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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就是大柱爹娘的儿子了,张世义回到了阔别已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132 发布时间:2020-01-27
摘要:北东省柳树县凤凰镇葛家屯的葛纯铸脾气忒爆了,儿子葛大柱没考上大学,他一顿棍棒就给打跑了。葛大柱离开屯子之后,这一晃就过去了八年。八年啊,别提了。八年了,没有一点音

北东省柳树县凤凰镇葛家屯的葛纯铸脾气忒爆了,儿子葛大柱没考上大学,他一顿棍棒就给打跑了。葛大柱离开屯子之后,这一晃就过去了八年。八年啊,别提了。八年了,没有一点音信啊。这不,原本一心一意指望儿子考上大学光宗耀祖的葛纯铸,变得痴痴呆呆,农活也不能干了,整天价疯疯癫癫地东跑西颠的四下里找儿子。葛纯铸走遍了整个凤凰镇,走遍了柳树县,找遍了九屯八乡,也没见到儿子的影子。葛纯铸的两个女儿也早都离开了葛家屯,据说都到东南省打工去了,也都没了音信。葛纯铸的媳妇庞桂英有些智障,似乎不太知道儿子女儿的概念意义,每天能吃饱饭就很知足。吃饱了就睡,没什么愁苦的表现。
  村长跟邻居都很可怜葛纯铸老两口。村长一直在帮助葛纯铸打听葛大柱的下落,打听葛大柱的两个姐姐葛大琴葛二琴的下落。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工夫不负苦心人。在二O一五年十月九日,村长从乡派出所里知道了,葛大琴葛二琴在东南省因卖淫贩毒吸毒被关进了当地监狱,说是判了无期徒刑。这样的消息怎么可以告诉葛纯铸啊?村长就把这事压下来了,继续打听葛大柱的下落……
  行了,再也不用村长打听了,葛大柱有了下落。
  二O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下午三点多,一个操着西北省口音的年轻男子来到了葛家屯。这个年轻人叫魏前程,二十六岁。个子不高,很瘦很瘦的。他跟村长说:“葛大柱俺们一块在津河市打工,盖楼房,装潢楼房。今年六月二日上午十点多,俺们给高层楼安装玻璃,葛大柱一不小心,从十七层搂上摔倒了楼底,摔死了。俺跟大柱是最好的朋友,大柱跟俺讲过家里的事,他不是不跟家里联系,他是要挣一大笔钱,再回来,给爹妈,给爹妈姐姐亲人一个惊喜啊!俺啊,俺在西北省农村就是个孤儿,没个家。这次俺带来了大柱这些年挣的钱和抚恤金,还有俺挣的工钱,俺来替大柱抚养大柱爹娘双亲。从现在起,俺就是大柱爹娘的儿子了,大柱的爹娘就是俺的亲爹娘了。”
  村长感动得老泪横流了。村委会村委们感动得热泪盈眶了。村民们个个都惊喜异常了。
  魏前程进了葛纯铸的家,甘愿当葛纯铸庞桂英老两口的儿子。
  魏前程在葛纯铸家承包的土地里,精心地耕种、播种、收获。
  魏前程比亲儿子还亲儿子的尊养着葛纯铸和他的老伴庞桂英。
  “俺儿子回来了,俺儿子回来种田了,俺儿子回来孝敬俺们了……”葛纯铸精神好多了,逢人就这样的叨咕:“俺儿子真孝顺!俺儿子,俺儿子大柱大学毕业了,俺儿子真孝顺,俺儿子读了八年大学,俺儿子大学毕业了,俺儿子回屯子务农了。”
  魏前程实实在在一点也不掺假地把葛纯铸两口子当成了自个的亲爹娘。
  葛纯铸跟老伴庞桂英也就真真的把魏前程当成了他们的亲儿子了

