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文联的车,上一次文化局给《洪河风》编辑部开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176 发布时间:2020-01-12
摘要:小战友来文联机关办公室上班了。文联的车,还是不见来文联的。一把手说:叫老司机开着试验一下,有的时候需要维修一下。部队回来的司机,在部队开车,和地方开车是不一样的。

  小战友来文联机关办公室上班了。文联的车,还是不见来文联的。一把手说:叫老司机开着试验一下,有的时候需要维修一下。部队回来的司机,在部队开车,和地方开车是不一样的。部队的军车,在大沙漠开车,一天到晚见不到一个人,想撞人也找不到人的。地方司机,路上人太多了,需要很小心的,等一等吧。
  其实,一把手的孩子仍然开着文联的车,在广电局上班。司机倒也没有意见,只要有工资,在办公室看看报纸,也是工作的。学习文件,学习政策,学习法律,学习文联的规章制度,都是应该的。
  一把手领导没有忘记给我分派工作,八点刚上班就把我叫到他的主席办公室,给我说:“县领导很重视旅游景点李家大院宣传的,我们文联不能无动于衷的,你去把李家庄园写五千字吧,最好多写一些,写一万多字,也是可以的。”
  “还是我自己坐着公交车去吗?咱们文联有车有司机了,如果您领导去那里看看,我就陪着领导一起坐文联的车一块去吧。”我想看看领导去不去。
  “文联只有一台车,主席、副主席四个领导,还有秘书长、办公室主任,都想坐着车去?今天你就不要想坐车去了,今后有机会就叫你坐一次车吧。”一把手说话还是有一套的。
  “那我就先到文化局、旅游局了解情况吧。”我说着就离开任主席办公室,去文化局、旅游局。
  我来到文化局办公室,问情况。办公室的告诉我,这一件事情,需要去局长那里请示一下,最少也应该向第一副局长汇报一下的。
  我来到三楼一看,局长不在办公室,那就找第一副局长吧。我敲开了门,李副局长很热情接待了我,听了我的想法,就说:“这一件事,邓局长回来了,你再来吧。”
  “邓局长什么时间回来?”
  “明天上午你来吧。8点之前来,可以见到。估计8点多就下乡的。你要是来迟了,可能就不容易和邓局长说话了。”
  “好吧。我明天早一点来。”我谢了副局长。
  第二天八点整,我就来到了文化局三楼,见到了邓局长。邓局长听了我的话,就说:“你来了,我不能怪你。你不知道情况。县领导开会,叫我负责写的,没有叫文联参与的。你们文联的一把手任主席也参加会议了,他知道县领导这一个安排,现在还叫你来?这不是打乱计划吗?这李家庄园的材料,我都收集齐了,正在写。文联想写东西,你可以找其他题材呀。”
  “谢谢局长,我真不知道情况的。您收集齐了,我不能抢你的成果。我回去汇报一下,再找其他题材吧。”我马上告辞。
  我回到文联,就看到一把手任主席正在和张来电吵架。
  “你五十多了,就不干工作了?你五十多了,就批评不得了?安排你的工作,不认真去做,还有道理了?”一把手一连串的疑问句,就形成一种震撼的力量。
  “谁不干工作了?你批评几次了,没完没了批评,想干什么?家里老父亲在医院住院,谁家还没有困难了……”张来电很委屈的样子,气愤不平。
  “你五十多了,就不听招呼?我也五十多了,我还在拼命工作的……”一把手也是找自己老当益壮的道理。
  “你五十多了?你赖着不退二线!和我比什么?我想退二线的。”县领导为了多安排科级干部,实行了内退的规定,正科一把手53岁退二线,正科副职52岁退二线,副科副职51岁退二线,一般人员50岁可以选择退二线的。张来电过了五十岁,就是老百姓说的“五十岁过了知天命的年龄”,所以想退二线,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把手听了“赖着不退二线”,就气得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大声说:“你想退二线,马上打报告!我就不相信,文联离开你,就不过了?你马上打报告!”
