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一个在徐连长身边的战士想了下说,我和王排长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159 发布时间:2020-01-12
摘要:一九四一年初,日本鬼子在沔阳县西流河一带对抗日游击队进行大扫荡。顿时,这块土地上硝烟弥漫,血雨腥风。他们掳、烧、杀,无恶不作,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面对日本鬼子

一九四一年初,日本鬼子在沔阳县西流河一带对抗日游击队进行大扫荡。顿时,这块土地上硝烟弥漫,血雨腥风。他们掳、烧、杀,无恶不作,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面对日本鬼子的侵略暴行,人们愤怒了,反抗了,纷纷拿起武器,奋勇杀敌,前仆后继。随着汉阳朱儒山抗日战役的推进,新四军派楚丫回胡家台重组沙湖游击队,她不辞辛苦,呕心沥血,培养了一支英勇善战、无坚不摧的游击队,在胡家台抗日一战打出了中国人的威风,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楚丫的革命事迹一直流传在江汉平原的这块土地上……
  ——题记
  
  (一)
  “鬼子来了,开枪吧?连长。”
  “楚丫,别急,让他们再走近一点开火!”
  “是!连长。”
  这群畜牲挎着枪,抬着炮,头儿上的猪耳朵帽,一耷一耷,仿佛蝗虫般地拥着。“小日本,看老娘来收拾你们!”楚丫的眼里喷着火,端着枪,恨不得一下子抠动扳机,毙了他们。
  “打——给老子打——”连长命令道。
  顿时,枪声四起,响彻云霄,烟雾弥漫。
  前面的鬼子倒下了一大片,后面的鬼子乱作一团,吼着:“叭格牙噜!叭格牙噜!”
  “臭娘养的,让你们这群鬼子去见阎王吧!”楚丫的牙咬得格格响,枪瞄准着鬼子,不停地抠着扳机,那鬼子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炮弹——楚丫——”说时迟,那时快,连长一个箭步上前,拽住她闪电般地跳到了掩护体。
  “轰——”响声震耳欲聋。
  瞬间,烟雾、气流带着泥沙四处飞溅,楚丫趴在地上简直成了个泥人。她边爬边喊:“连长——赵龙——赵龙——给我狠狠地打那群王八蛋!”……
  楚丫,在睡梦里一惊,醒了。睁了睁眼,揉了揉,原来是一场梦。
  她,笑了,捂住了胸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惊险和愉悦。此时,那小时侯的情景,一幕一幕地浮现在眼前:
  赵龙,他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又同一个村,是穿着开裆裤在一起长大的,可谓青梅竹马。
  记得那是初夏的一天,我和赵龙去湖里采藕簪。
  “扑嗵”一声,我们钻进了水里。我胆小,只敢在近岸,他胆大,向远处游去。
  这采藕簪,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抠了个老半天,手指疼,又没戏,弄得一头头发凌乱,水淋淋,倒成了个落水鸡似的。“呱呱呱”,一只肥老花(青蛙)蹲坐在塌荷叶上叫,眼睛睁得老大,望着我,一脸地鄙笑。我瞪它一眼:“死肥老花,你等着瞧吧!”弯下腰从水里抠了垞稀泥巴,正要砸它的时侯,突然地听到了赵龙喊:“丫,我在这儿——”
  “咚”,泥巴滑进了水里:“哼!死肥老花,算你走运!”我一眼扫去,他,就在我的斜对面,抹着脸上的水,手里举着一大把藕簪,白嫩嫩、长条条,我高兴得咯咯地笑,说:“赵龙,你是从天上来的呀?还是从水龙王爷那儿来的?”
  他,哈哈大笑,说:“丫,是水龙王爷叫我来的,来凡间相亲。你看,还有礼物呢!”
  我游过去,他朝我头上戽水,我不饶他,就开起了水战。一时,仿佛暴风雨似的,那水撒落在荷叶上,像一粒一粒珍珠般地滚着。
  他抱住我,面对面,脸不红,心不跳,拉着个娘娘腔:“小姑娘,你是来相亲的吧?”
  我掐着他的腮帮子,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柔媚地说:“是啊,调皮鬼,我也是来相亲的!”
  我们逗着,笑翻了天,一时那声音划破了湖面上的宁静,连身边的荷叶、荷花、水草、歇息的蜻蜓,也都忍不住地笑了……
  有一次,我们去芦苇荡打粽叶,听到了鸟儿的叫声,就好奇地找去。
  怕惊着鸟儿,我们摘下芦叶编了个帽儿戴在了头上,宛若电影中的那个“小嘎子”。
  芦苇中,有坑有哇,水,有浅有深。撩开芦秆,看到空中,有鸟儿飞,有鸟儿盘旋,有鸟儿向下俯冲,仿佛在侦察我们似的。芦苇丛里,有鸟儿觅食、嬉戏、或是在亲密……当我们走近的时侯,它们扑棱棱着翅膀,拉长个脖子,“嘎嘎嘎”“咯咯咯”“咯咯咯”“嘎嘎嘎”地叫几声,仓皇地逃走了……
  我们朝着鸟儿起飞的方向找去,看到了芦秆上挂的鸟窝。我们一个一个地去掏,还真有收获,有的窝里是野鸭蛋、有的窝里是野鸡蛋,一枚、几枚的……我们数着,拣进了竹篓,脸上笑开了花,跳着,拍着手,叫着:“噢,噢,回家打牙祭啰!”
