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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获得首届,都是朋克音乐的代表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92 发布时间:2020-02-27
摘要:日本当代文学走向世界的新阶梯 ——大江健三郎奖 2008年4月,第二届大江健三郎奖获奖作品揭晓,青年剧作家冈田利规的小说集《我们所被容许的特殊时间的终结》(以下简称《终》,

日本当代文学走向世界的新阶梯
  ——大江健三郎奖
  2008年4月,第二届大江健三郎奖获奖作品揭晓,青年剧作家冈田利规的小说集《我们所被容许的特殊时间的终结》(以下简称《终》,2007年2月)一举获奖,冈田及其作品从此受到文坛瞩目。《终》收录了两部中篇小说:《三月里的五天》(以下简称《三》)和《我的场所的复数》(以下简称《场》)。
  大江健三郎奖通称“大江奖”,是为了纪念讲谈社创业百年以及纪念大江先生文学创作50周年,于2006年由讲谈社创建的。大江先生指出:“在信息科技支配下的当今社会里,最显贫瘠的却是‘文学语言’。”他希望此奖能够激励一批批充满智慧与活力的文学语言横空出世,并“祈望无论在日本还是在海外,正是由于对那种‘文学语言’产生共鸣才加深相互理解的美好时代能由此复苏。”
  “大江奖”不设评委会,由大江先生一个人评选,评选对象为前一年1月至12月发表的所有作品;评选标准十分简明,即看作品是否运用了蕴涵某种可能性的、并且已获得认同的“文学语言”。2007年4月,长岛有以小说《夕子的捷径》(新潮社,2006年4月)获得首届“大江奖”。大江先生对迥异于传统日本小说风格的实验性作品一向情有独钟,他为长岛小说的独特所震撼,连连赞叹:“首先,他破坏了小说的形式!”一个有趣的偶然是,和1972年出生的长岛一样,冈田也是在34周岁时获得的“大江奖”。
  与日本其它文学奖不同的是,“大江奖”的奖金为零,取而代之的奖励方法是把获奖作品翻译成英语或法语、德语等译介到国外。此外,举行大江先生与获奖者的公开对谈会,并将对谈内容发表于《群像》杂志。获得“大江奖”,初步奠定了冈田在日本文坛的地位。而“大江奖”的意义,不仅在于奖掖富于创新和挑战的文学新人,更在于促进日本文学作品向海外各国推广。

谈到朋克摇滚,或许大多数人脑中浮现的概念就是“大喊大叫的噪音”吧。其实,朋克远远不只是提高嗓门,调高乐器的声音这么简单。真正的朋克,是把对世间的不满与愤怒这些在内心闷烧的感情,在现实冰冷的紧逼之下,用笨拙的声音嘶吼出来的音乐。在那震耳欲聋的演奏之中,其实是带着哭腔的。朋克的现实感,朋克的戏谑感,让我深深地着迷。

  剧坛明星冈田利规
  冈田利规1973年出生于横滨,毕业于庆应义塾大学。冈田对戏剧的喜爱始于大学时代,而对小说的钟情则更早。
  1997年,冈田利规创立了名为“彻尔菲士(chelfitsch)”的剧团,亲任编剧和导演。“chelfitsch”是生造词,源于英文词“selfish(自私的、利己的)”,幼儿若发音不清就会把“selfish”读作chelfitsch”。冈田以此为剧团命名,意在反讽日趋自我本位而又幼稚的社会现状。冈田始终坚持的创作理念就是:“为了创作出具有久远生命力的作品”,一定要拥有独特的方法论,但同时又必须警醒,不可过分拘泥于其中止步不前,也不可被其束缚,而要超然其上,时刻做到毫不吝惜地放手。
  2004年冈田以剧作《三月里的五天》获得素有“戏剧界的芥川奖”之称的岸田国士戏曲奖。在《三》里,冈田对戏剧这一艺术形式怀有的强烈疑问以及巧妙地反手利用这个疑问来展开剧情的精彩手法获得评委好评;而冈田以貌似平淡的戏剧方式尖锐刻画了难以琢磨的日本现状,这一高超的艺术手腕也令戏剧界震惊。
  2005年12月,同名小说在《新潮》上发表。同年,作为舞蹈设计师的冈田以独特奇异的风格颠覆了日本固有的“舞蹈设计”概念,给舞蹈界带来巨大冲击。2005年9月,他获得了横滨文化奖“文化·艺术”奖励奖。2006年6月,冈田作为日本剧作家代表参加了在德国举办的剧作家节;2007年率剧团赴布鲁塞尔、巴黎等地进行公演,向海外观众展现了“彻尔菲士”剧作的风采。

