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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请街坊邻居去帝王大酒店吃饭,我老婆丢了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169 发布时间:2020-02-04
摘要:(一)王老五的浪漫爱情 王老五大名叫王志刚,因为排行老五,村人皆以王老五称之,大名则渐渐弃忘。 王老五的父母辛苦一世,操劳了大半辈子才给王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兄弟

(一)王老五的浪漫爱情
  王老五大名叫王志刚,因为排行老五,村人皆以王老五称之,大名则渐渐弃忘。
  王老五的父母辛苦一世,操劳了大半辈子才给王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兄弟四人娶了媳妇成了家,然后撇下了他们兄弟五人不甘心地相继病逝了。
  王老五在兄嫂们的帮助下勉强读完了高中,虽然成绩优秀,考上大学问题不大,但高昂的学费使他忍痛放弃了大学梦,回到了淇河岸边的家乡。由于家境不好,人也老实、木讷,长相一般,年过三十的他还是光棍一条。
  近年来,旅游业渐渐兴起,王老五的家门前也开始热闹起来了,山清水秀的七里沟成为城市居民度假休闲的好去处。王老五脑瓜子很聪明,看出了赚钱的商机,他趁节假日或星期天到河滩上向游人兜售一些本地山货,居然大受城里那些游人的青睐。几个月之后,竟然有了一笔小积蓄。
  过了一段时间,王老五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经过改造,专门卖起了本地风味小吃——红薯面饸饹。没想到他的生意更好了,许多游人吃了这香辣酸甜、美味可口的饸饹赞不绝口,他的收入比以前更可观了。
  不知何时,王老五发现他的小摊旁多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虽然长相清秀,衣着却朴素得几近寒酸。她每次都挎个柳篮,向游人贩卖一些土特产,像笨鸡蛋、核桃、柿饼、红枣,有时也卖一些漤柿子、煮玉米等等,由于姑娘刚出道,又腼腆得不敢大声吆喝,生意甚是冷清。
  时间长了,王老五与姑娘搭上了话,才知道姑娘是河对岸沟里的一个小村子里的,由于家境贫困,父母多病,无奈之下她想卖些山货补贴家用。
  王老五就热心地教给她一些做买卖的小窍门,有时也帮她大声吆喝几声招徕游人。在他的帮助下,姑娘的生意也慢慢有了起色。
  有时过了晌午的饭点,王老五就给姑娘做上一碗红薯面饸饹暂时充饥。姑娘也特别喜欢王老五做的红薯面饸饹,时间一天天过去,王老五和姑娘彼此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感觉越发离不开对方了。一天,王老五试探着问姑娘:“我做的饸饹好吃吗?“
  “好吃!”姑娘清秀的脸上漾起了红晕。
  “可它黑不溜秋的不中看!”王老五叹了一口气。
  “好吃就行,光样子好有啥用?”停了一会儿,姑娘热辣辣地看着王老五说:“五哥,我想一辈子吃你做的饸饹,愿不愿给我做啊!”
  王老五心里一阵狂跳,可是马上又低下了头:“哥哥我穷啊,没有房子,也没有钱!……”
  姑娘笑了:“可你有一双手啊!加上我的一双手,还愁啥都没有?”
  王老五红着脸憨憨地笑了。
  几个月后,王老五娶到了他村里自古以来最漂亮、最能干的媳妇。
  
  
  (二)拔刺
  王老三是王老五的三哥,他也是年过三十才娶亲,他的媳妇眉清目秀,老三自然是百依百顺,十分疼爱,尤其是婚后没几年,妻子又为他生了一儿一女,老王看着娇妻爱子,更是感念上天待我不薄,十分知足。
  一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英俊潇洒,自称是妻子两小无猜的邻居阿哥,妻子激动得满面红晕,手忙脚乱,一连声催促老王去买肉打酒,准备款待娘家人,老王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吃醋”,但向来对妻子言听计从的他还是去市场采买去了。
  老王半小时后满载而归,见一双儿女在院外戏耍,问及其母及表舅,儿子头也不抬:“都在屋里呢!”好奇心使老王轻手轻脚进了院子。
  “哎呀!疼,你轻点!”屋里传来了妻子娇柔的声音,随后是表哥的声音:“快拔出来了,忍一下!”“你还是用手吧!”“别,让我用嘴试试……”
  老王的头轰地头大了,脑海里闪现出一幅不堪入目的场面,他想马上冲进屋子,把买来的东西统统砸到那对狗男女身上。可是,儿女的笑声从院外隐隐传了进来,老王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把东西放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转身悄悄走出去。
  午饭是丰盛的,可老王味如嚼蜡,一言不发,妻子和客人都看出了老王神情异常。饭后,客人匆匆告辞,面对妻子的责问,老王沉默不语。
  自此以后,老王的心里如同扎上了一根刺,他不再理会温柔的妻子,与她分房而卧,妻子整夜以泪洗面。可因为两个可爱的孩子,两个人谁都没提出离婚。
  多年后,老王患了绝症,弥留之际一双眼直直地瞪着在身边衣不解带伺候了他数月的结发老妻,一口气一直咽不下去,憔悴的妻子握住了他的手,幽幽地说:“孩子他爸你还有什么事放不下的?你冷落了我半辈子,你还要把这股气带到阴曹地府吗?”老王闭上了眼,喘息着喃喃地说:“二十年前,你邻居阿哥来咱家,你们在屋里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你一直喊疼?”
