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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33年支书的老雷张口就来,  果然像王婶说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148 发布时间:2020-01-12
摘要:故事发生在七十年代中期,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一大早醒来,魂还在梦里,邻居王婶两口子就跑到我家,带着惊恐和神秘跟我父母说:“昨晚丁乾坤上吊死了,看这事儿还是闹大了

故事发生在七十年代中期,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一大早醒来,魂还在梦里,邻居王婶两口子就跑到我家,带着惊恐和神秘跟我父母说:“昨晚丁乾坤上吊死了,看这事儿还是闹大了!大队院里挤满了人,都在那看呢!”“年轻轻的,长得又好,又爱打个抱不平,你说人家孩子能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吗?那钱还不知道在谁手里呢!我觉得是把人家孩子屈死了,真是可惜了了。”“这下有好戏看了,人家家里能罢休才怪!”“唉!遭人陷害!就付斌那奸臣样,谁不说是他做的手脚陷害人?他早晚遭报应!”付斌是大队会计,不但掌管着财政大权,村里的大事他也说了算。大人的对话让我从混沌中惊醒过来,穿上衣服,一溜烟地跑去看热闹。
  果然像王婶说的,大队部的院子里挤满了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屋里丁乾坤的尸体已经被卸了下来,他的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声充满了整个院落。
  丁乾坤的死给整个高北屯带来了一种恐怖气氛,也带来了一连串的迷,大队的钱是谁偷的?到底和丁乾坤有没有关系?在丁乾坤被大队关押的一个多月里都经受了怎样的酷刑折磨?是不是村会计使的诡计陷害?事情还要从头说起……
  
  一
  高北屯是个拥有五千人口的大村,村大队管理着二十一个小队,村里有工厂、学校、商店、卫生院等,村民们男耕女织相对过着平稳的生活。
  村里响应上级集体办副业,开起了一家木锉厂。一些能人被安排在各个岗位,一部分劳动力也被安排在厂里当上了吃工分的工人,到年底还能分一些红利,为这事进不了厂子的人员也很是有意见。会计付斌虽说不是厂长,但他掌握着厂里的大权。村会计一定是村支书的心腹,很多人都想托他的门路进工厂,他说谁能进这个事情一般都能成。别看是个小小的会计,村里的生杀大权都在他手里掌握,因为他掌握了村支书的性格脾气,村支书觉得付斌就是料事如神的诸葛,所以他的意见基本都能被采纳。就连支书有个什么事情也要征求会计的意见,可见付斌在村里的地位。一个总想掌控大局的人如果有一己私心,那这个圈儿就会出现问题了。高北屯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暗藏着杀机。
  付斌,四十几岁年纪,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村会计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头上。他看上去少言寡语,说话总是带着笑意,一副很和善的样子。其实村里人都知道,他内心有一副蝎子的心肠,他要看着村里哪个人不顺眼了,这个人就快要倒霉了。村里人背地里这样评价他:咬人的狗不露齿。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厂里担任副厂长,一个在学校当老师,亲朋好友也都得到安置,为此村里人都有意见,但也只是背地里唠叨唠叨,说些遭报应不得好死的狠话解解气,安慰自己。丁乾坤不是,他敢面对面的揭发他、损他,他也只是笑笑算作回应,那笑里自然有几分不自在。丁乾坤还觉得他怕他,还有几分小得意。
  丁乾坤,二十五六的年龄,魁梧帅气,正值一腔热血的青年时期,初生牛犊不怕虎。正因为他的敢作敢为,不畏势力,村里派他当民兵队长,担任着村里执勤工作,也是领导班子里的一员。对于丁乾坤的张扬个性,付斌是即发怵又愤恨,看到丁乾坤他就牙根痒,心想你小子别逞能,早晚有你后悔的。但表面上还是嘻嘻呵呵。
  
