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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从雄议,及翻为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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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辛雄族祖琛 琛子术 术族子德源 杨机 高道穆兄谦之 綦俊山伟 宇文忠之 费穆孟威 宋翻 辛雄 羊深 杨机 高崇 辛雄,字世宾,湘西狄道人也。父暢,汝南、乡郡二郡县令。雄有孝性,居父

辛雄族祖琛 琛子术 术族子德源 杨机 高道穆兄谦之 綦俊山伟 宇文忠之 费穆 孟威

宋翻 辛雄 羊深 杨机 高崇

辛雄,字世宾,湘西狄道人也。父暢,汝南、乡郡二郡县令。雄有孝性,居父 忧,殆不可识。孝殇帝怿为司空,辟为左曹。怿迁司徒,仍授左曹。雄用心平直, 加以闲明政事,经其断割,莫不悦服。怿每谓人曰:“必也无讼,辛雄有焉。”历 御史驾部、三公郎。会沙汰郎官,唯雄与羊深等八个人见留,余悉罢遣。

北史卷五十

宋翻,字飞鸟,广平列人人也,吏部军机大臣弁族弟。少有操尚,世人以刚断许之。 世宗初,起家奉朝请,本州治中、广平王通判令。寻拜河阴令。

率先,都尉中丞、东平王匡复欲舆棺谏诤,上大夫令、任城王澄劾匡大不敬,诏 恕死。雄奏理匡曰:“窃惟白衣元匡,历奉三朝,每蒙宠遇,谔谔之性,简自帝心。 故高祖锡之以匡名,皇帝任之以弹纠。当高肇之时,匡造棺致谏,主圣臣直,卒以 无咎。假欲重造,先帝已容之于前,始祖亦宜宽之于后。”未几,匡除平州校尉。 右仆射西魏文帝称雄之美,左仆射萧宝夤曰:“吾闻游仆射云:‘得如雄者四三个人共省 事,足矣’后天之赏,何其晚哉!”

列传第三十八

翻弟道玙,先为建邺京兆王愉法曹行服兵役。愉反,逼道玙为官,翻与弟世景俱 囚廷尉。道玙后弃愉归罪京师,犹坐身死,翻、世景除名。久之,拜翻治书侍太史、 邢台令、中散大夫、相州大中正,犹领治书。又迁左将军、南兗州节度使。时萧衍遣 将先据荆山,规将寇窃。属金陵失守,贼遂乘势径趋项城。翻遣将成僧达潜军讨袭, 频战破之,自是州境帖然。

初,廷尉少卿袁翻以违犯律法之人,经恩竞诉,枉直难明。遂奏曾染风闻者,不问 曲直,推为狱成,悉不断理。诏门下、大将军、廷尉议之。雄议曰:“《春秋》之义, 不幸而失,宁僭不滥。僭则失罪人,滥乃害善人。今议者不忍罪奸吏,使出入纵情, 令君子小人,薰莸不别,岂所谓赏善罚恶,殷勤隐恤者也?古时候的人唯患察狱之不精, 未闻知冤而不理。”诏从雄议。自后每有疑议,雄与公卿驳难,事多见从。于是公 能之名甚盛。又为《禄养论》,称仲尼陈五孝,自国王至于庶人,无致仕之文。 《礼记》:八十,一子不从事政务;九十,家不从政。郑玄注云:“复除之。”不过止 复庶人,非公卿郎中之谓。以为宜听禄养,不约其年。书奏,孝明纳之。后除司 台湾空中大学将军。时诸公皆慕其名,欲屈为佐,莫能得也。

  辛雄族祖琛琛子术术族子德源杨机高道穆兄谦之綦俊山伟宇文忠之费穆孟威

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时,除司徒左御史、太师将军、山东尹。初,翻为河阴令,顺阳公主家奴 为劫,摄而不送,翻将兵围主宅,执主婿冯穆,步驱向县。时正严热,立之日中, 流汗沾地。县旧有大枷,时人号曰“弥尾青”。及翻为县主,吏请焚之。翻曰: “且置南墙下,以待豪家。”未几,有内监杨小驹诣县请事,辞色不逊,命取尾青 以镇之。既免,入诉于世宗。世宗大怒,敕湖北尹推治其罪。翻具自陈状。诏曰: “卿故违朝法,岂不欲作威以买名?”翻对:“造者非臣,买名者亦宜非臣。所以 留者,非敢施于人民,欲待无情之徒如小驹者耳。”于是威振京师。及为盐城,迄 于为尹,畏惮权势,更相承袭,故当世之名大致灭损。永安四年,卒于位。赠刺史、 卫将军、相州太守。出帝初,重赠骠骑长史、仪同三司、通判左仆射、钱塘御史, 谥曰贞烈。

时诸方贼盛,而南寇侵境,山蛮作逆,孝明欲亲讨,以钱塘为先。诏雄为行台 左丞,与临淮白小白东趣叶城;别将裴衍,西通鸦路。衍稽留未进,议师已次汝滨。 逢北沟告急,议以处分道别,不欲应之。雄曰:“王执麾阃外,唯利是从,见可而 进,何须守道?”彧恐后有利弊之责,要雄符下。雄以车驾将亲伐,东夷必怀振撼, 乘彼离心,无往不破,遂符彧军,令速赴击。贼闻,果自走丢。在军上疏曰:“凡 人所以临坚陈而忘身,触白刃而不惮者,一则求荣名,二则贪重赏,三则畏刑罚, 四则避祸难。非此数事,虽圣王不能够劝其臣,慈父不可能厉其子。明主深知其情,故 赏必行,罚必信,使亲疏贵贱,勇怯贤愚,闻钟鼓之声,见旍旗之列,莫不奋激, 竞赴敌场。岂厌久生而乐早死也?利害县于前,一步一摇够耳。自秦、陇逆节,将历 数年,蛮左乱常,稍已多载。凡在戎役,数拾万人,三方之师,败多胜少,迹其所 由,不明奖赏处置罚款故也。帝王欲天下之早平,愍征夫之勤悴,乃降明诏,赏不移时。然 兵将之勋,历稔不决,亡军之卒,晏然在家,致上巳士无所劝慕,庸人无所畏慑。 进而击贼,死交而赏赊;退而逃散,身全而无罪,此其之所以望敌奔沮,不肯进力者 矣。为重发明诏,更量奖赏处置处罚,则军威必张,贼难可弭。臣闻必不得已,去食就信, 以此推之,信不可斯须废也。奖赏处理罚款,帝王之所易,尚不可能全而行之;攻敌,士之所 难,欲其必死,宁可得也?”后为吏部大夫。

  辛雄,字世宾,浙南狄道人也。父暢,汝南、乡郡二郡军机大臣。雄有孝性,居父忧,殆不可识。汉顺帝怿为司空,辟为左曹。怿迁司徒,仍授左曹。雄用心平直,加以闲明政事,经其断割,莫不悦服。怿每谓人曰:「必也无讼,辛雄有焉。」历尚书驾部、三公郎。会沙汰郎官,唯雄与羊深等多人见留,余悉罢遣。

子思远,卒于司空从事中郎。

及尔硃荣入洛,河阴之难,人情未安,雄潜窜不出。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欲以雄为首相,门下 奏曰:“辛雄不出,存亡未知。”孝庄文皇后曰:“宁失亡而用之,可失存而不用也?” 遂除度支都督。后以本官兼里胥、关西尉全国劳动大会使。将发,请事五条:一言逋悬租调, 宜悉不征;二言简罢非时徭役,以纾人命;三言课调之际,使丰俭有殊,令州郡量 检,不得均一;四言兵起每年,病逝者众,或父或子,辛酸未歇,见存耆老,请假 板职,悦生者之意,慰死者之魂;五言丧乱既久,礼仪罕习,如有闺门和穆,孝悌 卓然者,宜旌其门闾。庄帝从之,因诏:人年七十者授县,八十授郡,九十加四品 将军,百岁从三品将军。

