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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头烧的汤,翠兰也已经操起鬼子的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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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蒋家旺的眼前出现了一条静静流淌的河,这条时间的长河不分昼夜地流淌着。蒋家旺站在河岸边,静静地凝视着彼岸,他一生的追求就是为了到达这条河的彼岸,然而他过不去。蒋家

在蒋家旺的眼前出现了一条静静流淌的河,这条时间的长河不分昼夜地流淌着。蒋家旺站在河岸边,静静地凝视着彼岸,他一生的追求就是为了到达这条河的彼岸,然而他过不去。蒋家旺浑浊的目光在静静流淌的河面上搜寻着,他在寻找一只承载梦想的渡船,通往人生理想的彼岸。一颗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蒋家旺带着满腔的遗憾离开了人世,从此在这个世界上烟消云散了。那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依然在静静地流淌……
  
  一
  在一个树荫馥郁、蝉鸣呱噪的夏日午后,碧空如洗,没有一丝云儿。村民们像往日一样在地里劳作,累了就在树荫下歇息一会儿。就在这时,日本鬼子的枪声打破了平静,闯进了一队日本鬼子。鬼子在村里横冲直闯肆意抢夺,弄得鸡飞狗跳。其中一个鬼子在村口遇到往田间给爹妈送饭的姑娘,鬼子一见之下,顿生歹念,拦住姑娘,一脸猥琐地喊叫:“花姑娘!花姑娘!”说着,鬼子嘴角流淌着涎水,一只手拿着刺刀,另一只手伸到了姑娘俊俏粉嫩的脸上。梅英吓得哆哆嗦嗦,低着头扭开了。鬼子大怒:“八格耶鲁!”说着用刺刀挑破了姑娘的上衣,露出粉嫩的酥胸。梅英羞愤难当,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惊慌地呼喊。日本鬼子在姑娘后面猛追。梅英拼命往田野里跑,她的父母兄弟正在那里除草。鬼子穷追不舍,梅英的心里既愤怒又害怕。她没命地往前跑,脚底下突然被杂草一绊,摔倒在地上,滚到了水沟边。鬼子跟在后面手舞足蹈,狂喊乱叫:“花姑娘,大大滴花姑娘!”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梅英的父母和兄弟在地里干活听到了她的呼喊声。他们闻声赶来,面对日本鬼子的禽兽行径,他们忍无可忍。梅英奋力从地上爬起来,腿脚上全是泥水,有的地方还在流血。鲜血从梅英白皙的腿脚上像蚯蚓一样流了下来。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一边呼喊:“救命!救命啊!”一边往父母所在的芦苇荡跑去。日本鬼子紧追不舍,到嘴的鲜肉,他怎能轻易放弃?梅英跑进了茂密无边的芦苇荡,她沿着河边小路飞奔。鬼子仿佛是老鹰捉小鸡,向姑娘猛扑过来。梅英被日本鬼子扑倒在地,她拼命地挣扎呼喊。鬼子扔掉了手里的刺刀,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大灰狼狠狠地抓住猎物。它的双眼泛着贪婪的绿光,两只手紧紧抓着梅英的头发,撕破她的上衣。梅英的双乳像洁白的小兔跳了出来,东逃西窜。她奋力反抗,用手指抓破了鬼子的脸。鬼子一脸的狰狞,恼羞成怒地吼道:“八格耶鲁!”说着,鬼子左右开弓扇了梅英几个耳光。她粉嫩红润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几个血红的手指印。梅英昏死过去了,等待她的将是禽兽的暴行。
  在这危急关头,梅英的父母和兄弟及时赶到了。他们手里握着锄头和铁锹。她的哥哥愤怒到了极点,自己的妹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日本鬼子这样蹂躏。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锄头抡在鬼子后脑勺上。小鬼子头破血流一声不哼地死了。梅英的父母和兄弟既愤怒又害怕,他们竟然打死了鬼子,估计鬼子兵部队就在附近,这样是很危险的!梅英的母亲早已哭得像个泪人,扑过去抱起梅英,不停地呼唤她的乳名。梅英在母亲怀里慢慢苏醒了。当她睁开眼,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不禁嚎啕大哭,悲愤交加。梅英的大哥脱下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让父母先带着妹妹回家躲起来。