北省大华县和睦镇小张庄的村民张世义,三十三岁了,算一算,已经在津海市打拼十五六年了,他有了自己的买卖,开了个聚百家水果批发公司,当上了老板。他感慨道:“俺创业成功了,俺成了真正的城里人了,俺买了楼房,俺有了小轿车。俺说啥也得把家里的老婆孩子接进城了。”
  二零一四年八月六日,他把公司里的业务交代给了副经理,之后,便买了张飞机票,飞到了老家的省城,从省城又坐汽车赶回到了小张庄。
  八月七日傍晚,张世义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里,一家人欢喜异常。媳妇张喜英,儿子张发,女儿张丽,一个个心里都乐开了花。
  张世义说:“飞机票都买好了,俺让你们坐坐飞机。”
  张喜英说:“他爹啊,这就要把俺们接进城里了,俺有事放不下啊。”
  张世义问道:“你还有啥事放不下啊?俺老丈人老丈母娘都在县城做买卖,俺就是让他们跟咱们一块进城,他们绝对不同意的。”
  张喜英刚要开口,女儿张丽抢先说了:“爹啊,你不知道,俺妈这些年一直伺候着村西头住着的张富贵爷爷。”
  张世义拦住女儿的话头,问张喜英道:“怎么?张臣兄弟没把他们接到长春吗?”
  “唉!”张喜英叹了一口气,说:“你哪里知道啊?张臣上完了研究生,跟着一个叫梅丽芳的大学同学搞了对象,结婚了。听说梅丽芳家是个千万富翁,这个张臣在长春结婚后,给村长打了个电话,告诉村长,他张臣跟父母断绝关系了,他跟着媳妇梅丽芳一家人移居到什么加拿大定居了。村长要在电话里教育教育张臣,可张臣早就把电话撂了。这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自那会起,张臣就没了音信。可惨了,当村长把张臣在电话里说的话讲给了张大叔大婶之后,惨了,大婶一下子中风了,没两年,就死了。张大叔一气之下,也得了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了。怎么办啊?村长想把富贵大叔送进县里的一家养老院,可张大叔说啥也不去。后来我决定,伺候富贵大叔的生活起居了。”
  “这个张臣也忒不孝了。”张世义很气愤。“这小子读大学读愚蠢了,读了个研究生,娶了个富家女,就不要自个的爹娘了。这不是畜生不如吗。他读大学,可苦了富贵大叔了。一家人节衣缩食的供他上学,好吗,学来学去的,竟然把爹娘甩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谁说不是呢?”张喜英说:“你这不是要把我和儿子女儿都接进津海市吗,我们跟你进城了,扔下富贵叔怎么办啊?”
  “我明白了。”张世义笑道:“你们是要我把富贵叔和你们一起,接进城里。好啊,俺自个的爹娘没享受到现如今的幸福,过早的离开了咱们。这下好了,俺就把孝顺爹娘的爱,全部献给富贵叔就是了。”
  “一块进城。”张喜英说:“你还少一张飞机票呢。”
  “这好办。”张世义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会,笑着说:“买了,又买了一张。”
  “你这是——”张喜英跟两个孩子都不大明白,这张世义摆弄摆弄手机,怎么就把飞机票买到了。她问道:“孩子他爹啊,那飞机票咋没出来啊?”
  张世义笑着说:“这手机里不出飞机票。等咱们到了省城,到了候机室,在取票机上输上身份证号码,那票就出来了,很简单的。”
  听说张世义回来了,要把老婆孩子还有孤老户张富贵一块接进城,村长张广大来到了张世义的家里。
  张世义说:“村长大叔,你来得正好,俺正要找你说呢。那个张富贵大叔,俺媳妇跟俺说了。俺决定,把富贵叔跟俺的老婆孩子一起接进津海市。俺要把他当成亲爹,伺候他老人家。”
  “这事你们做的太好了。”村长说,“世义啊,你在大城市里打拼了十几年,富了,不忘帮助村里的乡亲,这真是难能可贵啊。你看看,咱们这么大的一个村庄,原来三百多户人家,将近两千人口。六千多垧土地。现如今,咱这庄里,十六岁以上的年轻人,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六千多垧黑土地,全让天津来的城里人包种了。包括你们家的二十五垧土地。我这个村长,都六十四岁了,就是个光杆司令啊。世义啊,说句真心话,我希望你们都发大财,都进城当城里人,可我也真希望你们都回来种咱们祖宗留下来的黑土地。我真的又是不希望你们进城啊。唉,这大城市天津市来的承包人,他们说,他们要把家搬到咱们庄里呢。世义啊,你原本就是咱庄里的人,你就不能不再进城,你就不能留在咱庄里种地吗?”
  “这个——”张世义一时无语了。
  看了一眼丈夫,张喜英笑呵呵的说:“村长大叔,你看你这是咋说话啊?你不也是总说,这人往高处走吗。啥叫高处啊?对俺们来说,那大城市就是高处啊。俺家世义咋说在津海市也是个老板了。这要是回来种地,那算啥事啊。我回答村长大叔了,俺们都要进城,俺们还带上了富贵大叔一道进城。让世义回庄里种地,那是万万不能的。”
