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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倍於古,而租四斛、绢三匹、绵三斤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文章 人气:132 发布时间:2019-09-30
摘要:○贡赋下 nbsp;孙吴的赋税收制度度是三个相比较复杂的难题,切磋的人虽多,但材质过少,至今从不猎取统一的认知。与南宋税收制度有关的材质,主要的只有两条,先引在上面,然

○贡赋下

 ; ; 孙吴的赋税收制度度是三个相比较复杂的难题,切磋的人虽多,但材质过少,至今从不猎取统一的认知。与南宋税收制度有关的材质,主要的只有两条,先引在上面,然后再说当前的见地。

◎食货上二

《汉书》曰:孝文时,晁天王说上,令人入粟得以拜爵。边食足支陆周岁,可令入粟郡县;足支二岁已上,可时赦,勿收农人租。如此德泽加於万人。帝从之。后天下追加,乃下诏曰:"农,天下之本,务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今勤身致力,而有租税之赋,是谓本末者无以异也。(本,农也。末,贾也。言农与贾俱出租未有差距也。)於劝农之道未备,其除田之租税。"

《晋书》卷二六《食货志》:“又制户调之式:丁男之户,岁输绢三匹,绵三斤,女及次丁男为户者半输。其诸边郡或四分之二。远者伍分叁。夷人输宾布,户一匹,远者或一丈。……其外丁男课田五十亩,丁女二十亩,次丁男半之,女则不课。……远夷不课田者输义米,户三斛,远者五斗,极远者输算钱,人二十八文。”

方田 神宗患田赋不均,熙宁八年,重修定方田法,诏司农以《均税左券并式》颁之天下。以东西北北各千步,当四十一顷六十六亩一百六十步,为一方;岁以二月,县委令、佐分地质度量算,随陂原平泽而定其地,因赤淤黑垆而辨其色;方量毕,以地及色参定肥瘠而分五等,以定税则;至来年三月毕,揭以示民,一季无讼,即书户帖,连庄帐付之,以为地符。

又曰:董子说上曰:"古者税人不过十一,其求易供;使人可是10日,其力易足。秦用商君之法,加月为更卒,已复为正卒,二虚岁屯戍,一周岁力役,三十倍於古;(更卒谓给郡县七月而更者也。正卒谓给中都官者。率计今人三虚岁之中屯戍及力役之事三十倍多于古也。)田租、口赋、盐铁之利,二十倍於古。(秦卖盐铁贵,故下人受其用也。既收田租,又说道赋,而官更夺盐铁之利,率计二岁之中失其资二十倍多於古也。)或耕豪人之田,见税十五。故贫人常衣马牛之衣而食犬彘之食。"

《初学记》卷二七《绢第九》:“晋传说:凡民丁课田,夫五十亩,收租四斛,绢三匹,绵三斤。凡属诸侯,皆减租谷亩一斗,计所减以增诸侯。绢户一匹,以其绢为诸侯秩;又分民租户二斛认为侯奉。别的租及旧调绢二户三匹,绵三斤,书为公赋,九品相通,皆输入于官,自如旧制。” 对以上两条材质的分解相当多,但就税收制度来讲,能够综合为二种观点。

均税之法,县各以其租额税数为限,旧尝收蹙奇零,如米不如十合而收为升,绢不满十二分而收为寸之类,今不可用其数均摊增展,致溢旧额,凡越额增数皆禁。若瘠卤不毛,及众所食利山林、陂塘、沟路、坟墓,皆不立税。

又曰:倪宽为左内史,劝农业,理狱讼,卑体列兵,务在於得民心。收租税,时裁阔狭,与民相假贷,(为有微弱及农要之时不即征收也。)以故租多不入。后有军发,左内史以负租课殿,当免。民闻当免皆恐失之,我们牛车,小家肩负,输租襁属不绝,课更以最上。上经过愈奇宽。

一种意见以为北宋赋税收制度度接轨清代,田租为亩税,户调为户税,只可是剥削量加重了。西汉的田租是亩收二升,梁国的田租以“夫五十亩,收租四斛”总括,为亩收四升,重了一倍。清代的户调是户出绢二匹,绵二斤,唐朝则是户出绢三匹,绵三斤,重了半倍。绢三匹、绵三斤是平平均数量,征收时“九品相通”。那也是三翻五次汉朝而来。