  曾记得,那是一个大热天的晚上,有月亮,也有星星。
  我们和村里的伙伴们在湖边玩,一起踢毽子、跳绳,个个玩得极致,人人玩得开心。
  夜深了,伙伴们都走了,我们还不回家,坐在草地上,听青蛙、蝈蝈、蟋蟀……在唱歌,闻着荷花、蒲公英花、菱角花……股股的香气,看那萤火虫飞来飞去,闪着黄绿色的光,时高时低,时近时远,如穿梭似的,有的歇在草丛里,有的歇在芦花上,忽隐忽现,把夜色点缀得好美!让人觉得如梦如幻,如醉如痴!
  几年后,我们长大了,到了十八岁。
  这一年的十月的一天,胡家台的上空晴空万里,家家户户放鞭炮,老百姓喜气洋洋,无不拍手称快!
  新四军来了胡家台,杀了土匪童一疤。
  胡家台有个土匪,叫童大钟,他个高、块大、黑黝黝的,一脸横肉,额头上有块疤,大家都叫他童一疤。
  童一疤,他腰里别有驳壳枪,带着一帮人,手持砍刀、土枪、火铳,气势汹汹,横行霸道,欺压渔民、百姓,收刮民财,闹得胡家台一带乌烟瘴气。
  夜里,从沙湖来的新四军,他们隐蔽在芦苇荡里。然而,去了几个兵,化妆成渔民,袭击了童一疤的窝巢。
  童一疤听到枪响,惊慌了,带着弟兄们追了出去,正好中了新四军的埋伏。
  土匪们死的死,伤的伤,活捉了童一疤。
  翌日,新四军李排长组织胡家台的百姓开了大会,讲道:“胡家台的父老乡亲们,我们是毛泽东领导的革命新四军,消灭一切外来敌人,推翻旧的统治势力,打倒土匪、湖霸,为人民谋福利,建设新中国!在这里,我代表新四军说一声,胡家台的男女青年们,想跟着共产党、新四军打天下的,我们欢迎你们!”
  会后,把罪大恶极的童一疤押来了。他浑身颤抖,尿尿了裤裆,顺着腿往外流着。童一疤昔日的威风,一败涂地。
  “砰”,随着李排长一声沉闷的枪声,童一疤倒在了地上,那脑浆、血,染红了一地。
  从此,胡家台太平了。
  赵龙找到我,说:“丫,我想参加新四军。”
  “你来的正是时侯,我也想着当新四军呢!”
  “真的啊!”他喜出望外地说。
  “那我们一起当新四军!”楚丫的一颗心,一直“咚咚”地响。
  我们一起去找到了李排长,报了名。李排长说:“我们新四军有了你们这些青年人,队伍一天比一天强大,打起仗来定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就这样,我们参加了新四军。
  我们被分到了沙湖新四军第38团,他在三营某连,我在团部训练连。
  楚丫回忆到这里,笑了。笑着笑着,忽地把头也埋进了被窝里。
  之后,她想睡觉,却再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仿佛烤干鱼似的……
  天麻麻亮,部队起床了,在湖滩上操练。
  “一排长。”
  “到。”
  通迅员叫她去了团部。
  团长锁紧眉头,摸了摸络腮胡,从荷包里掏了支裹子烟含在了嘴里,然而划燃火柴点上,“巴嗒巴嗒”地吸了几口,忽地拿到手里捏灭了。接着,又划燃火柴点上,那烟圈静静地飘动,他接二连三地走了几个趟子,哼了一声,说道:“前段时间,驻十三溜的日本鬼子,袭击了我们沙湖游击队,游击队队员伤亡惨重,这是我们最大的损失。沙湖游击队是支有着光荣传统的游击队,配合我们新四军在敌人后方游击作战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现在,朱儒山抗日战役打响了,在这关键时侯,这支队伍不能说没有就没有了,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恢复这支游击队。一排长,经组织研究决定,派你回胡家台完成这个任务,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楚丫,整理了下军帽,立正一个军礼,说道:“有信心!团长,坚决完成党交给的任务!”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回连队去,准备准备吧!”
  “是!团长。”
  楚丫心想:“这是党对我的信任,我必须做好这个工作,组织好游击队这支革命队伍。”
  为了保密起见,楚丫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又回到了从前的姑娘样儿。
  她,中等个儿,上身穿件土布蓝花衣,下身穿条青色裤子,脚穿黑色大口布鞋,扎两条乌黑的短辫,迷人齐眉的刘海,圆脸盘,一对黑宝石般大眼睛,流露出聪颖的光芒,英气勃勃,是一个不一般的渔家姑娘。
  天黑了下来,连长命令两名战士荡小船走水路,送楚丫回胡家台。
  初夏的夜,一弯新月,凉风习习。
  他们轮换地荡着双桨,娴熟而又稳重,船儿轻巧地行着,不亏为水乡之人。随着桨叶的起落,那水的“哗哗”声,清脆悦耳,还诱来夜空中掠过的野鸭,也附合着“嘎嘎嘎”地叫几声,打破了湖面的寂静,让人觉得轻松愉快!那月亮,宛若也是连长派来似的,一路护送着我。我坐在船的中舱,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月亮。我望着她,她望着我;她望着我,我又望着她……她笑了,笑得好美,好迷人!在她的笑里,仿佛有种嘱咐似的:“楚丫姑娘,好好干吧,回家完成党交给的任务,你一定能成功!”