  面对一具死尸,直挺挺地躺在地里。兄弟俩不知所措。还是梅英的大哥沉稳,他小声地吩咐弟弟过来帮忙。“你赶快过来把鬼子的衣服扒光了。”兄弟俩三下五除二扒去了鬼子的衣服。小鬼子赤身裸体,人都死了,那家伙还直挺挺地翘着。梅英的弟弟气不过,抡起锄头砸碎了鬼子的家伙。他们把一丝不挂的鬼子投进小河里,用大石头把他沉入了河底。然后,他们用泥土掩盖了地上的血迹,拾起了鬼子的枪支刺刀和衣物,把它们悄悄地藏在芦苇丛中。田野里,寂静无声,夕阳落山,霞光满天,那是村民们的心在流血。他们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村里。一进家门,他们就赶紧关好门窗。父亲用一个大石碓抵在门后面,大哥拿来木棍抵住门栓。这时他们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母亲则搂着梅英的肩膀,不住地安慰她。梅英偎依在母亲的怀里小声地抽泣。兄弟俩圆睁着双眼,紧握住拳头,对日本鬼子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吭声。
  
  二
  鬼子收队后,很快就发现少了一个人。他们骑着摩托车,牵着狼狗,挥动着膏药旗,冲进了宁静的村子。鬼子进村以后,挨家挨户地搜查,弄得鸡鸣狗叫,哭声震天。小鬼子在汉奸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失踪鬼子的尸体和衣物。于是,日本鬼子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他们要在村里实行“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顿时,火光冲天,星光黯淡,那遥远的银河已经分不清两岸。狗吠人哭,一片凄惨悲凉情景。村民们被日本鬼子用刺刀押到了晒谷场。鬼子点起火把,照亮了黑夜。他们点燃了一堆稻草,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夜空。鬼子叫嚣着,逼迫老百姓交出杀死皇军的凶手,否则他们就要杀死全村人。
  村田小队长站在石磙上,拔出刺刀,面露凶光,对着人群恶狠狠地说:“混蛋!你们不交出凶手,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杀死,刺啦刺啦地!”他右手挥动着刺刀,左手做了一个手势。两个小鬼子从人群中拖出了一个老人。他是德高望重的村长。村田小队长用刺刀抵住老汉的下巴,将他低垂的头抬起来,凶狠地问他:“告诉我,是谁杀死了皇军?”老村长刚毅果断地说:“不知道!”村田小队长恼羞成怒,“啪”地一声,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村田冲上前去揪住老汉的衣领,眼放绿光,恶狠狠地说:“混蛋!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杀死了皇军?”村长面无表情,冷冷地说:“不知道!”村田气得发疯,他挥动刺刀,对准老汉的胸膛刺去。顿时,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汩汩流淌。村长一声惨叫向后倒去。村田将沾满鲜血的刺刀在老汉的衣服上擦拭干净。他看着骚动愤怒的人群,听到老村长家人的哭嚎,却面露着凶残狡诈的微笑。
  梅英在人群里愤怒地看着鬼子,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她恨不能喝鬼子的血,吃他们的肉,把他们碎尸万段。这时,鬼子又押上了村长的儿女,对他们严刑拷打,威逼利诱。梅英愤怒到了极点,她紧咬着嘴唇,鲜血在嘴角流淌。她不忍心看到同胞为她而死,不忍心连累别人。她把脚一跺,勇敢地站了出来。梅英走出人群,昂首挺胸地站在村田小队长面前。她镇定自若地说:“人是我杀的,他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死有余辜!”村田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他奸笑着说:“哈哈!是你?你能一个人杀死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皇军?混蛋!”梅英冷俊地对村田说:“这个禽兽想要强奸我,他是皇军的耻辱!”村田小队长皱着眉头,柔和地说:“如果真是如此,他死有余辜。但他只能死在我们自己手里,而不是你们。你告诉我,是谁杀死了他?”梅英冷静地说:“我已经说过了,是我杀死了他。”村田听了甩手给了梅英一个响亮的耳光。“混蛋!你一个弱女子还能杀死我们大日本全副武装的皇军?快交出你的同谋!”梅英悲愤地怒视着村田小队长,一声不响。村田手一挥,命人将梅英绑在了柱子上。