  二
  为了防止大队财务被盗和丢失,大队采用班子晚上轮流值班,这几天正是轮到丁乾坤值班,晚上他跟几个人打完一阵子扑克牌就睡觉了。第二天一早,会计付斌第一个来到大队,发现钱柜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打开数一数现金,少了三千元,三千元是什么概念?按一天两毛钱一个工算,那可是全村劳动力小半年的收入啊!这可是个大案。
  付斌先是秘密地把这件事告诉了村支书孙喜印,分析这事是谁干的?付斌若有所思地说:“丁乾坤值班,首先不能排除他,他是第一个怀疑对象,但也不能肯定是人家做的。还有他的一些狐朋狗友,好像昨天晚上一伙子人在值班室打牌到很晚。不过,没有证据,只能是怀疑。”“丁乾坤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干这事,他招的人一块玩的谁是偷鸡摸狗的?”孙喜印也若有所思,脑子里过电影一般把身边的人都过一遍。
  “这是个大事,坚决杜绝这类事情再次发生,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付斌看着老支书的脸色煞有架势地说。
  “广播一下,全体领导班子都到大队开会,这还了得!一定有内贼,监守自盗是绝不允许出现的!”老支书气愤地说。说完走到播音器前,付斌麻利儿地帮着打开播音器。
  平时广播通知都是有治保主任侯清喊的,这次是老支书亲自广播,就觉得有啥大事情,所有的领导班子成员都赶紧的赶到了大队部。丁乾坤刚回到家不久,也重新折了回来。
  办公室的气氛很凝重,老支书宣布一个消息:办公室钱柜里的钱昨晚被盗。听到这个消息都大吃了一惊,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丁乾坤。丁乾坤有点莫名其妙说:“你们都看我干嘛?难道这钱是我偷的?”“你值班,不是你亲自干的也是你的失职,你是脱不了干系的。”付斌阴阳怪气地说,说话时依然带着笑,是一种阴阴的笑。
  “你别血口喷人!我说还是你监守自盗的呢!老支书,这事一定要查清楚,我可不想背这个黑锅。我值班不假,但我绝对是安分守己。”丁乾坤着急地说,他知道平时说话没轻没重得罪过付斌,心里想这家伙没准是报复他。
  付斌乜斜着眼诡秘地说:“这个不是你吵吵几下子就被排除的,既然在你值班期间发生的事情,我建议对他的进行搜索,说不定钱还没来得及转移。你敢让搜吗?”“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随便搜,搜不到我看你还怎么说,到时候我告你污蔑我。”丁乾坤只是仗着一腔热血,他哪里是内心毒辣的付斌的对手,付斌不屑地笑笑,算作回复。
  “那就搜一搜吧,刘记浩,这个任务你来完成。”支书孙喜印喊其中一个民兵。
  “个半眼,你可仔细地搜,要是找不出东西,我让你全瞎。”丁乾坤看一眼刘记浩,因为刘记浩的眼睛一个眼是上眼睑下垂,人们都戏谑的叫他个半眼。个半眼不被发现的看一眼付斌,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付斌不露声色。个半眼是付斌的心腹,他整天都像哈巴狗一样围着付斌转,对付斌的话唯命是从。
  个半眼接到指示,壮壮胆量,在丁乾坤身上摸索着。
  “身上不可能有了,谁那么傻,回家一趟还带在身上,去他的床铺翻翻看,也许有没来得及带回去的,”付斌提醒着刘记浩。果然,刘记浩发现了蛛丝马迹,在草垫下面的床铺夹缝里搜出了一卷钱,顿时喊:“找到了!”
  丁乾坤浑身一哆嗦,他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知道这是陷害,喊着:“这是栽赃陷害,我是冤枉的。”“谁陷害你?谁敢陷害你?就你那茅坑石头又丑又硬的,还能承认是你干的?趁早认了,省的受皮肉之苦。”付斌像是有理了,不管丁乾坤怎么喊闹,他冷冷地说。丁乾坤百口莫辩。
  “先绑了,关起来。”孙喜印下了命令,几个民兵把丁乾坤顿时绑了个结结实实。丁乾坤不服,嘴里大喊大叫:“付斌,就是你陷害我,你是奸诈小人,你不得好死!”不管丁乾坤怎么喊冤,还是被关了起来。
  听说丁乾坤偷大队的钱被抓了,村民像炸开了锅,有的吃惊,有的怀疑,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个半眼觉得也很解气:“活该,自作孽不可活,让他平时再飞扬跋扈的欺负人。”他的气氛也不是没有道理,丁乾坤还真有点说话口不择言,不拘小节,张扬霸气,可这个人充满正气,爱帮助个困难户,替好人抱不平,给坏人下马威,他忽略了小人是得罪不得的。个半眼还不能算是小人,付斌这样的人才是小人。个半眼不过是付斌手里的一颗小小棋子。
  付斌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这口气终于出来了,怨只怨他平日里不懂得收敛,关他一段时间杀杀他的锐气,让他知道什么是厉害!
  