  夜色中,船尖儿把水划成两边,那波浪,一波接一波,一浪赶一浪,一层推一层,无声无息地向远处涌去。
  船儿在湖面上行着,犹如一片柳叶儿飘似的……
  
   (二)
  “月亮已经落土了,星星也都大多隐去。”
  楚丫在两位战士的护送下,安全地回到了胡家台。
  胡家台的夜,一片寂静。
  楚丫到了家门口,家里的那只睡在大门口的大黑狗,“砣砣”,忽地爬了起来,“汪”了一声,跑到了她的跟前,不停地摇着尾巴,“哼哼叽叽”“叽叽哼哼”,仿佛在说:“丫姐,你回来了?想死我啦!”楚丫俯下身摸了摸它,说:“砣砣,乖乖!好乖好乖!”然而,它爬上门坎用脚捅着门,仿佛给家人报信似的。
  “爸、姆妈,我回来了。”楚丫喊。
  屋里的爸、姆妈听到了楚丫的声音,赶紧起来,点燃灯,“吱”的一声,开开了门。
  “丫,你回来了,快进屋!”
  “爸、姆妈,你们都好吧?”
  “好——都好!丫,你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去下碗面。”
  不一会,她姆妈端来了一碗面条,香喷喷的。楚丫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几大口地吃个净光。
  之后,一家人坐着拉了一阵子的家常,就各自睡觉了。
  楚丫,一夜压根儿就没睡,心里的事儿,哪能睡得着呢!天麻麻亮,就起床了。
  “丫,吃红薯粥,我给你盛在碗里了。”姆妈喊。
  “姆妈,爸爸和弟吃了没有?”
  “吃了,‘老匣壳’和你弟早就下湖扳罾去了,说扳鱼你吃。”
  “姆妈,我不在家里,是不是爸爸又得罪您啦?”
  “没有,我对他这样喊成习惯了,改口也改不过来,他对我好着呢!”她姆妈一说完,抿嘴一笑。
  “我说呢,爸,他是不会的。”
  “丫,来,过来,你过来,让我看看你。哟——丫呀,长胖了、高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哦,长得好看!好看!”
  “嘻嘻!真的妈?姆妈。”楚丫的脸红扑扑的,羞涩地一笑。
  “嗯,丫,你的眼袋好像有点肿?昨晚没睡好磕睡啊?”
  “嗯,是的。”楚丫耷着个脑壳,心事重重地说。
  “丫,是不是又想赵龙了?我没猜错吧。死丫头!”姆妈把嘴瘪了瘪,横了一眼,忽地伸出手指刮了她的鼻梁子。
  “姆妈——不是的,您老拿这事儿说我。”
  “不是,那你想的哪事儿?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姆妈,保密!天机不可泄漏!”
  “什么密呀?漏的?把你姆妈当外人看?”
  “您是我姆妈,咋会呢?有好的事儿我第一个告诉您!”
  “嗯,还差不多,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哎,好姆妈。”楚丫逗着她姆妈闹着。
  “丫,最近碰到过赵龙没有?”
  “没有。还是三个月前见过一面,他好着呢!”
  “哎,这孩子一长大,把我们也给忘了,只顾他自己在外面跑。再说,你们都老大不小的了,把婚定下来,该结婚了。他姆妈三天两头地往我这儿跑,一直唠叨这事儿。”她姆妈叹着气,唠叨着。
  “姆妈,你唠叨啥啊?我们的事情自有安排,不用您操心!”
  “你倒说得轻松,懂做父母亲的心吗?你呀,换个角度想想。”
  话音刚落,赵龙的姆妈来了。喊着:“丫女,丫女呢?”
  “哟!大娘——大娘来了。稀客!稀客!屋里坐!”楚丫热情地招呼着。
  “丫女,来,我看看。嗯,越长越好看了,这孩子像绽放的花儿似的!”
  “大娘——看您,太夸人了!我给您倒茶去。”
  “丫女,不用,不用了。来,来,我来就是和你多说几句知心话儿,比喝茶都好啊!”
