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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土地革新干部、共产党员牛大胆的人生阅历为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60 发布时间:2019-10-06
摘要:一 初秋的夜已经很深了,整个小王村都进入了梦乡。村头豆腐坊的“大黄”偶尔的几声对空狂吠,打破了小村的宁静。漆黑的夜,没有一丝光亮。夜入三更,小王村大队主任运生家的芦

  一
  初秋的夜已经很深了,整个小王村都进入了梦乡。村头豆腐坊的“大黄”偶尔的几声对空狂吠,打破了小村的宁静。漆黑的夜,没有一丝光亮。夜入三更,小王村大队主任运生家的芦花鸡已经叫第三遍了,可运生还是躺在炕上烙饼似的辗转反侧没有睡意。他右手托着头顶,胳臂肘擎在绣花枕头上,左手指夹着自卷的老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个不停。一笸箩的烟末快抽一半了,卷烟纸足足抽了一个小本子。满屋子里烟雾缭绕,虽看不大清楚,但感觉有点辣眼睛,呛得人嗓子痒痒地,口干舌燥。运生下意识地咳嗽几声,起身下地把房门开了个缝隙,放放熏人的味道。当他转回身子想迈上炕沿儿的时候,咣当一声!不小心一脚踢翻了老婆翠芳放在屋地上的尿盆儿,把正沉睡梦乡中的老婆惊醒了。
  “嘎哈呀,你这个死鬼!半夜三更不睡觉,你作啥妖呢!”老婆翠芳翘起身子没好气地数落着。
  运生扶起踢翻的尿盆儿,把它往门后拽拽,也不作声,只是嘿嘿地笑着。他知道自己有错,有些地方对不住老婆。这回他索性一下子钻进了老婆的被窝。
  “去,一股烟袋油子味。离我远点,上炕梢自己被窝睡去。”翠芳说着要起身,嘴里埋怨着运生:“今儿个咋地了,想起我来了?你不总是说大队事一天可多了累得慌,自己睡清静清静吗?这回我让你清静个够,你都当没有我。你和大队过去。”
  “可别呀,”运生一把将要起身的老婆摁回被子里,变得从未有过的温顺,就像羊圈里的羊羔子。“我说翠芳呀,大半夜地别吵吵,让东西两院的邻居听见多笑话俺呀。俺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俺是大队主任,俺得有点觉悟呀,俺的心里可天天挂着你呢。”说着运生一把将老婆翠芳搂在怀里,亲了一下。
  “你挂着我?我看你一天竟想升官的事了,哪还想这个家呀。我算看透了,你不当这大队主任都得死。”运生不说还好,一说老婆翠芳的心里更委屈,眼泪顺着眼角就下来了。
  运生用枕巾擦了一把流在自己身上和翠芳脸上的泪水:“是俺不好,俺以后要多多关心你,等哪天有空俺领你去赶集给你买件新衣服,再打点雪花膏。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俺小王村的人,全都羡慕死你,让那些老爷们看见俺翠芳走道都不知道迈哪条腿。
  “去,竟说好听地,到真格的就不是你了。”翠芳的手掐了一下运生的肚皮,有些埋怨地说。此刻的翠芳被运生拥着,如久日暴晒的干柴,遇到了星星之火。只需一口风力,马上就可以燎原了。她必定才40岁,正是精力旺盛时期。
  运生抱着翠芳清瘦的身体,心跳也开始加快。女人的香味,和翠芳那还算粉嫩的肉体。已经勾起他一种无形的欲望。可他心里合计着,先不急,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早晚都是自己的,没人来抢。眼下最迫切的,急需解决的问题还没有眉目呢。想到这里,运生打了个嗓儿,有点哀求地说:
  “翠芳,明早呀,公社杨书记、农业助理老李他们要带领农业站的技术员来俺村估产了。俺村可是连续三年公社的亩产粮食第一了。可今年俺村的一把手老徐这土改的老书记又年老体弱的总生病。他这次被关里老家的儿子接走看病也大半年了,以后回不回来还说不定呢。书记不在如果小王村这第一的荣誉丢在我手里,我可就对不起小王村的老少爷们了!我想让你一早起来把俺家那大芦花鸡杀了,给大队送去,中午大队请他们估产的人吃饭。”
  “运生,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撒几个粪蛋子。徐书记回不来了,你不就想接他的班吗?官迷心窍吗?我告诉你,你想怎么当官都行,我不拦你,但我养得鸡你不能动,那是咱家的种!”翠芳生气地撩起被子,愤愤地起身,转过身子要下地。
  “哎,我说老婆大人,别生气吗。吃鸡将来大队有钱会给钱的,不会白吃。只是一时村里困难。”运生拼命地抱住翠芳不让她下来,连拉带哄地给翠芳又推进了被窝里。