  妻子布满皱纹的脸红了:“老东西,就为这个?你想到哪儿去了?那天我去生火做饭抱柴火时,扎到手上一根刺,阿哥费了好大劲才给我拔出来了!”
  老王恍然大悟,笑了,直笑得老泪纵横:“哈哈……我真是混账……”他心里的那根刺好像突然拔去了,他使劲拉住老伴的手,头一歪,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老婆回来了
  
  一
  “喂,110吗?我要报案,我老婆丢了!”刘老三回到家,一看自己家的大门开着,老婆没了,一下子急出了一身的冷汗。惊慌无措的他赶紧想到了报警。
  “什么时候丢的?多大年龄了?丢的时候穿什么衣服啊?”电话那头一个甜美的声音一边细细地询问着,一边做着记录。
  “警察同志啊,我今天早上下地干活的时候,老婆还在家呢。中午回来的时候就没了!”刘老三的声音里都有了哭声,充满了对自己老婆的担心,希望警察能够帮助自己快点找回来。“我老婆今年才30多岁,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同志啊!也就是你老婆丢失才半天的时间啊,那不能给你立案。按规定当事人要丢失24小时后,才能给你立案。这位同志,你们再找找吧!到时候找不着,再给我们打电话!”电话里接线的女警察,一听报案人说,他老婆才丢了半天时间,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以为有人闹着玩呢,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警察同志啊,你听我说,我老婆真的没了,她有些精神病,还是个哑巴。我出门的时候把她锁在家里了,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现门锁被砸开了,我老婆就没了!”刘老三一听警察有些不耐烦,赶紧地又汇报新的情况。
  “啊?门被砸开了?你确信不是你老婆自己砸开的?”接线的女警察一听这话,感觉问题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立即振作起来,一边询问,一边做好记录。“你家在哪里?事情发生的时间?”
  “我家住在和平镇刘家庄七组,我叫刘老三,今天中午发现老婆丢了。具体时间不清楚。”刘老三看到警察终于答应给自己找老婆了,心里稍稍有些踏实。
  “同志,你别着急啊,我们马上派警察过去了解情况啊。”接线的女警察安慰着老刘,同时马上把这一情况向值班的警官做了汇报。警官不敢大意,马上安排两名年轻的警察出警,去调查落实这一人口失踪案。因为最近一段时间,附近的几个乡镇派出所也陆续接到了有女人失踪的消息,互相间都发了协查通报,要求注意各自的辖区内是否有可疑人物。
  很快,两个年轻的警察驾驶着警车来到了和平镇的刘家庄。院子里已经围了许多人,都在安慰着刘老三,说会找回来的,不用担心。刘老三蹲在院子里,眼睛通红通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警察来了!”人群里有人大喊了一声。大家的眼睛齐刷刷地朝通往村口的大道望去。马路上扬起了一片灰尘,一辆小轿车飞驰着来到刘老三的家。小轿车“嘠!”的一声停在了人群的跟前。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一个手里拿着着一个本子,准备做调查记录,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架相机,准备照相取证。
  “是谁报的案啊?”高个子警察看着围观的人群问道。
  “是我!警察同志。”刘老三一脸悲伤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站在警察面前。
  “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吧!”高个子警察拿着本子开始做记录。
  刘老三抹了把眼泪,抽抽嗒嗒地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今天早上,我吃过早饭,送我的闺女送上学,然后就去地里干活去了。临走的时候,给我老婆准备好吃的喝的,就把我老婆锁在了屋里。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我锁好了屋门。可是我中午回来的时候,发现门上的锁被人砸开了,锁头掉在了地上,门开了。我就想了,是不是有坏人进来了,我赶紧地进屋,一看自己的老婆真的不见了。我到处地找也没有找到她,所以才打电话报警了。”
  记录的高个子警察眨巴一下眼睛,好像有些没有听明白,盯着老刘看了一会,问道:“你说你把你老婆锁在屋里了,为什么呢?”