  赵龙他姆妈眨着眼睛,把楚丫拐到了房里,神神密密地说了个老半天。
  他姆妈走的时侯,留下了满满的一大葫芦瓢鸡蛋。
  “丫,他姆妈说了些什么?”她姆妈问。

“连长,营长要我们主动绕到鬼子的后方去烧扰鬼子,看起来,这一招非常不错!”说话的是:八路军120师六团三营二连四排排长王云龙,他和自己的连长,三营二连连长,徐士杰走到队伍左侧边。他们的营长是:八路军120师六团三营营长王波。王云龙排长,心里对这一好计策,非常期待,还希望这一计划尽早实施。 “是啊。一个月不到,驻扎在河间县城狄野大佐,进犯城北的三十里铺,看来是开始了他们的春季大扫荡了。我想,毕竟我们八路军处于弱势,鬼子的实力比我们强。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干坐着让鬼子对我们大打出手。必须到敌人后方,寻找一切机会对鬼子实施意想不到的打击。”徐士杰连长说。他的眼光几乎是注视着前面的大路上。在他们前面小碎石子略鼓起的干硬而土灰的大路,长长地延伸到前面远处的两山脚下,然后拐弯,不见了。仿佛中断似的。 路上,除了战士们充满期待的说话声和缓慢的脚步声,四周就一片空荡荡的,也没有路过的人。大路两边是一道道长溜的像波浪般的土堆和土坎,嫩绿色的小草长在忽高忽低的相互交叠的土堆上,和坎壁上。远远看去:带长条形灰土坎的斜面等与长在土坎上的绿色小草形成了一绿一黑,夹层般的线条。再远,是连在一起不高的蜿蜒山峦。初春过后的冀中山野,尽管三月中旬了,还是在温和的春风中,略带着寒意。而展现在徐连长他们眼前的是:冀中动人的山野。 徐连长几乎话少。总是一个人往前默然走着,不太主动找战士谈话。可他温厚纯朴。他有个习惯,和自己的战士谈到即将来临的战事,就不由自主地时不时地双手叉在紧系着宽皮带的腰间上。他那蓝灰色军服皱褶略伸出在他腰间皮带上。他头戴军帽;帽檐上正中有黑色两颗钮子。伸出的帽檐下,一双勇敢,憨厚,机智的眼睛。略扁平的黑乎乎的鼻孔,他颧骨较突出,黝黑脸透着红,更显得英气赤诚的脸,非常瘦。在他的性感鼻翼下,一串黑黑诱人的胡子和一张抿紧的嘴。他身体健壮,蓝灰色衣袖和半旧白衬衣袖卷到他两手手肘上。在他的左手臂上有一蓝底,白色椭圆,两个蓝字:八路。的小方块臂章。徐连长,28岁。 他非常沉稳,话里表现出对这个计划自己的理解。徐士杰连长当过红军,也参加过长征。是红四方面军第八团三连五排排长,红军改编成八路军时,他被提升为120师六团三营二连连长,他已经28岁了。原来的王云龙副排长成为排长。 王云龙排长,走路挺有劲的,步伐较快,活泼,一个排和连的人,都能听到他浑厚的爱说笑的大嗓门,他26岁。听到自己连长这些话。不由得一口水吐在地上,眼睛也发亮,头爱往上一挺,有一种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和鬼子对着干的劲头。 “对,鬼子要吃掉我们,那我们就把他的屁股削一半。让他们感受一下,被打屁股的感受,不要以为,把我们八路军,杀过来杀过去,好对付,就是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八路军的厉害。”他说到这里,声音也提高了,又往地上吐了口水。口水吐了,他还要又吐一次。仿佛他跟前就有一个令人厌恶的日本鬼子似的。 走在王排长身后的小杨,也爱和自己的排长逗笑:“排长,你看你,就一会儿,你就把口水都吐了四三次了,再这样下去,不要把口水吐干了。”小杨故意夸张说。旁边走着的战士就发笑。王排长边走,边转过来脸说:“我那有三四次了,就吐了两次。” 小杨身边的战士李进,风趣,爱笑。也不失时机,打趣。他的厚嘴唇一张就溜出来了:“排长,不要把口水吐干了,咱们没有过多的水。” 走在前面的王排长笑呵呵地脸又后转,用右手指指他俩。“你俩兄弟呆在一起,不说正事,就知道在那里糟践人,拿老子取乐。要打仗了,也不想想怎样打仗。怎样对付小鬼子,就在那里傻笑。” “排长,我们说点话,你就说挖苦你。”小杨马上就接着王排长的话说,好像被排长冤枉了似的,嘴都有些翘。 “我说错了吗?”王排长习惯用右手指,回指自己丰满的胸部。意思是:你俩就个样子。 李进马上斗嘴巴劲:“排长,难道你希望我们的队伍整天都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气,是不是。” 王排长立刻喊道:“好了,别在哪里废话,老子没有空和你们闲扯。”他停了下,他又说:“该注意前面的情况。你看那个战士像你们,跟没事似的。”王排长似乎带笑而心理不快,用眼瞪着,教育身后的两个战士,说完转回脸在前面走着。 “排长,你怎么这样看我们?”李进问,不服气了。 “本来就是。”王排长这次脸也不后转,不客气地很快说。 “排长,这打仗前,你就贬低我们,你非常讨厌我们两个吗!”小杨故意把脸一斜,他以为排长要转过脸,嬉皮笑脸说,战士们就快活地笑起来。 “当然讨厌,恨不得把你俩丢进茅坑里。”