  “有钱?就你当小王村的官大队能有钱?我看裤衩子都要穿不上了。运生,我告诉你,不是我翠芳舍不得那只鸡。你说明天公社估产的领导来了,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把咱村的粮食产量估得挺高,打完场你是不是就得按人家估产的产量给人家上交公粮呀。这两年咱小王村够苦的了,你们当官的为了虚荣,没打那么多粮食说打那么多粮食。好粮食都上交了,社员家里就分的三百六十斤毛粮还是瘪瘪瞎瞎的,天天起早贪黑卖大力丸的苦劳力能够吃吗?”说着翠芳真的动了感情,可怜起那些小王村的穷乡亲。他真怀疑,眼前这个运生还是不是自己那个当家的,还是不是自己小王村的人。
  “我说翠芳你放心吧,和我过快半辈子的人了,你还没了解我?我虽然是闯关东来的外乡人,但我根已经扎在这了,就死我也会埋在小王村的土地上。我要是当了小王村的一把手还能把谁家的人饿死?今年老徐书记不在家,是我负责接待这些估产的领导们,我们一定会以实事求是的态度认真负责的旅行这一重任的。所以俺还想让你去把豆腐坊做豆腐的你二叔也请来跟我们一起去地里估产去。天亮以后,你把俺家柜子里那瓶高粱酒,还有西下屋俺家晾晒好的老青烟给二叔包去点。然后请他过来。”
  “还要叫我二叔去?你一个搭上还不够,还让我们家二叔跟你们去。我二叔可不会唱喜歌,没空给你们陪绑去。”翠芳手掩了一下被子扭过脸不吭声了。翠芳心里不是滋味,她真的不知道运生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因为爹死的早,她把二叔就当自己的亲爹了,她不想让二叔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二叔年龄大了还是省省心吧。
  运生忍住性子,耐心地说:“让你二叔去是有原因的,你二叔是俺小王村老王家的长辈。老王家又是村里的大户,他说句话是有分量的。你二叔干了一辈子的庄稼活眼睛里揉不进半粒沙子。他去了说句话哪个不尊重。我让你二叔去也是想让他帮着把把关的,这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翠芳不言语了,无论运生怎么说。翠芳心里想的是:只要谁能实事求是的为小王村办事她不想浪费那个吐沫星子;运生觉得此时的翠芳可能理解了自己,便猛然间又把翠芳紧紧地揽在自己的胸前,是亲,是拱,上下齐手,把个翠芳鼓捣得有些五迷三道,春心荡漾。可翠芳还是不依,无奈运生也只好霸王硬上弓了••••••。
  二
  第二天。秋阳高照,天高云淡。小王村的东稻田里稻浪涌动,一片金黄。运生领着小王村几个生产队的小队长还有二叔一起陪着公社来的杨书记、李助理。以及农业站的领导首先来到小王村最好的水田区的地块开始估产了。
  “呵呵,我说运生啊,今年小王村稻子长势喜人呀!看来比去年层色还要好呢。”公社杨书记走下田埂用手掐了一支籽粒饱满的稻穗,开心地笑着。
  运生点着头,马上接过杨书记的话茬说道:“还不是公社杨书记领导有方,广大社员勤劳肯干,才有今天的好结果。我说的对不对呀?”运生把脸朝向大家。大家都异口同声的随声附和着,只有二叔毫无表情地没有应声。
  二叔是个倔强的东北汉子,小王村土生土长的人,心直性耿不善言语,但吐口唾沫都是钉。本来他是不想来参加什么估产的。但考虑是侄女一大早就去请自己过来,也不能不识抬举。尤其更重要的是不能伤了侄女的面子。他是相信侄女的,那是从小摸头顶长大的孩子,他对侄女历来是有求必应。
  运生此刻的心里是最复杂的了,他看出二叔不那么主动热情,情绪不高一定是心里有事呀。他为什么想让二叔跟着一起估产,这个迷只有运生自己清楚:说心里话,他对今年的农业生产、粮食产量一点都没有信心。除了两块脸面地弄得不错,撒了尿素,其它的地只上了点河底土。再加上又旱又涝地,庄稼长得没劲。恐怕今年的收层真的是赶不上去年了。如果赶不上去年,估产估低了,先进的名誉就会被别的村夺走。粮食产量上不去,先进的牌子再砸了,那自己岂不一落千丈,到时候别说大队书记一把手了,就是大队主任的位子也得给撸了呀。现在唯一的就是二叔能救自己。他只要说句话粮食产量帮估得高一点,给国家的公粮凑齐,小王村粮食亩产第一的牌子能保住,社员们饿点肚子,有意见也没人赶说啥呀。可二叔这块挡箭牌能不能发挥作用呢,运生心里没底。但转念一想,是自己求翠芳请来的二叔,估计结果不会那么糟糕。必定二叔是疼翠芳的。
  看了小王村的东稻田一派丰收的景象,长得如此喜人,前来估产的公社领导都特高兴。这时,只见农业助理老李过来拉住运生的手说:“运生兄弟,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过一段我和书记商量商量,让其它兄弟村的领导都来小王村参观学习学习,到时候你给大家讲讲,取取经。”说到这老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继续说:“运生,听说你们把王家沟原来那块种豆子的旱田地也改了水田,长的怎样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到那看看去?”