  先是,教头中丞、东平王匡复欲舆棺谏诤,抚军令、任城王澄劾匡大不敬,诏恕死。雄奏理匡曰:「窃惟白衣元匡,历奉元旦,每蒙宠遇,谔谔之性,简自帝心。故高祖锡之以匡名,国王任之以弹纠。当高肇之时,匡造棺致谏,主圣臣直,卒以无咎。假欲重造,先帝已容之于前,皇帝亦宜宽之于后。」未几,匡除平州军机大臣。右仆射元宏称雄之美,左仆射萧宝夤曰:「吾闻游仆射云:'得如雄者四三人共省事,足矣'今日之赏,何其晚哉!」

翻弟毓,字道和,敦笃有志行。平西将军、太中医师。

永熙七年,兼吏部上卿。时近习专恣,雄惧其谗匿,不能够守正,论者颇讥之。 孝武南狩,雄兼左仆射,留守京师。永熙末,兼侍郎。帝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右,齐神武至洛,于 永宁寺大集朝士,责雄及首相崔孝芬、刘廞、杨机等曰:“为臣奉主,匡危救乱。 若处不谏诤,出不陪随,缓则耽宠,急便窜避,臣节安在?”乃诛之。

  初,廷尉少卿袁翻以违反律法之人,经恩竞诉,枉直难明。遂奏曾染风闻者,不问是非,推为狱成,悉不断理。诏门下、太守、廷尉议之。雄议曰:「《春秋》之义,不辛亏失,宁僭不滥。僭则失罪人,滥乃害善人。今议者不忍罪奸吏,使出入纵情,令君子小人,薰莸不别,岂所谓赏善罚恶,殷勤隐恤者也?古时候的人唯患察狱之不精,未闻知冤而不理。」诏从雄议。自后每有疑议,雄与公卿驳难,事多见从。于是公能之名甚盛。又为《禄养论》,称仲尼陈五孝,自国君至于庶人,无致仕之文。《礼记》:八十,一子不从事政务;九十,家不从事政务。郑玄注云:「复除之。」然而止复庶人,非公卿左徒之谓。以为宜听禄养,不约其年。书奏,孝明纳之。后除司空太师。时诸公皆慕其名,欲屈为佐,莫能得也。

子世轨,齐文襄王上大夫府祭酒。

二子,士璨、士贞,逃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中。

  时诸方贼盛,而南寇侵境,山蛮作逆,孝明欲亲讨,以大梁为先。诏雄为行台左丞,与临淮马松东趣叶城;别将裴衍,西通鸦路。衍稽留未进,议师已次汝滨。逢北沟告急,议以处分道别,不欲应之。雄曰:「王执麾阃外,唯利是从,见可而进,何须守道?」彧恐后有利害之责,要雄符下。雄以车驾将亲伐,西戎必怀震撼,乘彼离心,无往不破,遂符彧军,令速赴击。贼闻,果自走失。在军上疏曰:「凡人由此临坚陈而忘身,触白刃而不惮者,一则求荣名,二则贪重赏,三则畏刑罚,四则避祸难。非此数事,虽圣王不可能劝其臣,慈父不可能厉其子。明主深知其情,故赏必行,罚必信,使亲疏贵贱,勇怯贤愚,闻钟鼓之声,见旍旗之列,莫不奋激,竞赴敌场。岂厌久生而乐早死也?利害县于前,一步一摇耳。自秦、陇逆节,将历数年,蛮左乱常,稍已多载。凡在戎役,数100000人,三方之师,败多胜少,迹其所由,不明奖赏处置处罚故也。圣上欲天下之早平,愍征夫之勤悴,乃降明诏,赏不移时。然兵将之勋,历稔不决,亡军之卒,晏然在家,致上巳士无所劝慕,庸人无所畏慑。进而击贼,死交而赏赊;退而逃散,身全而无罪,此其之所以望敌奔沮,不肯进力者矣。为重发明诏,更量奖赏处理罚款,则军威必张,贼难可弭。臣闻不得不尔,去食就信,以此推之,信不可斯须废也。奖赏处置处罚,主公之所易,尚无法全而行之;攻敌,士之所难,欲其必死,宁可得也?」后为吏部医务人士。

毓弟世景,在《良吏传》。

雄从父兄纂,字伯将,学涉文学和经济学,温良雅正。初为衮州Anton府主簿,与秘书丞 同郡李伯尚有旧。伯尚与彭城王禧同逆,逃窜投纂,事觉,坐免官。后为节度使骑兵 参军,每为府主汉穆宗怿所赏。至定考,怿曰:“辛骑兵有学有才,宜为上第。” 及梁将曹义宗攻新野,诏纂为益州军司。纂善抚将士,人多用命,贼甚惮之。会孝 明崩讳至,咸以对敌,欲秘凶问。纂曰:“安危在人,岂关是也?”遂发丧号哭, 三军缟素,还入州城,申以盟约。寻为义宗所围,相率固守。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即位,除兼提辖, 仍行台。后基本上督费穆击义宗禽之,入城,因举酒属纂曰:“微辛行台之在斯,吾 亦无由建此功也。”

  及尔硃荣入洛,河阴之难,人情未安,雄潜窜不出。孝庄文皇后欲以雄为首相,门下奏曰:「辛雄不出,存亡未知。」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曰:「宁失亡而用之,可失存而不用也?」遂除度支太守。后以本官兼巡抚、关西尉全国劳动大会使。将发,请事五条:一言逋悬租调,宜悉不征;二言简罢非时徭役,以纾人命;三言课调之际,使丰俭有殊,令州郡量检,不得均一;四言兵起年年,驾鹤归西者众,或父或子,辛酸未歇,见存耆老,请假板职,悦生者之意,慰死者之魂;五言丧乱既久,礼仪罕习,如有闺门和穆,孝悌卓然者,宜旌其门闾。庄帝从之,因诏:人年七十者授县,八十授郡,九十加四品将军,百岁从三品将军。

世景弟叔集,亦有学行。征东裴衍之讨葛荣也,表为员外散骑上卿,引同戎役。 及衍败,同有的时候间遇害。

永安二年,魏炀帝乘胜至城下,为颢禽之。及孝庄文皇后还宫,纂谢不守之罪。帝曰: “于时朕亦北巡,东军不守,岂卿之过。”转荥阳通判。百姓姜洛生、康乞得者, 旧是前里胥郑仲明左右,豪猾偷窃,境内患之。纂伺捕禽获,枭于郡市,百姓高兴。 纂侨属株洲,太昌中,乃为台湾邑中正。

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  永熙五年,兼吏部上大夫。时近习专恣,雄惧其谗匿,无法守正,论者颇讥之。孝武南狩,雄兼左仆射,留守京师。永熙末,兼都尉。帝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右,齐神武至洛,于永宁寺大集朝士,责雄及首相崔孝芬、刘廞、杨机等曰:「为臣奉主,匡危救乱。若处不谏诤,出不陪随,缓则耽宠,急便窜避,臣节安在?」乃诛之。

叔集弟道玙,少而敏俊。世宗初,以才学被召,与书记丞孙惠蔚典校群书,考 正同异。自太学博士转京兆王愉法曹行业兵。临死,作诗及挽歌词,寄之亲朋,以 见怨痛。道玙又曾赠作品佐郎张始均诗,其末章云:“子深怀璧忧,余有当门病。” 道玙既不免难,始均亦遇世祸,时咸怪之。无子,兄毓以第三子子叔继。

永熙三年,除尼科西亚都督。齐神武赴洛,兵集城下,纂出城谒,神武鼓劲之。因 命前上卿司马子如曰:“吾行途疲弊,宜代作者执温哥华手也。”寻为兼军机章京、南道行 台、西建邺令尹。时蛮酋樊大能应西晋,纂攻之,不克而败,为古代将独孤信所害。 赠司徒公。

  二子,士璨、士贞,逃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中。

辛雄,字世宾,萝北狄道人。父暢,字幼达,太傅谘议参军、汝南乡郡二郡 太傅,太和中,本郡中正。雄有孝性,颇涉书史,好法律,廉谨雅素,不妄交友, 喜怒不形于色。释褐奉朝请。父于郡遇患,雄自免归,晨夜扶抱。及父丧居忧,殆 不可识,为世所称。