  张来电也不客气,马上打报告,找了纸笔,马上写了申请书。其他同事劝说,张来电也不理会,一把手也不客气,马上在张来电的申请书上签字。
  “同意张来电同志申请退二线,请组织部、人事局审批。”一把手写了自己的姓名、日期。
  张来电拿着申请书下楼找组织部、人事局了。
  我看着任主席气愤的样子,就没有去汇报我在文化局的情况。同事说:“你去了,任主席说不定把火气就发到你的身上了。还是等一等吧。”
  我坐在办公室,就听说了张来电的情况。任主席叫他征稿,他写了一个征稿通知,发了几十份儿,各单位、各乡镇至今没有一篇来稿。任主席就问情况,张来电就说:“通知也发了,没有来稿,我能怎么办?”任主席就发火了,说:“你坐在办公室,就有人来稿了?你不下乡,你不去各局委,就有人来稿了?”张来电就说“家里老父亲住院了,自己最近很累的,所以,就没有下乡,没有到各局委去。文联有车有司机了,今后下乡坐车去,我也会去的。”这一句话,让任主席不高兴了。这一句话之后,我就从文化局回来到了文联办公室,听到了任主席和张来电之后的吵架辩论了。
  我刚想站起来,就被任主席叫了,又来到他的办公室。他给我说:“县领导有下乡驻村任务了,文联需要去一人,其他的都不太合适,你刚来文联是新同志,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熟悉,这一次你就下乡驻村去吧。今天下午三点开会,在新天地宾馆三楼会议室。”
  “我刚来文联,正是需要了解文联工作的,其他人要是想去,我就不竞争了吧?”我在广电局就是下乡几次的,其他人都不同意下乡了,下乡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所以才叫新同志去的。
  “你不听招呼?你也想不干工作了?你没有五十多岁呀?”任主席的理论,是很有一套的。
  我一看任主席想发火,就说:“我现在四十岁也不到的,下午去开会,我先听一听会议精神。”
  我回来办公室,同事给我说:“这一句话很关键,你没有四十岁,张来电五十多了,一比较就看出来了。古语说得好,四十不惑,你现在还是迷糊的,你不下乡驻村,谁去下乡?好事能轮到你的头上?”
  我心里说:好事不好事,自己说了不算的。先开会,听了情况再说吧。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新天地宾馆参加会议。县领导好几个,副书记是最大的领导,组织部部长、宣传部部长、统战部长、县人大副主任、副县长、政协副主席。工作队有省派人员、市派人员、加上县里各局委选出来的工作队员,一共三百多人。
  大会读文件,讲下乡驻村工作的重要意义,讲老百姓需要我们的党员干部倾听他们的呼声,讲各级领导选派工作队员的认真态度,讲党的群众路线,讲“三个代表”的伟大意义。最后县委副书记提到了工作队员里边最高级别的领导,市文联主席刘大建马上点头示意。
  县委副书记说:“市文联主席刘大建,是正县级领导干部,亲自来我们县下乡驻村,可见领导的政治觉悟高,说明了领导高度重视,县文联谁来了?”