王排长还是不回头,也逗笑他俩,只往前走,好像懒得回头和他俩搭话了。战士们又大笑起来。 李进说:“这样好呀。省的打仗。” “好了,别没完没了地扯了。”王排长粗鲁打断他俩,又说: “你俩不看前面,随时都有情况吗?”王排长,一个脸变得非常正色,瞪了他俩一眼。又把脸转回前面,并往前走。看了下:前面两边是一片接一片土堆,与褐黄色时高时低的小土包横竖交叠一起。大路远远的两边,是连绵褐黄色的小山。虽然,初春时节过了不久,中国晋察冀雄伟的群山还是那么的丰韵。而在中国中原大地上的山脉,非常的灵秀动人。 看到这里,开朗主动的王云龙,情不自禁站住。感叹道:“你们看,多漂亮的山川!” 徐连长也停步。向四周看了看,他把双手从腰间的皮带上放下。这个纯朴忠于自己职责的八路军指挥官,一向和自己的战友竭力打好每一仗外,不管是大仗小仗全力以赴,只是他在闲时话少,不善言辞。他也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泛泛之辈,但打起仗来就是一个机智英勇的连长。 “这么好的土地,”王排长又感叹道,他吸了一口初春的空气,又欣然吐了出来。这时,徐连长听了,也想不出更好的话来,他年幼的时候,家里穷,更本就没有读过书。都是在18岁参加了红军,在部队上学的。他参加过无数次的战斗,成了一名红军排长。参加了长征,过雪山和草地,当红军改编成八路军时,他成为120师六团三营二连连长。 (关于红军的故事,请以后关注描写红军战事和长征的长篇小说《在广阔的地平线上》,《红军排长王德成》,《小路》,《红军连长王志峰》,《红军连长张成武和秀英》,《红军游击队》,以中国着名军事指挥官王近山为主的,以红军时期战斗故事为原形的小说《王祥》。还有,以苏联歌曲小路为意境的描写苏联红军卫国战争的小说《小路》,请以后关注) 在他身后,有战士停步。虽然,自己的连长没有说,他们的心情也是高兴的。 “这么好的土地,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战士杨得来说。他又说:“可是你看,居然小日本也来霸占,哼!”他说到这里,那张瘦脸扬起,右手竖起食指往上,非常不满有力地比比。他看着王排长,好像他的前面有日本人似的。 “日本鬼子来了有什么稀罕。”一脸爽直,一骂人,李进就瞪圆眼睛,把步枪再次往肩上一挎,非常快的说:“老子就用这枪打死他小鬼子。”然后,他拍拍身边一直闷着头,默默地走路,一向不太和自己战友说话。就是徐士杰连长到了他身边,他也不招呼。好像每个人,他都无话可说的内向的计又平,他来自河北沧州乡下。 “是不是,计又平!” 计又平原来都略低脸,闷声不响跟着走。听了李进的话,抬起脸看了下总是话多的李进,没有反应似的,还是低着脸,往前走。 李进看他那样,嘴巴就砸了下。向计又平靠近一步走。“计又平,你不要总是不说话,你不说话怎么行呢?你看,我们是你的战友,又不是有隔阂的人,我是说,你这样老是不说话,我想,你当八路军那天起,不可能就老是拿这个德性对大家吧。” 走在计又平身旁,有话就说,跟人感觉是:直言快语的梁兵。他24岁,来自河北沧州乡下,和计又平是同一个村,据说叫三王村。说:“计大哥是闷性子,人不错,心肠好。”带着赞许而尊敬的面容。 李进好奇向计又平身边的梁兵脸看过去,有些闻所未闻说:“他参加八路军有两年了吧,我怎么没有发现!” “你怎么注意这些,你一打过仗就和杨得来,好得一个人,那会关心计大哥。”梁兵说,还右手拿着枪的皮带往他右肩上轻微一挎,好像枪往右肩下滑似的,左手向李进一摊。 王排长也说:“计又平,不说话,这是他是性格,哦,我们总不至于让每一个同志都开朗爱说吧,”然后,他又转过脸看着有些肤色黑红,团脸,带着乡间勤劳青年明显的气质,一直都紧跨在他坚实右肩上步枪的枪带,腰间紧系一根宽皮带,走路中有股力量。壮实,中等身材,长得非常俊逸纯朴的计又平。他26岁比王排长小九个月。“小计,我知道你行。” 这时,徐连长转过脸,有些催着说:“咱们走快点。”因为这个时候,徐连长更想早点赶到南石桥,尽早发动对守桥鬼子的攻击。 听到连长,这样说话,大家看到,非常沉着的连长,脸上在透露出一种心急,这才感到,他们这一趟是有作战任务的,就都不说话,王排长也似乎感到了,他认为自己太放松了。就脸向前边,对着战士们威严一侧。意思是走吧。好像他是连长。 他转身,马上快走两步。挨着已经向前迈步的连长,走。 一般情况下,徐连长往前面走,他心情稳重少话,战士们注意到,他不太与人聊天闲扯。有时,一个人闷着头,多长时间沉默。有一点,他对一个连120个人都好,并不是说,那些跟他亲近,他就跟那些好,就是计又平,他照样主动喊他。尽管计又平也不招呼他,徐连长也不介意。他本人也是这样的人,纯朴厚道少语。可非常机智干练,而只有在打仗时,他才表现出与众不同的特性来。 这时。杨得来说着说着,又想起这次作战任务。因为,他想到刚才徐连长催促大家的神态,就感到,连长一直没有轻松,心里肯定在思索这次夺取南大桥的任务。