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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120周年︱为什么老北大没有一个高大上的校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56 发布时间:2019-11-24
摘要:12月17日是老北大曾经的校庆日。上世纪50年代初,全国高校院系调整之后,北大将校庆日定为5月4日。熟悉历史的都知道,北京大学是1898年由清末设立的京师大学堂演变而来。不过需要

12月17日是老北大曾经的校庆日。上世纪50年代初,全国高校院系调整之后,北大将校庆日定为5月4日。熟悉历史的都知道,北京大学是1898年由清末设立的京师大学堂演变而来。不过需要指出的是,如今位于海淀区颐和园路的北大校园,并非最初北京大学的校址。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之前,这里是燕京大学的校址所在。那么从1898年到1952年的半个多世纪期间,老北京大学校址在哪里?它又发生了哪些故事呢?

齐邦媛回忆录《巨流河》:北京大学的“前身”

原标题:北大120周年︱为什么老北大没有一个高大上的校园

事实上,从清末到民国,老北京大学的校舍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因为历史的原因,老北京大学校舍分散在北京城的不同地方。老北京人常提到的“北大一院”、“北大二院”、“北大三院”以及“西斋”、“东斋”等,其实都是老北大留下的痕迹。如今,通过寻找这些痕迹,得以勾勒出当年老北大的全貌。

台湾学者齐邦媛的回忆录《巨流河》,以独特的视角,回顾从大陆来台湾的一代学人,在家国变故的时代大潮中治学修身、探究人生以及忧国忧民的心路历程。这本以个人经历为主线的人生实录,如同一滴水可以包容世界,真真切切折射出中国历史上影响深远的大变革带来的巨大冲击。

春天的北大湖水澄澈,杨柳依依,远处西山如黛,隐约可见,雕梁画栋的宫殿式建筑群,星罗棋布地点缀在这片从前的皇家园林之中,如织的游人徜徉其间,不时发出人在画中的感叹,心生流连。到了晚上,古老的博雅塔被灯火点亮,长长的塔影倒映在湖面波光摇曳,湖心岛的石舫上几个女孩并肩而坐,随风而歌。这古典雅致的校园和青春浪漫的气息是大家再熟悉不过的北大印象。

1 和硕公主府里的日晷还在北大

《巨流河》写八年抗战后,不少迁到大后方的大学纷纷回到原来的校园。其中提到齐邦媛的一位同学,原是燕京大学的(战时迁到成都华西坝)学生,“我在复员到武汉前,与她在北平重逢,也同游欢聚。”作者接下来写道:“应是目睹燕京大学末日的人。因是‘美帝’的基督教教会大学,解放之初即被断然废校,美丽的校园,著名的未名湖硬生生地变成了北京大学校园:1950年以后写未名湖畔大学生活回忆的是北京大学校友。我相信在20世纪后半叶的中国,没有多少人可以公开怀念燕京大学和她的优雅传统。”

然而,北大与燕园结缘其实是建国以后的事。时常有游客在燕园打听大名鼎鼎的北大红楼在哪?答案是,连同红楼在内的老北大实际上在皇城脚下一个叫“沙滩”的地方,相传这里因曾是远古的河道而得名。老北大校址不是一个整体,而是以沙滩为中心散布在城里好几个地方,有点北京城坐落在北大里的意思。那么,身为“文化中心最高学府”的老北大为何始终没能发展出一个高大上的校园呢?