  “我,我在这里。”我马上站起来。
  “你很年轻的,一定要跟着市文联主席多学习,服务好领导。”县委副书记看着我微笑着说。
  我走到市文联主席刘大建的身边,看着刘大建微笑着说:“您好,领导,我一定向领导学习。”
  刘大建很客气的和我握了手,说:“明天上午,咱们八点就到村里看看去。”
  “好,我看了看文件,我去下乡驻村的村里,坐公交车就可以直接到的。”我知道自己向文联主席要不到车的。
  “你就不要坐公交车了,坐我的车一块去吧。你在哪里住?我们顺便把你接一下。”刘大建主席很客气的说了行走路线,我也说了我等车比较方便的路口。很方便就联系了一个正县级领导干部,我认为这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我高兴地回到了文联办公室,有人就问我:“会议精神很好吗?看起来你是很高兴的样子。”
  “不高兴,怎么办?明天上午八点就要坐着市文联主席刘大建领导的车,去村里看看的。”我说了开会情况。
  “看看市文联主席的胸怀?你跟着刘大建主席,说不定他给县领导说了,马上把你提拔起来的。你高兴去,就去吧,坐着豪车,比县文联的车漂亮。县文联的车,你不能坐,市文联主席的车,能坐也是很好的。年轻人,好好干吧。”
  第二天上班时间,我在县文联办公室门外,市文联主席刘大建的车一停下,我就坐上车去,县文联的同事,其他单位的人看见了,就留下了一个印象,有人还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我坐着市文联主席刘大建的车,很是舒服。刘大建主席一个正县级领导干部,说话客气,很和气,问了问我的情况。我说:
  “我在部队18年军龄,写新闻报道的,转业了就被安置在广电局电视台当编辑,工作是舒服、对口,就是工资500多元,所以,就找书记、县长要求上调工资。”
  “应该一千多元吧?这么低,是应该找县领导反映情况的,你继续说吧。”刘大建主席看了看我。
  “我找书记县长多次,才给我调入文联,现在工资也才900多元。我在部队写了一本书,给领导一本吧。”我说着就把自己的小说集递给刘大建主席。
  刘大建主席接过书,说:“谢谢。你是有作品的人才,县领导没有给你下一个文件,弄一个文联副主席什么的?”
  “没有,现在文联三个副主席,秘书长、办公室主任都是副科级干部,主席是正科级干部,其他的是小兵的。”
  “县文联多少人?”刘大建主席问。
  “编制15人,现在14人,刚分了一个司机,正好15个人了。”
  “比市文联的编制还多,市文联12个编制的。你们县文联在全国的县文联里边,一定是人最多的。”
  “我不太清楚的。我才来文联一个多月,许多情况不了解的。”我说了心里话。
  很快到了文联下乡驻村的目的地。村主任和刘大建主席几年前就认识的,一看就是有交情的老朋友。
  寒暄之后,我们来到村委会会议室。村主任说:“刘主席,五年前咱们就认识了,这一次来我们村,计划拿几万元吧?”
  “文联没有钱,但是我和农业局、畜牧局、公路局、交通局的几个局长关系好,每一个局给你村里一个项目,就不是几万元的事情,最少也要15万元吧?”
  “教育局怎么样?修建学校,要五万元就够了。”
  “教育局局长刚换了新人,关系不熟,估计我一开口,给学生桌椅没有问题的,可能给几台电脑吧。估计一万元的物品吧。”刘大建主席说着,就看了看我,说:
  “这是县文联的同志,你说一下吧。”
  村主任点了点头,我也点头示意,说:
  “县文联没有钱,我刚来一个月多一点时间,县文联任主席本来叫我坐公交车来的,这不刘主席叫我搭车来了。我的任务就是服务好市文联主席。”
  村主任一听没有钱,就没有了兴趣。刘大建主席听了,就说:
  “我们都是工作队员,都是为村里办好事、办实事来的,今天就是先见一下,明天我就到市里几个局长那里去,给你们村,找项目去。”
  “今天中午在镇政府对门饭店吃饭,村里请客,为领导接风。”
  “不要吃饭了,上级领导要求很严格。我们马上回去,村里准备一下住地,下周一,我们就来驻村开始工作了。”刘大建主席说完就起身,村领导也起身,我们出门坐上了车,半小时就回到市里。
  到县文联的办公室门外,我下了车,市文联主席继续前行,回到市文联主席的办公楼。
  我来到办公室,就发现大家看着我,有一些异样目光。
  “跟着市文联主席没有混上酒肉就回来了?怎么说,村里应该招待一下吧?”