雄族祖琛。琛字僧贵。祖敬宗,父树宝,并代郡大将军。琛少孤,曾过朋友,见 其家长无恙,垂涕久之。释褐奉朝请、荥阳郡丞。大将军元丽性颇使酒,琛每谏之。 丽后醉,辄令闭阁,曰:“勿使丞入也。”孝文南征,丽从舆驾,诏琛曰:“委卿 郡事,如令尹也。”景明中,为秦皇岛征南府参知政事。巡抚李崇,多事行业,琛每谏折, 崇不从,遂相纠举,诏并不问。后加龙骧将军、清代郎中。崇因置酒谓琛曰:“太傅后必为士大夫,但不知得上佐何如人耳。”琛对曰:“若万一叨忝,得一方正士大夫, 朝夕闻过,是所愿也。”崇有惭色。卒于官。

  雄从父兄纂,字伯将,学涉文学和管教育学,温良雅正。初为衮州安东府主簿,与秘书丞同郡李伯尚有旧。伯尚与大梁王禧同逆,逃窜投纂,事觉,坐免官。后为巡抚骑兵参军,每为府主孝和帝怿所赏。至定考,怿曰:「辛骑兵有学有才,宜为上第。」及梁将曹义宗攻新野,诏纂为钱塘军司。纂善抚将士,人多用命,贼甚惮之。会孝明崩讳至,咸以对敌,欲秘凶问。纂曰:「安危在人,岂关是也?」遂发丧号哭,三军缟素,还入州城,申以盟约。寻为义宗所围,相率固守。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即位,除兼经略使,仍行台。后比非常多督费穆击义宗禽之,入城,因举酒属纂曰:「微辛行台之在斯,吾亦无由建此功也。」

正始初,除给事中,十年不迁职,乃以病免。汉穆宗怿为司空,辟户曹相国军, 摄田曹事。怿迁司徒,仍随授户曹相国军。并当烦剧,诤讼填委。雄用心平直,加以 闲明,政事经其断割,莫不悦服。怿重之,每谓人曰:“必也无讼乎?辛雄其有焉。” 由是名显。怿迁经略使,又为记室参军。神龟中,除郎中驾部军机章京,转三公郎。其年, 沙汰郎官,唯雄与羊深等八个人见留,余悉罢遣,更授李琰等。

琛宽雅有胸襟,涉猎经史,喜愠不形于色。当官奉法,所在有称。

  永安二年,元子攸乘胜至城下,为颢禽之。及孝庄文皇后还宫,纂谢不守之罪。帝曰:「于时朕亦北巡,东军不守,岂卿之过。」转荥阳大将军。百姓姜洛生、康乞得者,旧是前里正郑仲明左右,豪猾偷窃,境内患之。纂伺捕禽获,枭于郡市,百姓欢跃。纂侨属江门,太昌中,乃为云南邑中正。

率先,教头上士、东平王元匡复欲舆棺谏诤,左徒令、任城王澄劾匡大不敬, 诏恕死为民。雄奏理匡曰:“窃惟白衣元匡,历奉元旦,每蒙宠遇。謇谔之性,简 自帝心;鹰鹯之志,形于在昔。故高祖锡之以匡名,始祖任之以弹纠。至若茹皓升 辇,匡斥宜下之言;高肇当政,匡陈擅权之表。刚强忠款,群臣莫及;骨鲠之迹, 朝野共知。当高肇之时,匡造棺致谏,主圣臣直,卒以无咎。假欲重造,先帝已容 之于前,皇上亦宜宽之于后,况其元列由绪与罪按不相同也。脱终贬职,不在朝廷, 恐杜忠臣之口,塞谏者之心,乖琴瑟之至和,违盐梅之相济。祁奚云:叔向之贤, 可及十世。而匡不免其身,实可嗟惜。”未几,匡除龙骧将军、平州左徒。右仆射 西魏文帝谓左仆射萧宝夤曰:“至如辛校尉才用,省立中学诸人莫出其右。”宝夤曰:“吾 闻游仆射云:‘得如雄者四多人共同治理省事,足矣。’明天之赏,何其晚哉!”

长子悠,字元寿,早有器业,为侍太傅,监大庆军。贼平,录勋书,时李崇犹 为都尉,欲寄人名,悠不许。崇曰:“笔者昔逢其父,今复逢其子。”早卒。

  永熙四年,除阿布扎比里正。齐神武赴洛,兵集城下,纂出城谒,神武鼓劲之。因命前尚书司马子如曰:「吾行途疲弊,宜代笔者执日内瓦手也。」寻为兼郎中、南道行台、西临安长史。时蛮酋樊大能应武周,纂攻之,不克而败,为南宋将独孤信所害。赠司徒公。

初,廷尉少卿袁翻以犯罪之人,经恩竞诉,枉直难明,遂奏曾染风闻者,不问 曲直,推为狱成,悉不断理。诏令门下、上卿、廷尉议之。雄议曰:

悠弟俊,字叔义,有文才。魏子建为辽阳行台,感觉都督。有军国机断。还京, 于荥阳为人所劫害。赠东秦州军机章京。俊弟术。

  雄族祖琛。琛字僧贵。祖敬宗,父树宝,并代郡教头。琛少孤,曾过朋友,见其家长无恙,垂涕久之。释褐奉朝请、荥阳郡丞。太傅元丽性颇使酒,琛每谏之。丽后醉,辄令闭阁,曰:「勿使丞入也。」孝文南征,丽从舆驾,诏琛曰:「委卿郡事,如知府也。」景明中,为呼和浩特征南府尚书。都尉李崇,多事行当,琛每谏折,崇不从,遂相纠举,诏并不问。后加龙骧将军、西晋参知政事。崇因置酒谓琛曰:「节度使后必为军机章京,但不知得上佐何如人耳。」琛对曰:「若万一叨忝,得一方正参知政事,朝夕闻过,是所愿也。」崇有惭色。卒于官。

《春秋》之义:不辛亏失,宁僭不滥。僭则失罪人,滥乃害善人。今议者不忍 罪奸吏,使出入纵情,令君子小人薰莸不别,岂所谓赏善罚恶,殷勤隐恤者也!仰 寻周公不减流言之愆,俯惟释之不加惊马之辟,所以小大用情,贵在得所。失之千 里,差在毫厘。雄久执案牍,数见疑讼,职掌三千,愿言者六。

术字怀哲,少明敏,有识度,解褐司空胄曹敬伯军。与仆射高隆之共典营构鄴都 皇城。术有思理,百工克济。再迁提辖右丞,出为清河御史,政有能名。追授并州 都尉,遭父忧去职。清河老一辈数百人,诣阙上书,请立碑颂德。齐文襄嗣事,与都督左丞宋游道、中书太师李绘等并追诣晋阳,俱为上客。累迁散骑常侍。武定三年, 侯景叛,除西南道行台教头,封江永济市男。与高岳等破侯景,禽萧明。迁东衡阳里胥,为焦作丞相。齐天保元年,侯景徵山西租金,术率诸军度淮断之,烧其稻数 百万石。还镇下邳,人随术北度淮者2000余家。东南京尚书郭志杀郡守,文宣闻之, 敕术自今所统十余州地,诸有违背纪律者,巡抚先启听报;以下先断,后表闻。齐代行 台兼总人事,自术始也。安州校尉、临清御史、盱眙蕲城二镇将作案,术皆案奏杀 之。睢州长史及所部郡守,俱犯大辟,朝廷以其奴婢百口及赀财尽赐术。三辞不见 许,术乃送诣所司,不复以闻。邢邵闻之,遗术书曰:“昔钟离意云:孔丘忍渴于 盗泉,便以珠玑委地。足下今能如此,可谓异代一代。”及王僧辨破侯景,术招携 安抚,城市和商场依次款附,前后二十余州。于是移镇宛城,获传国玺送鄴,文宣以玺告 于南岳庙。此玺即秦所制,方四寸,上纽交盘龙,其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二汉相传,又历魏、晋;晋怀帝败,没于刘聪;聪败,没于石氏;石氏败,晋穆帝 永和中,咸宁提辖戴僧施得之,遣督护何融送于建业;历宋、齐、梁;梁败,侯景 得之;景败,太史赵思贤以玺投景南衮州通判张俊锋建,送山芥,故术以进焉。寻徵 为殿中少保,领太常卿。仍与朝贤,议定律令。迁吏部上大夫,食南衮州梁郡干。迁 鄴将来,公投之职,知名者数四,互有得失,没能尽美。文襄少年高朗,所弊也疏; 袁叔德沈密谨厚,所伤者细;杨愔风骚辨给,取士失于豪华;唯术性尚贞明,取士 以才以器,顾名思义,新旧参举,管库必擢,门阀不遗。考在此之前后铨衡,在术最为 折衷,甚为那时候所称举。天保末,文宣尝令术选百员官,参加选举者二三千人,术标题士子,人无谤讟,其所旌擢,后亦皆致通显。

