仙还真的被老爸猜中了,他真的是不想去管这闲事,可是村长说这是我老爸的想法,刘半仙只能无奈的跟着村长去了孙老太太的儿子家里。刘半仙去了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废话,因为孙老太太的儿子儿媳妇也知道刘半仙有本事,更因为刘半仙职业的特殊性,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也没敢像对待村长那么粗鲁。

刘半仙也没跟孙老太太的儿子儿媳妇讲那么多的废话,而是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故事讲完三天之后,孙老太太就顺利的回到了儿子家里,儿子和儿媳妇对她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简直就成了村里的典型大孝子。而那个故事,后来也在我们村里流传了开来。

故事发生在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县城,有一个老太太,养育了四个儿子,因为老头子早逝,所以是老太太一个人把四个儿子拉扯大的,还都给娶了媳妇儿。后来老太太的年龄大了,想要跟着儿子一起过日子,可是她的这四个儿子却都不愿意赡养母亲,于是他们四个人就商量,每个人负责母亲三个月的生活费,而四个儿子,刚好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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