  “当然可以,小王村就是领导们的家,想看哪都可以看哪。王家沟那是多年的涝洼塘,十年九涝。俺们把它改成水田,是因地制宜,现已成果显著。不过那里太远了,又没有好走的道儿。再说前几天下点雨,那里是泥泞不堪。要去的话恐怕一时回不来呀。请领导们就按这快稻田的样子估产吧。没事,我运生敢作敢当可以向领导们发誓,不会错的。大家不要辛苦了!”
  “也好,我说运生呀,我们相信你,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别的地,我们也不看了,不管旱田水田,你报个产量就中了。”李助理拍拍运生的肩膀果断地说。说完他又看看杨书记,及其他农业站的同志们。看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也就按此照办了。
  要说这农业助理老李怎么敢这样擅自决定,连杨书记都不放眼里。他这么胆大妄为回去不会挨领导整治。只有天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否则,谁敢呢?
  “好!我们就按李助理说的办!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大家听好了:回大队去,喝酒!”运生面对此情此景他是最最满意的,高兴得嘿嘿地乐得北都没了。因为现实比想象的结果要好得无法形容。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人们都有说有笑地回大队了,只有二叔一声不吭地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好像有什么心思,紧紧地锁着眉头。
  三
  中午。大队部里两桌子饭菜已经摆好,那年月虽然物资匮乏,通信员小能还是张罗了不少样菜,这些都是他自己亲手做的。平时通信员除了跑腿,就是人来客去的帮做做饭,忙一些杂务。运生家的芦花鸡早上还打鸣呢,现在变了美味,摆在桌子中间。其它的什么大鹅、泥鳅鱼、大豆腐的呀,小王村有的几乎都弄上了。
  人已就位,级别大小依次排开。运生想让公社杨书记先说几句,杨书记说今天你是东道主还是你先说吧。运生亲自给每一位斟酒,60度的十里香老白干。他想斟完酒举杯再讲讲一些欢迎或感激的客套话。酒斟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二叔怎么不见了,自己一直忙活顾领导这边了,忽视了二叔。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二叔不紧不慢地走进屋,运生赶忙过去拉二叔,准备让他坐自己跟前,显得尊敬。可二叔就是不坐,不但不坐,而且哪一桌哪个位子他也不坐。这下子运生有点懵了,啥意思呀?莫非暴风雨要爆发了!他知道二叔的脾气,心想这个时候二叔可千万别给自己添乱,砸自己饭碗呀。运生看二叔的脸子有点不对,马上把通信员小能叫出去耳语几句,让他去自己家把翠芳叫过来,让翠芳把二叔整走,就说豆腐坊那边有事,让二叔回去。谁知这时候翠芳偏偏也正好来了。运生看见翠芳过来,感觉有些意外。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提到谁谁就立马出现了,是不是自己中邪了。
  大家看翠芳进来,知道是主任的老婆,也都纷纷礼貌地让翠芳上桌,翠芳婉言谢绝。看见翠芳进来二叔沉着的脸有些放晴,微微一笑,朝翠芳点点头。尔后走到桌前,摆摆双手,清清嗓音激情满怀地说:
  “各位领导,听说你们这几天要来,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们唠上几句。一早儿运生让翠芳找我过来,说让我和你们一起估产去,我想这正是个机会。现在咱小王村的日子过得可挺苦呀,有多少家早就揭不开锅了,你们知道吗?凡是得有个调查研究,不能上嘴唇下嘴唇的一吧嗒就决定了。每年个别人为了自己脸上贴金,不顾小王村老百姓的死活,随便报个粮食产量,多交点公粮,你们就以为小王村好了。老百姓家里粮食不够吃,吃糠吞咽菜的,打酱油都没有钱,穷得叮当响你们知道吗。本来咱们是水田区,却好多家连顿像样的大米干饭都舍不得煮,为什么?是他们都去河西换了高粱和玉米,为了能多撑几天肚子。一年三百六十斤瘪瘪瞎瞎的毛粮,磨完以后两百斤不到,对于一个每天起早贪黑干活的劳动力来说够吃吗?今个,我提点意见,希望领导们估产一定要实事求是,一个生产队,一个生产队的估,一块地一块地地估。这样才能落到实处,我今天说这些没别的意思,不影响你们吃饭喝酒,你们该吃吃,该喝喝,我就是想让咱小王村的老百姓能多吃几天饱饭。”