凡田方之角,立土为峰,植其野之所宜木以封表之。有方帐,有庄帐,有甲帖,有户帖;其分烟析产、典卖割移,官给契,县置簿,都以今所方之田为正。令既具,乃以济州钜野尉王曼为指教官,先自京东路行之,诸路仿焉。两年,诏茶色分五等,疑未尽,下郡县物其土宜,多为等以其均当,勿拘以五。三年,京东十七州选官四员,各主其方,分行郡县,以七年为任。每方差大甲头四位、小甲头多人,同集方户,令各认步亩,方田官验地色,更勒甲头、方户同定。诸路及南充府界秋田灾伤四分以上县权罢,余候农隙。福建西路提举司乞通一县灾伤不如一分勿罢。

又曰:元凤中,诏曰:"夫谷贱则伤农。今三辅太常谷减贱,其令以供食用的谷物当今年赋租税。"元平元年春7月诏曰:"天下以农桑为本,日者省用,罢不急官,减外徭,耕桑者益众,而百姓未能家给,朕甚悯焉。其减口赋钱。"有司奏请减什三,上许之。

另一种意见则以为北宋在田租暮春改成了过去的亩税收制度度,变为按户征收,与户调同样,九品相通。这种理念的依照有二:一是《晋书》既说绢三匹、绵三斤是“户调之式”,则《初学记》引《晋逸事》说的“凡民丁课田,夫五十亩,收租四斛,绢三匹,绵三斤”中的“民丁”,应是丁男之户,尽管是丁不是户,则《晋书》所说“丁男之户,岁输绢三匹,绵三斤”,就不行精通了。 《晋传说》的话,意味着北宋一户以一丁计。既然民丁是丁男之户,那么,课田五十亩正是对丁男之户的必要,而租四斛、绢三匹、绵三斤,则是了男之户所应纳的租调。二是《晋传说》提起侯国减“绢户一匹”、“民租户二斛”感觉侯秩侯奉。唐代“以郡为国”,诸侯“四分食一”①以绢一匹为侯秩,就丁男之户应向国家岁纳绢三匹来说,正是四分食一。所分民租则明说是“户二斛”。特别是随后说的“书为公赋”的“其余租”及旧调绢、绵,“九品相通,皆输入于官,自如旧制”,评释租不止是户租,即以户为单位征收,况且是九品相通。《晋有趣的事》所说“租四斛”,只是丁男之户所应交纳的二个平均的租额而已②。持这种理念的感觉《文献通考》所说,晋把两汉田赋与户籍之赋融为一体,把田赋造成户调,不再履亩而税,只逐户赋之③,是八个崇论宏议。

元丰三年,六安府言:"方田法,取税之最不均县先行,即一州而定五县,岁不过两县,今府界十九县,准此行之,十年乃定。请岁方五县。"从之。其后岁稔农隙乃行,而县多山林者或行或否。五年,帝知官吏扰民,诏罢之。天下之田已方而见于籍者,至是二百四十九千0五千三百四十有九顷云。

《宋朝书》曰:建武中,田租三十税一。有产子者,复以四年之算。明帝即位,人无横徭,天下安宁,时谷尚贵。太尉张林上书言:"谷所以贵,由钱贱也。可尽封钱,一取布帛为租,以通天下之用。"从之。

在役法上,明清规定“十二已下六十六已上为老小,不事”。

崇宁四年,宰臣蔡京等言:"自开阡陌,使民得以田私相贸易,富者恃其有余,厚立价以规利,贫者迫于不足,薄移税以速售,而天下之赋调不平久矣。神宗重申方田利害,作法而试行之,方为之帐,而步亩高下丈尺不可隐;户给之帖,而升合尺寸无所遗;以卖买,则民无法容其巧;以推收,则吏不可能措其奸。今文籍具在,可举而行。"诏诸路提举常平官选官习熟其法,谕州县官吏各以丰稔日实施,自京西、北两路始。六年,指教官每三县加一员,点检官每路二员。未几,诏诸路添置指教官不得过三员,又不专差不离检官,从提举司于本路见任人内选差。三年,诏罢方田。大观二年,复诏行之,四年罢其税收依未方旧则输纳。十6月,诏:"方田官吏非特妄增田税,又兼不食之山方之,俾出刍草之直,民户因时废业失所。监司其悉更正,毋失其旧。"