  村田走近梅英面前,伸手捏住她的嘴巴,阴阳怪气地说:“只要你说出杀死皇军的凶手,我就放了你。”梅英恶狠狠地瞪着村田,一句话也不说。村田哈哈大笑:“好,非常好!你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猛地一扯,撕开了梅英的衣服,纽扣纷纷应声落地。梅英两只硕大白嫩的乳房在火光中跳动震颤,粉红色的乳晕像鲜艳的水蜜桃红。村田举起烧红的烙铁,慢慢向梅英的乳房逼近,仿佛可以闻得见皮肉的焦味了。人群开始骚动不安,愤怒的村民紧握着拳头,却不敢吭声。梅英的父母兄弟瞪着血红的眼睛扑了上去。他们立刻就被鬼子抓了起来,绑在了柱子上。梅英的大哥嘶哑着喉咙喊道:“放了我妹妹,是我杀死了皇军,要杀要刮随你们,与我妹妹无关!”村田小队长拔出刺刀,恶狠狠地刺向了哥哥的肚皮,一股鲜血顺着肠子流了出来。村田残忍地将刺刀在哥哥的肚子里不停地搅动。花花绿绿的肠子伴随着鲜血流淌出来,挂在了身前。哥哥圆瞪双眼,对着鬼子嚎叫:“狗日的小鬼子,我做鬼也要将你们斩尽杀绝,赶出中国!”话没说完,气绝身亡,死不瞑目。梅英惨烈地呼喊:“哥哥,你不能死!不,哥哥你不能死。”她泣不成声,晕死过去了。
  
  三
  月光如水,清风拂面,村前的小河静静流淌。蒋家旺走在前面,梅英紧随其后。他们沿着河滩漫步,湖面清波荡漾,细柳扶风。蒋家旺和梅英在一棵柳树下坐在了一起。月光透过摇曳的树影,在地面上洒下斑斑银光。梅英把头斜靠在家旺的肩膀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静静地发呆。家旺一手搂着梅英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抚她被晚风吹起的秀发。
  美好的时光在慢慢地流逝,今夜星光灿烂。天上的银河两岸,牛郎和织女在隔河相望,苦苦等待。等待七夕的到来,喜鹊搭桥,渡河相会。多么浪漫而又多么凄苦的爱情故事啊!这个美丽动人的爱情神话令人神往。然而,那条银光闪烁的长河却让牛郎和织女聚少离多,渡河成了他们的人生理想。从此岸到彼岸,从彼岸到此岸,其实最终的意义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在用一生的时光渡自己从此岸到达对方的彼岸。
  在家旺和梅英之间也有一条看不见的河。这条河是那么宽,那么深,怎样才能渡过呢?明月情深,清风无语。一缕清风拂过,家旺闻到了少女身上散发的淡淡芬芳。他们沉浸在这美好的夜色中,谁也不先开口,谁也不想打破这美好的宁静。河面微澜,小舟摇荡,空无一人。
  梅英悠悠地低语:“我爹要把我许配给村长家的阿牛,我们怎么办?”
  家旺一惊,手在梅英的腰间抖动。“你愿意嫁给阿牛吗?如果你愿意,我无话可说。”
  “看你这怂样,我如果愿意还会跑来和你说吗?”梅英娇嗔地说。
  “那你说怎么办?不行,我们就私奔吧。”家旺无奈地说。
  “不行,我要让你明媒正娶,不能偷偷摸摸地过一辈子。”梅英坚决反对。
  “我知道,我家里穷,配不上你,可是我爱你啊!”家旺搂紧梅英的肩说。
  “这不怪你,你如果爱我就用实际行动去证明自己比阿牛强。”梅英鼓励家旺。
  “可他是村长的儿子,我这个穷小子怎么能跟他比呢?”家旺委屈地说。
  “你就这点出息啊?怎么也要出人头地,把阿牛比下去。只要你比阿牛强,剩下的事情,我来跟爹说。”梅英激将家旺,并且自己已经拿定了主意。
  家旺陷入了久久地沉思,一言不发。最后,梅英实在不耐烦了,她问家旺:“你到底怎么了?一句话也没有,你总该说说自己的打算吧。”
  家旺胆怯地说:“实在不行,我去县城参军……然后回来娶你……”家旺吞吞吐吐地说完,梅英立刻就沉下了脸。她挣脱了家旺搂着的手,脸色很难看。梅英站起身来,双臂抱在胸前,望着河对岸出神。然后,她斩钉截铁地对家旺说:“你如果真去参加伪军,充当鬼子的汉奸,你也就别回来了。”梅英说着,眼圈红了,潮水拍打着河岸,她的心凉到了冰点。“家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却太让我失望了。”梅英说完,独自向前走去。家旺跟了上来,慌忙解释:“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吗?你不同意也就算了。”
  梅英呆呆地看着家旺:“你虽然很让我失望,但我依然很爱你。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家旺张开双臂拦住她:“再聊一会儿吧,我一个人睡不着。”
  “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再不回家,爹会担心我的。”梅英坚持着。
  家旺抱住梅英粗声粗气地说:“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什么事都听你爹的。你爹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梅英不禁呆住了,大声喝道:“家旺,你疯了,你在说什么呢!”