The clash(英国摇滚乐队,朋克风的开创者)的首张专辑,The roosters(日本朋克乐队)的《Sitting on the fence》,还有查理·帕克(美国音乐家,爵士音乐史上最伟大的萨克斯风手)的深情演奏。这些音乐虽然风格迥异,但在我眼中,都是朋克音乐的代表,或者说,都非常朋克。当我第一次听这些曲子时,平日里的道理与知识瞬间都失去了作用。一边想着“完了完了,这个太棒了”一边傻笑,这就是朋克带给我的感受。

  独特的独白语言
  中篇小说《三》描写的是2003年3月,两个在六本木一家剧场内刚刚相识的青年男女,在观看了一部具有反战寓意的前卫戏剧后,径直来到涩谷的一家情人旅馆,一住就是五天。这五天时间里,两个飞特族关掉手机也不开电视,连彼此姓名都不问,只是反复做爱、睡觉,间或随便地聊点儿什么。这时美军开始攻打伊拉克。第三天,二人出去吃饭时在路上遇到反战游行队伍,也将涩谷街头醒目的电光新闻看在眼里。然而,他们回到旅馆后还是和前两天一样,刻意没有打开电视。当然,他们也谈到了伊拉克,男主角说:“貌似咱们俩在这儿一塌糊涂地干了一次又一次那工夫,战争开始了;然后,又结束了,那样的话,就貌似不是‘爱与和平’,而是‘性与战争’了。反正我也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不过,若真如此,怎么说呢,不也是和历史接轨了吗?咱俩?”第五天早晨,二人AA付账后离开旅馆,从此各奔东西。意外的是,女主角又返身回到旅馆前,止步四望,只觉旅馆和周围的一切,仍是涩谷素日模样。战争,还是远方的事。
  《三》的语言鲜活独特,通篇都是话剧独白一样的节奏,仅有的两名主人公对话又总是差半拍,有答非所问的些许别扭感,但情节却在缓慢有序地向前推进。通篇都是当下日本年轻人特有的措辞与句式——无视语法规则,无视听话人是否跟得上自己的语速,面无表情地随意道来,语调平淡而显得有些一本正经,却总有引人发笑之处。
  这种独白方式贯穿始终,却因为作者多次巧妙地转换视角而不动声色地完成了叙事主体的更迭。尽管没有复杂有趣的故事情节,却吸引读者迫不及待地追着冗漫的长句往下读,那些长句,近乎挥霍地用着顿号和当今年轻人常用的一个口头禅似的接尾词“みたいな(MITAINA)”——“好像、貌似”!流行了近十年的这个词,充分反映了多数年轻人的真实心理——每句话的后面都习惯性地缀上,一则是由于对自己所说内容的自信不足,同时也隐含某种试图逃避责任的自卫心理——我说的是“貌似”,可没说就是那样啊!
  《三》活用了当今年轻人的语言,使读者不知不觉产生某种错觉——仿佛置身在东京某辆电车里,偶尔听到了身边任意一个年轻人不间断的叙说。而《三》自由转换的多视角描写,也如实地描画出了当今日本社会浮游不定却又无处不在的不安感。世界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战争,而对凡事漠不关心的年轻人来说,眼前的小事——萍水相逢后倾囊寻欢似乎更重要。这是青春的混沌和残酷,还是良知麻痹热血滞流?冈田的高明之处在于——于不经意间不动声色地将战争与和平这条主线编织在松散的词句中,两个青年也说了:过了这段随心所欲的时间后,回去上网查查,伊拉克战争的事也就一目了然了。不随时盯着电视报道,是不是就意味着对世界、对战争与和平真的毫不关心?着意刻画这种远离政治的现状,是否也是在提示另外一种政治现象的严峻?冈田没有给我们答案——或者说在小说里没有,但却提醒我们去思考。
  而另外的一部中篇《场》,则远离战争大事,讲的是一对打工夫妇的日常生活。时间是2005年9月,叙事者是将满30周岁的妻子,叙述口吻如同其生活状态,懒散松懈。主妇毕业于美术大学,曾在一家小广告设计公司工作过半年,而目前夫妻二人靠打工为生。她懒得去打工,连告假电话也懒得马上打,而是握着手机看一直追踪的博客,并给正在打工的丈夫发短信道句辛苦。于是,画面就随着按钮的揿动自然地切换到丈夫那边,紧接着背景又转回她家,开始描述主妇的回想。不满于狭窄潮湿的陋室,她歇斯底里地抱怨丈夫,可丈夫却不为所动,反认为妻子的发作是在模仿某个漫画作品中的人物,甚至有几分俏皮可笑。妻子开始猜想他瞒着自己在网上开博发牢骚,经过辗转搜索,终于捕获——丈夫不仅开博发了牢骚,而且对自己生活中不雅的小节攻击得相当恶毒!但这个对所处状态非常清醒的女子,没有流露出太多怨艾,反而显现出某种略带冷峻的理性。而当看到丈夫打工休息时发来的语言朴素却充满关切的短信时,她竟不由得落了泪。
  这是日本式的“一地鸡毛”。 小说主要“道具”就是手机,在离开手机就无法和人交流的人群日益增多的日本社会里,为人们带来感动与悲喜的往往也是手机。现代都市里人际关系日益疏远——夫妇之间对话日趋稀少,所有的心里话都去对网络世界倾吐;要听朝夕相伴的伴侣一句真话,也要求助于博客。高科技发达的初衷定非如此,但其发达无疑也滋生或助长了现代人的孤独和悲哀。在这里,冈田没有呼吁没有说教,但他无法不让我们反思——对于我们的孤独,需要问罪的是日新月异的高科技吗?