  “上级领导要求严格的,所以就自己回家吃饭吧。”
  “混不上酒肉,白坐市文联主席的轿车也是划算的,好好干吧,小伙子。听说,这一次下乡驻村两年时间,下乡驻村结束,你就过了四十岁,就不迷糊了吧?四十不惑,就是对你说的。”
  “我也说不清时间长短的,说不定不到时间就回来了呢。领导决定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的。”我真的没有办法决定这一个事情。
  我走出办公室的门,就见到了一个外单位的同事,他给我说:“这一次下乡驻村,有文件了,不在编的,回来马上增编,一般干部两年回来提拔副科级干部,副科级干部两年回来马上提拔正科级干部,正科级干部两年回来优先提拔副县级待遇,还向上级推荐提拔副县级领导干部的。你这一次下乡驻村,其他人说不是好事,我看,真是好事的,好好干吧。”
  “我没有看到文件的。不是开玩笑吧?”
  “什么开玩笑?我们单位的文件,已经拿过来了。你可以去看看。文联没有文件?各单位都有文件的。下午你就找文件看看吧。”
  “好吧,下午我找文件看看。”我骑着电动车回家,计划下午找文件。
  下午刚上班,文联任主席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给我说:“县领导有要求,文联领导班子也研究了一下,你也不很愿意去下乡驻村,就换人去吧。你就不要去下乡驻村了。”
  “市文联主席刘大建上午给我说,下周一就开始驻村的工作,叫我明天、后天准备好东西的……”我本来想看文件的,没有想到很快就变化了。
  “你在文联工作吧,下乡驻村的工作,市文联主席刘大建的安排,就叫其他人做去吧。”任主席口气威严,不容反驳的。
  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就听到了说话声:
  “没有想到两年时间下乡驻村工作,一会儿就结束了。你看快不快?你也不要郁闷了,好事是不会落到你的头上的。张来电的征稿工作,就留给你来做吧。”
  我也想起来张来电的事情了。一会儿,张来电就来到办公室。说:“申请退二线的报告已经交给组织部、人事局了。很快吧,大概一周时间,就批下来的。一有批文,我就不来办公室了。”
  “这么年轻,在家里坐着也没有意思的。平时还来文联,和兄弟们聊一聊。”
  “那倒是,工作一辈子,兄弟的情谊,永远是最重要的。我回来办公室和兄弟们聊天,你们不要烦我呀。”
  “烦什么烦?我们许多不知道的东西,还得您多指导的。”我马上表示了态度。
  “你下乡驻村,就跟着市文联主席混吧,那也是不错的事情,多长见识,多进步……”
  “你还不知道呀,任主席刚和我谈话了,下乡驻村的工作就不需要我去了,已经换人了。”我马上告诉了张来电新情况。
  “他来时,人家几次拒绝,人家会给他安排好事?这不是县委组织部一下文件,要提拔重用的,马上就换人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在做天在看,看看谁会有好下场吧。”张来电还是五十多岁的人,已经知天命了。
  我不再说话了。
  很快张来电的退二线申请批下来了。张来电不来文联上班了,任主席没有安排我接收他的征稿工作。有一个郭东亮接手了。可能是郭东亮人际关系广吧,征稿工作很有成效。有的作者写稿积极性高,一次可以来稿10篇,介绍的文友也不少,很快就印出来一本64页的小杂志,名字也不错《洪河风》,总编辑是文联主席,副总编辑是副主席,主编、执行主编等人人有头衔。任主席很满意,对郭东亮很高看的,这样和张来电就有了比较。
  人逢喜事精神爽,郭东亮是执行主编,干什么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马上“七一”了,各单位都选了“优秀党员”。这是荣誉感的问题,谁可以当?谁可以礼让?是讲工作成绩,还是讲人缘关系,还是讲私下活动,无论采取哪一个方法,要看自己的心态。
  这一天上午,我刚到单位,郭东亮就神秘的问我:“今年的优秀党员评选会议,你参加没有?”