看来作为大家的连长,真是一刻都清闲不得。在心里,小杨,感到自己的连长压力太重了。所以,就更加的体谅连长。再说,只要是一个八路军战士,一谈到打仗,大家就兴致颇浓,仿佛就是要睡觉,都要被大家的关于打仗的议论,弄的来睡意全无了。 打击日本侵略者,就是八路军,新四军的重要任务(在这里说句题外话,请读者以后关注军事连长,排长系列小说:《勇敢的八路军连长王飞》,中篇小说《36个新四军伤员》正在创作。《新四军连长王东》,《新四军排长黄成伟》。因为中国人民的军队八路军,新四军,打击凶残无耻的日本侵略者的战事,动人心魄,令人喜欢不能忘却。我终身写中国军队,是我的创作目标。不管多难。) 杨得来说,好像这话是在对前面走着的徐连长说的。 “连长,你说我们夺取白龙村以南两公里的南大桥,我听排长说,那里专门守着一个鬼子的小队。” 徐连长就边走,边转过脸回答:“对。我昨天在营长那里,听他简绍了。” 走在杨得来身边的李进听到有人提起王营长,马上想听31岁的八路军具有出色指挥才能的王波营长,很想说什么,就打断他们的谈话。问:“连长,排长,咱们营长还说了什么?”好像他此刻就关注营长一个人。 王排长边走边转过脸说:“能说什么,你又不知道,我们连长只要领导已安排任务,就马上回到连里,告诉大家,他是从不向营长问的太多。不像我,老是问来问去,营长还以为我有想法,对我虽说是非常热情,心里好像不太愿意和我多说。” “我看得出来,营长非常喜欢我们连长。”杨得来大声说,好像这话既说给王排长听,又是说给连长听。 王排长脸一下阴起来;眼睛瞪着杨得来,还是在走着,可他向后转脸,把他略长的脸凑近小杨。有些尖的鼻翼,几乎触到杨得来的脸,不悦地问:“杨得来,你是说,我王云龙讨人嫌。” “没有!”杨得来说的很快。好像要急于隐藏自己的观点。眼睛立刻看着王排长瞪着自己的又嫉妒又怎么没有人夸我的神态,而又有些像老虎的略阴的脸。仿佛他再说一句,王排长就一拳打在他脸上似的。 “你杨猴子心里想得什么,我还不知道。”王排长的意思是,杨得来阴阳怪气。 徐连长听到王云龙的口气不对,就回脸立刻制止。“老王,不要这样。”他接着又说:“同志们,还有五公里就要到南大桥了,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李进想到南大桥,就眉头一皱,嘴巴还咂了下。 他问:“连长,排长,我听说从白龙村到南大桥之间,有一个据点。” 这事提醒了心理不快的王云龙,好像他把这事忘得来没影似的说:“我怎么没有想起这中间两公里还有一个据点。”说道这里,他感到烦似的。把他牙齿轻轻咬了两下他的红红嘴唇。 “哎呀,这个据点挡在我们去大南大桥的路上,怕过不去。” 一个战士叫柳先发,23岁,忽地把他的双手一拍:像才想起似的,脱口就说。大家都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情绪变得低了些。 “排长,我们就从据点的后面的山绕过去。”一个在徐连长身边的战士想了下说。也可以看做是一个建议。 “不行,那样的话我们要花去三个小时的时间。这样,我们不能再预定的时间,打下南石桥。”徐连长不赞成回答,就站住,他身后的战士也站住。 “对,今天我们绕过去了,明天,后天,以后呢?”战士柳先发这样认为。 “可是,”王云龙说:“营长并没有让我们攻打据点。”王排长明白,小柳的这句可能会提醒自己的连长,将会作出相应的行动。 “这并不能说,我们就不能灵活行事。”李进说。 徐士杰连长没有说话。他向路边,略低头,双手慢慢抬起,叉在他紧束着宽皮带的腰间上。同时,随着他这一转身,他粗壮的腰间上的皮带闪亮一下。你可以看到:他腰间背后露出在皮带上下的蓝灰色军衣,形同一条细槽般。这是中国军人十分勇敢英武模样。 这次任务是把鬼子进入齐会地区八路军根据地重要的要道打掉,听到战士的话,这使徐连长有了另一种想法。徐连长思索起来:如果鬼子把守南大桥。那么,我八路军的根据地就会随时遭到鬼子的进攻,有可能由于得到桥上鬼子的帮助,还会使出意想不到的招数。这应该就是王波营长要打掉鬼子这座桥的主要用意。现在在白龙村到南大桥这两公里之间的这个鬼子据点,横在那里,是对我们不利,而且有牵制八路军战略的意图。也许应该趁此机会拔掉它,这对我军的行动无疑是很有益处的。 想到这里,徐连长决定马上着手做这件事。他转过脸,看看正在等着自己做出决定的战士们,他又把脸慢慢的略低,他看到战士们热切的想打败日本鬼子的渴望神情,自己也更想。可这次是夺取南大桥的任务,虽然,王营长具有战略眼光,也不会怪罪自己,可这平添一场仗,仗是可以打,可这会有一些战士死去的。徐连长感到自己的战士大多非常年轻。不过,他觉得,这个据点有拔掉的必要。可怎么做那?他就把叉在腰间皮带上双手放下,在路边蹲下。 据点离南大桥只有半公里的路程,一旦打起来,据点附近的鬼子一定会就近支援,看来第一步是:切断鬼子的通信线路,是打掉据点的关键。还有打这个据点,不需要这么多人。多就要二十五六个人。就是要打桥,也就是要多点。就这样,先对据点进行察看,然后,再做决策。想到这里,徐连长就站起来。

