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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品牌,并收获2010年世界建筑奖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87 发布时间:2019-11-05
摘要:下载此范文:重新发现大地.docx 上一页12下一页 俞孔坚一系列富有想象力和革命性的设计实践,在中国广袤的国土和无限的城市扩张中,检验了许多在西方也尚停留在理论阶段的新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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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孔坚一系列富有想象力和革命性的设计实践,在中国广袤的国土和无限的城市扩张中,检验了许多在西方也尚停留在理论阶段的新理念。美国Sasaki设计事务所总裁丹尼斯•派茨将俞孔坚与美国19世纪中叶的著名规划师和景观设计师、美国景观设计学奠基人奥姆斯特德相提并论:“作为中国的景观设计师,俞孔坚的影响力无人能比,他力图跨尺度进行生态设计,堪称当代的奥姆斯特德。” 德克萨斯大学奥斯丁分校建筑学院院长,著名学者施泰纳则把他与现代生态规划之父麦克哈格相媲美:“他的活动范围非常广泛,毫不夸张的说,其影响力可相当于美国的奥姆斯特德或麦克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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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我们的大学,尤其是学院的自主权太少。”俞孔坚说,“我们的教学需要和国际对接,借用国外的教学资源。”北京大学目前正在试行的先进的“小班教学”理念在这门课程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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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种生存的艺术,田,是真善美的和谐统一,是千百年来人类对土地及自然过程和格局的适应的智慧结晶;作为乡土的文化景观,田,承载了特定地域人们的生存与生活的历史,同时也为当代人应对生态环境和能源危机带来新希望。田,既是我们的记忆,也是我们的希望;景观设计师因此可以从田的艺术中吸取无穷的营养,创造丰产、健康而且美丽的新景观,一种白话的、新乡土景观。 有学者把天然的山水、森林等称为第一自然,把农业的田野与果园称为第二自然,把园林称为第三自然(Hunt,1999),而把后工业的、城市废弃地上的自然景观称为第四自然(Kowarik,1992,2005)。对于我来说,田园这第二自然更令人梦萦魂绕,无时无刻不在召唤、吸引着我。于是,哪怕只有须臾的机会,我便会投身其中,浸染于其中,尽情于其中。我曾在阳春三月的暖风里,穿行于川西平原的油菜花田,一任嫩黄的菜花粉沾染黑裤与白衣,经久不退;也曾于盛夏时节,钻入珠江三角洲的芭蕉林地,感受硕大蕉叶下的阴凉,或躲过阵雨的突袭,听那由疏而密、再由密而疏的芭蕉雨声;仲秋时节,走在江南稻田的土埂上,小心躲过耷拉在田埂边的沉甸甸的稻穗,青蛙在脚步踏过之前,一个接一个跳入埂边的渠中,如同有节律的鼓点伴随着探幽的脚步;冬日里,我曾只身流连于云南高原的坝子中,收割完的田野里剩下齐刷刷的稻茬,在包含红色光谱的晚霞中,灿灿然讲述丰收的故事,一条条甘蔗林带并行肃立在田埂之上,微风中飒飒爽爽;同样的初冬时节,我曾在中国最北端的黑土地上狂奔,跳过一行行整齐晾晒的稻谷垛,惊叹于那编织在田野上的美妙肌理,全然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荒凉与萧瑟。