自民国初年,京师大学堂改为北京大学后,一直到1952年迁往燕大校址前,老北京大学的主校区一直在景山附近的沙滩地区。纵观这一阶段,老北大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形成了比较多的建筑。比如教学建筑有一院、分科大学校址、二院、三院、四院、五院、地址馆、图书馆、孑民堂、民主广场、西什库医学院、阜外罗道庄农学院以及祖家街工学院等,学生宿舍主要有:西斋、东斋、三斋、老四斋以及新四斋。

看了这不温不火的文字,令人浮想连翩:我是1957年考入北大的,至今依稀记得那一页录取通知书上,也有关于未名湖畔“湖光塔影,垂柳依依”的描写。后来我也知道,北京大学所在的“美丽的校园”,那“多不吉祥的”未名湖畔的大屋顶校舍和湖畔石舫,原是燕京大学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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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建筑并非像如今的校园一样集中在一处,而是分散在北京城的街头巷尾。按时间顺序来看,老北大的公主府校区最早,但后来常被称为二院,为何校区成立时间最早,却称为二院,这在后文会叙述。

北京大学与未名湖毫不相干,看来是确信无疑的。那个曾是新文化运动发祥地的老北大,究竟在京城何处,其校园有何特色?说老实话,连我这个在北大混了6年的北大人也说不清。如今知根知底的人不太多了。

1930年代景山北海航拍,照片右下角就是老北大校园

先来看看公主府校区的遗存,它是当年京师大学堂所在。1898年6月11日光绪帝宣布变法。在众多改革举措中,引进西方教育制度,创立京师大学堂是非常重要的一项,为此清廷将位于沙滩后街已闲置多年的“和硕和嘉公主府”划拨给京师大学堂作为校舍。和硕和嘉公主是乾隆皇帝的第四个女儿。值得一提的是,和硕公主一生比较坎坷,乾隆二十五年正月被封和硕和嘉公主,同年下嫁孝贤纯皇后之弟、大学士一等忠勇公傅恒次子福隆安。婚后七年,和硕和嘉公主便因病去世,年仅二十三岁。福隆安在乾隆三十五年袭一等忠勇公,乾隆四十九年,福隆安去世,年三十九岁。

在我印象中,张中行老学长的回忆文字是最详尽的。他是1931年暑后入学,一直到1988年,因工作单位也在老北大校园,所以他是老北大的“活地图”。在《步痕心影》一书中,张老的多篇回忆文章,为我们这帮后生小子了解母校的前生后世,提供了权威的信息。

六个学院八个地方

1898年9月21日慈禧太后发动戊戌政变,历时103天的戊戌变法宣告失败。光绪遭囚禁,新政被废除,但京师大学堂确得以保存,成为维新变法仅存的硕果。

张老的回忆告诉我们:老北大分三个院,均在紫禁城高墙东北方。一处是沙滩西北马神庙(后改名景山东街、又改名沙滩后街)的和硕和嘉公主府,这位公主是乾隆皇帝的第四个女儿。光绪二十四年推行新政,设立京师大学堂,昔日四公主府早已衰敝,于是征用改作大学堂。北大以1898年为建校伊始,便是以京师大学堂诞生之日算起。

1946-1948年这段时间既是老北大发展史上的高潮也是尾声。1946年,因抗战南渡昆明数年的北大在北平复员,经代理校长傅斯年的大手笔,北大从原来只有文理法三个学院一举扩充到六大学院,变成规模最大的大学之一。原有的三个学院在老北大的核心区,也就是沙滩、北河沿一带。最早的京师大学堂校舍叫第二院,是理学院所在地。不远处是着名的北大红楼,又叫第一院,这时是文法两院的地盘。红楼以南是第三院,原来的京师大学堂译学馆,早期的法学院,后来成了宿舍。以上三院是三十年代以前老北大的势力范围,彼此虽相隔不远,但实际上并不相连。

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京师大学堂校舍遭受严重破坏,直至1902年才得以恢复。1912年民国成立后,京师大学堂正式更名为“国立北京大学”。

