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惠达以绰对,宝夤语惠达曰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文章 人气:174 发布时间:2019-10-01
摘要:后从幸雁门。为突厥所围,朝廷危惧。帝欲轻骑溃围而出。威谏曰:“城守则作者有余力,轻骑则彼之所长。君主万乘主,何宜轻脱!”帝乃止。突厥俄亦解围去。车驾次克赖斯特彻奇

后从幸雁门。为突厥所围,朝廷危惧。帝欲轻骑溃围而出。威谏曰:“城守则 作者有余力,轻骑则彼之所长。君主万乘主,何宜轻脱!”帝乃止。突厥俄亦解围去。 车驾次克赖斯特彻奇,威以盗贼不仅仅,劝帝还首都,深根固本,为社稷计。帝初从之,竟用 宇文述等议,遂往西都。天下大乱,威知帝不可匡正,甚患之。属帝问盗贼事。宇 文述曰:“盗贼信少,不足为虞。”威不可能诡对,以身隐殿柱。帝呼问之。威曰: “臣非职司,不知道有多少,但患其渐近。”帝曰:“何谓也?”威曰:“他日贼据长 马卡鲁峰,今者近在荥阳、汜水。”帝不悦而罢。属7月二十四日,百僚上馈,多以珍玩, 威献郎中一部,微以讽帝。帝弥不平。后复问伐辽东事,威对顾赦群盗,遣讨高丽, 帝益怒。侍中大夫辈蕴希旨,令太傅张行本,奏威昔在高阳典选,滥授人官,怯畏 突厥,请还首都。帝令案其事,乃下诏曰:“威立性朋党,好异端,怀挟诡道,徼 幸名利,诋诃律令,谤讪台省。昔岁薄伐,奉述先志,凡预切问,各尽胸臆,而威 不以开怀,遂无对命。启沃之道,其倘若乎!”于是除名。后月余,人有奏威与突 厥阴图不轨。衡水簿责威。威自陈精诚不能够上呼吸系统感染,瑕爨屡彰,罪当万死。帝悯而释 之。其年,从幸江都宫。帝将复用威,裴蕴、虞世基奏言昏耄赢疾,帝乃止。

  湛弟让,字景恕。幼聪敏,好学,颇有人伦鉴。初为本州主簿,稍迁别驾、武都郡守、镇远将军、金紫光禄先生。及周文帝为教头,引为府属,甚见亲待。出为卫将军、南汾州尚书,有善政。寻卒官。赠车骑令尹、仪同三司、泾州太傅。

  然善官人者必先省其官。官省,则让人易充,善人易充,则事无不理;官烦,则必杂不善之人,杂不善之人,则政必有优劣势。故语曰:「官省则事省,事省则民清;官烦则事烦,事烦则民浊。」清浊之由,在于官之烦省。案今吏员,其数不菲。昔民殷事广,尚能克济,况今户口减耗,依员而置,犹以为少。如闻在下州郡,尚有兼假,扰攘细民,甚为无理。诸如此辈,悉宜罢黜,无得习常。非直州郡之官,宜须善人,爰至党族闾太傅长之职,皆当审择,各得一乡之选,以相监统。夫正长者,治民之基。基不倾者,上必安。

若深奸巨猾,伤化败俗,悖乱人伦,不忠不孝,故为背道,杀一利百,以清王 化,重刑可也。识此二途,则刑政尽矣。

  大统三年,齐神武三道入寇,诸将咸欲分兵御之,独绰意与周文同。遂并力拒窦泰,擒之于潼关。封美阳县伯。十一年,授大行台度支提辖,领作品,兼司农卿。

  人生天地之间,以衣食为命。食不足则饥,衣不足则寒。饥寒切体,而欲使民兴行礼让者,此犹逆阪走丸,势不可得也。是以古之圣王,知其若此,故先足其衣食,然后教育随之。夫衣食所以足者,在于地利尽。地利据此尽者,由于劝课有方。主此教者,在意牧守令长而已。民者冥也,智不自周,必待劝教,然后尽其力。诸州郡县,每至元朔,必戒敕部民,无问少长,但能照应农器者,皆令就田,垦发以时,勿失其所。及布种既讫,嘉苗须理,初夏在野,蚕停于室,若此之时,皆宜少长悉力,男女并功,若援溺、救火、寇盗之将至,然后可使农夫不废其业,蚕妇得就其功。若有游手怠惰,早归晚出,不修边幅,不勤职业者,则正长牒名郡县,守令随事加罚,罪一劝百。此则明宰之教也。

周惠达,字怀文,章武文安人也。父信,历乐乡、平舒、成平三太守,都是廉 能称。惠达幼有节操,好读书,美姿色。魏齐王萧宝夤为瀛州太傅,召惠达及河间 冯景同在阁下,甚礼之。及宝夤还明,惠达随入银川。宝夤西征,惠达复随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 宝夤除建邺军机大臣,今惠达使顺德。未还,而宝夤谋反闻于东京(Tokyo)。有司以惠达是其行 人,将执之。惠达乃私驰还。至潼关,遇大使杨侃。侃谓曰:“何为故入兽口?” 惠达曰:“萧王必为左右所误,今往,庶其改图。”及至,宝夤反形已露,不可弥 缝。遂用惠达为光禄勋、中书舍人。宝夤既败,唯惠达等数人从之。宝夤语惠达曰: “人生富贵,左右咸言尽节,及遭厄难,乃知岁寒也。”