无论是南方的红土地,还是北方的黑土地;无论是高山上的梯田,还是沼泽里的台地;无论是稻禾水田,还是五谷旱地;无论是桑基鱼塘,还是蔗蕉果园,田,是一种艺术,美妙无穷而富有意味。 “田”作为艺术,是真、善、美的和谐与统一。人们常惊叹于高山之峻峭雄奇,江河湖海之磅礴浩渺,向往深山之幽静,滨海沙滩之浪漫。然而,这些第一自然的美丽却常隐含凶险与杀机。君不见,魅力无限的金色沙滩瞬间可以吞噬数十万人的生命;万丈悬崖、无际丛林,更是多少美景追寻者的葬身之地;记得在云南泸沽湖边的山洼里,一片盛开的蓝紫花艳丽无比,我们跳下车去钻入花海,几分钟后出来,人人身上爬满了蚂蟥,个个恐惧 不堪。所以,第一自然之美,常常美而不善,艳里藏凶。华裔美国地理学者段义孚称之为“恐怖的景观”(Landscape of Fear,1979)。 人们也惊叹于帝王士大夫园林的亭廊之精巧,花木之奇异,空间之玄奥。然而,这第三自然的美丽却虚伪空洞,矫揉造作(俞孔坚,2006;庞伟,2007;畲依爽,2007)。君不见,那妖艳的桃花、富贵的牡丹,却全然没有结果繁育后代的能力,如深宫里的太监,恰似中国士大夫仕女画中那没有胸脯的美女。因此,那第三自然的美,常常美而不真,丽而无实。 城市与工业废弃地中产生的第四自然,虽真实,却往往欠缺美观,其形成与发展多机会成分而不稳定,也常常隐含恶意,如泛滥成灾的外来物种,荒芜蔓延,有待人工设计和调理(Kühn,2006)。 唯有这第二自然的田,美且善,善且真,是一种生存的艺术 1 田之美 田之美在于其精妙的和谐:田的形状与尺度就像衡量人力与自然力、投入与产出的天平。元阳梯田之所以完美迷人,在于人与自然力之间的精致、微妙的平衡:梯田都是沿等高线而开凿。田太宽或过大,则费力过多,意味着要挖去更多的土方,田埂要承受更多的压力;田太小或过窄,则耕作的效率降低。几代人、几十代人的微雕精刻,终于有了因坡度而变化、因山势而回旋,富于韵律的肌理。 田之美在于其宜人的尺度:这种尺度因为田的营造和护育以及庄稼的收获劳作的强度必须适应与人自身的生理条件。所以,当机器代替人力,田块的尺度便大大超乎于人力尺度时,田园之美便大打折扣。 田之美在于空间:以村落为圆心,往外走去,田给人的空间感受各有趣味。物种丰富的蔬菜园给人的是穿越性和探索性空间;高地上的果园给人的是“了望—庇护”空间;高、低秆旱作和蕉基、桑基鱼塘,则构成一个个围合的私密空间;北方的高粱、玉米地,南方的甘蔗、芭蕉林,造就的是漫漫的青纱帐和条条无限深远的透景走廊…… 田之美在于色彩:从泥土到作物的枝叶、花和果实以及收割后的稻禾茬遗,田野的色彩涵盖了人类视觉所能感受的全部光谱。 田之美在于芬芳:田野上的芬芳是泥土的清新,是稻菽的温润,是菜花的蜜意,是水果的甘甜,还有果树下烂熟的酒香,甚至连新施入田中的牛粪,也绝没有不怀好意的气味。 田之美在于其丰富的动态:其色彩、质感、气味、空间,都随四季而变化,随阴晴雨雪而不同,随地域而差异,因水旱而悬殊,也随人的年龄改变而有不同的体验。田比任何一种自然景观或人工景观都更丰富,因而有无穷的魅力。 2 田之真 田之真在于田反映了真实的人地关系,人们为了生产生活而必须适应于自然的过程和格局。从形式到种植,田是人类智慧与脚下真实大地的契约。700年前的《农书》(王祯,1313)就记载了区田(适应于丘陵山地)、圃田(城郊圈篱而成)、围田(滨水围堰而成)、柜田(水中造田)、架田(漂浮于水面)、梯田(沿山坡筑田)、涂田(海涂上造田)、沙田(沙洲上造田)等各种田制。