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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偷偷地暗恋,看新闻就知道老王的事情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文章 人气:146 发布时间:2019-10-06
摘要:一心上人 夏天,你最想念的是什么? 雪白的冰淇淋,冰凉的汽水,还是泡在浴缸里不想出门。 在这个炎炎夏日,你有没有偷偷地暗恋,偷偷地失恋。那你有没有想起,曾经一起干过架

  一心上人
  
  夏天,你最想念的是什么?
  雪白的冰淇淋,冰凉的汽水,还是泡在浴缸里不想出门。
  在这个炎炎夏日,你有没有偷偷地暗恋,偷偷地失恋。那你有没有想起,曾经一起干过架,同甘共苦的兄弟。
  我想是有的吧!
  嗨,我叫季信,季节的季,自信的信。有很多人都会念错我的名字,季信“自信”,我也常被同学调戏。
  “自信啊!你怎么就这么不自信呢!你看看林大校花都快被人追走了。”
  我叫季信,但我并不自信。我的学习一般,除了一张长得还算过得去的清秀脸,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
  林丹丹,我们高二(5)班的班花,学校的校花。听说她爸是校董,而我家只是个普通的小康家庭。
  林丹丹她长得很漂亮,一张精致的小脸,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甜甜的酒窝。
  我喜欢林丹丹,全班同学都知道。
  说起这个,我就忍不住想拿板砖呼老胡一头血。
  老胡原名胡浩宇,性格大大咧咧的,人有点黑,和谁都能称兄道弟。这小子番版的唐僧,满嘴的大道理。
  外号:道理王。啥事都能给你瞎掰出一二分道理来,到目前为止,暂时没有人有幸成为他的对手。
  某天课间,我们哥几个百般无聊趴地在桌上发呆。抽疯的老胡心血来潮,朝林丹丹喊:“林丹丹,季信喜欢你。”
  吓得我直捂老胡的嘴,差点没抱头把自己给隐藏起来。看着同学们八卦神情,和林丹丹眸中的责备,我又冒酸水了。
  只有我知道,林大校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高三毕业党的高云翔,长得高大帅气,常戴着眼镜框装逼的理科男。
  撞见他们恋情那天晚上,我只是积食下楼散步,正好看到林丹丹甜蜜地偎依在高云翔怀里。
  而我落荒而逃。就这样,我失恋了。
  当晚回到宿舍,我拿出偷偷藏压箱底的好酒,硬拉着老胡哥几个喝酒。
  老宋(宋寮)拉着我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以后万不能为了女人反目成仇。”
  老宋是个富二代,也是个老好人,长得倒白白净净的。除了念书,常帮我们收拾狗窝,令我们寝室蓬荜生辉,偶还能得个文明宿舍的小奖。就是被伤得太重,现在看到女人就烦燥。
  早年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家里给他养了个比他大五岁童养媳。结果那女人就在两人打算订婚的时候,跟他大哥跑了。听说是出了国,也跟家里断绝了来往。
  老宋当时为了这事,不吃不喝好一阵子,吓得我们几个撬开他的嘴强灌。灌着灌着,老宋哇地哭了出来,吓得我们哥几个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老胡先反应过,一巴掌拍在老宋肩膀上。
  “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所以每当遇到什么特别伤心的,只要我想起老宋的事,我就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老王(王飞)朝我们翻了个王式白眼,“叫你们学学哥去撩妹,你们不去,活该。”
  老王是我们四个最帅的一个,撩妹一把能手,班里的妹纸七七八八都被他撩过了。
  用老王的原话来说:“切,就没有我搞不定的妹。”
  当然,也有例外。
  “王飞,有本事你出来,别躲季信后面。”陈琳手上拿着卷成棍子的书指着躲我身后伸出半个头的老王道。
  众人见怪不怪,这是第N遍了,每天都会上演这一幕,他们都快免疫了好嘛!
  陈琳,我们班的班长大人。
  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头发,配上她那张小脸,显得倒有几帅气,也曾为这事闹个大乌笼。没错,就是有女生跟她表白了。在女生得知她也是女生后,表情尴尬得不要不要的。
  陈琳恩怨分明,为人挺仗义的,凡是男生干不了的事她也能干。所以,我们私下里给她取了个外号:男人婆。
  话说跟老王那叫一个冤家路窄。
  据老胡说,陈琳是老王初中的前前前女友,交往了两年多。初三第二学期实在受不了老胡花心分手了,没几天找了新下家,老王就断定是陈琳先劈腿。
  之后升高一两人也没再遇到,高二分到同一班了。以老王睚眦必报的性格,可不得使劲作嘛!
  “切,男人婆,有本事你打我啊!”老王不怕死地扮了个鬼脸。
  气得陈琳又捏紧书本,“你。”
  “不是,你们俩的事别把我拉扯进去啊!我就一路过的。”我心里苦啊!我估摸着要不是陈琳怕误伤我,她早就一书往老王脸上砸了。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老班那掐脖子的鸭音传入耳中。
  “都干什么呢!不知道上课了啊!”
  陈琳恶狠狠瞪老王一眼,回到座位上去了。