  其后石嘴山、弘化等数郡盗贼屯结,诏夔巡关中。及突厥围雁门,夔于镇城西北为弩楼、车箱、兽圈,一夕而就。帝见善之。以功进位通议大夫。坐父事,除名。后会丁母忧,不胜哀,卒,时年四十九。

  其次又在治身。凡人君之身者,乃人民之表,一国之的也。表不正,不可求直影;的不明,不可责射中。今君身不能够自治,而望治百姓,是犹曲表而求直影也;君行不能够自修,而欲百姓修行者,是犹无的而责射中也。故为人君者,必心如清澈的凉水,形如白玉。躬行仁义,躬行孝悌,躬行忠信,躬行礼让,躬行廉平,躬行俭约,然后继之以无倦,加之以明察。行此八者,以训其民。是以其人畏而爱之,则而象之,不待家教日见而自兴行矣。其二,敦教化,曰:

魏孝武西迁,迁吏部大夫。大统二年,拜给事黄门少保,领中书舍人。魏文帝子宜都王式为秦州校尉,以亮为司马。帝谓亮曰:“黄门抚军岂可为秦州司马?直 以朕爱子出籓,故以心腹相委,勿感觉恨。”临辞,赐以御马。七年,封临来安县子, 除中书监,领文章,修国史。亮有机辩,善谈笑。周文帝甚重之,有所筹议,率多 会旨。记人之善,忘人之过,荐达后进,常如弗及,故当世爱慕。历秘书监、大行 台太傅,出为岐州都督。朝廷以其作牧本州,特给路车、鼓吹,先还其宅,并给骑 士3000,列习仪,游乡邻,经过故人,欢饮旬日,然后入州。世以为荣。市斤年, 征拜郎中,卒于位。赠本官。

  亮少与从弟绰俱有名,然绰小说稍不逮亮,至于经画进趣,亮又减之。故世称二苏焉。亮自大统以来,无岁不转官,一年或至三迁。佥曰才至,不怪其速也。所著文笔数十篇,颇行于世。子师嗣,以亮名重于时,起家黄门教头。

  若有深奸巨猾,伤化败俗,悖乱人伦,不忠不孝,故为背道者,杀一利百,以清王化,重刑可也。识此二途,则刑政尽矣。

亮弟湛,字景俊。少有志行,与亮俱著名西土。年二十余,举贡士,除奉朝请, 领侍巡抚,加员外散骑郎中。萧宝夤西讨,以湛为行台都督,深见委任。及宝夤将 谋叛逆,湛时卧疾于家。宝夤乃令湛从母弟铁岭姜俭谓湛曰:“吾不能够坐受已去世, 今便为身计,不复作魏臣也。与卿死生荣辱,方当共之,故以相报。”湛闻之,举 声大哭。俭遽止之曰:“何得便尔?”湛曰:“阖门百口,即时屠灭,云何不哭!” 哭数十声,徐谓俭曰:“为自笔者白齐王,王本以穷而归人,赖朝廷假王羽翼,遂得荣 宠至此。既属国步多虞,无法真切报德,岂可乘尘寰隙,便有问鼎之心乎!今魏德 虽衰,天命未改,王之恩义,未洽于人,破亡之期,必不旋踵。苏湛终无法以积世 忠贞之基,一旦为王室灭也。”宝夤复令俭谓湛曰:“此是救命之计,不得已而为之。” 湛复曰:“凡举大事,当得天下奇士。今但共长安赌棍小兒辈为此计,岂有办哉? 湛不忍见荆棘生王户庭也。愿赐骸骨还旧里,庶归全地下,无愧古代人。”宝夤素重 之,知必不为已用,遂听还武功。宝夤后果败。

  威行己清俭,以廉慎见称。然每至公议,恶人异已,虽或细节,必固争之。时人认为无大臣之体。所修格令章程,并行于当世,颇伤烦碎,论者感觉非简久之法。及伟大工作末年,尤多征役,至于论功行赏,威每承望风旨,辄寝其事。时群盗蜂起,郡县有奏闻者,又诃诘使人,令减贼数,故出师攻讨,多不克捷。由是遂致败乱,为物议所讥。子夔。

  天地之性,唯人为贵。明其有花潮之心,仁恕之行,异于木石,不相同禽兽,故贵之耳。然性无常守,随化而迁。化于敦朴者,则质直;化于浇伪者,则浮薄。浮薄者,则衰弊之风;质直者,则淳和之俗。衰弊则祸乱交兴,淳和则天下自治。治乱兴亡,无不皆由所化也。