在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气候、不同的土壤和水分条件下,人类用尽可能少的人力、资源和物质能量的投入,营造了完全与之相适应的、满足从水生到旱生各种作物生长的田地。田真实于地域,真实于地形,真实于生物,也真实于人类自身的欲望。古代寓言中的揠苗助长、“大跃进”时的万斤丰产田以及“农业学大寨”时在平地上凭空营造的“大寨田”,或者在山坡上的“人造平原”,都因为它们的虚假和不适宜而告失败,并被历史所耻笑。 3 田之善 田之善就在于它的丰产、它的功用,它使人远离饥寒,给人以希望。对于迷途于山林原野的旅人来说,当在山间、林缘突然出现田地的景象时,便有了脱离险境、回到文明的安全感。对于有五千年农业文明的中国文化来说,田园便是家,是温暖,是甜美,是归属,也是归宿。所以,掠夺田地者便是凶恶的敌人。“九一八”后,正是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唤起全中国人民痛失家园的悲愤和同仇敌忾的抗战决心;正是那“风吹稻花香两岸”的“温暖的土地”,唱出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正义感与英雄气概。而20世纪80年代的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则唱出了一代人的憧憬,也唱出了改革开放年代的勃勃生机:“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嘿,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生活,为她富裕为她兴旺。”这是何等的善!细读那歌词,更让人感悟到,古老中国文明从田野里发生、发展,在创造新的城市与工业文明之后,必将又回到幸福的田野,享受那和谐安宁的社会(注:关于此歌的内涵,感谢庞伟的个人交流)。 4 田作为系统 作为真善美的生存艺术,田是生命的系统。这个系统也包括测量、围垦、平整、土壤改良、水土保持的造田和土地监护的智慧;这个系统是关于水的储蓄、节约、引灌的水资源保护和利用的工程和技术。为了在湖泊和沼泽中生存,墨西哥古老的阿兹台克人,利用树木的根系固土造田,营造出“漂浮的田园”;基于千百年的生存经验,元阳哈尼梯田的创造者们懂得如何保护海拔2000米以上的高山森林,来吸纳来自印度洋的暖湿气流,蓄积并释放出四季不断的涓涓细流,滋润山腰上的层层梯田。田的灌溉技术被认为是文明古国诞生和发展的关键要素之一:两河流域和古埃及、印度恒河流域、长江和黄河流域灌溉系统之兴废,都关联古国文明之兴衰。事实上,中国的“田”字,本身包含灌溉系统的意象(梁家勉,2002)。这个系统还包括作物选择、培育、配置和养护的生物与土地、生物与生物以及生物与人的关系的完整知识,也是关于四季的更替和太阳能的有效利用的经验积累。作物的轮种与间作,果木与农作物的间作,生物间的共生和互生关系的利用,人们创造出一个个丰产的田园生态系统,诸如珠江三角洲的桑基鱼塘、杭州湾的市基鱼塘、江南的稻田养鱼、河南的泡桐与作物间种,等等。这些关于土地利用、造田、灌溉和种植配置的经验与技术,是以土地设计为核心的景观设计学丰富的知识宝库。 5 再现田的艺术:新乡土景观 面对城市化、工业化背景下的生态与环境危机、资源与能源危机、文化身份危机和人地精神联系的破裂,田的艺术为我们提供了新的生存机会与繁荣的希望。田的营造告诉我们如何用最少的投入来获得最大的收益;田的灌溉技术告诉我们如何合理而巧妙地利用水资源;田的种植艺术告诉我们如何适应于自然的节律配置植物;田还在矿物能源面临枯竭的形势下,承担起生物能源生产的重担;田的形式、田野上的过程,告诉我们美的尺度与韵律;田所反映的人地关系,告诉我们如何重建人与土地的精神联系,获得文化身份与认同。