  “二叔说得对,干工作得脚踏实地,不能一屁俩谎!”二叔的话音还没落,这边翠芳就直接抢话开了腔:“我这人也是直性子和二叔一样,无论谁只要他胡勾八扯不干正事,不为了俺小王村办实事,俺就不答应。小王村现在已经变成啥样了,生产队里干一年到头的活,消费粮的钱都混不出来,十个工分七分钱,一张邮票钱都不够。一家一家的大小伙子穷的娶不上媳妇。想知道几点钟得抬头看太阳,买点油盐酱醋要去扣鸡屁股。一年一年的做菜一个油腥没有。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本以为事情能有个圆满的结局,哪成想半路一连杀出两个程咬金。运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切老底被揭得一览无余,尴尬得目瞪口呆。他说什么呢?一位是二叔,另一位是自己的老婆。看来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今天二叔不说,翠芳不说,难免别人以后不说吗?看来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大家别激动,你们反应的问题,我们会认真调查的。”公社杨书记看到这情景马上站起身大声地说道:“现在各地方存在的问题还很多,我们会逐步解决的。至于豆腐坊的二叔和运生媳妇提出的问题,我们回去会向上级领导汇报的,等一旦有了结果,我们会及时通知大家的。我们不仅以后会让小王村好起来,也会让像小王村一样的其它地区一样的好起来。请放心,今天我们这次来本来是想给小王村的粮食亩产估产定产的,现在我告诉大家先不定了,什么时候估产定产以后再议!”
  好!杨书记的话音未落,全场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只有运生灰溜溜地不知去向;也就在那一年的入冬,刚刚打完场,快要交公粮的前夕,小王村接到了上级的通知:从此各地所有的农业生产的粮食每年不再有估产定产一说。无论每个地方打多少粮食,首先当地老百姓要留够自己用的,其余剩下的再交给国家。      

第三十七章:激情年代
  一九七七年,金湾公社要调华山书记去社队企业办任书记,华山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因为他心里离不开大队自己这多年的心血,他向公社罗书记推荐了大队长立友说他比自己年青,是一个好同志,在社队企业大有发展前途,立友于是很顺利地进了公社的社队企业办工作。
  大队长立友来到了社队企业办公室,办公室很简单,就是一张桌子,两条凳子,墙壁正上方挂着毛泽东主席和华国锋同志两张领袖像,墙壁的另一边挂着《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和一张《你办事,我放心》的照片画。社队企业总支书记老旭坐在领袖像下面,他安排立友带一支青年突击队去帮助修筑资江河上的金湾大桥。
  金湾大桥是资江市建市以来的第一座大桥,这大桥连接了资江两岸的建设发展,修通了这座大桥就彻底改变了资江河两岸老百姓过河靠摇渡船的历史,立友带着青年突击队的人来到工地,工地上到处在紧张的施工,只见那工地上红旗列列,机器轰鸣,施工人员来来往往,热情洋溢,波浪翻滚的资江河被伟大的的人民拦腰阻断,河水让道,人定胜天。
  工地上打出奋战五百天,修通金湾大桥的宣传口号,市委冯书记是一个南下干部,他经常带着市里面的干部来到工地不是视察工作,他们一来到工地上,不是抬石头,就是挥大锤,发扬南下干部和工人农民出身的工农干部传统作风,工地上不还有一些外国友人也在参加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