  老王推了推我,“还不赶紧的,想被死人妖罚站啊!”
  我白老王一眼,特么的,有本事别老往老子身后躲。
  老胡排行老大,老王排老二,老宋排行老三,我是四个人中最小的。备受保护,也常遭到他们的迫害。
  生平第一次,我觉得老班的声音如天籁之音,连带他那张古板的脸也顺眼多了。老班叫何成东,听别班女老师遗憾的说,老班以前的声音是性感磁性的,后来出了一场车祸伤到了声带。
  “来,打开课本的第一百零二页。”
  我跟老好人老宋是同桌,俩人都认真的做着笔记,老王跟老胡坐我们后排。
  老王不知道在后头捣鼓着什么,反正他年年倒数第一,对学习成绩也没抱多大的希望。老胡依如既往地趴桌上睡觉。
  你问老班为什么不管他们?
  对于老王,老班是气得不想再管。而老胡么?他天天睡觉语文也能照拿第一,所以也懒得管,反正不耽误成绩不是。
  我们也因此特地向老胡打探过,为嘛他天天睡觉还能拿第一的原因。
  结果老胡非常得瑟地告诉我们,“你们只要多讲点大道理就行了。”
  我们“……”
  一节课,就在老班滔滔不绝的讲述中过去了。
  “好了,明天测试,大家做好准备,下课。”老班一说完,教室里怨声载道。
  “啊,不是吧!”
  “怎么又测试啊!”
  老班一走,该干啥的干啥。
  我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眼。不得不感叹,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但,我内心是崩溃的,有密麻恐惧症怎么破?
  老王一下课就不见人影,肯定跑哪撩妹去了,直到上课才回教室。
  老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用笔戳戳我的后背。
  我转过头,没好气问。“干嘛?”
  老胡讪讪摸摸鼻子,“自信,你放学要不要去打篮球?”
  我摇摇头,“不去了,测试都压得肩膀上了,我还哪有心情打篮球,我还是临时抱佛脚吧!”况且,天气热,我也不想再出一身臭汗。
  老胡撇撇嘴,“无趣。”
  “……”我咋那么想揍人呢!
  一放学,老胡拉老王去打篮球了,我和老宋回寝室洗洗复习。
  老胡老王他们打完球回来后,就一直兴奋过度吱吱喳喳讨论打球遇见的那个大美女,说个不停。
  好吧!老胡思春了,可苦了我们打算睡觉的人。
  老宋倒机智,戴着耳机听着小曲。而我耳机上次被老王给弄坏了,一直没来得及重新买,吵得我想拿臭袜子塞他们嘴。最后,还是宿管阿姨检查大喊一句“不要说话了”才消停。
  清晨,空气弥漫土壤清新的味道。太阳从东边升起,阳光照进了室内。
  我们挥笔写着试卷,老班不停地走来走去。偶尔看这个看看那个的卷子,时不时摇头,时不时点头。
  而我正咬着笔头,卡在李白的行路难的古诗。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后面是什么来着?我挠挠头,我明明记得我背过的。
  我刚想偷偷看老宋的答案一眼,谁知老班淡淡一记刀眼扫过,吓得我低下头假装正在做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胡仍旧是第一个交卷,接着其他同学开始陆陆续续上交卷子。
  我还是在老班喊交卷之后还在拼命写完最后几句作文的人。
  老班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自信啊!怎么又是你最后一个交卷。”
  我“……”最后一个交卷怎么了?
  第三节课要上的是英语课,英语老师已经怀孕8个月了。英语老师姓戚,是个特别贤惠的女人,常常跟我们分享她的社会经历。她有个很爱他的丈夫,常来接她上下班。
  我们班女同学特别羡慕她,还说以后也要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
  戚老师挺着个大肚子,手扶着后腰,身后还跟一漂亮姐姐,看样子,大不了我们几岁。
  老胡看着这姐姐,眼睛都直了,拍了拍老王。“老王,这不是昨天遇见的大美女嘛!”
  老王抬头,然后点点头,“她该不会是来接替英语的老师吧!”
  别说,还真让老王乌鸦嘴说中了。
  戚老师笑着跟我们说,“同学们早上好,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大美女是我们新来的程莉程老师。她是十分厉害的英语学霸,我休产假这段时间,她将来替我来管教你们这帮不听话孙猴子。来,大家掌声欢迎程老师。”
  “啪啪……”掌声响起。
  戚老师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下面,欢迎程老师说几句。”
  程老师站在讲台上,微笑着:“同学们好呀!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够大家和平相处。”
  程老师一说完,老胡个大噪门就喊起来了。“好!”
  惹得我们奇(齐)回头,就连戚老师她们都忍不住多看老胡两眼。要知道,老胡个混蛋天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除了打篮球和讲大道理外,可没积极过。
  记得上次他英语不及格,梗着脖子跟戚老师顶嘴。“我是中国人,英语不及格,说明我爱国!”
  果然,这就是对待心上人跟不是心上人的差别。
  “那谢谢同学们了,以后同学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程老师笑眯了眼睛。
  