  三
  大队部的一间空屋子里,丁乾坤平时在这里训问关押在地里偷个萝卜、带个麦穗、搞个迷信村民的地方,今天成了关他的囚室,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几个平时一起工作的民兵在屋里看着,倒还有说有笑,平时一起共事,丁乾坤又是他们的领导,并不像抓个村民那样摆摆架子,呵斥几句。只是哥几个觉得这些事有点蹊跷,张忙问丁乾坤:“说你偷钱,我们几个打死都不信,但还是从你的床铺下找到了,这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啊?!”“付斌害我。我的为人难道你们还不清楚?早晚有个水落石出。”“唉!倒霉就倒霉在你那张破嘴,口无遮拦,付斌那小人最好离他远点,能跟君子打一架,不跟小人说句话。”“也是啊!但这东西也太不是玩意了,村里的好处他都占尽了。”“那不行啊!谁让人家是支书身边的大红人啊!”哥几个根本没把丁乾坤当犯人呢,知道他是让人陷害的。
  大队部里,付斌和孙喜印商量对话,付斌说:“平时经常不断地对不上账,看来都是这小子做的手脚,这次终于抓住了把柄。估计他把钱都给了那个小寡妇。”“我也纳闷,其他人也都觉得不可能,丁乾坤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就鬼迷心窍啦?”支书孙喜印也感到这事有点出乎意料。不过付斌对事情的判断总是有他的准确性,他还是愿意听付斌的意见,这已经成了习惯。
  “这样关着不行,不给点厉害怕是不承认,这小子铁嘴铜牙,让他吃点小苦,尽快招供,承认了以后不再犯也就算了,都是一起共事,年轻人也难免犯点错误,改了就是好同志。”付斌假装仁慈的一番话,让老支书觉得他还是顾大局、通情理的好同志。
  审讯室里发出凄惨的哀叫声,平时刚强的丁乾坤也禁不住残酷的折磨。个半眼刘记浩带着两个新添的民兵对丁乾坤严加拷打,边打边喊:“让你嘴硬!让你嘴硬!”“我没偷,不是我干的,打死也不能招供,你们死了心吧!”丁乾坤缓过劲来还是坚强不屈地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干的。
  “来,上家伙!”个半眼喊两个助手。他说的上家伙就是用刑具,两个帮手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说:“不合适吧?打几下算了。”“不来点狠的他是不招的,我让你们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是你们的领导。”个半眼牛气哄哄地使劲睁着他那抬不上去的眼皮说。
  两个人拿来一条板凳,把定乾坤摁倒,压到他的小腿上,又抬来一块大石头压上,两个人站在两旁,个半眼问:“怎么哥们,招还是不招啊?”“招你姐个x!我x你八辈祖宗,狗仗人势!我平时对你不薄。”“不薄?要不是你,翠莲就会嫁给我,她看上你看不上我就是你的错。”“呵呵!就你那德行,别说翠莲,是个母的都不会看上你。”“上刑!!”个半眼被说急了,大声地喊道。两个人站在后面,一人踩在长凳的一头,上去下来使劲的踩,丁乾坤有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喊,疼得他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一阵刑具过后,个半眼得意洋洋地问:“怎么样?舒不舒服?招了吧,免得受酷刑。”“呸!老子没做的事就是不招,打死不招!”丁乾坤已经没有力气大声的喊,声音显得微弱,只是态度还是那么的坚强。一股宁死不屈的样子。
  “我要喝水。”丁乾坤躺在地上,无力地说。其中一个从办公室端来一碗水,被个半眼泼了,本来就睁不开的眼眯了一下,脸上露出狰狞的笑,解开腰带,用碗接了半碗尿,端给定乾坤:“喝点茶,这可是灵丹妙药,喝了长生不老。”
  丁乾坤一巴掌把碗打翻在地,心里那份恶心,想到自己受的屈辱,嚎啕大哭起来。两个帮手哪见过这阵势,不知所措,站在一旁心里也不是滋味。
  中午,丁乾坤的母亲来送饭,个半眼从门缝里接过,丁乾坤母亲要求进去和儿子见个面,也被个半眼拒绝了。丁乾坤在屋里想喊娘,但又想到母亲会担心,忍了忍没有出声。
  一个月过去了,丁乾坤就这样被折磨着,但还是没有承认偷钱的事,个半眼偷偷地和付斌说:“咋办?这小子死活不承认,能用的刑都用过了,我看这小子这几天不对劲,不管怎么折磨,他都咬着牙不吱声了,我有点害怕,万一出点啥事……”个半眼等付斌说话。
  付斌也感到吃惊,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想想还是算了,真是弄出点不测来,老支书那里也不好交代,就说:“今天别用刑了,我去看看,只要他说个软话就放了。让他小子知道知道厉害,以后不那么最臭就好。走,去看看。”个半眼跟着付斌后面像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里,丁乾坤缩在一个角落,脸上胳膊上都是伤,头发也蓬乱着,嘴里小声嘟哝:“爹娘啊!儿对不住你们啊!让你们抬不起头来,可儿子是清白的,儿子是清白的。”
  付斌进来,丁乾坤并没有反应,他走过去:“丁乾坤,你就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承认了能把你怎么样?以后改了不就完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咋地?平时也改改你那臭嘴,行了,我给支书说说情,尽快放你出去。”“你别装了,这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别看你现在得意,你不会得好,早晚有报应的。”“你小子真不知好歹,关着吧。”说完他站起身走了。
  第二天的早上,当看管上班,看到丁乾坤用捆自己的绳子上吊了。留下一个字条:爹娘,儿子不孝,这个世界太黑暗,儿子不想明争暗斗,儿走了,但是,儿子是清白的,不过,也说不清楚了,儿子只有死去,爹娘,多保重吧!来世再孝敬你们。
  付斌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本来想第二天就放他出来,谁知道还是晚了,老支书为此也被罢免,付斌也不再是会计,没了权力,他就成了霜打的茄子,整天耷拉个脑袋。
  丁乾坤因为是上吊死的,算是自杀,也没有谁为此承担责任,只是得了一些赔偿就算完了,他的母亲想不开,整天的哭,竟哭瞎了眼。
  付斌也许是被免职没有权利就断了财路,内心郁闷,也许是做了坏事良心欠安,不久就得了食道癌,不能吃东西了。村里人都说他平时害人得了报应,半年后他也命归了黄泉。
  