  “警察同志,是这么回事,我老婆有精神病,我不敢让她一个人上街,平常出去干活的时候,我就把她锁在屋里。刘老三一看警察有些疑问,赶紧地解释道。
  “是啊,警察同志,老刘媳妇病情发作起来,就认不得人了,到处跑,不发病的时候,还和个正常人似的,见面后也知道冲人笑着,有时还打招呼。”人群里有人主动地给警察提供情况。
  于是警察先从村里进行走访调查,看看有什么线索吗?那个拿相机的矮个的警察在院子里,先把大门和掉在地上的锁拍了几张,又来到屋里,看到屋里没什么打斗的痕迹,在老刘的指引下,把老刘媳妇走之前坐的位置,吃饭的碗筷都拍了一篇遍。他们又来到院子里,仔细地在地上寻找着可疑的地方。终于在大门口个,发现了两个三轮车轮子压过的痕迹。高个警察把老刘叫过来,问他家里可有三轮车,门口这个从他家出发的三轮车印记得吗?老刘摇摇头,告诉警察,他们家没有三轮车,早上走的时候,也没注意过地上有没有三轮车的车印。矮个警察赶紧地上前,小心地把这个“重要证据”拍了下来。
  警察通过调查走访,收集到了一条重要线索。一个住在村口的中年男人,他告诉警察:“最近几天,村里来了两个陌生的外地人,一男一女骑着一辆三轮车,说是收废品,在村子里转悠,可是也不见他们收多少废品,连续来了有大约一星期的时间。我觉得他们很可疑。”高个子警察赶紧地把这个线索记录下来,又询问周围其他的人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娘说:“我每天吃过早饭就坐在家门口凉快,看着人来人往的人路过,解解闷。那几天我也见过那两个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都穿着咱们农民的衣服,男人穿着迷彩上衣,敞着怀,下身黑裤子,脚上黑布鞋;那女人穿着一件红花的褂子,黑裤子,最重要的一个特征是这个女人每次来,都用一块黄色的围巾包住头。”
  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地提供了一些线索,两个警察认真地做了记录,告诉刘老三说,一有什么新情况,马上通知他们。如果有人给他们打电话要钱的话,先答应给他们,赶紧地打电话通知他们,千万别私自和他们接触。
  看着屁股后面冒着黑烟的警车开走了。刘老三的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反复地想着老婆失踪前有什么反常的情况。可是什么也没想起来。就这么没精打彩地靠了大门上,像丢了魂似的。直到他闺女都放学回来了,对他喊着饿要吃饭,他才回过神来,强打精神起来给闺女做饭。
  
  二
  刘老三兄弟三人,他是老三。因为家里穷,父亲又死得早,留下孤儿寡母的四口人,辛苦度日,兄弟三人初中都没毕业就下学,早早地走进了社会,像是一片片树叶,在社会的大海上漂泊。能够把他们兄弟三人养成大人已经很不错了,娶媳妇的事,他的老母亲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兄弟三人,谁有本事,谁就先娶媳妇了。老大娶了个寡妇,老二在外面打工时,自己找了一个媳妇,媳妇也是农村人家的姑娘,倒也不嫌弃他家穷。媳妇娶进门后,就都分家另过了。剩下老三和娘在一起过。这个刘老三没有什么本事,在家里伺弄那几亩地,直到三十几岁才娶了媳妇,还是有精神病的女人。
  说起刘老三的这个媳妇,还得感谢刘老三有颗善良的心,给自己捡了个媳妇。有一年冬天,勤快的刘老三一大早,想去村子东面的山上,砍些干树枝回来当柴火。当他来到村口时,看到在路边团着一黑乎乎的东西。天才刚放亮,远远看去就像是装粮食的大麻袋。他大胆地走过去,只见一块麻袋片下面蜷缩着一个人。他不知是死是活,用脚踢了踢,看看是不是还活着。这大冷的天,好人冻上一夜也要冻死了。一下,没动静,他又踢了一下,麻袋片好像有反应了,微微动了动,从麻袋片下面露出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像是个鸡窝似的。在那一丛乱草似的头发里有两个圆圆的黑洞,毫无光彩地藏在那堆乱草中。
  刘老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是一个要饭的人,还看不出是男是女。于是他想问问他叫什么,从哪儿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的家在哪儿啊?”刘老三弯腰看着那堆“乱草”问道。
  那两个空洞的黑眼睛毫无表情地看着刘老三,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反应。
  “你说话啊?不会是哑巴吧?如果你听清了,就点点头。”地上的“麻袋片”好像有些反应,想要站起来。
  “你是不是要饭的?饿得走不动了?才躺在这儿的啊?”那堆“麻袋片”终于对他的话,作出反应,把那乱草似的头点了点。刘老三看到后,很高兴,这人能够听懂他的话,而且还没有冻死,还活着。“你能够走路吗?跟我回家,我给你弄点吃的去。”善良的刘老三继续对那个乞丐说着话。没想到乞丐真的站了起来,虽然还有些晃荡,站不稳似的。