  二老宋醉酒
  
  就这样,程老师担任了我们英语课。
  而此前天天上课睡觉的老胡,此后天天不睡觉,开始刻苦学起英语来了。时常拿着一本英语书和作业本就往办公室跑,“程老师,这道题怎么做?这个单词怎么读?”
  连我们哥伵每周五晚规定的小聚会都爽约。
  大排档的烧烤,依如既往的热闹。
  老王灌了一口啤酒,说,“我怎么觉得程老师都没有陈琳好看呢!”
  我和老宋像见鬼似的盯着老王,心下有个想法:老王该不会是喜欢上陈琳,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老王,来,我们走一个。”我拿起一瓶酒跟老王碰着酒瓶。
  觉着老王喜欢人家陈琳也挺不错的,虽然是前任对吧!但前任女友比较熟,知根知底,犯不着吵个架也不知道怎么哄。
  “我先去上个厕所。”老宋拿着他那破诺基亚手机道。据说那是他初一生日那会儿,他大哥给他买的,一直没舍得换。
  在刚喝上酒就说上厕所这事,老王恨不得踹老宋屁股一脚,说:“赶紧滚,别想着憋出病了,讹哥的钱。”
  老宋早哧溜跑了,我嘴角抽了抽。老王这混蛋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要不是认识他久了,早把他摁地上揍几顿了。
  咳,虽然不晓得能不能打得过。
  过了好一会……
  “老宋怎么还没回来啊!是不是掉厕所了。”老王喝着酒,一脸纳闷。
  我挠挠头,“我哪知道,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呢!你先喝着,我去找找他。”我搁下手上的酒,刚站起身,老宋就回来了。
  老宋一坐下就猛灌酒,吓得我忙抢过酒瓶。
  老宋是我们伵其中最沉默、最会隐藏心事的一个,你不撬开他那张嘴,他就一个响屁都不会放。
  “怎么了这是?”老王挑挑眉,“刚刚上厕所挨骂还是被揍了。”
  老宋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回来了。”
  “他们,谁啊?”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智商暂时不在线。
  老王啪地一巴掌拍我脑门上,痛得我呲牙咧嘴。
  他认真问老宋。“那你打算怎么着?”
  “我不知道。”老宋欲哭无泪,又拿另一瓶酒灌着。“我哥说,他要跟她结婚了。”
  我揉揉被拍痛的脑门,总算理出头绪。原来是老宋他哥他前童养媳回国了,还特地打电话让老宋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我第一次发现,世界竟有这么渣的狗男女。
  “唉!”我叹了口气,我嘴笨,不会安慰人。
  老宋他哥,他前童养媳,绝对是老宋的死穴。
  刀子嘴豆腐心的老王也沉默寡言,这事他帮不上忙,只能靠老宋自个看开。
  我们哥仨各怀心事喝着小酒,谁也没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啥。我突然寻思着,老胡要在多好,他那套大道理唬得人一愣一愣的,就是他本人缺根筋。
  最后,老宋喝多了,一路上耍酒疯。
  “嗝,不,我不要回去。呜,什么童养媳,两小无猜都是骗本少爷的。”老宋抱着电线杆,死活不撒手,还大声唱起了欢子的歌。“如果我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嗝……”
  那会,学校内最流行最出名的就是欢子的歌,老宋墙上还贴着他的海报。自从老宋失恋后,就喜欢上欢子了,常常在宿舍能听到老宋哼欢子的歌。
  老王硬掰开他抱电线杆的手,老宋发疯一巴掌往老王脸上挥,老王头一侧,巴掌好惨不惨落我脸上。我好气又好笑,难道我要跟一酒醉的疯子计较不成。
  老宋很少喝醉过,今天怕是伤透心。
  好不容易把老宋扶回宿舍,突然一丑不拉几的丑物从一边蹿出来,吓得我跟老王本能一人一拳砸在他眼睛上。随着“啊……”的一声惨叫,粘稠的质感让我们一愣。