为此,多年来,我们致力于田的研究以及当代城市环境下的田的艺术。 案例之一?田: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和中心区景观方案(俞孔坚、刘向军,2004;俞孔坚等,2005) 作为三个最终入围方案之一,北京奥林匹克é-林公园和中心区景观的“田”方案,以养育世界上最多人口的土地为载体,来营造土地生态系统。以对土地的爱和虔诚态度设计一个可持续的景观:尊重自然,用最少的工程获得可持续的最大收益。“田”使é-林公园的概念从“林”扩展到“土地生态系统”。“田”方案力图走出“中国传统”与“西方现代”的泥潭,走向“现代中国”的、后工业时代的景观设计之路:从五千年中国大地的人文景观中获得营养,在史无前例的城市化和人们日益远离土地精神的背景下,重建现代人与土地的联系,找回中国人在土地中的根。 案例之二?稻田校园:沈阳建筑大学 在沈阳建筑大学新校园里,用东北稻作为景观素材,设计了一片校园稻田。在四季变化的稻田景观中,分布着一个个读书台,让稻香融入书声。用最普通、最经济而高产的材料,在一个当代校园里,演绎了关于土地、人民、农耕文化的耕读故事,诠释了“白话”景观的理念,也表明了设计师在面对诸如土地危机和粮食安全危机时所持的态度。 案例之三 “福田”—试验田演绎:深圳福田中心区广场 “福田”是深圳市中心区中轴线所在地的地名,亦为本方案的名称。福田“湖山拥福,田地生辉”,正昭示了深圳鹏程灿烂的锦绣瑞祥,深圳也正是世界瞩目的中国伟大改革开放的试验田。笔者试图以大象征、大格局,表达深圳的内在精神气质和喷薄的原创精神。“田”构成了中心广场和南中轴景观的统一肌理,是场地空间形成和活动内容设计的基本结构。同时,它是深圳地方精神和多种含义的载体:田——既为希望的田野,亦是改革开放的伟大试验田,更是“福田”—幸福之田,瑞祥之田;田—更是生态城市理想的景观实践、城市含义的拓深和发展,结合文明史生态主题的凸现,以一种新的视野审视农业景观、大地肌理,并且将之纳入城市的崭新概念中;田—也是现代中国景观个性的一次探索,希望在传统中国与现代西方之外,找到一条现代中国的景观之路。本设计方案试图抛弃被中国历代文人和造园家临摹已久的所谓传统形式,同时拒绝西方巴洛克的设计手法,而是直接从五千年中国大地的人文景观中汲取营养,从大地与平民的淳朴和率真中寻找现代中国的景观性格和形式。 案例之四?长林方田—寻常北京的纪念:北京首都机场国际机场3号航站楼全区景观方案 为满足日益增长的需要,保障2008年北京奥运会和北京市现代化大都市的建设需要,国家决定对首都机场进行扩建。北京首都国际机场3号航站楼楼前区景观与城市设计正是在该总体规划的前提下进行的。长林方田方案来源于乡土北京的大地肌理,讲述着普通而伟大的故事,展示着现代北京的真实和不凡。长林方田,体现了高效而完善的使用功能、安全而健康的生态关系、经济而节约的建设理念。 北京,乃至华北大地上最令人难忘的景观元素是防护林网。基于北京林带的视觉和穿越体验,根据出入港车行的速度和位置及角度变换规律,设计了多条斜向林带,它们由高大的乡土乔木构成,把出港和进港客人的视线引向远方的大地,创造一种体现北京特色的舒展而宽广的大地体验。长林围合出许多方田,这种长方形的田块构成场地的肌理。在这种田块肌理中成片种植各种北京乡土果树和单优势乔木群落及花灌木,形成丰富的季相变化和高低错落的植被景观。在方田的肌理上,形成水塘,它是北京大地上不可或缺的景观元素。将场地西边的雨水调节池作为水源,通过水塘和水渠,建立一个雨水收集系统。这一水塘系统成为北京丰富的乡土物种的栖息地,也是绿地浇灌水源,同时更是环境教育场所。 案例之五 蔗园:2007年厦门园博园之一 作为2007年园博会的一个小园,设计师尝试用甘蔗作为主要植物材料,探讨将生产性景观和能源作物引入当代城市设计的可能性。