  琛宽雅有度量,涉猎经史,喜愠不形于色。当官奉法,所在有称。

一曰:左徒所纠,有注其逃走者。及其出诉,或为公使,本曹给过具备指,如 不推检,文案灼然者,雪之。二曰:太守赦前注获见赃,不辨行赇主名。检无赂以 置直之主,宜应洗复。三曰:经拷不引,傍无三证,比以狱案既成,因即除削。或 有据令奏复者,与夺分歧,未获为通例。又须定何如得为证人。若必得四个人对见受 财,然后成证,则于理太宽。若据悉即为证,则于理太急。令请以行赇后两人俱见, 物及证状鲜明,准以为验。四曰:赦前断事,或引律乖错,使除复失衷,虽案成经 赦,宜追从律。五曰:经赦除名之后,或邀驾诉枉,被旨重究;或诉省称冤,为奏 更检。事付有司,未被研究判定,遂遇恩宥。如此之徒,谓不得异于常格,依前案为定。 若不合拷究,已复之流,请不追夺。六曰:或受辞下检反覆,使鞫狱证占显然,理 合清雪,未及告案,忽逢恩赦。若从证占而雪,则违正格;如除其名,罪滥洁士。 感到罪须案成,雪以占定,若拷未毕格及要证一人未集者,不得为占定。

术清俭寡嗜欲,勤于所职,未尝暂懈,临军以严穆,牧人有惠政。少爱文学和管法学, 晚更勤学,虽在戎旅,爱不释手。及定南充,凡诸赀物,一毫无犯。唯大收典籍, 多是宋、齐、梁时佳本,鸠集万余卷,并顾、陆之徒名画,二王已下法书,数亦不少。俱不上王府,唯入私门。及还朝,颇以饟遗贵要,物议以此少之。十年卒,年 六十。皇建二年,赠开府仪同三司、中书监、青州县令。

  长子悠,字元寿,早有器业,为侍都督,监济宁军。贼平,录勋书,时李崇犹为太师,欲寄人名,悠不许。崇曰:「作者昔逢其父,今复逢其子。」早卒。

古时候的人虽患察狱之不精,未闻知冤而不理。今之所陈,实士师之深疑,朝夕之急 务,愿垂察焉。

子阁卿,郎中郎。阁卿弟衡卿,有识学,开府参军事。隋大业初,卒于太常丞。 术族子德源。德源字孝基,祖穆,魏平原都尉。父亲和儿子馥,上大夫左丞。

  悠弟俊,字叔义,有文才。魏子建为汉中行台,认为御史。有军国机断。还京,于荥阳为人所劫害。赠东秦州军机大臣。俊弟术。

诏从雄议。自后每有疑议,雄与公卿驳难,事多见从,于是公能之名甚盛。

德源沈静好学,十四解属文,及长,博览书记。美仪容,中书御史裴让之特相爱好,兼有龙阳之重。齐少保仆射杨遵彦、殿中通判辛术皆有时盛名职员,并虚襟礼敬, 同举荐之。后为兼员外散骑大将军,聘梁使副。德源本贫素,因使,薄有资装,遂饷 执事,为父求赠,时论鄙之。中书巡抚刘逖上表荐德源:弱龄好古,晚节逾厉,枕 藉《六经》,渔猎百氏;作品绮艳,体调南开。恭慎表于闺门,谦捴著于朋执;实 后进之辞人,当今之雅器。由是除员外散骑长史。后兼通直散骑常侍,聘陈。及还, 待诏文林馆,位中书舍人。

  术字怀哲,少明敏,有识度,解褐司空胄曹敬伯军。与仆射高隆之共典营构鄴都皇宫。术有思理,百工克济。再迁都尉右丞,出为清河大将军,政有能名。追授并州都督,遭父忧去职。清河老人数百人,诣阙上书,请立碑颂德。齐文襄嗣事,与首相左丞宋游道、中书士大夫李绘等并追诣晋阳,俱为上客。累迁散骑常侍。武定五年,侯景叛,除东北道行台郎中,封江芮城县男。与高岳等破侯景,禽萧明。迁东宁波提辖,为鄂尔多斯都督。齐天保元年,侯景徵四川租金,术率诸军度淮断之,烧其稻数百万石。还镇下邳,人随术北度淮者两千余家。东海口县令郭志杀郡守,文宣闻之,敕术自今所统十余州地,诸有违背法律者,士大夫先启听报;以下先断,后表闻。齐代行台兼总人事,自术始也。安州上大夫、临清经略使、盱眙蕲城二镇将违法,术皆案奏杀之。睢州长史及所部郡守,俱犯大辟,朝廷以其奴婢百口及赀财尽赐术。三辞不见许,术乃送诣所司,不复以闻。邢邵闻之,遗术书曰:「昔钟离意云:孔夫子忍渴于盗泉,便以珠玑委地。足下今能如此,可谓异代时期。」及王僧辨破侯景,术招携安抚,城市和市场相继款附,前后二十余州。于是移镇彭城,获传国玺送鄴,文宣以玺告于南岳庙。此玺即秦所制,方四寸,上纽交盘龙,其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二汉相传,又历魏、晋;晋怀帝败,没于刘聪;聪败,没于石氏;石氏败,晋穆帝永和中,毕节军机章京戴僧施得之,遣督护何融送于建业;历宋、齐、梁;梁败,侯景得之;景败,参知政事赵思贤以玺投景南衮州都督蔡志军建,送山蓟,故术以进焉。寻徵为殿中教头,领太常卿。仍与朝贤,议定律令。迁吏部大将军,食南衮州梁郡干。迁鄴未来,公投之职,盛名者数四,互有得失,未能尽美。文襄少年高朗,所弊也疏;袁叔德沈密谨厚,所伤者细;杨愔风骚辨给,取士失于豪华;唯术性尚贞明,取士以才以器,从名称想到所包含的意义,新旧参举,管库必擢,门阀不遗。考在此之前后铨衡,在术最为折衷,甚为那时所称举。天保末,文宣尝令术选百员官,参加选举者二2000人,术标题士子,人无谤讟,其所旌擢,后亦皆致通显。

又为《禄养论》,称仲尼陈五孝,自天皇至黎民百姓无致仕之文。《礼记》:“八 十,一子不从事政务;九十,家不从事政务。”郑玄注云:“复除之。”不过止复庶民,非 公卿大夫士之谓。感到“宜听禄养,不约其年。”书奏,肃宗纳之。以母忧去任。 卒哭,右仆射元善见奏雄起复为郎。俄兼司州别驾,加前军将军。

齐灭,仕周为宣纳中尉。因取急诣相州,会尉迟迥起逆,以为中郎,德源辞不 获免,遂亡去。隋受禅,不得调者久之。隐林虑山,郁郁不得志,著《幽居赋》以 自寄。素与武阳大将军卢思道友善,时相往来。魏州参知政事崔彦武奏德源潜为交结,恐 有奸计,由是谪令入伍讨Madison。及还,秘书监牛弘以色列德国源才学显明,奏与作品郎王 劭同修国史。德源每于务隙撰集,注《春秋三传》三十卷,注《扬子法言》二十三 卷。蜀王秀奏感到掾,转谘议参军,卒官。有集二十卷,又撰《政训》、《内训》 各二十卷。有子素臣。