四公主府是北大第二院,即理学院兼大学办公处,入府门,有横贯东西筒形平房(两排房面对,中有路,上不见天),为物理、化学等实验室。原公主府正殿,改为可容200多人的阶梯形大讲堂。小广场有荷花池、大理石柱、日晷等点缀。广场两旁有数学系、生物馆,均是两层楼。大讲堂后一院落,其中两层上下各10间的小楼,为藏书楼。大讲堂以西靠北是公主食息之地,三进带廊,高大宫殿式建筑,前一进即校长办公室。蔡元培在此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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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位于沙滩后街的55号院就是北京大学的前身——京师大学堂旧址。55号院现由华育宾馆、人教社、居民住家共同占用。尽管原有建筑布局已不复存在,但还是可以找到不少昔日的老建筑,尤其是当年的公主府大殿已修缮一新。

今五四大街(沙滩之东,原名汉花园)路北、坐北朝南的四层红砖楼,通称红楼。沙滩红楼为老北大第一院即文学院所在地。红楼后有操场,西部一宽大平房是风雨操场。红楼以北偏西为松公府,前部用作图书馆,后部安置研究所国学门。此外,还有新建图书馆与地质馆。

老北大核心区沙滩三院分布与遍布全城的各处校址

该大殿当时是老北大二院里最大的教室,许多知名学者曾在此发表演讲。通过两张老北大的老照片,可以看到当年公主府大殿前面的空地,被设计成花园样式,这是李四光先生于1923年带领学生设计而成的。花园水池的中央,树立起一座日晷。这座日晷得以保留,如今它静静地矗立在北京大学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前。现在的北大校园内,有多处圆明园及其他古迹石刻,但这些都是民国时期燕京大学运往校园作为点缀之用,而这座日晷则是北大老校址上的原物,这对北大而言意义非凡。

老北大的第三院即法学院,位于沙滩东南的北河沿。当年汉花园东口外有一条小河,南北向,西岸称北河沿,东岸为皇城根。如今已湮没。由汉花园到东华门外这一段,是河沿南段。光绪二十九年办译学馆,在北河沿建了些房子。路西墙角有石碑,上刻“译书馆”,此乃第三院东北角,前行不远是拱形院门,门上有房,开了“北京大学学生储蓄银行”。三院除几栋教学楼,还有操场与网球场。教室以南地势高起,立有“三一八”纪念碑,靠南有一座很宽大的体育馆。此外,在老北大三个院内,均有学生宿舍多处。

此外还有位于宣武门内国会街的四院、五院,这两处校址分别是北洋政府时期国会的众议院和参议院。战后四院作为北大先修班和文法学院一年级学生所在地,五院是教职员宿舍和出版部。新增设的医农工三个学院,接收了原北平大学的部分校舍和设备,平大战时迁陕之后就被打散留在了西北。医学院在西什库后库,农学院在罗道庄,工学院在祖家街端王府夹道。其中,医、农两院校址都是京师大学堂一脉,医学院是早期大学堂医学实业馆,农学院是大学堂农科。

公主府西路,历史上曾是老北大宴会厅、化学系、心理系及医预科实验室的所在地。如今,相较于中路和东路,老北大西路的建筑保存较为完整,不过保护状态并不乐观,与居民大杂院无异。在西路,有一栋带有西洋式风格的建筑,被一些书籍介绍为蔡元培校长的办公室。不过,这种说法并没有找到相关的历史资料作为佐证。

“我有时步行经过,望望此处彼处,总是想到昔日,某屋内谁住过,曾有欢笑,某屋内谁住过,曾有泪痕。屋内是看不见了,门外的大槐树仍然繁茂,不知为什么,见到它就不由得暗诵《世说新语》中的桓大司马的话:‘木犹如此,人何以堪!’”张中行的这番话,也是许多老北大人的共同心声。

之所以出现这么混乱的局面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北大校方想扩充规模,战后正好抓住了北平大学不能复员的契机,由傅斯年出面与北平行营、市政府等反复争取,获得大量校产作为开办新学院的物质基础;第二,战后北大规模的扩张已经跟战前不可同日而语了,仅以1946年10月开学时为例,全校有学生4000名,比三校合组的联大学生还多一倍,比战前北大的学生多三倍。应该说,在战后大量机关都要迁回原籍、原有校址多被占用的局面下,北大能在短时间内争到这么多校产实属不易,也就顾不上在不在一起了。