  “没有通知我开会的。”
  “选举谁是优秀党员,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的。”
  “应该通知你参加的,也没有通知我参加会议。这是违反原则的。”郭东亮很有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刚来文联,真不知道这几个人的各种关系的。你说这一些情况,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
  另一个文联同事马上说:“这你还不明白?郭东亮老师工作成绩这么多,应该当优秀党员的。”
  “应该当优秀党员?你自己想当吗?我选你一票,你自己选一票,还有谁可以选你的票?票不多,不能当上吧?”我疑惑地看着郭东亮。
  “只要你选我一票,你就放心吧,其他人的票,不需要你去联系的。我已经到机关党委告了一状,明天上班,文联就必须重新选优秀党员的。”郭东亮很有信心看着我说。
  “好吧。我可以选你一票的。”
  第二天上午,文联主席一上楼,没有进办公室的门,就大声说:“文联党员开会,全部来办公室吧。”
  任主席一开办公室的门,就坐在自己椅子上,气呼呼的样子。其他几个党员就纷纷来到主席办公室找地方坐下,我也来到主席办公室坐下,任主席说:“一个都不能少,全部参加。椅子不够,办公室主任去找椅子搬过来。”
  办公室主任又搬过来两把椅子。大家坐好了,空着一把椅子。
  任主席大声喊道:“郭东亮!开会来吧。空着你的椅子,你不来怎么开会?!”
  郭东亮声音不大,说:“我不去了,我弃权。”
  “你弃权干什么?昨天开会,没有给你权利,你去组织部告状,你要权利;今天给你权利,你为什么不来?你弃权,也得来参加会议的。”
  “来吧,开会时间不长的。”办公室主任也劝说郭东亮。
  郭东亮进来坐在空着的椅子上。任主席仍然不放过他,看着他大声说:
  “你选吧,你选谁?”
  郭东亮不敢看任主席,却看着我小声说:“我弃权了,你愿意选谁,你就选吧。”大家把眼光就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说:“我在部队入党十多年了,我知道选谁的。”
  任主席说:“马上投票吧。主任发一下……”
  主任发了八张纸条。唱票结果,一票弃权,张来电一票,其他六票选了昨天的那一位党员。
  张来电疑惑地说:“谁选了我一票?”任主席不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
  等了一会儿,任主席说:“按照选举结果,上报机关党总支吧。”
  这一次会议,几分钟就结束了。会后,有人给我说:“是你选张来电一票吧?”
  我说:“是呀。”
  张来电给我说:“你选我一票,其他人还以为是我自己选自己一票呢。我五十多岁的人了,早已看淡荣誉了。”
  “你看看郭东亮,弄得尴尬了吧?你告状,任主席训的你,像一个小学生一样,不敢大声说话。”
  “这是党员的权利,我去告状,文联就必须重新选举的。”郭东亮说了自己的想法。
  “重新选举怎么样?不是还是昨天的结果?你想当优秀党员?改变结果了吗?你也是文化人的,脑子算不够数呀。文联八个党员,你就弄不清了,你要是在大单位,才弄不清的。”
  “今后你学着点吧。今后有你挨训的时候。”这是提醒,也是劝说,更是现实。

  《洪河风》的编辑工作没有因为市领导的到来而停止运行。《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还是照常征稿、编辑、打电话。马上年底了,文联的各个协会酝酿换届工作。
  文化局邓局长是县作家协会主席,他在宣传部的办公楼下,见到我后,给我说:“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作家协会最近要换届,我是咱们县里唯一的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其他人是省作家协会会员,你也是省作家协会会员,我的想法,我还当咱们县作家协会主席,其他的省会员,只要想当副主席的,写出申请就可以当作家协会副主席了。群团组织,多几个副主席也没有什么坏处,只要调动了大家创作的积极性,也是好事。你最近就写一个申请,到换届时,就是候选人,咱们也不搞差额选举,县里一共才有七八个省作家协会会员,都来当副主席,也是不多的。”
  “谢谢局长。上一次文化局给《洪河风》编辑部开罚单500元的事情,文联办公室主任对我说,听人说是我到文化局告状的。我还找了文化局办公室,最后李局长和我见面聊一聊。”我想起了这一个事情,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这一件事,李局长给我说了。他们怀疑你告状,是他们心胸狭隘。宣传部、教育局、土地局好几个单位的人给我说了《洪河风》的问题。我们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就是管这一类非法出版物问题的,开罚单500元,一点也不多的。他们不从自身找问题,老是怀疑他人告状,《洪河风》怎么能办好?这一次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来了,不是开罚单2000元吗?人家罚款2000元,也是有根据的,一点儿也不多的。这一次罚款,办公室主任是不是又找你问话怀疑你去告状了?”邓局长分析的有道理。
  “这一次,没有人给我说,也有可能继续怀疑我吧。”我也有一种难于言表的担心。
  “他们怀疑你了,就可能千方百计打击报复,最近是不是给你穿小鞋了?”邓局长人生阅历多了,一定见过许多人因为怀疑就去打击报复他人的事例。
  “纪检委检查前,文联叫我一个人,在《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那里签到。其他人都在办公室主任那里签到。我不签到,因此还和任主席辩论,郭东亮也来了,我把他也给讽刺了。”我提到了这一个怪事。