  家旺也提高了嗓门:“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不对吗?”说完,家旺搂紧梅英的腰,亲吻她的唇。梅英奋力挣扎着,甩手扇了家旺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然后,她一边哭泣一边跑回了家。
  第二天拂晓,蒋家旺就离开了村子,去县城参军去了。
  
  四
  一盆冷水泼在了梅英的脸上。迎着火把的亮光,她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不错,这个人就是蒋家旺,她日夜思念的情人。蒋家旺俯下身在村田小队长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回过头来对梅英说:“如果你不想你的亲人再死去,你就老老实实地说出杀害皇军的凶手。我跟皇军说了,你们这些胆小怕事的村民一定没有胆量杀死皇军,一定是有八路参与了谋杀。杀死皇军的真正元凶是共党!”梅英的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想用刀子似的眼光杀死眼前这个她日日夜夜想念的人。她低着头朝他妩媚地微笑,然后深情款款地说:“你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家旺连忙走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梅英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突然,她一口咬破了家旺的耳朵,连皮带血朝他的脸上吐去。家旺痛苦地惨叫一声,伸手抹去脸上的鲜血。他咬着牙,慌忙拦住了村田手里的刺刀。他对皇军说:“我已经知道了八路军的藏身之处,现在就带你们去抓捕他们。”鬼子听了蒋家旺的话,就把村民们都放回家去了。
  村田小队长带领鬼子们开着汽艇沿河而下。船头架着机枪,两边有鬼子持枪护卫,蒋家旺站在前面指路。夜黑风高,两岸树木幽深,蜿蜒起伏。水面平静,却暗流涌动。没有月色,也没有星星,天空是无底的深渊,河底也深不可测。汽船上灯火通明,照亮了黑黝黝的堤岸。突然一声枪响,蒋家旺一头扎进了河里。村田小队长在船上嗷嗷大叫,命令小鬼子朝河里开枪。这时候,两岸的机枪声“嗒嗒嗒”地响起,呐喊声震天,日本鬼子慌忙逃窜,但是哪里还来得及。他们已经进入了八路军的包围圈。船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鬼子的尸体,河面上也漂着日本鬼子的死尸,鲜血染红了河水。
  当天晚上,经过激烈的战斗,八路军全歼鬼子村田小分队,取得了重大胜利,为惨死在鬼子刀下的冤魂报仇雪恨,拉开了游击抗战的序幕。
  河水静静地流淌,时光飞逝,但带不走历史的记忆。前方就是彼岸,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处彼岸。那条看不见的长河啊,阻挡不了我们前进的步伐。我们站在此岸守望心中的彼岸,从未放弃,百折不挠,生命的伟大意义正在于此。

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日本山田部队占领了嫩江,在靠山屯西大岗子修起了碉堡,扎营安寨,一方面对当地老百姓进行管理控制,另外主要设卡控制从黑河一带外来的居民,甚至军队。同时,这里也是他们的弹药库,供给后方。
  山田把这里的群众召集起来喊话。乡亲们,我们大日本皇军,是你们的友好邻邦,我们是来帮助你们搞建设,开矿山,种粮食,实现东亚共荣的。大家要积极配合,共同亲善团结,我们又好地,大大地。现在我宣布,孙清为靠山屯伪村长,伪军第三营营长,大家要积极报名参军,协助皇军抵抗外来势力侵犯,消灭共匪。
  自从日本人占领了科洛一带,这里就没有好日子过。这些个小鬼子经常出入各村各户,偷鸡摸狗,见啥抢啥,看见谁家姑娘媳妇就撵。
  一次,村里的王二媳妇、巧云、翠兰、山花几个人绕过炮楼去北山采蘑菇,在要回家的时候来了两个日本兵,他们一见几个年轻就喊着悠嘻,花姑娘地,大大地。几个女人一看来了两个小日本子,撒腿就跑。可是,她们毕竟不是小鬼子的对手,后边的山花被树枝绊倒了,小鬼子跑上来,就按住了山花。
  另外一个鬼子抓住了翠兰,他们向疯了一样撕掠这两个女人的衣服。山花和翠兰拼命挣扎着。这时,前面的巧云和王二媳妇一看两个人一递眼色从山坡的大松树旁绕了过来。王二媳妇操起一块大石头就像鬼子头上砸去,只听哇呀一声那个鬼子倒下去了。翠兰也已经操起鬼子的刺刀,她闭上眼睛用劲平生的力气,向鬼子后心捅去。那个鬼子正在得意之时,哪里顾得身后有人啊。当时也倒了下去,可是,他并没有死,疯狂地向翠兰扑去。翠兰就地一个打滚,小鬼子扑了个空,巧云的刺刀又一次扎进了小鬼子的裤裆,那个鬼子哇哇乱叫着在地上打滚,巧云捡起一块大石头向他砸去,顿时脑浆迸裂,四腿朝天了。另外一个鬼子也缓了过来,他伸手去够掉在地上的枪,被山花一把抢过来,照准他的头部猛击,他再也没喊出声来。他们四个人有拿刺刀的,有搬大石头的,朝着倒在地上的鬼子一顿乱砸乱刺。把两个日本鬼子弄得血肉模糊。
  王二媳妇看看大家也弄得满身是血,她说,这下子我们可惹祸了,怎么办呢?万一这两个死倒被日本人发现了,可就坏了。他们肯定找我们村里交涉,弄不好有很多人要吃挂落。
  巧云说,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把他抬到东边的乱石沟子理去,然后,用乱石把他们埋了,把这里现场收拾干净,捡些干树枝扔这里。神不知鬼不觉,他找谁去呀?