  大桥通车后的几年里,市政府在这大桥两岸建设了好几家国营企业,这些国营企业和公社的社队企业也发展得很好,也在这大桥边兴办了几家很有发展前景的企业,一家有规模的造纸厂,农机厂,副食品厂,这些国营企业社队企业在公社各大队的年青人当中公开考试招用工人和选拔管理人员,立功大队有好些年青人都进入到了这些企业单位工作。
  一九七七年,立功大队的公路修通了,公社大园艺场和大队茶场都已经成了规模见了成效,公社大园艺场的西瓜和经济作物发展非常喜人,特别是公社大园艺场的西瓜成全公社的品牌产品在市里面很受喜欢,大队茶场的茶叶和烤烟也达到了市供销社销往全国的标准,创造了一定经济效益。
  一九七八年,立功大队的收成不理想,一些生产队年终粮食分配也出现了问题,主粮稻谷和杂粮的搭配不均,一些半劳辅劳和十分全劳的主杂粮搭配不公,这矛盾主要出现在泰山大哥的那个生产队。
  南山死后,这队长就由副队长老碧接任,老碧是一个仅在夜校识了几个字的老人,他在搭配这主杂粮食的时候和生产队几个干部存在有私心,不管大人小孩每人两百斤红茹,就是说十分全劳和半劳无劳的全部是一人两百斤红茹,这样一来,那些半劳无劳的基本口粮是主粮稻谷只能分两百斤,而杂粮红茹也要分两百斤,那些十分全劳他们的工分粮多的主粮稻谷可以分到七八百斤,杂粮红茹也只分两百斤。当然,这一个生产队的工分最多也只有队长副队长会计保管员记工员几个人了,于是社员群众的心里有了意见。
  第一个排队到生产队仓库门口分粮食的是华山的大侄子卫国,他是个石匠,在外面搞副业的时间多,他在公社办的石灰厂搞副业,一天能挣一块二毛钱,这一块二毛钱要往生产队投资九毛钱抵一天的劳动工分,这样搞副业的人也才能有劳动工分参加生产队分粮食。生产队的劳动工分到年底办年终分配也能每个劳动日也还可以结算两毛钱,他们在外面搞副业还能够一天多得一毛钱的好处,由生产队到年底从社队企业把他们的副业收入结算回来。
  卫国家里有三个孩子,大的也只有五六岁,小的还只有一岁,老婆在家带孩子也没有出多少工分,他一个人的工分来分粮食,他家的工分粮是最少,都是基本口粮,基本口粮是每人两百斤谷子和两百斤红茹。这个分配方案,卫国心里不服,他把箩筐往生产队仓库大门口一放,横着一条扁担坐在大门口对生产队会计和保管员说:“我听说这次年终分配不管大小每人两百斤红茹,十分全劳也是一人两百斤红茹,半劳无劳的也是一人两百斤红茹,这个分配方案是你们几个人做的,还是通过了哪些社员代表。”
  生产队会计保管员说:“这个分配方案不对吗。”
  “外人听起来是不错,一人两百斤红茹,你们这是以权谋私,你们的工分粮多主粮稻谷可以分到七八百斤,而杂粮红茹也只分两百斤,人家那些只有基本口粮的每人两百斤谷子也要搭两百斤红茹,你们吃米饭,人家啃红茹。”
  “那你说怎么分。”
  “我要分就按比例来分,主粮稻谷多的杂粮红茹也要多搭配,主粮少的杂粮红茹也要少搭配,这样比较合理,大家看我这个方法行吗。”
  “这个方法好,我们大家赞成。”
  “那也要等我们的生产队队长老碧来说了才算,你今天不要分粮食,就不要影响别人分粮食。”
  “今天我们谁也不想分粮食,你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我也是这个方法。”
  生产队队长老碧和大队书记华山都来了,大队书记华山到这里了解情况后,同意卫国的分配方法,并要他们生产队马上重新做出分配比例。
  从这个事情上,这个生产队的社员群众非常信任卫国,他们在年底的群众大会上一致推选卫国当上了生产队队长。
  一九七九年,卫国当上了这个生产队的队长后,他在生产队实行了很多的新工作方式,犁田,插秧实行任务分配,一个人犁完哪几块田算多少工分,几个人插完哪几块田的秧算多少工分,通过实行这些方式,他们这个历史以来的后进生产队有很多工作变成了先进,他推行的这种生产方式在当时是有很大的促进作用,使卫国这个生产队显得很有激情和生机。
  特别是这一年的“双抢”期间,卫国生产队的十多个年青人自发组织,生产队一块五亩面积的早稻田收割,平时要三天才能完成的任务,他们准备一天时间之内把它收割完,但要生产队给他们记上三天的工分,准备在全大队创下一个纪录。
  卫国非常支持他们,并说只要他们一天收割完了,三天的工分全部给他们记上,并且还要亲自带人到大队园艺场摘了两担大西瓜做为奖品鼓励他们。