  “有的事情,你吵架了,只要说得在理,县领导也会理解的;你不吵架,反而会被人多次欺负,甚至多人联合起来欺负你的。你要抓紧时间写一些东西,年轻人要有远大的理想,争取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我希望你是咱们县的第二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邓局长分析了社会现象,道出了人生真理。
  “谢谢局长鼓励。我也正在写了一些东西,争取早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我也表了决心。
  
  星期一,文联开会。任主席说:“咱们文联是干什么的?许多人不知道的,就是咱们文联的人,你们有几个人知道文联是干什么的?”任主席一停顿,就给了大家思考的时间,他是想叫谁回答问题的。大家互相看看,看看谁想回答这一个问题。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看着大家不说话,就看着任主席说:“我说一句。编辑《洪河风》就是文联的工作,其他的工作,外单位也可以做,《洪河风》是文联的特点,所以,我一定下决心把《洪河风》编辑好,为文联增光添彩。”
  马上就有人反驳,说:“会计不重要?没有人给你计算工资造表,你喝西北风呀?办公室主任不重要?跑前跑后忙死人了,你去当办公室主任去?副主席不重要?副主席陪着市文联主席刘大建下乡驻村,他回来文联,你去下乡驻村?市文联主席刘大建要你去吗?主席不重要?他不当主席,你来当主席,你能不能当好?”
  郭东亮就无法回答了,他看着任主席,寻求支持。任主席看到了,也不理会,就一直看着我。大家也看着我。我也不发言。
  任主席说:“我听文化局邓局长说,你正在写一些东西,争取早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有这一个事?”
  大家一听,就像发现了新大陆,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我。
  “是有这么一回事。在宣传部楼下,邓局长见到我了,鼓励我,说年轻人要有远大的理想,争取早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多写一些东西。我不能说自己没有远大理想,不写东西吧?”
  “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全县才有一个邓局长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咱们市的其他几个县,没有听说谁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的。”这一个声音不大,但是我也听到了,任主席看着他说:
  “年轻人有远大理想,我不反对。谁写东西,我也不反对。我在会上强调的是,谁写东西,必须给我看。如果你不给我看,那就是非法出版物的。”任主席说话期间就转过脸直接看着我了,这一下子就把大家弄蒙了。大家不说话了。
  主席看着我,我也想了想,说:“我写的草稿,自己就不满意,怎么拿出来叫人看?经过反复加工修改的草稿,自己满意了,才敢拿出来叫人看的。”
  “我说的这一条,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是针对文联全体人员的。无论谁写了东西,必须先叫我看,否则,就是非法出版物的。大家都要记住,也好互相监督,共同遵守,保证不出现非法出版物。大家记住了吗?记住了,散会。”任主席一挥手,大家就知道散会了,马上纷纷站起来离开主席办公室。
  我回到办公室,同事就说:“领导说: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其实大家听明白了,就是针对你一个人的。”
  “我写好了,修改好了,叫他看就是了,那有什么不好意思呢?”我感到无所谓的。
  “他说的\\\'互相监督\\\',就是叫大家监督你的。他看过了,就保证不出现非法出版物吗?《洪河风》他没有看过吗?市县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部门的领导都说《洪河风》是非法出版物的。”
  另一个同事说:“只允许《洪河风》当非法出版物,就不允许你写非法出版物?要是我,写好了也不让他看的。”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星期三,任主席找我谈话,说话很客气的样子,他说:
  “你坐吧。你写东西,一定要慎重,不能胡乱写。一旦胡乱写了,对你个人没有好处,对单位也会有影响的。”
  “我在部队是写新闻报道的,也知道写作的规则。”
  “那就好。听说你了解我不少情况?”任主席好像是被抓住把柄的小学生,小心翼翼的问。
  “我从部队转业回来,时间不长的。也没有了解你的什么情况。”
  “好吧。你抓紧时间创作,你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了,我也是很高兴的,文化局有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我们文联也有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我等着你早日成功呢。”任主席说着就站起来要准备出门的意思,我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我的办公桌上就有了一封信。写给我的信。信封是打印的字体,下边来信人的单位,也是打印的。广播电视局,是我原来的单位。同事看到了信封,就奇怪地问:
  “这么近,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约一个时间见面说吗?写信,现在的人都不用手写了,电脑打印出来,失去写信的意义了。他是脑子有毛病?要不就是写信骂你的?”