倡导新时代的新园林,体现节约、简约、环保和具有地域特色的“白话”景观,一种新乡土景观。整个场地下挖,最深达2.5米,四边围合,成为下沉的“洞”园。四壁之顶(地面)遍植当地茅草,强化空间的围合感。螺旋式坡道下到中心井底,让地下水出露,并因天气和周边水域的水位变化而浮动园内水位。让泉水蒸发,以降暑期之炎热,创造一个清凉并与外界相隔离的世界。四壁为清瓦,上为苔藓植物,以增加洞园内的湿度和清凉感。留有许多空隙,为青蛙栖身之地,防止园内蚊子滋生。地面为白沙,源自厦门花岗岩之地貌。 在此基底上,高起条状种植台平行分布,如同田园,种植当地盛产的甘蔗。种植台沿边为座凳,供人在蔗园中休憩。结合休息系统和墙面设计音响系统,播放录音,人声、鸟鸣、狗吠、牛叫和劳作生产的声音交响与其它感觉共同构成人们对田园生活的体验,形成田园环境的四维空间诠释。 案例之六?2010上海世博园后滩公园 属于世博园区的后滩公园地处浦东原后滩地区,濒临黄浦江,是世博园区的核心绿地之一,总面积为14.2万平方米,利用场地农耕文明景观层的梯地禾田来消解场地千年一遇防洪标准与内河净化湿地之间的高差。梯地禾田通过提炼“田”这一特色景观,不仅消解了千年一遇防洪标准与内河净化湿地之间的高差,而且反映了场地近千年的农耕文明景观,有利于场地与城市的融合,丰富了场地与城市交接的景观界面。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墨西哥的水上田园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云南丽江稻田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梯田和油菜花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珠江三角洲的芭蕉林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北方的梨园

“单一的科研和项目不足以解决中国系统性的人-地关系危机,而传统学科在应对严峻的国土生态安全危机方面有很大局限,重建人地关系和谐的重任有赖于一个新的学科体系和大量专业人才,他们必须有土地的伦理、系统的科学武装、健全的人文修养并掌握现代技术。这样一门对土地进行系统的分析、规划、保护、管理和恢复的科学和艺术就是景观设计学,更确切地说是‘土地设计学’。”因此,俞孔坚坚持推动建立专门的景观设计学院。2010年,北京大学建筑与景观设计学院成立。

从“白话景观”引入“方言景观”,景观将“重新发现大地”,重新为差异性、文化生态通道。作为对立,文章批评了庸俗化的商标式风情景观。 1 引语:当前景观实践和认识中存在的庸俗化现状及其批判 景观,在当下中国的一个很大范围里,正在变成一出对世界“景观品牌”热闹并且庸俗的“拿来主义”模仿闹剧。这些世界“景观品牌”包括了什么地中海风情、夏威夷风情,也包括指望若干世界名师为我们炮制的西餐洋点。景观正成为彻头彻尾的西洋景营造之术,成为当代中国社会泛滥无边的庸俗消费主义的一个组成部分。 景观,本应交织于其中的自然和生物的过程、历史和文化的过程、社会和精神的过程,在今天大量充溢流行趣味的景观设计和建造中,却被扭曲、被剥夺、被篡改!而令人吃惊的是,这些恶俗事物强大并且一致:它们多少都呈现出设计的过度化;大量无节制地使用曲线;不无例外地使用圆形作为大、小节点图形;多少可辨或真伪难辨的一些西洋古典构图趣味;从装饰到装饰,以至充满装饰。把装饰出的层层“锦绣”拿开...就空无一物,完全与土地无关,完全与使用者无关。苍白着的热闹!空洞着的纷繁!失去土地,看来不仅是指被侵略、被外族驱离乡土,恐怕还有就是眼下的这种情形。站在土地上,却无法感知来自土地的完整力量,只知道那是地皮,是商品,是钱!由于丧失了土地,人们只能找到肤浅的欲望! 