  他们那十多个年青人,果真从凌晨五点钟开始就来到了田里开始工作,五六个大姑娘们在前面实行割禾比赛,十来个小伙子们拼命地把踩打稻机踩得呼呼叫得风快,两个大男子汉往生产队晒谷坪担谷子,大家伙片刻都没有停过。正中午他们冒着盛夏歹毒的太阳,小伙子姑娘们在滚烫的水田里拼命地干活,他们全然不顾自己的衣服被汗水和田里的脏水弄得湿透了。
  卫国的小妹妹卫新和五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从早晨五点钟就开始来到田里割禾,她们的手掌都给磨出了水泡,美丽的脸蛋被太阳晒黑了,卫新是她们这生产队年青人中间的领头人,她长得非常漂亮和健壮,而且特别能干,你看她,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太阳帽,上身穿着一件白底碎花衬衣,挽起袖子,任凭白嫩的手臂在太阳下晒,下着一条绿色的裤子,裤脚挽到膝盖上,一双秀美的小腿站在水田里,张开臂膀,手上的镰刀飞快地挥舞,一片片金黄色的稻禾倒在她的脚下,她们几个年纪相差不多长相也都健康漂亮的小姐妹,个个都是割禾的好手,在这里充满希望的田野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色。
  他们这样一干,其他生产队的好些人来到田边给他们鼓劲,大队书记华山也来到田边,他要大队秘书从广播喇叭里给他们鼓劲,傍晚时候,他们这十多个年青人终于把这块早稻田收割完了,第二天,金湾公社的广播电台也把这个劳动竞赛活动在全公社做了新闻报道。
  
  第三十八章:土地包干到户
  一九七九年冬,立功大队书记华山参加了市政府的农村工作会议,会议的中心内容是听取中共中央第十一届三中全会的会议精神,这个会议精神明确提出实行农村土地包干到户责任制,中共中央总结了安徽凤阳小岗村一十三户农民率先实行土地承包的经验,在全国农村实行农村土地包干到户,很多地方纷纷在一九七九实行了农村土地包干到户,会议上的领导说,农村土地包干到户充分调动了社员群众的生产积极性,打破现在社员群众在大集体出工不出力,天天磨洋工,做事的人少分粮食的人多,这种形式生产队的粮食生产完全不能保证社员群众的生活,实行了土地包干到户的地方,家家户户的粮食生产都翻了番,农村土地包干到户就是把农村里的水田旱地山林全部划成小片承包给农民自己耕种。
  华山在会上想,这农村土地包干到户就是以前那种把田地分给千家万户,搞私有单干,他从市政府开了会议回来,对谁也没有说这次会议的内容,他在心里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连几个晚上睡不了觉,这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干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要搞土地包干到户,这土地包干到户说白了就就是要把集体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事业给分了,他想到了大队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山林水库,园艺场,刚建成的电排灌溉设备,各生产队的大片水田,山塘水圳,养猪场,鱼塘。特别是全大队那几千亩郁郁葱葱的幼林,这是全大队社员群众以后的希望,如果象会上他们所说的一样,全部要分给千家万户,那可是谁也不敢想到会是怎样的结果。这个事先不要声张,等看看形势再说。
  几天以后,金湾公社也接着召开了农村土地包干到户动员会,会议要求全体大队干部参加,立功大队书记华山和大队长玉祥参加了会议,会上意见很不统一,大多数的老大队干部干部和华山一样有想法,他们认为把大队和生产队二十多年发展起来的成果全部分给千家万户,这哪里还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建设刚刚有了一定的基础,眼见着就要实现农业现代化了,这突然又要分田分土搞单干,这又不是走以前的老路,我们这些从打地主分田地,搞社会主义低级社高级社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老同志们一下子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而一些年轻的大队干部更是赞成把大队生产队的一切土地都分给社员群众,这样能够充分发挥农民群众的种田积极性,大队生产队的大集体生产劳动,出工不出力磨洋工的现象很严重,粮食生产很不理想,有的生产队的农田里杂草比水稻还多,产不出多少粮食,社员群众在生产队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出工,还是吃不饱肚子,如果把土地分给农民自己耕种,这粮食生产一定会大不相同,社会主义也是要我们的社员群众们能吃饱肚子。