人受阴阳之气以生,有情有性。性则为善,情则为恶。善恶既分,奖赏处置罚款随焉。 奖赏处罚得中,则恶止而善劝;奖赏处置罚款不中,则人毛骨悚然,则怨叛之心生。是以先王 重之,特加戒慎者,欲使察狱之官,精心悉意,推究根源。先之以五听,参之以证 验。妙睹情况,穷鉴陷伏,使奸无所容,罪人必需。然后随事加处徒刑,轻重皆当,舍 过矜愚,得情勿喜。又能音信情理,斟酌礼律,无不曲尽人心,而远明大教,使获 罪者如归。此则善之上者也。然宰守非一,不可人人都有通识,推理求情,时或难 尽。唯当率至公之心,去阿枉之志,务求曲直,念尽平当。听察之理,必穷所见, 然后拷讯以法,不苛不暴,有疑则从轻,未审不妄罚,随事断理,狱无停滞。此亦 其次。若乃不仁恕而肆其无情,同人木石,专项使用捶楚。巧诈者,虽事彰而获免;辞 弱者,乃无罪而被罚。有如此者,斯则下矣,非共理所寄。今之宰守,当勤于中国科高校, 而慕其上善。如在下条,则刑所不赦。

  其三,尽地利,曰:

  其五,恤狱讼,曰:

贺拔岳为关中山大学行,惠达为岳府属。岳为侯莫陈悦所害,惠达遁入汉阳之麦积 崖。悦平,归于周文帝。文帝复认为府司马,便委任焉。周文帝为节度使、大行台, 以惠达为行台太师、长史府司马,封香河县子。周文出镇华州,留惠达知后事。 时既承丧乱,庶事多阙。惠达创设戎仗,储积仓粮,简阅士马,以济军国之务,甚 为王室所称。后拜中书令,进爵为公。大统七年,兼节度使右仆射。其年,周文与曹丕东讨,令惠达辅魏皇储居守,总留台事。及芒山失律,人情骇动。赵青雀据长 安子城反,惠达奉世子出渭桥北以御之。军还,青雀等诛。拜吏部军机大臣。久之,复 为右仆射。自关右草创,礼乐缺然。惠达与礼官财务成果旧章,是以仪轨稍备。魏朱棣因朝奏乐,顾谓惠达曰:“此卿功也。”惠达虽居显职,性廉退,善下人,尽心勤 公,爱拔良士,以此皆敬而附之。薨,子题嗣。隋开皇初,以惠达著绩前代,追封 萧国公。

  宇文化及弑逆,以威为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化及败,归于李密。密败,归东都,越王侗以为上柱国、邳公。王世充僭号,署太史。威自以隋室旧臣,蒙受丧乱,所经之处,皆与时消息,以求容免。

  因魏帝祭庙,群臣毕至,乃命绰为大诰,奏行之。其词曰:

天生蒸黎,无法自化,故必立君以理之。人君无法独理,故必置臣以佐之。上 自皇上,下及国际,置臣得贤则安,失贤则乱,此乃自然之理,百王不可能易也。

  孝庄文皇后帝即位,征拜大将军郎。帝尝谓之曰:「闻卿答萧宝夤,甚有美辞,可为笔者说之。」湛顿首谢曰:「臣自惟言辞不如伍被远矣,然始终不易,窃谓过之。但臣与宝夤争执契阔,言得硬着头皮,而不可能令其守节,此臣之罪也。」孝庄文皇后大悦,加散骑节度使。寻迁中书。孝武初,以疾回乡邻,终于家。赠散骑常侍、镇西将领、凉州侍郎。

  这段时间择人者层积雨云「邦国无贤,莫知所举」。此乃未之思也,非适理之论。所以然者,古时候的人有言:明主聿兴,不降佐于昊天;大人基命,不擢才于后土。常引一世之人,治一世之务。故殷、周不待稷、契之臣,魏、晋无假萧、曹之佐。仲尼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岂有万家之都,而云无士,但求之不勤,择之不审,或用之不得其所,任之不尽其材,故云无耳。古代人云:「千人之秀曰英,万人之英曰隽。」今之智效一官,行闻一邦者,岂非近英隽之士也。但能勤而观看,去虚取实,各得州郡之最而用之,则民无多少,皆足治矣。孰云无贤!

凡所求材艺者,为其能够理人。若有材艺而以正直为本者,必以材而为理也; 若有材艺而以奸伪为本者,将因其官而乱也,何致化之可得乎?是故将求材艺,必 先择志行,善者则举之,其志行不善则去之。