  后记
  事情四十年过去了,村民们提起此事还觉得丁乾坤是冤枉的,那时候法律还不健全,村大队就有权关押置人于死地,也没有非法拘禁这么一说,要搁现在,丁乾坤有可能就死不了。钱到底是不是丢了,付斌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村民们至今也是迷迷糊糊。
  记得曾经邻居王大妈有过一次鬼魂附体,说是丁乾坤,邻居们围着问:“你到底拿没拿大队的钱?”“拿了。”“你把钱都弄哪了?”“当纸卷烟抽了”“傻孩子,不能买烟吗?还卷烟抽了。”“你叫我说什么呢?人家说我拿了,其实我没有拿啊!”
  “哎呀!你们别问这问那了,赶紧让他走吧!”王婶的娘很是紧张,招了鬼魂附体本来就很害怕。
  “我想见见翠莲,给我叫翠莲去。”王婶用丁乾坤的口气说。
  “叫来你就得走。”王婶的娘接腔。
  “她来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想她你不去她家来我们家干嘛!”王婶娘很着急的样子训斥。
  “我不是想去哪就去哪的,我在街上游逛,看见你们家老三媳妇,我跟着她过来的。”
  翠莲还是嫁给了个半眼,因为个半眼给她盖了房,还答应把她的孩子养大。翠莲没来见丁乾坤的魂。
  王婶的娘找了善友,烧了些纸钱,念叨着丁乾坤拿着这些钱买一块地方,等待托生吧。   

狗日的旭  

清晨5点多,天还没亮,60岁的雷庆柱便早早起床,拿出“日程小本”———上老张媳妇家唠里道斯三期征地的事儿、帮小三子检查小额贷款的手续、上出车祸的老魏家看看……从早到晚,排得满满当当,而这对于干了33年村支书的老雷来说早已习以为常。33年连任的老雷,创造了阿城基层干部的一项“纪录”,更通过“上门劝地”,为昔日穷得有名的“三光屯”落实了秋林里道斯等大企业在此投资建厂,近千户村民因此致富。近日,记者来到阿城区新立街道办事处建设村,走近村官老雷的“忙活日子”……

■文/老吴所求

“就认老雷”33年不换

旭是在听说老支书要退居二线时上蹿下跳,才坐上村支书这位子的。

18日9时许,记者来到建设村村委会,雷书记早已经忙活开了,几名准备申请小额贷款的村民正拿着一摞材料咨询,村会计给签字,老雷也帮着检查。一会儿功夫,几人的表都填差不多了。“走啦,二叔!”“慢着点,有啥不对的打电话。”听着好像自家亲戚,不知道的真看不出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就是全村的“官儿”。

旭这一走不仅苦了村小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而且招来了满村的风言风语:旭这狗日的马屁精,真会见风转舵,放着好好的书不教,眼馋当官,还不是想捞一把。缺德哩! ­