  术清俭寡嗜欲,勤于所职,未尝暂懈,临军以肃穆,牧人有惠政。少爱文学和管理学,晚更勤学,虽在戎旅,喜爱得舍不得放手。及定锦州,凡诸赀物,一毫无犯。唯大收典籍,多是宋、齐、梁时佳本,鸠集万余卷,并顾、陆之徒名画,二王已下法书,数亦不菲。俱不上王府,唯入私门。及还朝,颇以饟遗贵要,物议以此少之。十年卒,年六十。皇建二年,赠开府仪同三司、中书监、青州里正。

孝昌元年,常州县令元晔以城南叛,萧衍遣萧综来据彭城。时遣大军机章京、安 丰王延明督临淮陈红讨之,盘桓不进。乃诏雄副太常少卿元晦为使,给齐库刀,持 节、乘驿催军,有违即令斩决。肃宗谓雄曰:“诲朕家诸子,摽以亲懿。筹策机计, 仗卿狂胜耳。”到军,勒令并进衡阳,综送降款。荆州都尉侯刚启为令尹,肃宗以 雄专长世务,惜不许之,更除司空里胥。于时,诸公皆慕其名,欲屈为佐,莫能得 也。

德源从祖兄元植,齐天保中,司空军司令部马。学涉,盛名闻于世。

  子阁卿,长史郎。阁卿弟衡卿,有识学,开府参军事。隋伟大的工作初,卒于太常丞。术族子德源。德源字孝基,祖穆,魏平原都督。父亲和儿子馥,御史左丞。

时诸方贼盛,而南寇侵境,山蛮作逆。肃宗欲亲讨,以交州为先,诏雄为行台 左丞,与前军临淮陈蓉东趣叶城,别将裴衍西通鵶路。衍稽留未进,彧师已次汝滨。 北沟求救,彧以处分道别,不欲应之。雄曰:“今裴衍未至,王士众已集,蛮左唐 突,挠乱近畿,梁汝之间,民不安业,若不经常扑灭,更为深害。王秉麾阃外,唯利 是从,见可而进,何苦守道,苟安江山,理可专裁。所谓臣率义而行,不待命者也。” 彧恐后有利害之责,要雄符下。雄以驾将亲伐,四夷必怀振撼,乘彼离心,无往不 破,遂符彧军,令速赴击。贼闻之,果自失散。

德源族叔珍之,少有气侠,历位弗洛勒斯海县令,后行平州事,卒于州。赠骠骑县令、洛州提辖,谥曰恭。

  德源沈静好学,十四解属文,及长,博览书记。美仪容,中书御史裴让之特相守好,兼有龙阳之重。齐上大夫仆射杨遵彦、殿中都督辛术皆临时知有名的人员,并虚襟礼敬,同举荐之。后为兼员外散骑长史,聘梁使副。德源本贫素,因使,薄有资装,遂饷执事,为父求赠,时论鄙之。中书参知政事刘逖上表荐德源:弱龄好古,晚节逾厉,枕藉《六经》,渔猎百氏;小说绮艳,体调北大。恭慎表于闺门,谦捴著于朋执;实后进之辞人,当今之雅器。由是除员外散骑上卿。后兼通直散骑常侍,聘陈。及还,待诏文林馆,位中书舍人。

在军上疏曰:“凡人因而临坚陈而忘身,触白刃而不惮者,一则求荣名,二则 贪重赏,三则畏刑罚,四则避祸难。非此数事,虽圣王无法劝其臣,慈父不可能厉其 子。明主深知其情,故赏必行,罚必信;使亲疏、贵贱、勇怯、贤愚,闻钟鼓之声, 见旌旗之列,莫不奋激,竞赴敌场,岂厌久生而乐早死也?利害悬于前,左右为难耳。自秦陇逆节,将历数年;蛮左乱常,稍已多载。凡在戎役,数100000人,三方师 众,败多胜少,迹其所由,不明奖赏处理罚款故也。圣上欲天下之早平,愍征夫之勤悴,乃 降明诏,赏不移时。然兵将之勋,历稔不决;亡军之卒,晏然在家。致上巳士无所 劝慕,庸人无所畏慑。进而击贼,死交而赏赊;退而逃散,身全而无罪。此其所以 望敌奔沮,不肯进力者矣。若重发明诏,更量赏罚,则军威必张,贼难可弭。臣闻 不得已而为之,去食就信。以此推之,信不可斯须废也。奖赏处置罚款,君王之所易,尚无法全 而行之;攻敌,士之所难,欲其必死,宁可得也?臣既庸弱,忝当戎使,职司所见, 辄敢上闻。惟皇帝审其能还是不能够。”

子悫,武定末,开府铠曹参军。

  齐灭,仕周为宣纳中尉。因取急诣相州,会尉迟迥起逆,以为中郎,德源辞不获免,遂亡去。隋受禅,不得调者久之。隐林虑山,郁郁不得志,著《幽居赋》以自寄。素与武阳郎中卢思道友善,时相往来。魏州军机章京崔彦武奏德源潜为交结,恐有奸计,由是谪令入伍讨宁波。及还,秘书监牛弘以色列德国源才学显然,奏与作品郎王劭同修国史。德源每于务隙撰集,注《春秋三传》三十卷,注《扬子法言》二十三卷。蜀王秀奏认为掾,转谘议参军,卒官。有集二十卷,又撰《政治练习》、《内训》各二十卷。有子素臣。

会右丞阙,肃宗诏仆射、城阳王徽贡士,徽遥举雄。仍除辅国将军、参知政事右丞。 寻转吏部参知政事,迁平东老将、光禄大夫,长史还是。上疏曰:“太岁之道,莫尚于 安民,安民之本,莫加于礼律。礼律既设,择贤而行之,天下雍熙,无非任贤之功 也。故虞舜之盛,穆穆标美;文王受命,济济以康。高祖孝文国王,天纵大圣,开 复典谟,选三代之异礼,采二汉之典法。端拱而四方安,刑措而兆民治。世宗重光 继轨,每念聿修,官人有道,万里清谧。太岁劬劳日昃,躬亲庶政,求瘼恤民,无 时暂憩,而国民纷然,兵车不息。以臣愚见,可得来讲。自神龟末来,专以停年为 选。士无善恶,岁久先叙;职无剧易,名到授官。执按之吏,以差次日月为效劳; 铨衡之人,以简用老旧为平直。且庸劣之人,莫不贪鄙。委斗筲以共同治理之重,托硕 鼠以百里之命,皆货贿是求,肆心纵意。禁制虽烦,不胜其欲。致令徭役不均,发 调违谬,箕敛盈门,囚执满道。二圣明诏,寝而不遵;画一之法,悬而不用。自此 夷夏之民相将为乱。岂有余憾哉?盖由官授不得其人,百姓不堪其命故也。当明日下黔首,久经寇贼,父死兄亡,子弟沦陷,流离艰危,十室而九,白骨不收,孤茕 靡恤,财殚力尽,无以卒岁。宜及此时,早加慰抚。盖助天子治天下者,惟在守令, 最须简置,以康国道。但郡县选出,由来共轻;贵游俊才,莫肯居此。宜改其弊, 以定官方。请上等郡县为第一清,中等为第二清,下等为第三清。选补之法,妙尽 才望,如不得并,后地先才。不得拘以停年,竟无铨革。三载黜陟,有称者补在京 名官,如前代趣事,不历郡县不得为内职。则人思自勉,上下同心,枉屈可申,强 暴自息,刑政日平,民俗奉化矣。复何忧于不治,何恤于逆徒也。窃见今之守令, 清慎奉治,则政平讼理;有非其才,则纲维荒秽。伏愿主公暂留天心,校其霸气, 则臣言可验,不待终朝。昔杜畿宽惠,河东无警;苏则分粮,金城收复。略观今古, 风俗迁讹,罔不任贤,以相化革,朝任夕治,功可立待。若遵常习故,不明选典, 欲以静民,便恐无日。”书奏,会肃宗崩。