  自是之后,文笔皆依此体。

  人受阴阳之气以生,有情有性。性则为善,情则为恶。善恶既分,而奖赏处置罚款随焉。奖赏处罚得中,则恶止而善劝;奖赏处理罚款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民无所措手足,则怨叛之心生。是以先王重之,特加戒慎。夫戒慎者,欲使治狱之官,精心悉意,推究事源。先之以五听,参之以表明,妙睹情况,穷鉴隐伏,使奸无所容,罪人必需。然后随事加处徒刑,轻重皆当,赦过矜愚,得情勿喜。又能新闻情理,研究礼律,无不曲尽人心,远明大教,使获罪者如归。此则善之上也。然宰守非一,不可人人都有通识,推理求情,时或难尽。唯当率至公之心,去阿枉之志,务求曲直,念尽平当。听察之理,必穷所见,然后栲讯以法,不苛不暴,有疑则从轻,未审不妄罚,随事断理,狱无停滞。此亦其次。若乃不仁恕而肆其狠毒,同民木石,专任捶楚。巧诈者虽事彰而获免,辞弱者乃无罪而被罚。有如此者,斯则下矣,非共同治理所寄。今之宰守,当勤于中国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而慕其上善。如在下条,则刑所不赦。又当深思远大,念存德教。先王之制曰,与杀无辜,宁赦有罪;与其害善,宁其利淫。明必不得中,宁滥舍有罪,不谬害善人也。今之从政者则不然。深文巧劾,宁致善人于法,不免有罪于刑。所以然者,皆非好杀人也,但云为吏宁酷,可免后患。此则情存大肆,不念至公,奉法如此,皆奸人也。妻子者,天地之贵物,一死不足复生。然楚毒之下,以痛自诬,不被申理,遂陷刑戮者,将恐往往而有。是以比较久从前,设五听三宥之法,着明慎庶狱之典,此皆爱民吗也。凡伐木杀草,田猎不顺,尚违时令,而亏帝道;况刑罚不中,滥害善人,宁不伤天心、犯和气也!天心伤,和气损,而欲阴阳调适,四时顺序,万物阜安,苍生悦乐者,不可得也。故语曰,一夫吁嗟,王道为之倾覆,正谓此也。凡百宰守,可无慎乎。

宇文化及弑逆,以威为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化及败,归于李密。密败, 归东都,勾践侗以为上柱国、邳公。王世充僭号,署参知政事。威自以隋室旧臣,遭遇丧乱,所经之处,皆与时新闻,以求容免。

  天生蒸黎,无法自化,故必立君以理之。人君不能够独理,故必置臣以佐之。上自皇帝,下及国际,置臣得贤则安,失贤则乱,此乃自然之理,百王不能够易也。

  受人爱护的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明先王必以财聚人,以仁守位。国而无财,位不可守。是故(五)三来讲,都有征税之法。虽轻重不一,而济用一也。今逆寇未平,军用资广,虽未遑减省,以恤民瘼,然令平均,使下无匮。夫平均者,不舍豪强而征贫弱,不纵奸巧而困鲁钝,此之谓均也。故巨人曰:「盖均无贫。」

隋文帝为巡抚,高颎屡言其贤,亦素重其名,召入卧内,与语大悦。居月余, 威闻禅代之议,遁归田里。高颎请追之。帝曰:“此不欲预吾事,且置之。”及受 禅,征拜太子尚书,追赠其父邳国公,以威袭焉。俄兼纳言,威上表陈让,优诏不 许。

  魏孝武西迁,迁吏部大夫。大统二年,拜给事黄门参知政事,领中书舍人。魏文皇帝子宜都王式为秦州经略使,以亮为司马。帝谓亮曰:「黄门上卿岂可为秦州司马?直以朕爱子出籓,故以心腹相委,勿以为恨。」临辞,赐以御马。两年,封临霍山县子,除中书监,领作品,修国史。亮有机辩,善谈笑。周文帝甚重之,有所筹议,率多会旨。记人之善,忘人之过,荐达后进,常如弗及,故当世钦慕。历秘书监、大行台御史,出为岐州都尉。朝廷以其作牧本州,特给路车、鼓吹,先还其宅,并给骑士三千,列习仪,游乡里,经过故人,欢饮旬日,然后入州。世以为荣。十三年,征拜提辖,卒于位。赠本官。

  一月甲子,圣上朝格于北岳庙,凡厥具僚,罔不在位。

君王若曰:“庶邦列辟,汝惟守土,作人父母。人惟不胜其饥,故先王重农; 不胜其寒,故先王贵女工人。人之不率于孝慈,则深情之恩薄;弗惇于礼让,则争夺 之萌生。惟兹六物,实为教材。呜呼!为上在宽,宽则人怠,齐之以礼,不刚不柔, 稽极于道。”

  其次又在理身。凡人君之身者,乃人民之表,一国之的也。表不正,不可求直影;的不明,不可责射中。今君身无法自理,而望理百姓,是犹曲表而求直影也;君行不可能自修,而欲百姓修行者,是犹无的而责射中也。故为人君者,必心如清水,形如白玉,躬行仁义,躬行孝悌,躬行忠信,躬行礼让,躬行廉平,躬行俭约,然后继之以无倦,加之以明察。行此八者以训其人。是以其人畏而爱之,则而象之,不待家教日见而自兴行矣。