《魏志》曰:太祖初平袁本初,下令田租亩收粟四升,户绢二匹,绵二斤,余不得擅兴。

十三至十五、六十一至六十五,为次丁,按赋税“次丁男为户者半输”而言,次丁徭役应有所减。惠帝太安二年三次征发徭役,“男人十三上述皆从役”①,是不一致经常意况。十六至六十的正丁全役②。

政和三年,江西西路提举常平司奏:"所在地色极多,不下百数,及至均税,可是十等。第一等虽出十二分之税,地土壤和肥料沃,尚以为轻;第十等只均一分,多是瘠卤,出税虽少,犹以为重。若不入等,则积多而至一顷,止以柴蒿之直,为钱自一百而至五百,比次十等,全不受税;既收入等,但可耕之地便有一分之税,其间下色之地与柴蒿之地不相远,乃一例每亩均税一分,上轻下重。欲乞高粱红十等还是外,折十等之地再分上、中、下三等,折亩平均数量。谓如第十等地每十亩合折第一等一亩,即十等之上,受税十一,不改元则;十等中间,数及十五亩,十等偏下,数及二十亩,方比上等受一亩之税,庶几上下轻重皆均。"诏诸路概行其法。三年,多瑙河、利路茶户山园,如盐井例免方量均税。

《晋书》曰:武帝平吴后,制户调之式。丁男之户岁输绢三匹,绵三斤。女及次丁男为户者,半输。诸边郡或1/2,远者伍分之一。夷人输賨布户一匹,远者或一丈。不课田者,输义米户三斛;远者五斗;极远者输算钱,人二十八文。

接纳格局,据刘颂所说大顺用之于百姓的错役法,至晋武帝平吴之后,仍然未改③,可见与魏没有差异。

宣化元年,臣僚言:"方量官惮于跋履,并不躬亲,行繵拍峰、验定蓝绿,一付之胥吏。致提辖台受诉,有二百余亩方为二十亩者,有二顷九十六亩方为一十七亩者,虔之瑞金县是也。有租税十有三钱而增至二贯二百者,有租税二十七钱则增至一直四百五十者,虔之修水县者是也。诏望常平使者检察。"二年,遂诏罢之。民因方量流徙者,守令招诱归业;荒闲田土,召人请佃。自今诸司毋得起请方田。诸路已方量者,赋税不以有无诉论,悉如旧额输纳;民逃移归业,已前逋欠税租,并与除放。

《齐书》曰:高帝初,竟陵王子良上表曰:"今所在谷价虽和,而比室饥歉;缣纩虽贱,骈门裸质。而守宰务在裒刻,围桑品屋以准赀课,致令斩树发瓦以充重赋,破人败产,贾利不时,进违旧科,退容奸利,欲人身心健康,其可得乎?"

上述是郡县编户担当的税役。不属于郡县编户的典农部民,在魏末晋初罢除④。吏、士之家则保留下来。士家在晋初照旧用之于屯田,剥削有所加剧。晋武帝泰始八年,傅玄上疏聊起:“今一朝减持官牛者,官得八分,士得二分;持私牛及无牛者,官得柒分,士得八分。人失其所,必不欢腾。”他以为应当苏醒持官牛者官得陆分,士得陆分,持私牛者与官中分之制⑤。据《晋书·慕容皝载记》所说“且魏晋虽道消之世,犹削百姓不至于七八”而为五六来看,傅玄的话是被采用了。

赋税 自唐建中初变租庸调法作年支两税,夏输毋过3月,秋输毋过十十月,遣使分道按率。其弊也,初期而苛敛,增额而繁征,至于五代极矣。

《隋书》曰:初,苏威父绰在唐宋时,以国用不足,为征租税之法,颇称基本。既而叹曰:"今所为者,正如张弓,非平世也。后之君子,何人能施乎?"威闻其言,每以为己任。至是,威为纳言,奏减赋役从轻典,帝悉从之。