这种感受,在读大江健三郎(日本文学大师,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先生的《呼声》的时候,再次出现。虽然我记不清这本书的具体内容了,不过那初次阅读时的震撼,还深深铭刻在我的心里。

  冈田利规的小说意味着怎样的希望
  2008年5月9日,第二届大江健三郎奖公开对谈在讲谈社举行,对谈内容发表于《群像》2008年第5号。大江先生对冈田作品成就的评价主要可归纳为三点:
  首先,冈田创造出了前所未有的女性文学形象。“出现在作品里的女人在过往任何一部作品里都没有前例,即使在外国文学作品里,也没有人这样写过”。大江先生认为,冈田绝不描写人的身体,却注重描写女人的“精神和内心世界”,特别是读《场》时,“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日本女人竟然具有如此聪慧的内心世界……触及到这一点的小说我还是初次读到……这几年来,还没有从哪一篇新发表的小说中感受过如此精致的悲伤感觉”。
  其次,神奇的多视角手法取得了成功。大江先生指出:在《三》里“视点似乎无处不在”,那“不均匀地散在的视点”在读者心里,“却形成了清晰的印象,这种不可思议的视点获得了成功。人物初登场时是什么样的男人或女人根本看不出来,可是,会逐渐地清晰起来”。对此,冈田亦表示,他尝试着用一种“神的视点”来进行创作,“没有起承转合,只是想试一下自己创作出的东西能够支撑多久,不管怎样只是试着将它持续下去。这样做下去,总会看到某种出路”。而作为读者,我们似乎也可以把这种“神的视点”理解为一种戏剧视角,场景一次又一次不着痕迹地巧妙切换,如同观赏戏剧舞台艺术。
  其三,鲜活独特的语言魅力。无论是《三》还是《场》,故事和人物的设定都十分单纯,作品的成功依靠的不是情节,而是鲜活生动的语言。与同时代年轻人血脉相通的、如独白台词一样的语言,借着日语本身的特点顺势省略主语,接续词反复使用,句子长却有节奏感。因此,主题懒散也好沉重也好,这些语言即是包袱或亮点,不动声色地轻轻抖出,令读者会心而笑。而同时,六本木、涩谷、堂·吉诃德等年轻人喜爱的地名不时出现,逼真地突出了东京这一立体的现实背景。在日本尚无“京味儿”作品之说,但冈田作品真可以说是独具一格“京味儿”。
  在公开对谈会上,大江殷殷地谈到了“希望”这一话题,并不容置疑地说:“冈田的小说就是希望。”的确,丰富的想像力、独特崭新的文学形象以及生动鲜活的语言,是冈田作品首战告捷的有力根据,也是文学作品走向世界的希望。
  近年来,日本社会每每有骨肉相残的悲剧发生时,人们便慨叹想像力的匮乏即悲剧发生的要因之一。阅罢冈田作品,不由得又想到了这个问题。抛开文学创作而言,复苏充满活力的文学语言、培养丰富的想像力——或许这不仅是文学的希望,也是我们当今社会的、人的希望吧。