  村长笑道:“没错的,那人往高处走的话,俺是讲过的。至于说大城市就是高处,我可是不那么看的。喜英,你也看得清楚的,六年前,咱庄里就来了城里人,天津市,那是直辖市啊。那个叫万友河的,还有那个叫孙根柱的,都是天津市的,七十年代都在咱们这插过队。后来回天津了,嘿,现如今,他们又来了,来干啥?来这种地啊。他们从大城市来咱庄种地,他们也说人往高处走,咱们庄不也是高处吗?喜英,你也不是不知道,万友河孙根柱包了咱们庄里的全部土地,他们也算是老板了,在咱们庄里跟着他们种地的,大都是城里来的人,远的有江南浙江的,河南安阳驻马店的,河北保定的,近的有沈阳长春哈尔滨的。万老板孙老板给雇工开的都是年薪,一年下来,每个雇工都能拿到二十万元人民币啊。喜英,就说你家世义在津海市当了个水果批发公司的老板,他一年下来,能挣过孙老板万老板吗?孙老板万老板,每年下来,就是五百多万。咱们黑土地里长出来的大豆苞米水稻,孙老板万老板卖海了钱了。跟你们说,你张世义比不了的。还有啊,俺承认你们有善心有孝心,你们要把张富贵老汉一块带进城里享福,可你们看到没有,咱们庄里跟张富贵一样的老年人,有多少啊?进城务工不愿意奉养父母的咱就不说了,即便有那么几个,反过来要把老人接进城里,可他们的父母还不愿意进城啊。喜英,你伺候着张富贵老汉,你不也伺候着南院的吴大妈吗?吴大妈有儿有女,都在东莞打工,不管父母了,还把几个孩子扔给了老人。这真都是大事啊。说白了,你们的孝心很可嘉,可你们只能解决一个老人的生活起居的问题,解决不了全庄的老年人生活起居的问题啊。我年龄大了,说话不中听了。你张世义要是真有爱心孝心,我劝你啊,立马回庄里,包种庄里的土地。万老板孙老板包地的合同期满了。当然他们坚决要继续包种。可我是真心希望像你张世义一样的庄里人,回庄里,把咱们的黑土地包种下来。钱,有地挣。还有一层意思——”
  “俺明白。”张世义接过来了村长的话题,说:“俺回来,挣了大钱,在庄里建一座养老院,把庄里的老人都奉养起来。”
  “到底是张世义。”村长笑道:“你就是聪明啊。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啊。那些个不孝的儿孙,咱们召唤不回来,像张富贵那儿子张臣,跟着富家女跑加拿大去了,咱们更召不回来了。怎么办?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庄里这么多老年人晚年受苦不是?所以啊,总得有你张世义一样的人,来尽尽孝心了。”
  “我看很好。”张喜英笑道,“俺非常赞同村长大叔的建议。张发张丽,你们说说,你们都有怎么个想法?”
  十一岁的张发蹦着高的说:“俺不愿意跟俺爹走,俺舍不得小荷的爷爷,放学后,小荷的爷爷天天给俺们讲评书《三国演义》、《西游记》,老爷爷讲的可好听了。俺要是进了津海市,就听不到老爷爷讲评书了。”
  十岁的张丽说:“俺也不愿意跟俺爹走的。小荷的爷爷讲评书,俺跟俺哥都愿意听。小荷的奶奶还教给俺们剪纸人纸马,还教俺们剪纸猪纸狗纸麻雀纸老鹰,剪的可好看了。俺要是跟俺爹进了城,俺就要离开小荷的爷爷奶奶了。”
  张世义听着听着,心里不觉有点酸酸的。他下意识的擦了擦眼睛。
  细心地张喜英看到了,张世义是在擦拭眼泪。她说:“村长大叔,俺儿女舍不得离开咱庄,实际俺也不舍得离开咱庄的。俺真的跟咱庄里的老爷爷老奶奶大爷大娘大叔大婶结下了感情,俺舍不得离开他们,他们需要有人来照看伺候啊。孩子他爹,村长说得对啊,咱们只能带走富贵大叔一位老人进津海市,庄里那么多需要照顾的老人,咱们是带不走的。俺同意村长大叔的建议,趁着天津市那两个土地承包商还没签订下一轮承包合同,咱们干脆把村里的土地全部承包下来吧,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跟你进城了,你呢,也不要回城了。就留下来,俺跟你一道承包土地了。”
  张世义又擦了擦双眼,说:“好的。这样吧,先退了你们的机票,我决定承包庄里的土地了。村长大叔,我有个建议,俺呢,咋也得再回趟津海市,把我的公司盘点出去,把我买的楼房卖了。把钱拿回来,建造养老院。这样吧,村长大叔,你跟上级请示,把土地批下来,你现在就联系建筑单位,再到银行贷一部分款,之后就动工吧。村长大叔,俺说话算话,就像你说的,庄里的老人,俺要伺候他们,俺愿意给他们养老。”
  村长的脸上乐开了花。张发张丽乐的直蹦高儿。
  张世义退了四张机票。自己回到了津海市。很快的就把公司盘出去了,把一套三室一厅的大房子也卖掉了。十天过后,张世义回到了小张庄。张世义跟妻子张喜英承包了村里的全部土地。
  张世义把自己从津海市带回来的五百六十多万,全部花在建设庄里养老院的工程里了。
  天随人愿。这一年,张世义承包的土地,获得了空前的大丰收。
  转年的九月初,小张庄留守的老人,一共三百一十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年人,快快乐乐的搬进了庄里的养老院。当天中午,张喜英跟食堂里的工作人员一道,给老人们做了打卤面。老人们吃着香喷喷的打卤面,一个个喜笑颜开。老人们心里乐开了花。张世义笑着跟老人们说:“俺是最幸福的人,你们都是俺的爹和妈,俺真幸福啊,满庄的爹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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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死者不是那朵