在这座清末公主府里,出现西洋式风格的建筑,并不稀奇。因为,公主府虽然面积不小,但作为大学校园还是差了些。因此清末及民国时期,对公主府的一些建筑做了改建,比如东路的数学系教学楼便是清末所建,它是老北大校区里,西洋建筑的代表。这座教学楼最初是公共教室,上世纪30年代成为数学系教学楼。如今这座数学系教学楼保持较好。当年,数学系北面还有一栋楼,那便是建于1916年的北京大学生物楼,但现在已不复存在。

《中国科学报》 (2014-06-06 第18版 读书)

如果说战前北大的三处校址还算紧凑的话,那么这时已经遍布全城了,一所大学、六大学院、八处校址,这还不算医学院的两个附属医院、一个药厂以及农学院的三个农场、一个林场。按说京师大学堂可是由中央政府开办的第一所综合性大学,一向好面子、不惜打肿脸充胖子的朝廷在这件大事上为什么画风突变、不要观瞻了?

早在清朝末年,京师大学堂创办后没几年,随着学科的增加及办学规模的不断扩大,公主府就显得捉襟见肘。一些新建学科如译学馆、医学实业馆、进士馆、优级师范学堂纷纷在外租地另建校舍。1905年,清廷内务府分别批了两块空地交由当时的京师大学堂使用,一块位于德胜门外东部,是昔日武举考试的旧操场,另一块就是如今沙滩北大红楼所在的“汉花园”。

曲折三十年:改善条件的艰难之路

老北大德外校区,也就是原京师大学堂分科大学,其旧址位于今天的黄寺总政大院内。京师大学堂分科大学的建设,源于1904年1月清廷对外公布的《奏定学堂章程》,该章程囊括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学制,是一套完整的教育体系,也是中国近代教育史上第一个以政府法令形式公布实施的新学制。其中特别提到京师大学堂当备各分科大学及通儒院。所以京师大学堂德外校区的兴建,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筹办各分科大学。

1898年江南道监察御史李盛铎在奏折中谈到大学堂基址时说:“各国大学规模均极宏广。中国创办之始,若稍存因陋就简之见,则以后窒碍必多……大约非城外旷地断不能容;非新建房屋断难合式。即使各种学堂不能同时并举,其暂从缓办者亦宜预留基址,以待异日扩充也。”日后长期困扰北大的校址问题从一开始就被说中了。同期由梁启超起草的《总理衙门奏筹办京师大学堂并拟学堂章程折》也鲜明地表示:“中国当维新之始,京师为首善之基;创兹巨典,必当规模宏远,条理详备,始足以隆观听而育人才。”可见这个规划中的大学堂肯定是高大上的,但正因为大家一致认为大学堂校址应该慎之又慎、仔细调查勘测选址建设,而维新变法又刻不容缓,因此仓促中才选了地安门内马神庙的和嘉公主府作为临时校址,先办起来再说,并特别声明“大学堂应另拨公地,另行构建”。谁曾想这一因陋就简的临时校址竟成为老北大的长久栖身之地长达五十余年。

不过,当时正是内忧外患的时期,原本1905年就开始筹备的京师大学堂分科大学一直拖到1909年才开工建设。直到1912年民国成立时,京师大学堂分科大学的校舍仅仅建成经科和文科,其他建筑因政局动荡不得不停工。京师大学堂改为北大后,校方曾向民国政府呈文请求重新开工,将剩余校舍建完,但此建议未获批准。日后这里成为了段祺瑞的兵营。因此,京师大学堂分科大学名义上是为其开设分科大学之用,但却从未实际使用过。当年,京师大学堂分科大学的设计者是日本著名建筑师真水英夫。如今,京师大学堂分科大学旧址已成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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