在当下这么热的经济、这么激烈的建造活动中,这情形或者就像一场特殊的“大逃亡”,跑得快叫效率,抢钱多叫效率。要生存,要跑赢,就要快,就没时间琢磨,在许多房地产楼盘那里,甚至已经没有让植物生长的时间了! 于是,就兴拷贝,就搬就抄。这不是国际化,这是与盗版类似的事情。你的那个地中海,要笑死真正的地中海了;你的那个夏威夷,更要笑死真正的夏威夷了!你搬的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外表的东西。灵魂或者气质这些事情,我们连边儿都没沾上! 危险不仅来自疯狂,来自庸俗,更来自一致。曾经一致地革命,如今又一致地崇富,一致就是我们一直的问题!见不到差异,真正意义的差异。见不到对地域、气候的起码尊重,温带地区也硬着头皮移种热带棕榈科植物;在西北干旱地区,也搞人工大水景、水城!太多的设计公司,太多的高校景观作业,太一致,太像! 网络、信息化这些进步的东西,而今却在加速滋长着诸如抄袭、拷贝、同质化、无差异化、南北同貌、异城同貌这些近乎诉说同样内容的词汇。这些词汇的后面,不幸暴露的正是社会精神和审美生活鄙俗和单调的画面。 2 语言和景观—作为景观批判和建树工具的语言 2004年,俞孔坚教授撰文回顾20世纪初新文化运动中鼓吹白话文、主张文学和语言革命的那段重要历史,并再提科学和民主精神的价值意义,提出了白话景观的概念。 白话景观主张真实面对我们生活的世界,提倡日常的、当代的景观创造和表达。反对用中西古代的那些“高贵”的语言以及当代那些权力化的虚假语言,去做充斥套话空话、无病呻吟的景观,主张有真实生命感的人与同样作为生命的大地去互动、去交流。俞孔坚追新文化运动先贤之履印,以近百年的时间跨度,再次从语言发难,同样直斥现实,表达了改造人心与文化的启蒙抱负。白话景观体现了中国当代景观的时代觉悟,延续和复兴了新文化运动之未竟话题,未竟事功冠亚体育手机app官网,! 语言学上,语言和思维的关系是一个重要的话题,华生(John B.Waston,1878—1958,美国行为主义心理学家)就认为语言是“出声的思维”,而思维是“无声的语言”,离开语言就无思维可言。语言的僵死、程式化直接影响中国人的思维活力和质量。这其实就是新文化运动抨击文言文,鼓吹白话和文学革命的关键动机。同样,在景观设计中,一套来自中古的园林家法半通不通、半改不改地持续到今天。半部《论语》治不了天下。一部《园冶》其实也只能是文化遗产,不可能成为我们今天解决如此大量、复杂、丰富并且矛盾的社会景观环境工作的指导文本。黄遵宪(广东梅州人,1848—1905,清末着名外交家)一百多年前就主张“我手写我口”,这已经是白话景观要说的意思了。 3 为什么还要方言—方言景观实现完整意义的白话景观 在今天这样一个全球化的年代,社会达尔文主义其实正庸俗化地成为当代人们的主流价值形态。英语正在一切上得了台面的地方成为权力话语,而当代汉语(普通话)以对英语世界的合作认同,并凭借国内官方权力的雄厚基础,加入了对地方性知识为背景的方言的空间压迫,以至加剧形成了“共语即失语”的文化暗哑局面。 今天,与保护生物多样性同样原理的文化生态口号,即提倡文化多样性被重视。在此背景下,方言被寄以期待,被委以重任。 曾几何时,方言总是与保守、闭塞、难以沟通这些贬义词联系在一起。不仅“中心语言”的使用者,甚至方言的使用者本身,都同意方言的鄙俗和低等级,这是语言权力神话造成的可悲事实。而更需要指出的事实是,一种方言的消亡和式微意味着一种独特思维方式的丧失和式微。对人类思维的多样性无疑是一种损失。方言,是一个特定群体对其周遭的世界,对他们生活其中的山川物象和社会生活的独特认知方式和表达方式。而当这些独特的思维、认知和表达投影于大地,我们看到的是景观,真正属于这个群体的景观。这样,在一个“楚夏声异,南北语殊”的中国,多元的语言滋长了灿烂异彩的景观大地。