太康元年平吴,随着州郡兵的罢除,武吏的安装,占田、课田法的实践,士家屯田废止。刘颂在提起魏氏错役于今未改时,又提起平吴后吏、士的苦活担负。

宋制岁赋,其类有五:曰公田之赋,凡田之在官,赋民耕而收其租者是也。曰民田之赋,百姓各得专之者是也。曰城邑之赋,宅税、地方税务之类是也。曰丁口之赋,百姓岁输身丁钱米是也。曰杂变之赋,牛革、蚕盐之类,随其所出,变而输之是也。岁赋之物,其类有四:曰谷,曰帛,曰金、铁,曰物产是也。谷之品七:一曰粟,二曰稻,三曰麦,四曰黍,五曰穄,六曰菽,七曰杂子。帛之品十:一曰罗,二曰绫,三曰绢,四曰榇,五曰絁,六曰绸,七曰杂折,八曰丝线,九曰绵,十曰布葛。金铁之品四:一曰金,二曰银,三曰铁、镴,四曰铜、铁钱。物产之品六:一曰六畜,二曰齿、革、翎毛,三曰茶、盐,四曰竹木、麻草、刍菜,五曰果、药、油、纸、薪、炭、漆、蜡,六曰杂物。其输有常处,而以有余补不足,则移此输彼,移近输远,谓之"支移"。其入有常物,而一代所输则变而取之,使其直轻重极其,谓之"折变"。其输之迟速,视收成早暮而宽为之期,所以纾民众力量。诸州岁奏户帐,具载其丁口,男夫二十为丁,六十为老。两物折科物,非土地所宜而抑配者,禁之。

又曰:开皇三年陈平,上御黄龙门观凯旋,因行庆赏,颁给所费三百余万。帝以江表初定,给复十年,自余诸州,并免当年租赋。十二年,有司上言库藏皆满。帝曰:"朕既薄赋于人,又大经赐用,何得尔也?"对曰:"用处常出,纳处常入,略计每年赐用至数百万段,曾无减损,乃更开左藏之院,构屋以受之。"诏曰:"既富而教,方知廉耻。宁积于人,无藏府库。海南、河东今年田租八分减一,兵减半,功调全免。"

至于平吴之日,天下怀静,丙西北二方,六州郡兵,将士武吏,戍守江表,或给京城市运会漕,父南子北,室家分离,咸更不宁。又不习水土,运投勤瘁,并有长逝之患,势不可久。①

五代以来,常检查与审视见垦田以定岁租。吏缘为奸,税不均适,繇是人民失掉工作,田多荒疏。太祖即位,诏许民辟土,州县毋得检括,止以见佃为额。选官分莅京畿仓瘐,及诣诸道,受民租调,有增羡者辄得罪,多入民租者或至弃市。

《唐书》曰:开元六年二月,制曰:"顷者以庸调无凭,好恶须准,故遣作样,以颁诸州,令其好不得过精,恶不得至滥。任土作贡,防源斯在。诸州送物,作巧生端。苟欲副於斤两,遂即加其丈尺,有至五丈为匹者,理甚不然。阔尺八,长四丈,同文共轨,其事久行。立样之时,须载此数。若求两而加尺,甚暮四而朝三。宜令所司简阅,有逾于比年常例,尺丈过多者奏闻。"

他供给改变这种场地,并以为“魏氏错役,亦应改旧”。他的考虑是:“使受百役者不出其国,兵备待事其乡。”倘使不可能全完了,“可静四分之二,吏役可不出千里之内”,这样天下也就收益不浅了。刘颂的话,清晰地印证了平吴后古代吏、士的戍役与运役之重。

旧诸州纳税毕,符属县追吏会钞,县吏厚敛太史以赂州之吏,太守复率于民,民甚苦之。建炎五年,乃下诏防止。令诸州受租籍不得称分、毫、合、龠、铢、厘、丝、忽,钱必成文,绢帛成尺,粟成升,丝绵成两,薪蒿成束,金牌银牌成钱。绸不满半匹、绢不满一匹者,许计丈尺输直,无得三户、五户聚合成匹,送纳郁闷。民输夏税,所在遣县尉部弓手于要路巡护,后闻扰民,罢之,止令乡耆、壮丁防援。