叶大胆光着脚,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去,薅住那个人的脖领子就喝问道:“你想干啥?踅摸我们车干什么?”

那个人身材矮小,面容黑瘦,一身民族服装打扮,给人的直觉很淳朴,被叶大胆抓得脚尖都快离地了,嘴里连声求饶着。

老郝赶过去,把叶大胆的手给掰开了,问道:“您是做什么的?”

“我,我先喘口气。”那个人气喘吁吁地蹲下身,使劲喘了几口气,才站起来说,“我是王家村的村长,我叫那洪。我看这个铁壳子停在这里好几天,也没个人来管,就每天都来看看,怕出啥事情。”

老郝听是村长,又听说是帮着他们看着车,心里过意不去,赶忙赔礼道歉:“对不住了老哥哥,我们误会您了,请别见怪啊。”

叶大胆还是有点不相信,梗着脖子问:“你说你是王家村的村长,那咋叫那洪,不叫王洪啊?”

那村长干笑几声,自豪地对叶大胆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个地界曾经出过一位我们叶赫家族的铁帽子王,解放前叫王爷村,文革期间,被政府改成了王家村,其实村子里不是姓叶的,就是姓那的,就是没有姓王的,懂了吧,小伙子。”

叶大胆又开始挠着后脑勺,嘴里念叨着:“敢情村里和我还有同姓的啊,都姓叶。”

“你也是满族人?”那村长又问道。

“是啊,刚才对不起了,冒犯您了,请您打我几下吧,咱们满族人哪能有坏人啊?”叶大胆听是自己的本家,赶紧改了口,低声细语地道着歉。

曲鸿达让张雨薇把后备箱打开,然后把他的木马放了进去,那村长的眼睛一直盯着木马,眼神里写满了疑惑,曲鸿达解释说:“我从小就喜欢这个,刚好捡到了,就带了回来,不会是您丢的吧?”

那村长摇摇头,没言语,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曲鸿达一眼。

小万走到那村长身前,指着老郝对他说:“那村长,这是县刑警队的郝队长,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那村长连忙握住老郝的手,也没顾着问是哪个县的刑警队长,满脸堆笑地说:“失敬,失敬,欢迎,欢迎。”

张雨薇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是个法制记者,在旁边端着相机拍起照来。

曲鸿达帮着她打着场子,一会把这人露个正脸,一会又安排老郝和那村长来张合影,忙得不亦乐乎。

“那就到村里谈吧,不远,就几步,这里也不是个招待人的地方。”说着,就拉着老郝往村里走。

小万开着车,缓缓地跟在了后面。

叶大胆没话找话地问那村长:“我说老爷子,现在都啥年代了,咋还穿着满族人的衣服啊?”