杨机,字显略,贺州冀人也。祖Vaughan,徙居新乡,因家焉。机少有志节,为士 流所称。四川尹李平、元晖,并召署功曹。晖尤委以郡事。或谓晖曰:“弗躬弗亲, 庶人弗信,何得委事于机,高卧而已。”晖曰:“吾闻君子劳于求士,逸于任贤, 吾既委得其才,何为不可?”由是声名更著。时皇子国官多非其人,诏选清直之士, 机见举为京兆王愉国中尉,愉甚敬惮之。后为湛江令,京辇伏其威风。诉讼者一经 其前,后皆识其名姓,并记其所以然。历司州别驾、清柏林史、湖南都督,并有能名。 永熙中,除度支都督。机方直之心,久而弥厉,奉公正己,为时所称。家贫无马, 多乘小犊车,时论许其清白。与辛雄等并为齐神武所诛。

  德源从祖兄元植,齐天保中,司空军司令部马。学涉,盛名闻于世。

初,萧宝夤在顺德起逆,城人侯众德等讨逐之,多蒙爵赏。武泰中,诏雄兼里胥,为关西赏勋大使。未行之间,会尔朱荣入洛,及河阴之难,人情未安,雄潜窜 不出。庄帝欲以雄为首相,门下奏曰:“辛雄不出,存亡未分。”庄帝曰:“宁失 亡而用之,不可失存而不用也。”遂除度支上大夫,加安南将军。魏神元帝入洛也,北中 郎将杨侃从驾北出,庄帝以侃为度支尚书。及乘舆反洛,复召雄上。雄面辞曰: “臣不可能死事,俯眉从贼,乃是朝廷罪人,纵皇帝不赐诛罚,而北来上大夫勋高义重, 臣宜避贤路。”庄帝曰:“卿且还本司,朕当别有处理罚款。”遂解侃上卿。

高恭之,字道穆,自云辽东人也。祖潜,献文初,赐爵阳关男。诏以沮渠牧犍 女赐潜为妻,封海东公主,拜驸马上卿。父崇,字积善,少聪敏,以端谨称。家资 富饶,而崇志尚俭素。初,崇舅氏坐事诛,公主痛本生绝胤,遂以崇继牧犍后,改 姓沮渠。景明中,启复本姓,袭爵,除洛阳令。为政清断,吏人畏其威风,发扌适 不避强御,县内肃然。卒,赠漳州提辖,谥曰成。

  德源族叔珍之,少有气侠,历位北海都督,后行平州事,卒于州。赠骠骑太史、洛州太守,谥曰恭。

未几,诏雄以本官兼提辖、关西慰问大使。将发,请事五条:一言逋悬租调, 宜悉不征。二言简罢非时徭役,以纾民命。三言课调之际,使丰俭有殊,令州郡量 检,不得均一。四言兵起年年,长逝者众,或父或子,辛酸未歇,见存耆老,请假 板职,悦生者之意,慰死者之魂。五言丧乱既久,礼仪罕习,如有闺门和穆、孝悌 卓然者,宜表其门闾。仍启曰:“臣闻王者爱民之道有六:一曰利之,二曰成之, 三曰生之,四曰与之,五曰乐之,六曰喜之。使民不失其时,则成之也;省刑罚, 则生之也;薄赋敛,则与之也;无多徭役,则乐之也;吏静不苛,则喜之也。伏惟 君主道迈前王,功超往代,敷春风而鼓俗,旌至德以调民。生之养之,正当兹日; 悦前段时间远,亦是今时。臣既忝将命,宣扬圣泽,前件六事,谓所宜行。若不除烦收 疾,惠孤恤寡,正是徒乘官驿,虚号王人,往还也可能有费于邮亭,皇恩无逮于风俗。谨 率愚管,敢以陈闻,乞垂览许。”庄帝从之,因诏民年七十者授县,八十者授郡, 九十加四品将军,百岁从三品将军。

道穆以字行于世,学涉经史,所交皆名流俊士。幼孤,事兄如父。每谓人曰: “人生厉心立行,贵于见知,当使夕脱羊裘,朝佩珠玉。若时不笔者知,便须退迹江 海,自求其志。”都督上等兵元匡高选太师,道穆奏记求用于匡,匡遂引为郎中。其 所纠扌适,不避权豪。正光中,出使相州。前左徒李世哲,即上卿令崇之子,多有 违法,逼买人宅,广兴屋宇,皆置鸱吻,又于马埒堠上为木人执节。道穆绳纠,悉 毁去之,并表发其赃货。尔硃荣讨蠕蠕,道穆监其军事,荣甚惮之。萧宝夤西征, 认为行台经略使,委以军事机密之事。后属兄谦之被害,情不自安,遂托身于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孝庄文皇后时为经略使,深相体贴。及即位,赐爵龙城侯,除太师尚书,领中书舍人。及元劭逼 武牢,或劝帝赴关西者,帝以问道穆,道穆言关中国残联荒,请车驾北度,循河东下。 帝然之。其夜到柏林郡北,帝命道穆烛下作诏书,布告远近,于是四方知乘舆所在。 寻除给事黄门太尉、安喜县公。于时尔硃荣欲回师待秋,道穆谓曰:“大王拥百万 之众,辅皇帝而令诸侯,此桓、文之举也。今若还师,令颢重完守具,可谓养虺成 蛇,悔无及矣。”荣深然之。及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反政,因宴次谓尔硃荣曰:“前若不用高黄门 计,社稷不安,可为朕劝其酒,令醉。”荣因陈其作监军时,临事能决,实可任用。 寻除上卿上等兵,仍兼黄门。

  子悫,武定末,开府铠曹相国军。

六年,迁镇南大将、都官士大夫、行云南尹。普泰时,为镇军将军、殿中郎中, 又加卫将军、右光禄大夫、秦州大中正。太昌中,又除殿中左徒、兼吏部里正。寻 除车骑县令、左光禄先生,仍太守。永熙二年十八月,又兼吏部太尉。于时近习专 恣,请托不已,雄惧其谗慝,不能够确然守正,论者颇讥之。

道穆外执直绳,内参机密,凡是益国利人之事,必以奏闻,谏争尽言,无所顾 惮。选择左徒,皆当世名辈,李希宗、李绘、阳休之、阳斐、封君义、邢子明、苏 淑、宋世良等32个人。于时用钱稍薄,道穆表曰:“百姓之业,钱货为本,救弊改 铸,王政所先。自顷以来,私铸薄滥,官司纠绳,挂网非一。在市铜价,八十一文 得铜一斤,私铸薄钱,斤余二百。既示之以深利,又随即以重刑,得罪者虽多,奸 铸者弥众。今钱徒有五铢之文,而无二铢之实,薄吗榆荚,上贯便破,置之水上, 殆欲不沈。因循有渐,科防不切,朝廷失之,彼复何罪。昔孝明太宗以陆分钱小,改 铸四铢。至武帝复改三铢为半两。此都以大易小,以重代轻也。论今据古,宜改铸 大钱,文载年号,以记其始。则一斤所成,止七十六文。铜价至贱,五十有余,个中人功,食料、锡炭、铅钞,纵复合资,无法自润。直置无利,自应息心,况复严 刑广设也。以臣测之,必当钱货永通,公私获允。”后遂用杨侃计,铸永安五铢钱。

  杨机,字显略,广安冀人也。祖Vaughan,徙居江门,因家焉。机少有志节,为士流所称。山东尹李平、元晖,并召署功曹。晖尤委以郡事。或谓晖曰:「弗躬弗亲,庶人弗信,何得委事于机,高卧而已。」晖曰:「吾闻君子劳于求士,逸于任贤,吾既委得其才,何为不可?」由是声名更著。时皇子国官多非其人,诏选清直之士,机见举为京兆王愉国中尉,愉甚敬惮之。后为湖州令,京辇伏其威风。诉讼者一经其前,后皆识其名姓,并记其道理。历司州别驾、清柏林史、江苏太史,并有能名。永熙中,除度支里正。机方直之心,久而弥厉,奉公正己,为时所称。家贫无马,多乘小犊车,时论许其清白。与辛雄等并为齐神武所诛。