  好,就这么办,马上动手。几个农村女人风风雨雨摔打惯了,有的是力气,两个人台一个,把两个鬼子尸体扔进了乱石沟子。大家七手八脚,不一会就用乱石把鬼子埋个严严实实。这时巧云才发现自己左肋骨被树根扎了一个洞,鲜血直流。她用手捂着直不起腰来。山花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扯成布条,翠兰已经找来婆婆丁刺菜,把根和叶子用嘴嚼碎,按在伤口上,她们三个人急忙为巧云包扎好。又急急忙忙收拾现场,然后,他们轮班背着巧云下山了。她们不敢直接把巧云背到家里,因为村里有鬼子的走狗眼线。她们敲开村头王大娘家门,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迎了出来。
  哎呀,这几个孩子,你们这是咋地了?看你们造的这个样子。
  大娘,快别说了,进屋说话。
  大娘,我们绕过鬼子炮楼去草蘑菇,碰上两个小日本鬼子,被我们几个宰了。巧云还受伤了,快给我们打几盆水,我们得干净,帮黑时候我们再回家吧。要不然被咱村里的那几个败类看见就坏菜了。
  好孩子,干得好!这些畜生,就知道欺负咱中国老百姓。早晚打雷劈死他们,恶贯满盈的鬼子!
  孩子,你们尽管放心呆着,洗洗,我给你们找几件衣服先换上,到我的后瓜园窝棚里躲躲,大娘给你们做饭。帮黑时候你们在回家。她们几个认真的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把满身是血的外衣脱下来,塞进王大娘大灶坑烧了。这时,王大爷从外面回来了,老人家一进屋就愣住了。
  这几个孩子怎么有闲工夫一起跑大爷家老串门了?
  王大娘急忙摆手说,别吵吵,让人听见了会出事的。
  这时王大爷才发现躺在炕上的巧云。只见她脸色煞白,嘴皮更白的像一张白纸一样。
  哎呀,这孩子受伤了,看样子伤的不轻,快点,老婆子,你怎们看不出汀来?这孩子都啥样了,还不赶快给他治伤?快拿咱家的红伤药来。王大爷急忙解开巧云缠着的破衣服,王大娘拿来了红伤药,在柜子里拿出一批百花齐,用剪子剪开,王大爷看了看伤口说没大事,用药酒给巧云擦洗。巧云疼的满脸淌汗,可是,她紧咬着嘴唇,不哼一声。鲜血从嘴唇边流下来……
  王大爷说,你们这些孩子,还真有鬼点子,把婆婆丁刺菜嚼烂敷上消炎止血,还真是个办法,不愧我们大山里的孩子。不过这东西还不如我家祖传的老红伤药好使。他和王大娘一起给巧云擦洗完,上好药,用百花齐包扎好。帮她穿上衣服。
  王大娘说,孩子,你真刚强,躺下歇着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不一会,王大娘端上来一盆热气腾腾的鸡蛋糕,和白花花的白面馒头说,孩子们,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坏了吧。快吃吧,吃饱了才有精神对付这些挨千刀的王八蛋小鬼子。
  她们四个人面面相视谁也不肯动筷。
  看看,这孩子,怎么不吃呀?和大馒头有仇哇?吃吧,这是我们老两口攒的白面靠屯头,地里庄稼收完了,我就去拣麦穗。马上又到秋收了,我们再捡些麦子,用锤子自己捣出来的白面,可好吃了。吃吧,吃吧,大爷大娘这一辈子只生两个小子,身边连个闺女也没有。你们就跟我们自己女儿一样啊。看到你们这么坚强勇敢对付小日本鬼子,大爷大娘心里高兴啊。我们多少军队呀,一枪不放就把小日本鬼子放进来了,让这些畜生糟蹋我们老百姓。这些狗日的小日本鬼子,不得好死!孩子们你们为咱们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好样的,大爷支持你们!