  皇上若曰:「咨笔者元辅、群公、列将、百辟、卿士、庶尹、御事,朕惟寅敷祖宗之灵命,稽于先王之典训,以大诰于尔在位。昔笔者太祖神皇,肇膺明命,以创自身皇基。烈祖景宗,廓开四表,底定武功。暨乎文祖,诞敷文德,龚惟武考,不霣其旧。自时厥后,陵夷之弊,用兴磨难于彼东丘,则本身黎人,咸坠涂炭。惟台一人,缵戎下武,夙夜祗畏,若涉大川,罔识攸济。是用稽于帝典,揆于王廷,拯小编民瘼。惟彼哲王,示作者彝训,曰天生蒸民,罔克自乂,上帝降鉴叡圣,植元后以乂之。惟时元后弗克独乂,博求明德,命百辟群吏以佐之。肆天之命辟,辟之命官,惟以恤民,弗惟逸念。辟惟元首,庶黎惟趾,股肱惟弼。上下一体,各勤攸司,兹用克臻于皇极。故其彝训曰:「后克艰厥后,臣克艰厥臣,政乃乂。」今台一个人,膺天之嘏,既陟元后。股肱百辟又服国内家之命,罔不咸守厥职。嗟夫,后弗艰厥后,臣弗艰厥臣,于政何弗斁,呜呼艰哉!凡尔在位,其敬听从。」国君若曰:「柱国,唯四海之不造,载繇二纪。天未绝作者太祖列祖之命,用锡我以元辅。国家将坠,公惟栋梁。皇之弗极,公作相。百揆諐度,公惟大录。公其才兼文武,克明克乂,迪七德,敷九功,龛暴除乱,下绥笔者公民,旁施于九土。若伊之在商,周之有吕,说之相丁,用保笔者无疆之祚。」

绰弟椿,字令钦。性廉慎,沈勇有果断。魏正光中,关右贼乱,椿应募讨之, 授荡寇将军。以功累迁中散大夫,赐爵美阳子。大统初,拜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 夫,赐姓贺兰氏。后除帅通判,行弘农郡事。椿当官强济,特为周文帝所知。

  今左徒大将军,悉有僚吏,皆佐助之人也。节度使府官则命于天朝;其州吏以下,并牧守自置。自昔以来,州郡大夫,但取门资,多不择贤良;末曹小吏,唯试刀笔,并不问志行。夫门资者,乃先世之爵禄,不妨子孙之愚瞽;刀作者,乃身外之末材,不废性行之浇伪。若门资之中而得高人,是则策骐骥而取千里也;若门资之中而得愚瞽,是则土牛木马,形似而用非,不得以涉道也。若刀笔之中而得志行,是则金相玉质,内外俱美,实为人宝也;若刀笔之中而得浇伪,是则饰画朽木,悦目有时,无法充榱椽之用也。今之大选者,当不限资阴,唯在得人。苟得其人,自可起厮养而为卿相,则伊尹、傅说是也,而况兄州郡之职乎?苟非其人,则丹硃、商均虽君主之胤,不可能守百里之封,而况于公卿之胄乎?因而来说,官人之道可见矣。

  凡求贤之路,自非一途。然所以得之审者,必由任而试之,考而察之。

夫化者,贵能扇之以淳风,浸之以太和,被之以道德,示之以厉行节约。使全体公民亹 亹,日迁于善,邪伪之心,嗜欲之性,潜以消化吸取,而不知其所以然,此之谓化也。 然后教之以孝悌,使人慈爱;教之以仁顺,使人团结;教之以礼义,使人敬让。慈 爱则不遗其亲,协调则无怨于人,敬让则不竞于物。三者既备,则王道成矣。此之 谓教也。先王之所以移风易俗,还淳反素,垂拱而临天下以至于太平者,莫不由此。 此之谓要道也。

  夫化者,贵能扇之以淳风,浸之以太和,被之以道德,示之以节省。使人民亹亹,日迁于善,邪伪之心,嗜欲之性,潜以消食,而不知其所以然,此之谓化也。然后教之以孝悌,使人慈爱;教之以仁顺,使人团结;教之以礼义,使人敬让。慈爱则不遗其亲,和睦则无怨于人,敬让则不竞于物。三者既备,则王道成矣。此之谓教也。先王之所以移风易俗,还淳反素,垂拱而临天下以致于太平者,莫不由此。此之谓要道也。

  太祖甚重之,常置诸座右。又令百司习诵之。其牧守令长,非通六条及计帐者,不得居官。

周惠达 冯景 苏绰子威 从兄亮

  皇上若曰:「卿士、庶尹、凡百御事,王省惟岁,卿士惟月,庶尹惟日,御事惟时。岁月日时,罔易其度,百宪咸贞,庶绩其凝。呜呼!惟若王官,陶均万国,若天之有斗,斟元气,酌阴阳,弗失其和,苍生永赖;悖其序,万物以伤。时惟艰哉!」

  苏绰字令绰,武术人,魏长史则之九世孙也。累世二千石。父协,武术郡守。

然财货之生,其功不易。纺纴织绩,起于有渐,非旬日时期,所可造次。必须劝课,使预营理。绢乡先事织纴,麻土早修纺绩。先时而备,至时而输,故王赋获 供,下人无困。如其不预劝戒,一时急切,复恐稽缓,认为己过,捶扑交至,取办 近来。富商大贾,缘兹射利,有者从之贵买,无者与之举息。输税之人,于是弊矣。