又曰:开元二年、十五年,定令:"诸课户一丁租调准武德二年之制。其调绢绝布并随家乡所出,绢绢各二丈五尺。输绢絁者绵三两,输布麻三斤。其绢絁为匹,布为端,绵为屯,麻为綟。若当户不成匹、端、屯、綟者,皆随近合成。其调麻每年支料有馀折一斤,输粟一升,与租同受。"

诸州税籍,录事参军按视,判官振举。时势户立别籍,太傅专掌督之,二税须于三限前半月毕输。岁起纳二税,早先时代令县各造税籍,具一县户数、夏税秋苗亩桑功及缘科物为帐一,送州覆校定,用州印,藏长吏厅,县籍亦用州印,给付令佐。造夏税籍以正阳17日,秋税籍以7月三二十19日,并限四十二八日毕。

《管仲》曰:地之生财一时,人之用力有倦,人君之欲无穷。以有的时候与有倦养无穷之君,而胸怀不生於其间,(衡量不生,赋役Infiniti也。)则上下相疾也。

德州府等七十州夏税,旧以十一月十17日起纳,十月29日毕。云南、河东诸州天气差晚,七月十26日起纳,7月12日毕。颍州等一十三州及泰安、江南、两浙、青海、广南、荆湖、川峡1月十二日起纳,三月十16日毕。秋税自一月十31日起纳,十十月十五日毕,后又并加十月或值闰月,其田蚕亦有早晚不等,有司有时奏裁。继而以湖南、河东诸州秋税多输边郡,常限外越发7月。江南、两浙、荆湖、广南、湖北土多粳稻,须小暑成实,自三月18日始收租。掌纳官吏以限外欠数,差定其罚。限前毕,减选,升资。民逋租逾限,取保归办,母得禁系。中华夏族民共和国租二十石输牛革一,准钱千。川蜀尚循旧制,牛驴死,革尽入官,乃诏蠲之,定民租二百石输牛革一,准钱千五百。

又曰:桓公伐楚,济汝水,逾方城,望汶山,使贡丝於周室。

休保健息强国二年,江苏转运使言:"本路蚕桑数少,而金价颇低。今折徵,绢估少而伤民,金估多而偏官。金上等旧估两十千,今请估八千;绢上等旧估匹一千,今请估1000三百,余以次增损。"从之。

《列子》曰:姬诵大征西戎,西戎献昆吾之剑,切玉如泥。

咸平八年,以刑部员外、直史馆陈靖为京畿均田使,听自择京朝官,分县据元额定税,不得增加收入剩数;逃户别立籍,令本府招诱归业;桑功更不均检,民户广令种植。寻闻市民弗谕朝旨,翦伐桑柘,即诏罢之。两年,罢广南西路转运使冯涟上言:"廉、横、宾、白州民虽垦田,未尝输送,已命官检括,令尽出常租。"帝曰:"远方之民,宜省徭赋。"亟命停罢。知袁州何蒙请以金折本州二税,真宗曰:"若是,将尽废耕农矣。"不许。

又曰:周王时,西域国有山人来,王为中天之台,月月献玉衣,旦旦荐玉食。王执山人之袪腾而西方。

大中祥符初,连岁丰稔,边储有备,云南诸路税赋,并听于本州军输纳。二年,颁《幕职州县官招徕户口旌赏条制》。旧制,县吏能招增户口者,县即上升品级,乃加其奉;至有析客商为主户者,虽登于籍,而赋税无所增。八年,诏禁之。雍熙初,尝诏荆湖等路民输丁钱,未成丁、已入老并身有废疾者,免之。至是,又除两浙、吉林、荆湖、广南旧输身丁钱,岁凡四十四万四百贯。四年,诏诸路支移税赋勿至两回,仍许以粟、麦、荞、菽互相折输。