  说起来叫人伤心呀,我那大儿子志军,去当八路,前年就捎回信来牺牲在抗日的战场上了,连个尸首都没有啊。二儿子志成听说也开赴抗日前线了,但愿苍天保佑啊,保佑我家别断子拒绝孙。说着,老人的眼睛潮湿了。
  王大娘说,你看看你老不识好歹了不?孩子们吃饭,你瞎叨叨啥。快吃吧,孩子,听说我们这里也要组织民兵,和日本鬼子干。
  王二媳妇说,那可好了,省得我们受这些小鬼子的王八气。哪天把他的老窝给他端了,叫他们得瑟,让他们哭都找不着北。
  大家七言八语说得高兴,巧云不敢大声说话,只喝了半碗鸡蛋糕就躺下了。她们三个人吃的饱饱的,收拾了碗筷,天也黑下来了,才悄悄的回家了。翠兰找巧云丈夫,又找他弟弟,一起偷偷的把巧云抬回了家。藏在夹壁墙里养伤。
  当天晚上日本鬼子出动了全体部队寻找丢失的两个日本鬼子,他们把全村的老百姓集中起来喊话。你们良心的大大的不好,谁地知道小野、一村的下落?大大的有赏。知情不报的,死了死了地!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正在鬼子对老百姓施威的时候,听见西山炮楼方向轰隆隆的响起了炮声。原来王大爷和东北抗日联军取得联系,并且组织前屯的民兵,乘小鬼子人少炸了炮楼和弹药库。
  等鬼子跑回去的时候,老窝都没有了。鬼子一时手无足措,只好临时返回村里居住,老百姓算遭殃了。
  这十几个小日本鬼子,逼着一个大户人家把房子倒了出来,他们临时住了进去,他们杀鸡,杀羊,看见老百姓有啥吃啥。把大家恨得牙根直。在腊月二十四的晚上,村里几户有钱的人家杀猪宰羊过小年,抬着酒肉和日本人一起大吃大喝,日本鬼子喝高兴了称兄道弟,猜拳行令,各个灌得乱醉,男女老少一起动手,包围了鬼子大院。民兵也分别接到秘密通知,集合起来消灭小日本鬼子。他们在一夜之间消灭了驻守看护弹药库的全部日本官兵。家家欢欣鼓舞,放鞭炮,迎接大年。这下好了,终于可以过个安静的太平年了!

岳各庄有一位技艺高超的大厨,姓李,常年剃光头,人称李光头。李光头,不简单,掂大勺,烧菜肴,烧出酸甜苦辣咸,供人品尝。都说众口难调,李光头偏偏能调众口,李光头炒的菜,吃一口想两口,李光头烧的汤,喝一碗想两碗。尤其是李光头的绝活红烧肉,顶着风都能闻见香味,香味直勾人馋虫。人人都说,李光头的厨艺,方圆百里,无人能比。不仅岳各庄,就连外村遇到红白喜事,请客坐席,大都少不了李光头掂大勺的身影。
  眼看李光头年事已高,大勺掂得越来越吃力,这手艺得传下去啊!可是他膝下无子,于是生了招徒弟的心思。
  消息传出,拜师的人络绎不绝,几天功夫,踩低了李光头家的门槛。谁都知道,掂上大勺,吃香喝辣饿不着!
  最后,李光头相中了两个小伙子,这两小伙子,长得一个赛一个精神,一个比一个干净,厨子的长相很重要,不能看了厨子,没了胃口。
  一个是猎户老赵家的儿子赵天龙,不喜欢打猎,偏偏酷爱烹调。另一个是庄稼人刘老汉的儿子刘亮,天生味觉过人,是块当大厨的好料子。
  两个徒弟磕完头就剃了光头。李光头说过,大厨为什么戴帽?怕头发掉菜里!干脆剃了去!
  李光头真教,徒弟俩真用功。先用大勺掂沙子练腕力,大勺上下翻飞,沙子一粒不撒,眼看着胳膊一天比一天粗。接下来,李光头教徒弟俩配菜刀工,直到切丝细如发,切片薄如纸。最后教烧火掌勺,南甜北咸各大菜系。
  一年之后,徒弟俩得到李光头的真传,煎炒烹炸样样精通,更绝的是,徒弟俩烧出来的红烧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岳各庄辈份最长的董云也举着筷子吧嗒着嘴,一个劲叫好。
  两个徒弟都知道,自古以来,师傅只把看家绝活传给最心爱的一个徒弟,为了得到绝活,徒弟俩掌勺时更加卖力,更加仔细,日久天长,赵光头和刘光头的名声渐渐响了起来。
  选了良辰吉日,李光头宣布彻底退休,并立下规矩,凡邻里乡亲有红白喜事来请厨子,两个徒弟轮流去掌勺。
  时隔不久,小日本的铁蹄踏进中国,对老百姓实施了三光政策,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有一次刘光头去杨各庄忙活了三天,在回岳各庄的路上,遇见一小队日本鬼子,刘光头暗叫不好,小日本进了岳各庄!小鬼子队长狗头蛤蟆眼,鼻子下边留一块黑胡,哇啦哇啦说鬼话,旁边站着个点头哈腰的翻译官,如果翻译官长了尾巴,就是条哈巴狗。翻译官对刘光头说话时挺直了腰板,变成一头獒犬:“请刘光头走一趟,为皇军做红烧肉!”