眺望枝丫丛生的中国方言世界,仅仅在长江以南,我们就同时看到了吴、湘、川、赣、客、粤、闽等同属中国却又丰富绝伦、独具各自魅力的差异化景观。语言学家洪堡特(Wilhelm von Humboldt, 1767—1835,德国语言学家、哲学家、政治家)说过,语言是全部灵魂的总和,而方言就承载了地方精神的灵魂,成为土地的歌吟,成为大一统中“不同”的宝贵源泉。 什么是方言景观,方言景观就如同方言一样,承载和言说地方性知识、地方价值和精神。它重视并尊重土地,包括地形、河流、气候、植被、动物、出产。它看重并属于人民本身,风俗、信仰、歌谣、传说、情欲、生老病死的一切。如同方言,它传承时间,凝聚记忆;如同方言,它代表沟通,又代表拒绝,并且谨守主客。如果自身都不复存在,那么,是谁在包容?谁在迎纳? 海德格尔说,大地需要被重新发现!以为只要现代化、国际化,而河流、植被可以不重要,乡土、信仰可以不重要的人们是要重新去发现大地了! 所以,白话景观是一种当下人民的景观,方言景观则说出了没有一种笼统的人民,抽象的当下,一定是具体的地域,生动真实并有所区别和拒绝的人民,与吾乡吾土牵连着的人民。 方言景观不反对国际化、城市化。好的国际化、城市化应当是生态的、多重价值的,或者是陈冠中先生说的“杂种”式的。不仅是“引车卖浆者”的语言,也可以是网络的语言,港台华人的语言,可以是一切真实活跃的人们的声音。 这个境界其实早在胡适先生那里已经有了!他说,“国语的文学从方言的文学里出来,仍需向方言的文学去寻他的新材料、新血液、新生命”(《吴歌甲集序》),这个有旧学功底的人,这个彻底提倡白话文的人,这个穿西服、有世界阅历和目光的人,这个兼具了“根”和“翼”的人,已经说出了我们景观的道路。 4 实践和案例 案例之一:丽江玉湖小区及社区中心。这个由李晓东和国立新加坡大学承担的项目贯穿2003年的“非典”。这是一个讲纳西方言的案例,古老的枫树被保留,一切新的建设都贯穿了对乡土建筑的研究和尊重,该项目由李晓东指导村民自己施工完成。 案例之二:张智强的自宅。张的自宅只有330尺(相当于30.6平方米),他把香港的都市化和拥挤当成了契机,香港被做成了方法。这包括后巷、笼屋、点心蒸笼这些明显粤语特征的事物,都在张的作品中出现。 例之三:蔗园。俞孔坚是中国当代最坚定的“麦田的守望者”,是从古今士大夫当中突围而出的人。蔗园为厦门园博会的邀请项目。 案例之四: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王澍使江南真正走进了现代设计,反之亦然。而这是二十多年前贝聿铭在香山没有做到的事情。 案例之五:庞伟、黄征征、张健等设计的鄂尔多斯中山尚城36度半公园。岭南土地的意志得以完整融入房地产景观之中,哪怕是荒草藤葛、杂花野木,都得到了入画、入景的平台。 5 结语 一切的正确不应是无的放矢,而应是一种努力,一种策略,一种抗争。在今天大量“商标”化的风情景观泛滥一时,全球化被庸俗化和权力化,中国文化的基础生态基质被瓦解和稀释的情况下,重新发现大地则是一种必要,一种道路,一种拯救!它主张从市场??济的“豪华盛宴”中,保持大地行走者和行吟者的姿态,保持民间和人民的立场,保持构造一个新的格局的可能。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鄂尔多斯中山尚城36度半公园景观平台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丽江玉湖小区及社区中心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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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素馨