大专毕业的郝宾分配到县委组织部目标办上班,参加工作的第三天就赶上了全县农村工作目标检查,和宋明、洗一亮仨人分在一组。
  老宋是目标办第一副主任,享受正科级待遇。快五十岁的人了,不再要求进步,所以整天示人一副没大没小的玩童模样。说到领导水平,他到是有一些水平,要不一个工人身份也不可能早早地熬成正科级干部。关于他的能力,在工作上没怎么具体体现出来,生活中却摆足了十分的架子,用他自己的话说,不是副部长,胜似副部长。组织部目标办每年组织两次大规模的检查,直接对乡镇一年来辛辛苦苦的工作进行评估、验收,权力不可谓不大,乡镇不能不重视。目标办的主任一般由副部长兼职,而副部长一般不亲自操作、过问,只是听听汇报,安排安排纲领政策,所以在目标办老宋基本上独揽大权。
  
  老宋为人甚是幽默,两大院里流传的他的笑话、趣闻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他也毫不避讳,有时候他自己也谈引以为荣的光辉过去,信手拈来,不分场合。这种不管是在会议上还是在私生活中都嘻嘻哈哈的形象,让认识他的人私下里都在议论他是老没正经。正经不正经的没有人看到过,他反正连自己的老伴都耍弄过。那一次也是他无数经典中最为得意的一战,兵不血刃而屈人之兵,直接把老伴收拾的服服帖帖。
  锋火源起老宋爱喝酒,嗜酒如命的老宋经常遭到老伴的奚落。
  老宋家媳妇也不是赖角儿,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想当年也是县医院一朵院花。随着年纪的增大,当然是人老珠黄。一般情况下,女人到了四十多的年龄,容貌明显大不如前,自己认为都拿不出门去,不再有三十时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的自信。而四十多岁年龄的男人正是生活和事业上的美好时光,老宋家的心里就不平衡了。女人,到了四十多岁又经历一个生理上的更年期,还有一个心理上的更年期,那心里的更年期是缘于头子对自己的不热情,连瞎子也看得出来的挑斗和暗示都孰目无睹……是可忍,孰不可忍!经过深思熟虑,她开始对老宋严加管制,规定晚上必须九点前回家上床睡觉,进门必须无条件接受检查,重点检查身体是否带有香水胭脂味儿,是否有女人的头发、体毛,是否保质保量向私人专用库房缴纳公粮……老宋自然按要求无法做到,惹得老宋家三天两头子骂,家里骂不瘾去单位骂。要不说老宋家不是赖角儿呢,骂人也有一套,她不提自己的隐秘心理,话头直接指向酒……那骂人的姿势、语气不像是大学生了,也不再像当年矜持的院花。有一次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拍着大腿,一手卡腰,手指头一点一戳:酒是你亲爹呀还是你亲娘啊!你个老不死的,见了酒就没命,要死你就早喝死,别折磨俺们……
  办公室的同事就劝呐,怕大院里的看笑话,毕竟要维护整体形象不是?老宋在办公场所不敢反抗还击,再者还是对越战越勇的老婆子心有顾及……他心里比谁都敞亮。同事在宽慰老宋家的,说领导同志都是酒精考验,连酒场都混不上的男人是失败的男人。老宋家闹一阵子也冷静下来,想找个台阶下,就委屈地讲老宋酒后的丑态百出。
  你说说,不喝酒咋啦?是别人捏着鼻子喂还是掐着脖子灌?狗日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她骂的伤人太甚,老宋拍着桌子说:你以为我他娘的愿意,我能当自己的家么?!这么一说又被老宋家抓住话柄:你不当家?你狗日的嘴是长了自己腚上还是长了别人腚上?你爹管不了你我再不管,还能让大街上的人管去?狗日的还有理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科级吗?还不是副部长胜似副部长呢,你要脸不要,整天胡说八道,啥铺的厚盖的厚不如两口肉挨肉……劝架的人都捂嘴哧哧直笑……老宋家得意之际语惊四座,指着一办公室的人:狗日的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骂的就是给你们听的……当场两个和老宋岁数差不多的副主任脸一红,嘴里“嗨”一声叹扭头溜了。
  别提老宋当时的气愤劲啦,浑身颤抖,脸涨的猪肝一般又青又紫。老宋家高奏凯歌班师回朝,老宋把诺亚口杯都摔了:制服不了这娘们儿,他娘的我把宋字儿去了宝盖头!我还让弟兄们亲眼看着哥哥是咋着玩儿她的!
  