出帝南狩,雄兼左仆射留守京师。永熙末,兼经略使。帝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右,齐献武王至洛, 于永宁寺集朝士,责让雄及长史崔孝芬、刘钦、杨机等曰:“为臣奉主,扶危救乱。 若处不谏诤,出不陪随,缓则耽宠,急便窜避,臣节安在?”诸人默然不可能对。雄 对曰:“当主上信狎近臣,雄等不与谋议;及乘舆西迈,若即奔随,便恐迹同佞党; 留待大王,便以不从蒙责。雄等进退如此,不可能自委沟壑,实为惭负。”王复责曰: “卿等备位纳言,当以身许国,不可能尽忠,依靠谄佞,未闻卿等谏诤一言,使国家 之事忽至于此,罪欲何归也!”乃诛之,时年五十。没其食指。二子士璨、士贞, 逃入关中。

仆射尔硃世隆当朝权盛,因内见,衣冠失仪,道穆便即弹纠。帝姊寿阳公主行 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相连,道穆令卒棒破其车。公主深恨,泣以诉帝。帝曰: “高上士清直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私恨责之也?”道穆后见帝,帝曰:“二十三日家姊行路相犯,深感觉愧。”道穆免冠谢,帝曰:“朕以愧卿,卿反谢朕!”寻敕 监仪注。又诏:“秘书图籍及典书缃素,多致零落,可令道穆总集帐目,并牒儒学 之士,编比次第。”

  高恭之,字道穆,自云辽东人也。祖潜,献文初,赐爵阳关男。诏以沮渠牧犍女赐潜为妻,封海东公主,拜驸马军机大臣。父崇,字积善,少聪敏,以端谨称。家资富饶,而崇志尚俭素。初,崇舅氏坐事诛,公主痛本生绝胤,遂以崇继牧犍后,改姓沮渠。景明中,启复本姓,袭爵,除赣州令。为政清断,吏人畏其威风,发扌适不避强御,县内肃然。卒,赠海口左徒,谥曰成。

雄从父兄纂,字伯将。学涉文学和经济学,温良雅正。初为兗州Anton府主簿。与书记丞 同郡李伯尚有旧,伯尚与钱塘王禧同逆,逃窜投纂。事觉,坐免官。积十余年,除 奉朝请。稍转郎中骑兵参军,每为府主汉安帝怿所赏。及欲定考,怿曰:“辛骑兵 有学有才,宜为上第。”转越骑都督。太傅令李崇北伐蠕蠕,引为录事参军。临淮 马建伟北征,以纂随崇有称,启为都尉。及广阳王渊北伐,又引为里胥。寻拜谏议大 夫。雅为彧所称叹,屡在朝廷推荐之。

道穆又上疏曰:“高祖太和之初,置廷尉司直,论刑辟是非,虽事非古始,交 济时要。窃见节度使出使,悉受风闻,虽时获罪人,亦不无枉滥。何者?得尧之罚, 不能够不怨。守令为政,容有爱憎,奸猾之徒,恆思报恶,多有妄造无名氏,共相诬谤。 太傅一经济检察究,耻于不成,杖木之下,以虚为实。无罪无法自雪者,岂可胜道哉! 臣虽愚短,守不假器,绣衣所指,冀以清肃。若仍更踵前失,或伤善人,则尸禄之 责,无所逃罪。如臣鄙见,请依太和逸事,还置司直10个人,名隶廷尉,秩以五品, 选历官有称,心平性正者为之。太傅若出纠劾,即移廷尉,令知人数。廷尉遣司直 与通判俱发。所到州郡,分居别馆。郎中检了,移付司直。司直覆问事讫,与里正俱还。上等兵弹闻,廷尉科案,一如旧式。庶使狱成罪定,无复稽宽,为恶取败,不 得称枉。若太守、司直纠劾失实,悉依所断狱罪之。听以所检,迭相纠发。如二使 阿曲,有不尽理,听罪家诣门下通诉,别加案检。如此,则肺石之傍,怨从可息; 聚棘之下,受罪吞声者矣。”诏从之,复置司直。

  道穆以字行于世,学涉经史,所交皆名流俊士。幼孤,事兄如父。每谓人曰:「人生厉心立行,贵于见知,当使夕脱羊裘,朝佩珠玉。若时不小编知,便须退迹江海,自求其志。」军机大臣上尉元匡高选太傅,道穆奏记求用于匡,匡遂引为军机大臣。其所纠扌适,不避权豪。正光中,出使相州。前经略使李世哲,即大将军令崇之子,多有不法,逼买人宅,广兴屋宇,皆置鸱尾,又于马埒堠上为木人执节。道穆绳纠,悉毁去之,并表发其赃货。尔硃荣讨蠕蠕,道穆监其军事,荣甚惮之。萧宝夤西征,感觉行台左徒,委以军事机密之事。后属兄谦之被害,情不自安,遂托身于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孝庄文皇后时为通判,深相爱慕。及即位,赐爵龙城侯,除校尉少保,领中书舍人。及拓跋焘卢逼武牢,或劝帝赴关西者,帝以问道穆,道穆言关中残荒,请车驾北度,循河东下。帝然之。其夜到卡拉奇郡北,帝命道穆烛下作诏书,文告远近,于是四方知乘舆所在。寻除给事黄门少保、安喜县公。于时尔硃荣欲回师待秋,道穆谓曰:「大王拥百万之众,辅天皇而令诸侯,此桓、文之举也。今若还师,令颢重完守具,可谓养虺成蛇,悔无及矣。」荣深然之。及孝庄文皇后反政,因宴次谓尔硃荣曰:「前若不用高黄门计,社稷不安,可为朕劝其酒,令醉。」荣因陈其作监军时,临事能决,实可任用。寻除左徒中士,仍兼黄门。

萧衍遣将曹义宗攻新野,诏纂持节、兼教头左丞、南道行台,率众赴接,至便 破之。义宗等以其劲速,不敢复进。于时海内多虞,京师更无继援,惟以二千余兵 捍御疆埸。又诏为大梁军司,除骁骑将军,加辅国民代表大会将。纂善抚将士,人多用命, 贼甚惮之。会肃宗崩,讳至。咸以对敌,欲秘凶问。纂曰:“安危在人,岂关是也!” 遂发丧号哭,三军缟素。还入州城,申以盟约。寻为义宗所围,相率固守。庄帝即 位,除通直散骑常侍、征虏将军、兼太史,仍行台。后基本上督费穆击义宗,擒之。 入城,因举酒属纂曰:“微辛行台之在斯,吾亦无由建此功也。”入朝,言于庄帝, 称纂固节危城,宜蒙爵赏,以劝现在。帝乃下诏鼓励之。

及尔硃荣死,帝召道穆,付赦书,令宣于外,谓曰:“今当得选取节度使矣。” 先是,荣等常欲以其亲党为里胥,故有此诏。及尔硃世隆等战于大夏门北,道穆受 诏督战。又侧向太府卿李苗断桥之计,世隆等于是北遁。加卫将军、大太守,兼太师右仆射、南道大行台。时虽外托征蛮,而帝恐北军不利,欲为南巡之计。未发, 会尔硃兆入洛,道穆虑祸,托病去官。世隆以其忠于前朝,遂害之。太昌中,赠车 骑节度使、仪同三司、广陵参知政事。子士镜袭爵,为北咸阳抚军。道穆兄谦之。

  道穆外执直绳,内部仿效音讯机密,凡是益国利人之事,必以奏闻,谏争尽言,无所顾惮。选拔上卿,皆当世名辈,李希宗、李绘、阳休之、阳斐、封君义、邢子明、苏淑、宋世良等叁14人。于时用钱稍薄,道穆表曰:「百姓之业,钱货为本,救弊改铸,王政所先。自顷以来,私铸薄滥,官司纠绳,挂网非一。在市铜价,八十一文得铜一斤,私铸薄钱,斤余二百。既示之以深利,又跟着以重刑,得罪者虽多,奸铸者弥众。今钱徒有五铢之文,而无二铢之实,薄吗榆荚,上贯便破,置之水上,殆欲不沈。因循有渐,科防不切,朝廷失之,彼复何罪。昔汉太宗以陆分钱小,改铸四铢。至武帝复改三铢为半两。此都以大易小,以重代轻也。论今据古,宜改铸大钱,文载年号,以记其始。则一斤所成,止七十六文。铜价至贱,五十有余,当中人功,食料、锡炭、铅钞,纵复合营,无法自润。直置无利,自应息心,况复严刑广设也。以臣测之,必当钱货永通,公私获允。」后遂用杨侃计,铸永安五铢钱。