  杨玄感之反,帝引威于帐中,惧见于色,谓曰:「此小兒聪明,得不为患邪?」威曰:「粗疏非聪明者,必无虑,但恐浸成乱阶耳。」威见劳役不已,百姓思乱,以此微欲讽帝。帝竟不悟。

  凡今之方伯守令,皆受命天朝,出临下国,论其权威,并古之诸侯也。是先前世君主,每称共同治理天下者,唯良宰守耳。明知百僚卿尹,虽各有所司,然其治民之本,莫若宰守之最重也。凡治民之体,先当治心。心者,一身之主,百行之本。心不冷静,则思量妄生。考虑妄生,则见理不明。见理不明,则是非谬乱。是非谬乱,则一身无法自治,安能治民也!是以治民之要,在清心而已。夫所谓清心者,非不贪货财之谓也,乃欲使心气清和,志意端静。心和志静,则邪僻之虑,无因此作。邪僻不作,则凡所思量,无不皆得至公之理。率至公之理以临其民,则彼下民孰不从化。是以称治民之本,先在治心。

天王若曰:“群公、太宰、都尉、司徒、司空。惟公作朕鼎足,以弼乎朕躬。 宰惟天官,克谐六职。尉惟司武,武在止戈。徒惟司众,敬敷五教。空惟司土,利 用厚生。惟时三事,若三阶之在天;惟兹四辅,若四时之成岁。天工人其代诸。”

列传第五十一

  租税之时,虽有大式,至于商量贫富,差次前后相继,皆事起张成功长,而系之于守令。若研讨得所,则政和而民悦;若检理无方,则吏奸而民怨。又差发徭役,多不存意。致令贫弱者或重徭而远戍,富强者或轻使而近防。守令用怀如此,不存恤民之心,皆王政之罪人也。

大统八年,齐神武三道入寇,诸将咸欲分兵御之,独绰意与周文同。遂并力拒 窦泰,擒之于潼关。封美阳县伯。十一年,授大行台度支里胥,领文章,兼司农卿。

  绰弟椿,字令钦。性廉慎,沈勇有果断。魏正光中,关右贼乱,椿应募讨之,授荡寇将军。以功累迁中散大夫,赐爵美阳子。大统初,拜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先生,赐姓贺兰氏。后除帅御史,行弘农郡事。椿当官强济,特为周文帝所知。

  绰性俭素,不治行当,家无余财。以满世界未平,常以天下为己任。博求贤俊,共弘治道,凡所荐达,皆至大官。太祖亦推心委任,而无间言。太祖或旅游,常预署空纸以授绰,若须有惩罚,则随事进行,及还,启之而已。绰尝谓治国之道,当爱民如老爸,训民如严师。每与公卿商量,自昼达夜,事无巨细,若指诸掌。积思劳倦,遂成气疾。十二年,卒于位,时年四十九。

古典经济学原来的书文赏析,本文由小编整理于网络,转发请注脚出处

  国王若曰:「列将,汝惟鹰扬,作朕爪牙。寇贼奸宄,南蛮猾夏,汝徂征。绥之以惠,董之以威,刑期无刑,万邦南充。俾八表之内,莫违朕命,时汝功。」

  大统八年,齐神武三道入寇,诸将咸欲分兵御之,独绰意与太祖同。遂并力拒窦泰,擒之于潼关。五年,加卫将军、右光禄大夫,封美阳县子,邑三百户。加通直散骑常侍,进爵为伯,增邑二百户。十年,授大行台度支少保,领作品,兼司农卿。

亮字景顺,绰从兄也。祖稚,字天佑,位中书郎中、玉门郡守。父祐,峨眉山郡 守。

  从还,至涿郡,诏威安抚关中,以其孙尚辇直长儇副。威子鸿胪少卿夔先为关中简黜大使。一家四人,俱使关右,三辅荣之。冬季,帝手诏曰:「玉以洁润,丹紫莫能渝其质;松表岁寒,霜寻莫能凋其采。可谓温仁劲直,性之然乎。房公威,前后相继旧臣,朝之宿齿,栋梁社稷,弼谐朕躬,守文奉法,卑身率礼。昔汉之三杰,辅惠帝者萧相国;周之十乱,佐成王者邵奭。国之宝器,其在得贤。参璟台阶,具瞻斯允。虽事藉论道,终期献替,铨衡时和,朝寄为重。可开府仪同三司,余并依然。」威那时重申,朝臣莫与为比。

  绰又着佛性论、七经论,并行于世。明帝二年,以绰配享太祖庙庭。子威嗣。

论曰:周惠达见礼宝夤,遂契阔于戎寇,不以夷险易志,斯固笃终之士也。周 文提剑而起,百度草创,施约法之制于竞逐之辰,修太平之礼于鼎峙之日,终能斫 雕为朴,变奢从俭,风化既被,而下肃上尊,疆埸屡动,而内安定门外附,斯盖苏绰之 力也。邳公周道云季,方事幽贞,隋室龙兴,首应旌命。盘算任遇,穷极宠荣,久 处机衡,多所财务成果,罄竭心力,知无不为。然志尚清俭,体非弘广,好同恶异,有 乖直道,不存易简,未为通德。历事二帝,三十余年,虽废黜那时,终称遗老。君 邪而不能够正言,国亡而情均众庶,予违汝弼,徒闻其语,狂风劲草,未见其人。礼 命阙于兴王,抑亦此之由也。夔志识沈敏,方雅可称,若天假之年,足以不亏堂构 矣。