  洗一亮讲到这里住了口,说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在单位里作为后来者,郝宾自然是低三下四,请了请除一把手之外所有的领导吃了顿饭,听了一个半半拉拉的故事。酒还接着喝,故事去没有向下进行,郝宾也不再追问,也不好意思问,给办公室所有同事敬酒。老宋是主宾,拍着受宠若惊的郝宾说:小何,好好跟我干,啥都学着点,我带徒弟可不是言传身教,你得自己琢磨其中的道理。
  郝宾随声附和,想不透老宋是如何整治他的老婆。
  请完单位有关领导的第二天上午,办公室全体人员分两组,老宋带领洗一亮和郝宾三个人一组领了表格和考核实施方案,然后驱车深入基层调研目标工作。
  
  半路上,老宋叮嘱郝宾说,小何啊,下去调查要实事求是。咱这个单位是管人的,工作上一定要严细认真。郝宾说是。老宋说,认真是一方面,还要维护单位里的荣誉。很多时候县干部下到乡镇,乡镇干部表面上大献殷勤,背后就骂。骂个人不要紧,骂单位可不行,咋说咱也是代表党下去工作啊!郝宾还是说是。
  老宋从烟盒里抽出香烟,郝宾赶忙递过去打火机,老宋满意地点头,轻轻拍拍郝宾的手说:你年轻,有学历,又很聪明,以后进步很快,机会也很多,所以现在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别让乡镇干部看不起。洗一亮接过话来说就是,乡镇里的部分人都是狗眼看人低,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染房。老宋摆摆手说不全是,极少数。说着话,他想起什么,掏出香烟来说都抽一支,司机老王和洗一亮接过夸赞:好,领导就是领导,抽烟的档次也高,大中华!郝宾谢绝说不抽烟,老宋把香烟揣起来说是部长给的一条,怎么不抽烟?是从小不会还是戒了?郝宾说从小不会,也没研究,吸烟有害健康。老宋说这中华烟对身体好一些,基本上是中国最高档的香烟了,县委书记也就是这档次!
  沉默了一会儿,老宋把头扭过来姿势费力地看着郝宾说:现在乡镇干部都不认识你,这样一来也好,等一会儿你们都别轻易表态,配合着我,我们演一出戏让他们瞧瞧,让他们也充分重视重视我们目标办,也让他们对你小何印象深刻。时代超人后排座上的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都听领导的。
  