“习惯了,在这呆一辈子了,哪都没去过,长辈人也不让穿汉族的衣裳,就这么穿到了现在,再让我穿点你们的衣服,我都不知道从哪下手。”那村长边走边说,说得大家哈哈大笑。

走了几步,那村长停下来,看着老郝他们从木屋来的那个方向,问道:“我看你们从西面过来的,没去那个闹鬼的木屋吧?”

老郝怕大家说漏了嘴,赶紧摇头,表示没去过。

“那就好,那个屋子可有些年头了,总是不太平,闹鬼,”那村长神色肃穆地说道,“你们可别过去看,前些年还吊死个人,最近总听村里人说,有个白影子,在夜里忽来忽去的,我就留意了些,趁白天过来看看,就发现了你们的车,你说巧不巧?”

张雨薇在后面听说木屋里吊死过人,吓得妈呀一声,那村长回头看着她,又瞅了曲鸿达一眼,眼神很奇怪。

老郝拉着那村长的手,说:“小孩子,胆子小,从城来来的,听到啥都大惊小怪地,别管她。”

那村长笑笑,说:“是啊,城里人那晓得我们农村,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我还是劝你们啊,别乱走。”

老郝点点头,说:“放心,到了你的地界,都听你的。对了,你们村子多少户,有多少人啊?”

“算上山那边迁过来的,也就40来户,百十口人吧。”那村长信手拈来,也没寻思就回道。

“山那边?”老郝疑惑地问道。

“就是翻过山,山脚下的那个屯子,至今也没通上电,屯子里的也就六户人家,除了那朵家,都搬到王家村了,我就是那个屯子长大的,后来到这个村当了上门女婿,反正都姓那,谈不上忘了祖宗。”那村长又是一番介绍。

老郝听那村长也回避着护宝屯,就没多问。

“那朵?”张雨薇惊叫了一声。

老郝回头,佯装怒道:“就你事多,咋咋呼呼地,像不像个女孩子?”

张雨薇赶忙闭了嘴。

“对呀,那朵有个哥哥,六岁的时候得了急病,”那村长不厌其烦地叙述着,“县城的医院都治不了,那朵她阿玛,就是她爹,带着她哥哥去了四平,结果在火车站给弄丢了,回来就急火攻心,死掉了。她额娘,也就是她妈,神经受了刺激,没过多久就在我刚才说的那个木屋里吊死了,就剩下那朵和她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怎么也不肯离家搬迁到王家村,说是她们走了,死去的人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都是一条血脉传下来的,我也没勉强,她们就这样留了下来。村子对她们也很照顾,每到大雪封山前,我都会派人去送米送面送油,保证她们俩不被饿死。还有,那朵小时候上学,还是我安排人来回护送的,不过,她上完初中就没再读下去,可惜了,那孩子聪明着呢。”

“后来呢?”老郝饶有兴趣地听着。

那村长接着说道:“这不,那朵的奶奶前不久也去世了,丧事都是我给料理的。她奶奶死了之后,那朵来找我办身份证,说是要去打工,找哥哥,我就给她办了手续和身份证,她就走了。”

“哦,是这么回事。”老郝趁热打铁,又问道,“那朵有没有消息?”

那村长嘿嘿笑着说:“这里赶不上县城,就连普通的村子也比不了,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个村子的人到现在还不开化,仍旧过着很原始的生活,都没见过手机是啥,咋联系啊?”

老郝心里叹道,人命关天的大事,等消息传到了村子里,早就是白驹过隙,不知是哪年哪月了。想着,就把那朵的身份证掏了出来,递给那村长,问:“你瞅瞅,这个人就是你们村的那朵吧?”

那村长把身份证拿在手里,看了看,惊奇地问:“没错,就是她,这是我领她去办的,还是我交到她手里的,怎么会在你手上?”

老郝没回应,又把那朵死后的遗照大头像拿了出来,交给那村长,问:“这个人是那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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