“9个屯子,928户、3868口人……”说起建设村的情况,干了33年支书的老雷张口就来。走在村里,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讲,老雷是本村人,这些年当了两三辈儿人的村支书,大家最“服气”的就是他的“上门”———无论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他准保上门帮张罗;谁家有个吵闹纠纷,他也很快上门调解。因为长年“上门”,村民家的困难和意外他总能最快知道:村民老王家里房子着火3次,老雷都是当天组织村干部联系赊砖盖房,费用“有了再说”;前几天,村民老魏出了车祸,老雷马上从村里支出1万元给他家人应急。村民们说,这样的事儿这些年“太多了”,大伙对老雷都是打心眼儿里佩服。如今村里每3年一次干部选举,但支书这项基本“走过场”,村民们众口一词:爱谁谁,我们就认老雷!

旭听了满不在乎,嘿嘿地笑。 ­

“上门劝地”富了千家

旭高中毕业,已是那个年代全村学问最高的文化人了,三十出头,机灵果敢,又有口才。用老支书的话说,还是块干支书的料。 ­

根据雷书记的日程,记者随他来到村民于连杰家,做秋林里道斯三期征地的政策宣传。“咱村地少,你指地挣不几个!”老雷讲,征了地,给补偿款还能在企业上班挣工资,“这样才能奔小康啊!”都是“家常嗑儿”,但效果不错,于大姐对征地完全支持。

旭知道这年头村里人认钱不认人。村支书这民不民官不官的弼马瘟,是没几个人买账的。就说近几年,村里人腰里揣着大把大把的票子,生起孩子来腰板也硬朗了,吹泡泡糖似的,不生出个革命接班人来,誓不罢休。你要罚么?我奉陪到底。

出了于大姐家,老雷告诉记者,33年前他刚当村支书时,这里还是“马上没毛、炕上没席、房上没草”的“三光屯”。2003年,阿城新华新区招商引资,不少大项目落在建设村,由于涉及到征地,祖辈务农的村民们起初不理解,他就组织村干部挨家挨户上门“劝地”,到底完成了征地,促成了投资建厂项目落实。

再说逢年过节玩灯舞狮什么的,村里人死要面子活要脸,花起票子来,眼不眨,手不颤,心不跳,喂饲料似的往外抖。可要是听说收点小钱修桥补路什么的,村里人又像野汉抢了他婆娘。去年村小学师生蜗居危房,提心吊胆,村委会决定重建新校舍。资金上面争取一点,村委会自筹一点,村民集资一点。可村民一听说集资,一个个怨声沸沸,活生生像逃债的杨白劳。 ­

在距建设村中心几百米的新华新区里,秋林里道斯、亚泰水泥等大企业的厂房纷纷拔地而起。新立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介绍,新区涉及投资数亿元,随之拉动近千户村民收入提高,目前人均年收入已达4500元,有些村民干机电、道路施工一年能赚几十万。曾经的“三光屯”,早成了富裕村。

但是旭还是要当这村支书。 ­

“最后一届”期盼大学生

这年冬天,旭在支书位子上干得有板有眼的时候,乡政府召他去开了一个很重要的会。会后分管教育的副乡长很有墨水味地对他说:“旭,你们村富甲一方,已是全乡的大腕了,可你那几间破庙啥时能变个样?” ­

走在村里,不少村民都会顺嘴问老雷“腿咋样啦?”记者询问才知道,1991年老雷突发严重腰间盘突出,为了不耽误工作,他连续打了4针封闭,之后“腿就不好使了”,一检查才发现已经患上了股骨头坏死。村里人、同事、家人,都劝他“赶紧歇两天儿”,老雷却不干,拄根棍儿继续坚持上班,村民说起这事没有不感动的。而老雷却直言:“当这个官儿就得干实事,老百姓找村里,为的都是各家的大事,我能闲在家么?”

旭挺自信地拍拍胸,幽默道:“乡长大人你听好了,明年的今天不竖它一栋教学楼,我提头来见。” ­

不过,年逾花甲的老雷坦言,这几年感觉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今年换届,他本来想就此“退下来”,但街道领导希望他带一带年轻干部,村民更舍不得老支书卸任,最终他决定再干“最后一届”。老雷说,他现在最大的心愿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生能关注农村,来农村为百姓服务,“他们脑子活,眼界宽,只要认干肯定能干好!”他还告诉记者,子女想让他退休后到城里生活,但他不会去,“我就在村里种种地、养养鸡,看着村子越来越好,大伙越来越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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