《文子》曰:楚人担山鸡,路人问曰:"何鸟也?"欺之曰:"凤凰也。"路人请十金,弗与。倍乃与之。将献楚王,经宿鸟死。路人不惜其金,惟恨不得献。国人传之,咸感到真凤,遂闻楚王。王感其贵买欲献於己,厚赐之,过于买鸟之金十倍。

凡岁赋,谷以石计,钱以缗计,帛以匹计,金牌银牌、丝绵以两计,藁秸、薪蒸以围计,他物各以其数计。至道末,总七千八十100000三千;天禧八年,视至道之数有增有减,总伍仟四百五十三万。其折变及移输比壤者,则视那时所须焉。

《韩非》曰:齐威王妻子死,有十孺子。薛公欲知王所立,为十玉珥,而美其一,献于王。王以赐十孺子,明天坐视美珥所在,而劝王以为爱妻也。

宋克平诸国,每以恤民为先务,累朝相承,凡无名氏苛细之敛,常加刬革,尺缣斗粟,未闻有所增益。一遇水田和旱地徭役,则蠲除倚格,殆无虚岁,倚格者后或凶歉,亦辄蠲之。而又田制不立圳亩转易,丁口隐漏,兼并冒伪,未尝考按,故赋入之利视前代为薄。丁谓尝言:二十而税一者有之,三十而税一者有之。仁宗嗣位,首宽畿县田赋,诏三等偏下户毋远输。河中府、同华州请免支移,帝以问辅臣,对曰:"西鄙宿兵,非移用民赋则军食不足。"特诏量减支移。

孟献子曰:畜马乘不察於鸡豚,伐冰之家不畜牛羊,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

布兰太尔王氏时有田千余顷,谓之"官庄",自太平兴国中授券予民耕,岁使输赋。至是,发运使方仲荀言:"此公田也,鬻之可得厚利。"遣左徒屯田员外郎幸惟庆领其事,凡售钱三十40000余缗,诏减缗钱三之一,期三年毕偿。监察长史朱谏感到伤民,不可。即而期尽,未偿者犹十一万九千余缗,诏悉蠲之。后又诏公田重复取赋者皆罢。天圣时,贝州言:"民析居者例加税,谓之'罚税',他州无此比。"诏除之。自是,州县有言税之苛细无名氏者,蠲损甚众。

《孟轲》曰:夏后氏五十而贡,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亩而彻,其实皆什一也。彻者,彻也;助者,藉也。诗曰:"雨作者公田,遂及笔者私。"惟助为有公田。因此观之,虽周亦助也。

自唐以来,民计田输赋外,增取他物,复折为赋,谓之"杂变",亦谓之"沿纳"。而名品烦细,其类不一。官司岁附帐籍,并缘侵优,民感觉患。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中,帝躬耕籍田,因诏三司以类并合。于是悉除诸名品,并为一物,夏秋岁入,第分粗细二色,百姓便之。

又曰:尊贤使能,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於其朝矣;市肆而不征,则天下之商皆悦,而愿藏於其市矣;(廛,市宅也。古无征,衰世征之。《王制》曰:百货店而先税。《周礼》曰:国宅无征法,而不廛者当以什一之法征其地耳,不当征其廛宅也。)关讥而不征,则天下之旅皆悦,而愿出於其路矣;(言关禁异服异语耳,不征税出入者也。《周礼》曰:关市之赋,司关曰非亲非故门之征。犹讥王制,谓文王在此以前。文王亦不征也。)耕者助而不税,则天下之农皆悦,而愿耕於其野矣;(助者,井田什一,助佐公家,治公田。不横税赋,若履亩之类。)廛无夫里之布,则天下之人皆悦,而愿为之氓矣。(里,居也。布,钱也。夫,一夫也。《周礼》曰:宅不毛者出里布,田不耕者有屋粟。凡人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亚圣欲使宽。独夫去里布,则人皆乐为之氓矣。)白丹问亚圣曰:"吾欲二十而取一,何如?"孟轲曰:"子之道,大猫熊道也。万室之国,壹人陶则可乎?"曰:"不可。器不足用也。"夫竹熊,五穀不生,惟黍生之;无城垣、皇城、宗庙、祭拜之礼,诸侯币帛饔饩;无百官有司,故二十取一而足也。今居中夏族民共和国,去人伦,无君子,如之何其可也?"