  公社领导们也根据大家的意见,做了一个决议,同意先搞土地承包到户的大队先搞试验,不同意的大队也可以慢一年搞土地承包,看看那些先搞大队的结果。华山和大队长玉祥决定立功大队慢搞一年,看看再说。
  新年一过,立功大队的生产工作照样安排,每年从正月初二开始就要安排工作,这几年各生产队正月的大事是安排足够的劳动力上山给山里的幼林清扫杂草荆棘,把每片山林都要清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草荆棘,这时候的山林那些栽培得早的已经蔚然成林,到处呈现出生气勃勃。正月里各生产队的社员群众还要修整山塘水圳,田埂道路,蓄水积肥,二月里来才开始春耕生产。
  这一年,卫国在他岳父家里亲自体会到了搞土地承包到户的好处,他岳父家里六口人,在他们的大队分了近五亩水田,只不过这五亩田分了十多个地方,好的水田几块,差点的也分了几块,都是东一片西一片的,但是经过他岳父精心照料,这一年他自家粮食比生产队任何一年都要多好几倍,卫国的妻子搞双抢的时候回娘家帮了几天忙,一家人老少齐上阵,不到十天双抢就完成了,生产队搞双抢一般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看来这土地承包到户真的是一桩大好事。
  卫国又看看自己生产队的社员群众在生产队田地里出工不出力,磨洋工,天天撑着锄头把讲白话。有人说:“我听说有些地方把田地分了,搞单干了。”
  又有人跟着:“这话你可不能乱说,那是搞资本主义,是要上台挨斗的。”
  “这是真的,你别看我们公社还没有开始,说不定到明年就也要搞单干了。”
  “搞单干好,我们大家不要开开出来磨洋工,一年累到头,大年三十初一都要搞生产,饭都吃不饱肚子,哪年不是有几个月的日子靠稀饭米汤加红茹过。”
  “这生产队出工劳动的就只有我们二十多个天天泡在田地里,分起粮食来就有一百多个人分粮食,这田地里哪能出这么多的粮食啊。”
  “这田地里的庄稼主要就是生产队没有管理好。”
  “我们天天这样在田地里磨洋工,哪里还能种出好庄稼。”
  一九八0年立功大队的集体农业生产在很大程度是受了外部家庭土地承包的影响,这一年立功大队的各项工作都很不理想,各生产队的粮食生产也令人失望,早稻粮田大部分减产,晚稻粮田由于人心涣散拖延了插秧时间耽误季节,相当一部他农田失收,导致全大队粮食生产大部减产。
  这一年办完年终分配,卫国和他当大队书记三叔华山在大队生产队干部会议上闹出了意见,大队书记华山在会上还要安排明年的生产工作。
  卫国当场就进行了反对,他说:“三叔,你不要把我们大家当作不知时事的傻瓜,现在全国农村土地都实行了包干到户,我们公社就有好多的大队已经把土地包干到户,你去看看那里的农民,他们的日子已经比我们这里好过多了。”   

去年10月15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北京主持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强调“广大文艺工作者要从这样的高度认识文艺的地位和作用,认识自己所担负的历史使命和责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努力创作更多无愧于时代的优秀作品,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鼓舞全国各族人民朝气蓬勃迈向未来”。话音刚落未几,北京电视台和山东卫视、河南卫视、黑龙江卫视等,就播出了逆时代潮流而动的60集电视连续剧《老农民》,肆意歪曲新中国前30年的农业政策,抹黑党对农村工作的领导,丒化农村基层干部和贫下中农。