只要过了前面这座小山,就是设在一个大路边的据点。就好像等着开展工作似的。徐连长就站住,并回转身来。 “同志们,停止前进。” 然后,跟在他和王排长后面的战士们都停下步。 “同志们,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和王排长去前面侦察一下,回来再说。”徐连长说。 “是,连长。”战士们回答。已经走累的有些战士马上就蹲下在路面上,有的就到路边刚发起的嫩绿色小草上坐下,把蓝灰色军帽摘下来,擦自己脸、额头上的汗。 然后,徐连长就对站在身边,双手插在系着皮带的肚子下的裤兜里看着自己战士的王云龙说:“王排长,我们去查看一下据点。” 听到连长喊自己,王排长就转过身:“好吧。” “尹班长,你也来。”徐连长朝站在杨得来、胡海、肖龙旁边的扛着机枪在喘气,一个脸通红的尹志刚班长招了下手。 尹班长把肩上的机枪放下来:“胡海,把机枪拿着。” “拿跟我吧,班长,你快去。”23岁的八路军年轻战士胡海伸出手接住班长从自己在右肩上压皱的一个浅浅的枪印上放下来的机枪。尹班长又叮嘱说:“胡海,你要拿稳,不要把它落下来打烂了。” 胡海一下不高兴:“班长,你以为我连只枪都拿不稳。”胡海说。也不高兴班长在这么多战士的面前说他,使他难堪。 尹班长还是看了他一下,也不理会胡海不高兴的样子,还要亲自看着胡海拿起机枪放在他右肩上,感到他拿稳了,才走开。他走到正等着他的徐连长、王排长的面前,然后,徐连长对战士们说:“同志们,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和王排长、尹班长去前面据点侦查一下,过会儿就回来。” “是,连长。”战士们回答。他们明显感到马上就要拔鬼子的据点了,一个个都兴奋了,只等着连长他们回来,仿佛这打据点的事就成。然后,像鸟儿就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徐连长和部下转身就向前面大路走去,他也听到身后战士欣喜的有大声和小声的议论声。他明白:只要是有仗打战士们就兴奋,就像是在睡眠里,听到有肉吃,翻身起来一样,或者喊他们喝酒一样,再浓的睡眠,一叫就醒。我们的八路军战士、指挥官,我们的中国军队明知道打仗就是生死在枪弹里跳过一样,照样直面射穿他们胸部和腹部的子弹,在子弹和恐惧的缝隙间战斗。 徐连长和王排长、尹班长快步走过了这山,看到了前面像馒头一样灰色的土丘。 “快,弯下腰,跟我走!”徐连长马上说。他看到前面有一处土堆,这时,略微能看到土堆前面不远的据点的灰色房顶的视角了。就立刻说: “是,连长。”部下压低嗓音回答。就迅速弯下腰,徐连长立刻向前一出步,这是他的习惯,他是大家的连长,就要无一例外在前面,就是前面有子弹,他都要顶到前面去。他就像一个大哥,让兄弟们退到自己的背后,绝不让他们走在自己的前面去冒险,因为,他绝不会让自己的战士吃亏。 “跟着我。”徐连长看了下王排长、尹班长弯着腰在等着并注视他的脸,右手果断向前一挥,立刻弓着紧束宽皮带的坚实的背,朝前面的土堆迅速跑去。随着,他快速的跑动,前面的据点,在他不断跑动的情形中,渐渐凸显在他的视线里。一会,他们三个跑到长着一些绿色小草的土堆旁,赶紧伏倒在上面。徐连长定眼一看: 鬼子的据点位于前面的大路一边。侧正面对着大路。斜面绕过来对着徐连长他们,它的后面靠近小土坡,远处是一片较高的灰土色的群山。据点被一道土色围墙包括在里面:里面有两排房子,从徐连长这一视角能看到挨在一起有灰色瓦的房顶情景。在侧墙转弯处,有一颗叶子少的槐树,它长着朝灰白色的天空和房顶上伸展开来的嫩绿色枝丫,它有些树枝静静地伸到了土灰色的墙头边上。 看来,据点几乎是一块顽石,仿佛专门挡在八路军经过的路上。这里,看不见据点的大门,也看不见据点里的情况,从外面看去非常安静。徐连长说: “看来,前面就是大门。” “嗯,我看是这样。”尹志刚班长神情专注看着据点,好像连长要第一个问他问题似的。眨了眨他眼睛说。 “这样倒好,后面没有鬼子。”徐连长右手伸到军帽帽檐上,把军帽往上轻轻一掀。 “是啊,这利于我们行动。”尹班长也持同样看法。 心眼多些的王排长说:“我觉得,别看这时据点后面没人,有可能鬼子会有巡逻。” “对。”徐连长也非常赞成。他猜想道:鬼子肯定不会疏忽对据点周围的监视。 听到这里,王排长心里变阴了。就把看着据点后面的脸转过来,看来他感到这事麻烦了。就问:“连长,这样的话,我们不管任何时候行动,都有可能遇见巡逻的鬼子。” “当然。”徐连长也这样认为。 “这怎么办?” 徐连长看了眼犯难的王排长,他没有说。从神态来看,他决定非拿下据点不可,而神情更坚定。而尹班长盯了眼犯愁的王排长,用手碰了忧郁的王排长的手臂。 “这点,就把你难住了。” 