  苏绰,字令绰,武术人,魏令尹则之九世孙也。累世二千石。父协,武功郡守。绰少好学,博闻强志,尤善算术。从兄让为汾州太守,周帝饯于都门外。临别,谓曰:「卿家子弟之中,哪个人可任用者?」让因荐绰。周文乃召为行台士大夫。在官冬季,未见知。然诸曹疑事,皆询于绰而后定。所行公文,绰又为之条式。桃园咸称其能。周文与仆射周惠达论事,惠达不能够对,请出外议之。乃召绰,告以其事,绰即为量定。惠达入呈,周文称善,谓曰:「何人与卿为此议者?」惠达以绰对,因称其有王佐才。周文曰:「吾亦闻之久矣。」寻除编写佐郎。

  其四,擢贤良,曰:

凡求贤之路,自非一途。然所以得之审者,必由任而试之,考而察之。起于居 家,至于乡里,访其所以,观其所由,则人道明矣,贤与不肖别矣。率此以求,则 庶无愆悔矣。

  及太宗平世充,坐于东都阊阖门内,威请谒见,称老病不可能拜起。上遣人数之曰:「公曹魏宰辅,政乱不能够救援,遂令品物涂炭,君弑国亡。见李密、世充皆拜伏舞蹈。今既老病,无劳相见。」寻入长安,至朝堂请见,高祖又相对无法。终于家,时年八十二。

  绰弟椿,字令钦。性廉慎,沉勇有果决。正光中,关右贼乱,椿应募讨之,授荡寇将军。累功(封)迁奉朝请、厉威将军、中散大夫,赐爵美阳子,加太守、持节、平西将军、太中医务职员。大统初,拜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先生,赐姓贺兰氏。四年,出为武都郡守。改授明代州都督,除帅太尉,行弘农郡事。椿当官强济,特为太祖所知。千克年,置当州乡帅,自非乡望允当众心,不得预焉。乃令驿追椿领乡兵。其年,破盘头氐有功,除散骑常侍,加大经略使。十四年,征随郡,军还,除武术郡守。既为本邑,以清俭自居,小大之政,必尽忠恕。寻授使持节、车骑左徒、仪同三司,进爵为侯。武成二年,进位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大太史。遵义四年,卒。子植嗣。

于今择人者,卷多云邦国无贤,莫知所举。此乃未之思也,非适理之论。所以然 者,古人有言;明主聿兴,不降佐于昊天;大人基命,不擢才于后土。常引一世之 人,理一世之务。故殷、周不待稷、契之臣,魏、晋无假萧、曹之佐。仲尼曰: “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岂有万家之都,而云无士?但求之不勤,择之 不审,或授之不得其所,任之不尽其材,故云无耳。古人云:“千人之秀曰英,万 人之英曰俊。”今之智效一官,行闻一邦者,岂非近秀气之士也?但能勤而审之, 去虚取实,各得州郡之最而用之,则人无多少,皆足化矣。孰云无贤!

  有从父妹适云南元世雄。世雄先与突厥有隙,突厥入朝,请世雄及其太太,将甘心焉。周遂遣之。威以夷人昧利,遂标卖田宅,罄资金财产赎世雄。论者义之。宣帝嗣位,就拜开府。

苏绰

其一,先修心,曰:

  自有晋之季,小说竞为豪华,遂以成俗。周文欲革其弊,因魏帝祭庙,群臣毕至,乃命绰为大诰,奏行之。其词曰:

  太祖提剑而起,百度草创。施约法之制于竞逐之辰,修治定之礼于鼎立之日。终能斲雕为朴,变奢从俭,风化既被,而下肃上尊;疆埸屡扰,而内亲外附。斯盖苏令绰之力也。名冠那时,庆流后嗣,宜哉。

夫为政不欲过辞,碎则人烦;劝课亦不容太简,简则人怠。善为政者,必音信时宜而适烦简之中。故诗曰:“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求。”如不能尔,则 必陷于刑辟矣。

  租税之时,虽有大式,至于研究贫富,差次前后相继,皆事起叶昭君长,而系之于守令。若研讨得所,则政和而人悦;若检理无方,则吏奸而人怨。又差发徭役,多不存意,致令贫弱者或重徭而远戍,富强者或轻使而近防。守令用怀如此,不存恤人之心,皆王政之罪人也。

  夫百亩之田,必春耕之,夏种之,秋收之,然后冬食之。此三时者,农之要也。若失其不经常,则谷不可得而食。故先王之戒曰:「一夫不耕,天下必有受其饥者;一妇不织,天下必有受其寒者。」若此三时不务省事,而令民废农者,是则绝民之命,驱以就死然。单劣之户,及无牛之家,劝令有无相通,使得兼济。三农之隙,及阴雨之暇,又当教民种桑、植果,艺其菜蔬,修其园圃,畜育鸡豚,以备生生之资,以供养老之具。夫为政不欲过碎,碎则民烦;劝课亦不容太简,简则民怠。善为政者,必新闻时宜而适烦简之中。故诗曰:「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求。」如不能够尔,则必陷于刑辟矣。