直到昨天晚上,笔者才断断续续看完这部电视剧。《老农民》以1948-2008我国北方农村60年变迁为背景,以土改干部、共产党员牛大胆的人生经历为主线,刻意展示新中国农业发展的历史画卷。可惜由于编导的政治偏见,思想境界低下,画虎不成反类犬,成为一部深具负能量的失败之作。尽管陈宝国、冯远征戮力表演,笔者只能以“懒婆娘的裹脚,又长又臭”来形容它。

笔者出生在福建农村,父亲的经历与牛大胆极为相似:当年的互助组长、初级社长、高级社长,一直干到人民公社的生产队长。笔者于1969年至1980年,基本都在基层公社工作。笔者来自农家,又长期做农村工作,对农村、农业、农民非常熟悉。对于电视剧《老农民》的政治错误和胡编乱造,笔者观感相当不佳,可用三句话来评价:无耻之尤,无知透顶,无聊至极。

《老农民》编导的无耻,在于颠倒历史,混淆黑白。

剧中出现的两个地主儿子,一个是解放前夕从北平逃回老家麦香岭的大学图书管理员马仁礼;另一个是解放前参加革命的常将军。探访救命恩人马仁礼时,常将军不是按照当时党的政策,鼓励他“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重在政治表现”,而是留下一句“豪言”:“我也是地主儿子”,如同一种荣耀。剧中常将军的镜头不多,略为正面的一幕,是对流落省城非法偷卖黄金的贫农牛大胆伸出援手,塑造了一个知恩图报、宅心仁厚的地主儿子,而不是背叛本阶级的革命者。

由于笔者的父亲是土改干部,所以很小就知道土改划分阶级成分的标准。马仁礼在地主老家享受剥削生活没有达到三年,评他“地主儿子”没有错。但是共产党员牛大胆称地主儿子“是半辈子的兄弟”,马仁礼称与牛大胆“每回都互相搀扶着向前走”,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就不可思议了。《老农民》编导想告诉世人:划分阶级成分是荒谬的,富人和穷人、剥削者和被剥削者之间是和谐共生的。以此推理,大地主刘文彩最善于“理财”,堪当地方政府财政局长;贫农之女喜儿不该逃进深山,应该老老实实地给黄世仁当“二奶”。马仁礼还有一句台词“被压了三十年,就想翻身”,一语道破天机,暴露了地主后代妄图翻天复辟的阶级诉求。于是乎,“粉碎四人帮”后的,马仁礼就被提拔为“麦香岭西大队长”,指挥管教一群“瞎折腾”的贫下中农。

实际上,直到1979年1月29日,中共中央才作出《关于地主、富农分子摘帽问题和地、富子女成份问题的决定》:“凡是多年来遵守法令,老实劳动,不做坏事的地、富、反、坏分子,经过群众评审,县委批准,一律摘掉帽子,给予人民公社社员待遇。地、富家庭出身的社员,他们本人成份一律定为公社社员,与其他社员一样待遇。凡入学、招工、参军、入团、入党和分配工作等方面主要看政治表现”。

《老农民》编剧的无耻,还在于否定农业集体化。在 笔者的记忆里,组织起来的农民,才有改造自然、战胜灾害的能力。记得父亲当互助组长时,这年夏天发生大旱,在区委领导下,父亲集中全组十多部大小“水车”,采用“车水接力”办法,硬是把两里外的低处河水,逐级往高处提,灌溉抢救了100多亩正在扬花的水稻,大旱之年取得了丰收。时至今日,我国广大农村仍然依靠大跃进、公社化以来修建的大量水库,解决农田灌溉和生活用水。笔者家乡福清东张水库,就是在1958年大跃进中建设起来的大型水库。多年前许多老干部议论:如果放在今天,东张水库能建设起来吗?结论是绝对否定的。可以说,如果没有人民公社的“一大二公”和大跃进中的冲天干劲,我国农村众多的大、中、小水库和配套设施,根本建设不了,我国农业也就无从发展。

至于三年困难时期,笔者也经历了,对1959年办大食堂和全民炼钢铁,造成的严重后果至今记忆犹新。当时大办食堂,号召“放开肚皮吃饱饭",很快把集体仓库的粮食吃光,造成了1960年天灾之下的饥荒。全民炼钢铁砍掉很多树木烧炭,严重破坏生态;而且地里的庄稼不能及时收割,烂掉丢弃的不少。笔者正读小学四年级,学校放农忙假,我和几位同学给生产队放牛,让大人去炼铁。那年地里的番薯长得特别好。我们几位放牛娃中午不回食堂吃饭,就挖地里的大番薯,放在炭窑边烤熟了吃。后来这些番薯大部分没有收回去,任其烂在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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