“万亩果园”长期被人们称为岭南“绿肺”、“绿肾”,赞颂这片果园对广州生态净化的重要意义,而如今俞孔坚将万亩果园的重新规划称为“绿心主义”——这里是广州这座大都市的绿色的心脏,同时他也在期盼着,在重建人与土地真实关系的过程中,国人能够从内心深处重新寻获那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充盈的美好的桃花源。

俞孔坚对土地的深厚情感,可以追溯到他的童年。出生于浙江金华东俞的俞孔坚,从小就骑着水牛在农田里劳作,为家乡秀美、和谐的自然所迷醉,被祖先在千百年的生产时间中所积累下的生存的艺术感染,与丰产的土地建立了天然的情感。东俞村式的桃花源并没有永恒地存留下来,俞孔坚的高中时代,这种和谐的自然图景在工业污染、城镇建设的影响下已经日益残破,但牛背上的记忆从未远离过他。

北大-哈佛平行课程:一次有益的尝试

这所年轻的学院也非常注重国际化视野的培养。俞孔坚要求自己的博士生至少要翻译一本英文著作。不少硕士生也主动承担了相关工作。学院邀请了大量国际著名学者和设计师到学院进行演讲,涉及景观设计学相关的许多领域,此类讲座已成为学院教学的一个常规部分。美国著名现代景观设计师皮特•沃克和玛莎•舒瓦茨,哈佛大学景观规划教授斯坦尼兹,哈佛大学建筑学教授、院长莫斯塔法维, 系主任瓦尔德海姆教授,瑞士联邦理工大学教授、景观系主任基候(Girot)等一大批来自不同国家、不同领域的专家,都曾先后在北大景观学院的讲坛上发表过异彩纷呈的演讲。

 

秉持着这样的精神,俞孔坚投入到中国的城市规划与景观设计事业中,喊响了自己的一系列设计理念。他反对虚假、堆砌的“造园术”,抨击全国上下风行的“城市化妆运动”,提出了“反规划”、“大脚美学”、“珍惜足下文化”、“提倡白话城市与景观”等一系列振聋发聩的口号。他的设计作品,面对当前中国城市生态中种种棘手的问题,交出了一份份令人称奇的答卷。广东中山岐江公园设计中,他成功地将废弃的工业厂房转化为生态与文化公园;浙江黄岩永宁公园建立了一种生态设计与防洪及城市发展相适应的模式,使人得以“与洪水为友”;上海世博会后滩公园通过景观设计的综合手段,完成了将黄浦江中被污染的劣五类水,变为可供使用的三类净水;哈尔滨群力公园实现了将城市雨水循环利用,在解决城市雨涝的同时,给城市创造良好的生态环境;沈阳建筑大学里,他将稻田引入,让城市回归生产;秦皇岛森林公园则将单调的速生林转变成了兼具生态保护、生产性和都市游憩地的功能性景观。

1992年,俞孔坚来到哈佛大学设计学院,攻读刚刚设立的设计学博士学位。他自主选择的3名导师分别是美国景观规划创始人之一卡尔•斯坦尼兹,他是城市规划权威麻省理工大学教授凯文•林奇的大弟子,还有他曾用将其《景观生态学》著作翻译成教材的理查•弗德曼,以及地理信息系统专家史蒂文•尔文。

俞孔坚师法自然、师法先民、师法科学,甚至也师法赤子。他曾在一次讲演中提到:“我曾拿我的小女儿做实验:大概一岁多的时候,我把她放在大海边上,她就号哭不停,恐惧,因为大海太大了,沙滩太大了。你把她放下来,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画了一个圈,画了一个方位,一个定位。在大地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就不哭了。这就是说,人的第一个需要,就是要在大地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一切无不印证了一个理念:景观设计是一种生存的艺术,需要重归人与土地的真实关系,达到“天地、人、神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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