周文甚重之,常置诸坐右。又令百司习诵之,其牧守令长非通六条及计帐者, 不得居官。

  十八年,置当州乡师,自非乡望允当众心者不得预焉。乃令驿追椿,领乡兵。其年,破槃头氏有功,除散骑常侍,加大太尉。十两年,征随郡。军还,除武术郡守。既为本邑,以清俭自居,小大之政,必尽忠恕。进爵为侯,位骠骑尚书、开府仪同三司、大太尉。卒。子植嗣。

周书卷二十三  列传第十五

属周文与公卿往乌鲁木齐池观渔,行至城金朝故仓地,顾问左右,莫有知者。或曰: “苏绰博物多通,请问之。”周文乃召绰问,具以状对。周文大悦,因问天地造化 之始,历代兴亡之迹。绰既有口辩,应对如流。周文益嘉之,乃与绰并马徐行至池, 竟不设网罟而还。遂留绰至夜,问以政道,卧而听之。绰于是指陈国王之道,兼述 申、韩之要。周文乃起,整衣危坐,不觉膝在此之前席。语遂达曙不厌。诘朝,谓周惠 达曰:“苏绰真奇士,吾方任之以政。”即拜大行台左丞,参加仪式机密。自是宠遇日 隆。绰始制文案程式,硃出墨入,及计帐、户籍之法。

  其五,恤狱讼,曰:

  今左徒守令,悉有僚吏,皆佐治之人也。御史府官则命于天朝,其州吏以下,并牧守自置。自昔以来,州郡大吏,但取门资,多不择贤良;末曹小吏,唯试刀笔,并不问志行。夫门资者,乃先世之爵禄,不要紧子孙之愚瞽;刀作者,乃身外之末材,不废性行之浇伪。若门资之中而得高人,是则策骐骥而取千里也;若门资之中而得愚瞽,是则土牛木马,形似而用非,不可能涉道也。若刀笔之中而得志行,是则金相玉质,内外俱美,实为人宝也;若刀笔之中而得浇伪,是则饰画朽木,悦目不日常,不得以充榱椽之用也。今之公投者,当不限资荫,唯在得人。苟得其人,自可起冢养而为卿相,伊尹、傅说是也,而况州郡之职乎。苟非其人,则丹朱、商均虽天子之胤,无法守百里之封,而况于公卿之冑乎。由此来讲,观人之道可知矣。

寻令持节上大夫江南,得以实惠从事。过会稽,逾五岭而还。江表自晋已来,刑事诉讼法疏缓,代族贵贱,不相陵越。平陈之后,牧人者尽改换之,无长幼悉使诵五教。 威加以烦鄙之辞,百姓嗟怨。使还,奏言江表依内州责户籍。上以江表初平,召户 部参知政事张婴,责以政急。时江南州县又论言欲徙之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远近惊骇。饶州吴世华起 兵为乱,生脔参知政事,啖其肉。于是旧陈率土毕反,执长吏,抽其肠而杀之,曰: “更使侬诵五教邪!”寻诏内史令杨素讨平之。时突厥都蓝可汗屡为患,复令威至 可汗所。

  绰又著佛性论、七经论,并行于世。周明帝二年,以绰配享文帝庙廷。子威嗣。

  天生蒸民,无法自治,故必立君以治之。人君不可能独治,故必置臣以佐之。上至国君,下及郡国,置臣得贤则治,失贤则乱,此乃自然之理,百王不能够易也。

湛弟让,字景恕。幼聪敏,好学,颇负人伦鉴。初为本州主簿,稍迁别驾、武 都郡守、镇远将军、金紫光禄先生。及周文帝为首相,引为府属,甚见亲待。出为 卫将军、南汾州御史,有善政。寻卒官。赠车骑提辖、仪同三司、泾州大将军。

  属周文与公卿往伊丽莎白港池观渔,行至城东汉故仓地,顾问左右,莫有知者。或曰:「苏绰博物多通,请问之。」周文乃召绰问,具以状对。周文大悦,因问天地造化之始,历代兴亡之迹。绰既有口辩,应对如流。周文益嘉之,乃与绰并马徐行至池,竟不设网罟而还。遂留绰至夜,问以政道,卧而听之。绰于是指陈国王之道,兼述申、韩之要。周文乃起,整衣危坐,不觉膝在此以前席。语遂达曙不厌。诘朝,谓周惠达曰:「苏绰真奇士,吾方任之以政。」即拜大行台左丞,参加典礼机密。自是宠遇日隆。绰始制文案程式,硃出墨入,及计帐、户籍之法。

  自是之后,文笔皆依此体。

本文由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冠亚体育官方网站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惠达以绰对,宝夤语惠达曰

关键词:

最火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