  深秋季节,辽阔的田野里一望无际,苍茫无限。树叶被风吹落,散落在田间地梗。播种的麦苗刚刚钻出松土,稀稀露出尖稍,像新生的婴儿,用好奇的眼光观察着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崭新世界。似有似无的一片朦胧鹅黄,像漂浮在水面上少的可怜的萍。
  柴油机器“蹦蹦”转动,排烟烟筒里憋出浓浓的黑烟,履带连接着机器和水泵有节奏转动,喷出清澈的激流。输水的塑料带弯弯曲曲,像一条吃饱喝足懒洋洋晒太阳的赤练长蛇。
  再远处是几个黄色移动着的中型机械,有挖掘机,有推土机,来来往往前前后后地忙碌。司机老王感叹着说,老百姓种大棚、种庄稼,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是他们没日没夜的干活,才换来干部的升迁。老宋不屑说他们知道啥玩意儿,土包子!
  乡镇里提前知道目标检查的日程安排和先后次序,所以不像计划生育检查一样大早晨起来派干部把路口盯梢。轿车直接驶进镇政府大院,镇长袁振洪站在党委会议室门口迎接,上前替宋明拉开前舱车门表示欢迎,宋明说别欢迎我,领导在后面呢。袁振洪一愣,后排两个人下车,老宋介绍说这是市委组织部目标办何科长,这小洗认识就不用介绍了。袁镇洪连忙两只手伸出来微微弓身说:你好你好,何科长,不知道市里领导也来了,恕罪,恕罪!
  郝斌一时失措,立即以不变应万变,只是笑着点头说你好你好。袁振洪撒开手让郝宾先行,郝宾侧站了站说宋主任先请。老宋说别闹了,你是市里的领导,你不进谁敢进?郝宾挑挑眉毛,转身走进会议室。袁振洪随后跟进来,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何主任是哪个何?禾口“和”还是单人可“何”?郝宾略一迟疑看着老宋说是单人可“何”。迎接检查的另两个乡镇干部随后进屋向后挪椅子,老宋说我来,他走上主席台上把老板椅向后撤了撤,做了个“请”的动作。洗一亮也没有闲着,掂起主席台下的暖壶打开壶塞问:何主任,用茶水还是白水?
  袁振洪一时懵住,被老宋和洗一亮的大献殷勤弄的十分被动,悄悄安排手下:把香烟换了,按市级标准招待。他坐在郝宾的旁边不无讨好地奉承和恭维,郝宾不敢过多说话,怕言多有失,不住点头说嗯、嗯、好、好。袁振洪解释书记去省里开会,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市县领导原谅,把宝贵意见留下,成绩带回去。接着他介绍乡镇本年度的工作情况和工作汇报总结,郝宾哪敢插嘴,只是专心地听,如坐针毡。袁振洪一边念材料一边偷偷观察郝宾,心下不免想,这市里的干部也太官僚太摆谱了!
  汇报完基本情况,下一步就是实地丈量和核对上报的数据准确与否。袁振洪去外面安排管区工作人员准备样本点,喊住司机老王疑惑不解问:县里的目标检查咋惊动市目标办?老王嘿嘿直笑,接过一盒硬盒中华说:听宋主任说市目标办怀疑我们上报数字不准确,派他来是监督的吧!袁振洪大吃一惊:呀,不行啊,换样本点来不及啊,准备的点太说不过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本来以为你们来查,谁知道……袁振洪急得团团转,老王摒住笑说:别怕,听宋主任安排,他啥场合没经过?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话虽然这么说,袁振洪却是放不下心来,用一辆镇里的警车开道,一路呼啸着向一个村庄驶去。一路上他都在分析何(郝)宾是啥样的人,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这可是拿着上方宝剑的钦差大臣啊,乡镇接触到市一级已经到了天啦,天子脚下,侍卫也是四品带刀……到实际地查看的地点,更证明了他的担心并不是没有根据。何(郝)宾主任连县委组织部目标办第一副主任宋明也不相信,亲自拽着米尺测量,市里、县里今年想干什么?他不能不多虑。
  他也得感谢宋明,到底是体谅基层工作的难处,虚报数字、夸大成绩是乡镇、县级的普遍现象,古往今来莫不如是,谁不喜欢夸大其词,谁有必要为犯不着的事情揪住不放、斤斤计较?老宋说,授意何(郝)主任回去吧,乡镇工作不容易,不像县市干部一三五打麻讲二四六看录像,劝的时候袁振洪紧张起来,目不转睛地望着何(郝)宾主任,他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像发动机活塞的撞击,洗一亮也在随声附和天不早了,何(郝)宾拿着尺子和记录本,犹豫再犹豫,说好吧。袁振洪忽然松了一口气,感觉脊梁骨一下子被抽出去,浑身轻飘飘。一高兴,他又挺起胸膛,这一次的挺起不像刚才的僵硬,而是精神焕发:走吧,去县里最好的饭店吃饭!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提议在宋明那儿就被搁浅、阻拦,当然是影响不好,不过乡镇再穷也不会在乎这点招待费。家里来客人也得准备丰盛一些吧!袁振洪不放弃努力,老宋说今天听我的。老宋说了,何(郝)宾主任也同意,既然真心诚意地让,真心诚意地拒绝,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袁振洪不由分说把何(郝)宾拉上自己的车,一个劲夸奖、赞誉,真挚地望着郝宾说:何主任,我代表镇党委政府、代表全镇三万一千四百多人向你表示感谢!
  中午饭店里落座,袁振洪去外面掂酒,宋明借口拿些蒜来指使走陪着说话的另一副书记,冲郝宾呶呶嘴:边儿去坐着!郝宾从主宾位置上站起来,心里涌上一丝愤怒。他还没挨着副主宾的座位,又招来洗一亮的斥责,只好坐在第三宾位,面对着司机老王。袁镇长进来一脸惊讶,郝宾解释说工作上分领导,喝酒排座论年龄,一样,都一样。但是袁振洪的酒杯总是有意无意对着自己,宋主任几次都要发火,让洗一亮悄悄拉住。郝宾看的清楚,有些后悔,对袁振洪涌上歉意。但事已至此只好装迷糊,他站起来回敬了一圈酒,以市里的身份表示答谢,老宋站也不站,郝宾再一次受到侮辱。袁振洪看出苗头不对,以为老宋喝的忘乎所以,趁他不注意把郝宾叫到另一个房间。
  老宋喝高了,拍着空空如也的中华烟盒说乡镇里鼓捣点钱就是容易,看这烟的档次。洗一亮示意郝宾要烟,郝宾对袁振洪说袁镇长,他们抽烟,再上几盒。老宋听完这话,暗暗伸伸大拇指,郝宾却低头不语。
  下午有工作也没法完成,袁振洪求之不得,又往后备厢里塞满土特产,千恩万谢地目送小车绝尘而去。
  