王排长非常不悦,瞪了尹班长一眼,直接把尹班长这话顶过去。“你说得容易,万一在行动中遇到敌人怎么办?” “那有什么,打呗!”性情刚直的尹班长眉毛往上一扬,干脆说,有一种见鬼子一个就打一个的痛快、坚韧的劲头。 “可这一打,引来了鬼子的大队怎么办?”王排长担忧说。 “大不了就撤,不行就和鬼子拼了。”尹班长强硬地张嘴一说,并把右手往怀里下的地上有力一挥。 “你就知道拼杀,我看一班的人在你的冒险念头下,会白白死去多少人。”王排长呵斥尹班长。平时看不惯王排长习性的脾气急的尹班长也不服,右手食指忽地一指王排长的脸:“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得行,一副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 “你敢这样说我。”王排长手指着自己的胸部喊起来。 “你就整老子嘛?!”尹班长硬巴巴的、昂起他赤诚血性的脸对着王排长嚷道。 “好了!”徐连长打断他俩。立刻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这样吧,我们的行动好在短时间内完成。”徐连长说,他有了一定的主意。“目前,我们主要是进到里面,尽量不引起鬼子的注意。” “可万一我们遇到鬼子怎么办?”王排长担忧地看着徐连长的脸。 “那就马上消灭遇见的敌人,冲到据点里面,全力解决掉鬼子。”徐连长说。然后,他说:“现在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不过,只有机动灵活,就可能乱中获胜。” “明白了。”两人回答。看来,这事就只有这样。不过王排长比先前更有信心。 “尹班长,你立刻回到战士们那里,喊上三十个人。”徐连长说。 “怎么,不让全连上。”王排长感到非常意外。 “我想了下,打据点和夺取南大桥,人只要一半就行。” “为啥?”王排长疑惑不解问。 “据点里,鬼子的人数至多就是三四十个人。”机智的徐连长分析道。 “连长,你怎么这样看。”两人非常的茫然。 “我觉得,据点和南大桥相隔较近,一旦有事,鬼子在短时间内就进行增援。”徐连长说道这里。他的意思是:据点就没有南大桥重要。 两人似乎非常明白。 “重要的是我们不在人数多,而是在精。如果,让一个连的人都上,有可能让我们的新战士送命。他们没有经验,打鬼子就凭一股热情;而鬼子在射击,拼刺刀,各种素质都比我们新兵强。”徐连长又说。 “对,我看就这样。”尹班长颔首赞同。 “可是,你不让他们参加,怎么会有实战经验呢?”王排长好像并不这样认为。 “战斗多的是。”徐连长的意思是:在更适合的战斗里,锻炼我们新的八路军战士。后面的意思王排长当然明白。 然后,他俩就呆在那里;尹班长向还在山后大路边等候着他们的战士们快步跑去了。 …… 大约有二十九个战士,跟着徐连长弯着腰很快跑到据点后面的围墙下。 在到之前,徐连长本想自己带着二十多个战士攻击鬼子据点的大门。他又想:这个任务王排长应该会很好应对。他认为重要的是翻墙。这样在行动中,战士们的动作不宜耽误时间过长。还有时间长,在据点外面和里面极有可能遇到忽然出现的鬼子,不管以任何方式出现。重要的是:有这样一种情况,当鬼子看见八路军时,可能在据点外或据点内,这样,八路军就容易被缠着打,而这个情况对战士们是一个危险的打击。至于翻墙,他都没有好担心的,应该是大门,这里的情形就很难说。 “王排长,你带着二十四个战士到前面大门。一旦到了里面,首先把鬼子的通行线路剪断,然后,攻击鬼子军官办公室,先把他们的头打掉,让鬼子没有人指挥,陷入混乱。” “您呢?连长。”王排长问。 “尹班长和五个战士跟我上墙,从后面进入墙内。” “连长,五个人是不是少了。这样加到十个人。”王排长感到用五个人怎么对付这些鬼子,万一遇到更多的鬼子呢? “现在,我们对里面的情况并不清楚。这时,上墙的人越少越好,多了,就容易隔在据点内外,一旦遇到鬼子,就有可能被追着打,这样,就反被鬼子牵着鼻子走。” “我明白了。” “行动!”徐连长果断说,他感到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好,二班跟我来。”王排长侧脸对身边的战士们说,并马上带着战士们沿围墙慢慢地往前走去。看到他们离去,就这几秒钟,徐连长就觉得心空空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战士将付出怎样的代价,这过后他,包括他的战士们又将怎样和凶残的鬼子战斗......

本文由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冠亚体育官方网站发布于文学天地,转载请注明出处:一个在徐连长身边的战士想了下说,我和王排长

关键词:

最火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