  刘光头怒目圆睁,骂这个翻译官:“狗汉奸!”
  就这样,刘光头被小鬼子的刺刀抵着后腰,朝岳各庄走来。远远看见岳各庄村西站了一堆人,刘光头心里打起鼓来,小鬼子耍的是什么花招?
  “闪开!闪开!闪开!”翻译官尖细的嗓音像一条被踩了尾巴尖子的野狗。
  人们迅速闪出来一条道路,刘光头看到道路的尽头有一个枯瘦如柴的汉子被绑在树干上,这个汉子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爬着几条大蚯蚓似的血管,嘴唇干裂,嘴角堆积着许多小泡沫,尽管在破口大骂,声音如同破风箱一样呼啦呼啦响,更像犯了哮喘,根本听不出骂的是什么。
  汉子旁边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日本鬼子,有个大官模样的,肚大腰圆,戴白手套,握指挥刀。再旁边站着张屠户,被一个日本鬼子用刺刀指着,刘光头心里纳闷,怎么张屠户也被押来了?
  再看这边的人群,有董云、爹娘、师父、左邻右舍,全是岳各庄的父老乡亲,没看到师兄赵光头。
  刘光头被推到鬼子大官面前,鬼子小队长指着刘光头哇啦哇啦叫了一通,鬼子大官看了看刘光头,点点头表示赞许。翻译官指着枯瘦的汉子,对刘光头说:“太君要吃这个八路的肉,你师傅李光头老得动弹不了啦,请刘光头为太君烹红烧肉!”然后又指着张屠户说:“把这个八路的皮剥了,活剥,太君要瞧乐子。”
  张屠户祖祖辈辈在岳各庄杀猪宰羊,浑身冒着杀气,牲畜们看见他都躲得远远的,这时候张屠户睁大环眼瞪翻译官,眼睛瞪出血来,破口大骂:“狗日的,杂种操的!老子先剥了你!”
  张屠户举起剥皮刀直奔翻译官,状若柳叶的剥皮刀寒光闪闪。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张屠户靠近翻译官,鬼子大官的指挥刀劈了过来。指挥刀非常锋利,从右肩劈到左胯,血从脖子里向外喷射,花花肠子从劈开的肚子里流出。张屠户眼睛流着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剥皮刀向八路刺去,刺进八路的心窝子,刀柄一转,热血喷出,撒向张屠户,张屠户和八路在血雨中四目相对。刘光头明白这是张屠户送八路上路,免受活剥之苦。
  八路脖子上的蚯蚓不见了,头跟着垂了下来,张屠户“扑”的一声倒在地上。从鬼子队伍里跑过来两只狼狗,扒张屠户的肚子,掏肚子里的肠子,狗嘴叨住肠子,狗头往前一送,像吃凉粉一样呼噜呼噜吞下肚去。可怜张屠户宰了一辈子畜牲,最后却被不如畜牲的日本鬼子给劈了。
  “八嘎!”日本大官哇啦啦说了一通,显得非常生气。
  翻译官冲人群扯着嗓子叫:“太君生气了,还有屠户没有?张屠户有徒弟没有?赶快过来给八路剥皮!”
  人群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动弹。
  “八嘎!”日本大官又哇啦啦说了一通,显得更加生气。
  翻译官油光光的头发上滴出汗来,瞪大了眼睛说:“太君更生气了,如果没人给八路剥皮!就开始数数,每数十下杀一个人!”