州县赋入有籍,岁一置,谓之空行簿,以待岁中催科;闰年别置,谓之进行簿,以藏有司。天圣初,或言举办簿无用,而率民钱为扰,罢之。景祐元年,侍郎中韩渎言:"天下赋入之繁,但存催科一簿,一有散亡,则耗登之数无从钩考。请复置进行簿。"诏再闰一造。至庆历中复故。

孙武子曰:夫天子处四海之内,居四千里内部,岂会尽专其利?是以分建诸侯,以其利而利之,使食其土之毛实,役其国民之力。故赋税无转徙之劳,徭役无怨旷之叹矣。

时患州县赋役之烦,诏诸路上其数,俾二府大臣合议蠲减。又诏曰:"税籍有伪书逃徙,或因推割,用幸走移,若请占公田而不输税。如此等等,里正、佐能究见其弊,以增赋入,量数议赏。"既而谏官王素言:"天下田赋轻重不一,请均定。"而欧阳文忠亦言:"秘书丞孙琳尝往洺州肥乡县,与大理寺丞郭谘以千步方田法括定民田,愿诏多少人得任之。"三司亦以为然,且请于亳、寿、蔡、汝四州择庀不均者均之。于是遣谘蔡州。谘首括一县,得田两万六千九百三十余顷,均其赋于民。既而谘言州县多逃田,未可尽括,朝廷亦重劳人,遂罢。

《新序》曰:楚人有献鱼楚王者,曰:"获鱼,食之不尽,卖之不售,弃之缺憾,故来献之。"左右曰:"鄙哉,辞也!"楚王曰:"子不知鱼,其以此谕寡人也。"于是乃遣使恤鳏寡而存孤独,出仓粟发币而赈不足,罢去后宫不御者出人以鳏夫,楚民欣欣大悦,邻国归之。

江苏、河东出征,民赋率多支移,因增取地里脚钱,民不可能堪。三年,诏河南特蠲之,且令后勿复取。既而诏河东同等。又令诸路转运司:"支移、折变,先前时代半岁书于榜以谕民,有未便者听自言,主者裁之。"皇祐中,诏:"山西赋布,匹为钱二百。如闻有司擅损其价,重困远人,宜令复故。"州郡岁常先奏雨足岁丰,后虽灾难,不敢上闻,故民赋罕得蠲者,乃下诏申饬之。又损黄石诸县田赋,视旧额十之三,命著于法。

荀悦论曰:昔文帝十七年三月,诏除人田租。且古者什一而税,感觉天下之中正。今汉人田或百一而税,可谓鲜矣。然豪富强人占田逾多,其赋太半,官收百一之税,而人输豪家太半之赋,官家之惠优于三代,豪强之暴酷於亡秦。是以惠不下通,而威福分於豪人也。今不正其本而务除租税,适足以资富强也。

支移、折变,贫弱者尤以为患。景祐初,尝诏户在第九等免之,后孤独户亦皆免。至是,因下赦书,责转运司裁损,岁终条上。其后赦书数感到言,又令折科为平估,毋得害农。久之,复诏曰:"如闻诸路比言折科民赋,多以所折复变他物,或增取其直,重困良农。虽屡戒敕,莫能奉宣诏令。自今有此,州长吏即时上闻。"然有司规聚敛,罕能承帝意焉。

鱼豢《魏略》曰:汉阳嘉七年,疏勒君王贡西海青石,带舟至。

初,湖、广、闽、浙因旧制岁敛丁身钱米,大中祥符间,诏除丁钱,而米输还是。至天圣中,始并除婺、秀二州丁钱。后庞籍请罢漳、泉、兴化军丁米,有司持不可。皇祐七年,帝命三司首减郴六安、桂阳监丁米,以最下数贰周岁为准,岁减十余万石。既而漳、泉、兴化亦第损之。嘉祐四年,复命转运司裁定郴、永、桂阳、衡、道州所输丁米及钱绢杂物,没有工作者驰之,有业者减半;后虽进丁,勿复增取。时广南犹或输丁钱,亦命转运司条上。自是所输无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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