  “没有什么人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来信呀?要么,你先打开看看?”我看着同事疑惑,就想让他先看看。
  “给你邮寄来的信,我先看是不合适的。信是你的隐私,我不能干非法的事情。你还是自己认真看吧。”
  我也犹豫了,不看,担心来信人万一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给予帮助呢。看吧,万一是骂人的信呢?我在电视台当编辑时,就收到了“匿名恐吓信”,那时我就报案了,那是一封手写的信,信封、信里内容是两个人的字体。公安局已经备案了。难道说这一次又是“匿名恐吓信”?或者是谩骂我的?
  “犹豫什么?看把你吓得,不敢看就一把火把信烧了吧。”同事开玩笑的口气,让我下了决心,必须看看。我打开信,就看到了信内容也是电脑打印的,原来是一封举报信。
  各位市县领导,我们举报大贪污犯,贪污犯包养情妇八人,买房子七套、门面房三处,还有……
  我才看了几行字,就听见同事在嗤嗤的笑,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在我的身后,弯着腰低着头在看,他的目的,就是要看这一封电脑打印的信。他不是别人,他就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
  “你干什么?”我本能的质问他。
  “允许你看,就不允许我看?”郭东亮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广播电视局给人家邮寄来的信,你有权利不允许人家自己看?你这就是偷看他人的信件,是违法行为的。你的素质,是不是太低了?你还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呀?丢人吧?”同事取笑郭东亮,郭东亮也不再反驳了,坐到了他的椅子上。
  举报信里边有不少真名真姓的人,我担心郭东亮胡乱说出去影响不好的。就问郭东亮:
  “你看到了多少内容?”
  “我没有看到多少的,才看了一个开头,第一行写的是:各位市县领导,你们好。我马上就感到奇怪了,你又不是市县领导,给你邮寄一封信,浪费信封、邮票、打印费干什么?”郭东亮有了疑问,不解地问。
  同事马上微笑着说:“你以为广播电视局写举报信,应该给你邮寄一封信吗?你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就有什么了不起?你要是《人民日报》编辑部主任,还有可能收到举报信的。”
  我看着郭东亮说:“无论你看到多少内容,就不要说了,涉及到一些人的问题,我也无权调查,这样的信,肯定不是邮寄给我一个人的,市县领导收到举报信了,会按照规定处理的。”
  “好好,我不会说的。”郭东亮走了,同事就给我说:
  “你相信郭东亮不会说吗?他会悄悄地站在你身后弯着腰低着头偷看你的信,他就会马上说出去的,说不定广播电视局的人,马上就会有人来找你,要看这一封信的。”
  “我烧了信,不叫他们看。”我已经离开广电局了,不想参与那里的什么矛盾了。   

本文由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冠亚体育官方网站发布于文学天地,转载请注明出处:文联的车,上一次文化局给《洪河风》编辑部开

关键词:

最火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