说来惭愧,在我上大学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大江健三郎这个作家的存在。这种孤陋寡闻,也实属无奈。

小的时候,在我的周围,基本没有那种喜欢读书的孩子。即使当时大家都对大江慎也的事件(大江慎也,即刚才提到的the roosters的主唱。他因为突发心脑疾病而不得不退出乐坛,后来也陆续发表过几部小说作品。大江健三郎先生的长子大江光出生时就罹患脑部疾病,在大江先生的悉心调养之下,成了一名日本闻名的优秀乐团指挥。可以类比中国的舟舟。因为大江慎也与大江光同姓,又有类似的疾病,所以在大江慎也发病那段时间,新闻总是会顺便提及大江健三郎父子)议论纷纷,但也没从谁的口中听到健三郎这个名字。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没有网络这中方便的交流工具,基本没有可以获知不认识的作家信息的途径。再加上当时我自己的阅读量也贫乏的很,才导致了这种妇孺皆知我不知的尴尬情况。

与大江先生的“相遇”,是大学入学之后没多久发生的事情。在学校书店里,不经意间,我发现了《呼声》这本书。

那个时候学校的书店正在装修,之前放在平台上的书,都要搬到书柜里。就在那一片混乱之中,我看到了讲谈社文艺文库版的《呼声》。虽然是文库本,但是制作非常精美,价格也相当高昂。当时的我可谓囊中羞涩,可是不知为何,却向这本书伸出了手,没怎么犹豫便买了下来。

现在想想,应该是《呼声》这个标题里蕴含的戏谑感,唤起了我心中对于朋克的印象吧。那种紧迫感与魅力,我期待在这本书中寻觅到。

回到家里,立刻一头扑了进去。

“完了完了,这个太棒了。”没看多久,就傻笑了起来。

没错。当时好像是看到了这么一句话:“那阵子大家都喜欢买捷豹,我们几个也凑钱买了一辆。为了体现我们的与众不同,我们给它起了个名字——捷豹,用法语的腔调来读。”虽然傻里傻气的,不过我就喜欢这种感觉。

接下来,我彻头彻尾地沉迷了。

故事充满悬念,情节一波三折。专属于年轻人的那种无所适从的慌张与焦躁,言过其实的不安与不满,在文章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因为我也刚刚进入大学,立刻就对那种四处都能走但似乎又无路可走的彷徨产生了共鸣。在谈及性的话题时,文章并没有那种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暴走性欲,反而给人一种难以定型的幽默感——不是“sex",而是“性”,不知道这么说是不是有点难以理解呢。总之,可以说这本书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完之后,我喊了一声“太赞了!”,胸中满溢对大江健三郎这个陌生名字的感激之情。当时的我实在是过于单纯过于无知了,一心想着“这个新人作家真是不错啊,是我发现的,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接着就立刻出门,想去书店找找他另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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