  早有两个小鬼子端着刺刀跑向人群,做好杀人准备。
  董云正在人群里打哆嗦,白胡子直抖,嘴里叨叨着:“造孽啊,造孽啊。”刘光头的爹娘老泪纵横,师父李光头眯着两只迎风流泪的眼睛。
  “小鬼子我日你祖宗!”张屠户的徒弟小孟子蹿出人群,举着剥皮刀飞一样跑向日本大官。这次根本没用大官动手,两柄刺刀像扎蛤蟆一样把小孟子扎了个透心凉,尸体倒在刘光头面前,狼狗又跑了过来。
  “我来!”刘光头大吼一声。
  “慢着!”李光头大喝一声,然后对翻译官招了招手,说:“长官,为了让我徒弟刘光头把红烧肉做得更好吃,请让我传他一手绝活。”翻译官鹦鹉学舌,照着翻译,鬼子大官点头表示应允。
  刘光头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又像踩了棉花一样发飘,走到师傅面前,扑通跪倒。李光头压低了声音说:“徒弟啊,我已经让你师兄联络猎户去了,他们正在白马山打猎。眼下,这红烧肉不做是不行啦,你不做,别人也得做。过来,师傅教你绝活……”
  翻译官等得不耐烦,走近李光头,催问:“教完了吗?你这两光头别耍花招!”
  “你这个败类!”李光头半眯的眼睛突然睁开,透出炯炯寒光,突然从后背抽出一把菜刀,刀快如电,砍向翻译官脖子,翻译官吓得像只王八一样缩了脖子,菜刀砍在肩膀的骨头上,发出骨头被砍断的咔嚓声。翻译官像断了狗腿的狗一样大叫一声,在地上缩成一团。
  “砰!”一声枪响,李光头的光头上出现一个指头粗细的洞,血从洞里冒出来。
  “师傅!”刘光头满眼含泪,脸色铁青。
  一柄明晃晃的刺刀伸到刘光头眼前,逼着刘光头站起身,走到八路跟前。刘光头摸着八路的头颅,准备下刀,突然看到八路的肩膀上有块黑色胎记,再看眉眼,不是哥哥刘明还是谁!
  原来,刘亮有一个孪生哥哥叫刘明,刘明刘亮哥俩不仅长相一样,而且肩膀上都有一块黑色胎记,哥俩很小的时候,爹娘把刘明过继给远房亲戚,远房亲戚远走他乡,刘明也就没了消息。
  刘光头鼻子一酸,眼前一花,抱紧哥哥的脑袋,不省人事。小鬼子一瓢凉水浇到刘光头的光头上,刘光头猛吸了一口长气,定了定神,挥刀割开哥哥的眉心……
  这时候,鬼子端刺刀逼着两个村民挖坑烧火,支起铁锅。
  刘光头耍大勺,噼里啪啦一顿忙活,放肉片倒酱油,撒葱花淋麻油,泼凉水点老酒。
  红烧肉出锅,鬼子小队长端碗盛肉,献给鬼子大官,鬼子大官先闻后尝,嚼了几下,啪地吐在地上,“八嘎!”鬼子大官哇啦哇啦叫唤。
  那两只狼狗吃人肉上了瘾,跑过来抢鬼子大官吐出来的肉,刘光头猛然扑到地上和狼狗争抢,刘光头胳膊粗,抡起来把狼狗砸了个跟头。鬼子大官挥刀要劈刘光头,就在这当口,响起了枪声,原来赵光头带着岳各庄的猎户来了,岳各庄的猎户个个是神枪手,上山能捉猛虎,下河能捕蛟龙,枪法奇准,说打鬼子左眼,不打鬼子右眼。
  鬼子大官应声而倒,其余的鬼子以为八路来了,吓得屁滚尿流,翻译官挣扎着也要跑,被刘光头一菜刀剁在脚脖子上,又在脖子上补了一菜刀。最后只有几个命大的鬼子疯狗似的逃离岳各庄。
  赵光头和刘光头埋葬了李光头、刘明和张屠户师徒的尸骨。说是刘明的尸骨,其实就是一大锅红烧肉,还有骨头架子和一张皮。
  刘光头眼里噙着泪对赵光头说:“我们都想得到师傅的看家绝活,师傅的绝活就是炖肉放凉水,有色有香但是腻味,没人能吃得下,他老人家是想保我哥哥一个全尸。”
  赵光头用袄袖擦了擦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师弟,我们学了大厨的本领,却不能保卫岳各庄的百姓,有了绝活,也不能救你的哥哥。小鬼子死了大官,不会善罢干休,我们不如去投奔八路军,为师傅,为你哥哥,为张屠户,为小孟子,为全中国老百姓报仇!”
  刘光头点了点头,趁着月色,两个光头连夜离开了岳各庄。
  三天后,日本鬼子大举入侵岳各庄,遭遇八路军的伏击战。八路军中有两个光头异常勇猛,他们赤膊上阵,一手舞大勺一手挥菜刀,大勺挡子弹和刺刀,菜刀斩鬼子的鬼头,如入无人之境。尤其那个肩膀上生有黑色胎记的光头,大勺上下翻飞,菜刀上劈下撩,杀得小鬼子哭爹喊娘。
  这场战役,日本鬼子全军覆没。岳各庄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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