  你别生我的气啊小何?老宋坐在车里摇头晃脑,解释说演戏就要真。郝宾说那哪能呢,哈哈一笑罢了。老宋仰着头对洗一亮说:我看人没错吧,小何就是聪明,比你强。洗一亮往前凑凑说那是那是,宋主任啥时候看走眼过?老宋得意洋洋,说行了,得知足,再好也这样了,五粮液酒,中华烟,县委书记来也就这招待。该吃的吃,该拿的拿,都是公家的,不玩白不要。几个人嘻嘻哈哈,互相对视一笑。讲个笑话老洗!老宋说。
  洗一亮接着前天晚上宋主任整治老婆的故事往下讲。
  老宋当然咽不下去这口气,别看对手是自己的老婆,老婆就了不起吗?老宋既然撂下了狂话,那么就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有想法就应该付诸实施,开会安排不落实、落实不彻底那都统统等于零。老宋是谁?老宋是党的干部,说不上是未雨绸缪也得是运筹帷幄吧,没有把握的仗他是不会打,打就打的漂亮,干脆利索,一出手,绝对让对方没有还手的余地。老婆,老婆也不行,是她发招在先,兴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这就是和小姨子打麻将的关系,该抠的抠,该摸的摸。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老宋脑汁一绞,计上心来。   

Off the top of one's head 没有事先的考虑或者准备

一切都顺理成章,他们结婚生子。人们都说,他这样一个傻小子娶到那么年轻美貌的老婆真的很有福气。他对她百依百顺,还在儿子生日那天给她送定制的昂贵钻戒!引来plenty of嫉妒羡慕恨!贱贱地小马觉得,自己亏了!俗话说”好男娶丑妻,赖汉压花枝”。她觉得自己就是被赖汉压着的那一朵花枝!于是,她想着去找个好男。好男不在天边,就在老公老王的旁边,名曰老宋。小马觉得,老宋太棒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风吹就倒 。As far as she was concerned, Mr. Song stood head and shoulders above her husband.在她看来,她情人比他老公好。他们趁着老王外出工作的时机,云来雨去,水乳交融。

Have one's head in the clouds 字面意思,把头放在云层里,引申意思是不现实,想入非非。也可以翻译做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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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e one's head over sb 在感情,爱情方面痴迷某人

Keep one's head  保持镇静

和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爱情总是以微笑开始的。我们不知道年轻的老王何时在人海中多看了她一眼,从此开始了想入非非的思念。He had his head in the clouds when he first met her.年轻的小马,因为见到了大明星,当然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也激动得抛弃了前男友。She lost her head over the young movie star。

come to a head      进入紧要关头或危急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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