寻除持节、平东主力、中郎将,赐绢五十匹、金装刀一口。永安二年,魏炀皇帝乘 胜,卒至城下。尔朱世隆窘迫退还,城内空虚,遂为颢擒。及庄帝还宫,纂谢不守 之罪。帝曰:“于时朕亦北巡。东军不守,岂卿之过?”还镇虎牢,俄转中军将军、 荥阳太师。民有姜洛生、康乞得者,旧是士大夫郑仲明左右,豪猾偷窃,境内为患。 纂伺捕擒获,枭于郡市,百姓忻然。加镇东将军。太昌中,除左光禄先生。纂侨寓 荆州,乃为台湾邑中正。

谦之字道让,少事后母以孝闻。专意经史,天文、算历、图纬之书,多所该涉。 好作品,留意《老》、《易》。袭父爵。孝昌中,行河阴令。先是有人囊盛瓦砾, 指作实物,诈市军事,因此逃去。诏令追捕,必须以闻。谦之乃伪枷一囚,立于马 市,宣言是前诈市马贼,今欲刑之。密遣腹心,察市中私议者。有二位碰着,忻然 曰:“无复忧矣!”执送案问,悉获其党。并出上下盗处,失物之家,各得其本物, 具以控告。寻正河阴令。在县二年,财务成果政体,多为传说。时道穆为里胥,亦有能 名,世美其父亲和儿子兄弟并著当官之称。

  仆射尔硃世隆当朝权盛,因内见,衣冠失仪,道穆便即弹纠。帝姊寿阳公主行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相连,道穆令卒棒破其车。公主深恨,泣以诉帝。帝曰:「高排长清直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私恨责之也?」道穆后见帝,帝曰:「十七日家姊行路相犯,深感觉愧。」道穆免冠谢,帝曰:「朕以愧卿,卿反谢朕!」寻敕监仪注。又诏:「秘书图籍及典书缃素,多致零落,可令道穆总集帐目,并牒儒学之士,编比次第。」

永熙四年,除使持节、卡塔尔多哈太尉。齐献武王赴洛,兵集城下,纂出城谒王曰: “纂受诏于此,本有御防。大王忠贞王室,扶奖颠危,纂敢不匍匐。”王曰:“吾 志去奸佞,以康国道,柏林此言,深得王臣之节。”因命前通判司马子如曰:“吾 行途疲弊,宜代作者执费城手也。”便入洛。

旧制,二大将军得面陈得失。时佞幸之辈,恶其颇有发闻,遂共奏罢。谦之乃上 疏曰:“臣以无庸,谬宰神邑,实思奉法不挠,称是法定。酬朝廷无赀之恩,尽人 臣守器之节。但豪家支属,戚里亲媾,缧绁所及,举目多是。都有盗憎之色,咸起 恶上之心。县令轻弱,何能克济?先帝昔发明诏,得使面陈所怀。臣亡父先臣崇之 为绵阳令,常得入奏是非,所以朝贵敛手,无敢干预政事。近年已来,此制遂寝,致使 神宰威轻,下情不达。今二圣远遵尧、舜,宪章高祖,愚臣亦望策其驽蹇,少立功 名。乞行新典,更明往制,庶奸豪知禁,颇自屏心。”诏付外量闻。

  道穆又上疏曰:「高祖太和之初,置廷尉司直,论刑辟是非,虽事非古始,交济时要。窃见大将军出使,悉受风闻,虽时获罪人,亦不无枉滥。何者?得尧之罚,不可能不怨。守令为政,容有爱憎,奸猾之徒,恆思报恶,多有妄造无名,共相诬谤。节度使一经济检察究,耻于不成,杖木之下,以虚为实。无罪无法自雪者,岂可胜道哉!臣虽愚短,守不假器,绣衣所指,冀以清肃。若仍更踵前失,或伤善人,则尸禄之责,无所逃罪。如臣鄙见,请依太和故事,还置司直十一个人,名隶廷尉,秩以五品,选历官有称,心平性正者为之。教头若出纠劾,即移廷尉,令知人数。廷尉遣司直与左徒俱发。所到州郡,分居别馆。太守检了,移付司直。司直覆问事讫,与长史俱还。中尉弹闻,廷尉科案,一如旧式。庶使狱成罪定,无复稽宽,为恶取败,不得称枉。若经略使、司直纠劾失实,悉依所断狱罪之。听以所检,迭相纠发。如二使阿曲,有不尽理,听罪家诣门下通诉,别加案检。如此,则肺石之傍,怨从可息;聚棘之下,受罪吞声者矣。」诏从之,复置司直。

九秋,行西咸阳事、兼县令、南道行台,寻正太傅。时蛮酋樊五能破析阳郡, 应宇文黑獭。纂议欲出军讨之,纂行台都督霍去病谏曰:“析阳四面无民,独一城之 地耳。山路深险,表里群蛮。今若少遣军,则力不能够制贼;多遣,则减彻防备,根 本薄弱。脱不比意,便大挫威名。人情一去,州城难保。”纂曰:“岂得纵贼不讨, 令其为患日深!”广曰:“后天之事,唯须万全。且虑在隐衷,何暇疥癣?闻台军 已破洪威,计不久应至。公但约勒属城,使各修完垒壁,善抚百姓,以待救兵。虽 失析阳,如弃鸡肋。”纂曰:“卿言自是一途,笔者意感觉不尔。”遂遣兵攻之,不 克而败,诸将因亡不返。城人又密招西贼,黑獭遣太尉独孤如愿率军潜至,突入州 城,遂至阁。纂左右惟五五人,短兵接战,为贼所擒,遂害之。赠太尉定殷二州 诸军事、骠骑太史、教头左仆射、司徒公、定州令尹。

谦之又上疏,以为:“自正光以来,边境城市屡扰,命将出动,相继于路。但诸将 帅,或非其才,多遣亲者,妄称入募,唯遣奴客充数而已。对寇临敌,略不弯弓。 则是男爵虚加,征夫多阙,贼虏何可殄除,忠贞何以劝诫也?且近习侍臣,戚属朝 士,请托官曹,擅作威福。如有清贞奉法,不为回者,咸共谮毁,横受罪罚。在朝 顾望,何人肯申闻?蔽上拥下,亏风损政。使谗谄甘心,忠谠息义。且频年的话,多 有征发,人不堪命,动致流离。苟保爱妻,竞逃王役,不复顾其桑井,惮此刑书。 正由还会有必困之理,归无自安之路。若听归其本业,徭役微甄,则还者必众,垦田 增辟,数年之后,大获课入。今不务以理还之,但欲严符切勒,恐数年过后,走者 更加的多。故有国有家者,不患人不小编归,唯患政之不立;不恃敌不小编攻,唯恃吾不可 侮。此乃千载共遵,百王一致。伏愿少垂览察。”灵太后得其疏,以责左右近侍, 诸宠要者由是疾之。乃启太后,云谦之有学艺,除为国子大学生。

  及尔硃荣死,帝召道穆,付赦书,令宣于外,谓曰:「今当得采纳校尉矣。」先是,荣等常欲以其亲党为太傅,故有此诏。及尔硃世隆等战于大夏门北,道穆受诏督战。又帮衬太府卿李苗断桥之计,世隆等于是北遁。加卫将军、大教头,兼大将军右仆射、南道大行台。时虽外托征蛮,而帝恐北军不利,欲为南巡之计。未发,会尔硃兆入洛,道穆虑祸,托病去官。世隆以其忠于前朝,遂害之。太昌中,赠车骑太守、仪同三司、建邺县令。子士镜袭爵,为北临安军机大臣。道穆兄谦之。

子子炎,武定中,博陵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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