  刘老三把乞丐领回了家,让他娘给“他”下了碗热乎的面条。刘老三又让“麻袋片”把身上的麻袋片脱下来,露出一身破旧的衣服,大冬天里,有的地方还露着肉,冻得都成冻疮了。“麻袋片”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一家人,一句话都不说。但是“他”好像能听懂他们的话,对于刘老三和他娘说得话都乖乖地去做。“他”洗了脸,把头发梳了梳,慢慢露出了的原来的面目,原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刘老三的娘赶紧地又给她找了件破衣服穿上,看到这姑娘大冬天的,衣服都露着肉,一个劲地抹眼泪。脸上和身上多处都冻伤了,有的地方都成了冻疮,流着血水,结成了痂,怪可怜的。
  不知饿了多少天的那位姑娘,带着感激的心情,把刘老三娘下的热面条,三下两下就全吃下去了,最后还把碗底的面条也都扒拉进了肚子里。吃过热饭的姑娘脸上有了点血色,身上也暖和了,眼睛里充满了笑容与喜悦,不再像刚才似的那样空洞无神。老三她娘又让老三去烧了一锅热水,在屋里给那姑娘洗了个热水澡,满满的三大盆,前两盆全是黑水啊,散发着一股臭味,直到第三遍时,才算是洗净了身上积累了不知几年的污垢。在屋里老三娘把姑娘又打扮了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着老三娘一个劲地笑,还挺好看的一个姑娘呢,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年龄。于是老三娘就有了想把姑娘留下来的意思。
  她问姑娘叫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来到这里?可是姑娘只是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老娘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就有些叹气: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是哑巴呢?又怎么会流落到这里,成了乞丐呢?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姑娘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老三娘就把院子里靠南墙放柴和的小屋拾掇出来,放上张床给姑娘住了。一连住了半个多月了,姑娘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脸色倒有些红润了。有时姑娘很勤快,很早就起来打扫院子里的卫生,有时却表现的让人不能理解,她在自己的屋里尿尿,弄得屋里骚气味很大。有时候又把自己的屋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连床上都平平整整的。老三娘看在眼里,也感到有些纳闷,觉得姑娘可能有些毛病。
  自从这个姑娘来了以后,这刘老三干什么都带劲了,挑水打柴,下地除草种地,样样都抢着干在前头,不用老娘催促了。老三的这点心思,当娘的也看到眼里了,她心里想:难道是老三对这个哑巴姑娘有意思了?一天晚上,她把老三叫到自己的屋里,问他:“老三啊,我看你最近干活咋那么有劲呢?有什么好事吗?给娘说说。”老三红了脸,吭吭吃吃地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说,当娘的用手指戳了一下老三的头,笑着说道:“傻儿子,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姑娘了。如果你喜欢他,娘就给你问问去,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老三的脸一下子红了,使劲地点点头,给娘说:“那你快去啊!我都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呢,你说能不着急啊?”老三娘笑呵呵地出了堂屋的门,穿过小院子,来到了南屋门口,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姑娘啊,你看你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是哪儿人?今后有什么打算?今天婶子来问你件事,你如果同意呢,就点点头,如果不同意呢,就当婶子什么也没说。”老三娘拉着姑娘的手,微笑着看姑娘,“姑娘啊,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姑娘听完以后,低下了头,轻轻地摇摇头。“那好,姑娘,我再问你,你看我们家老三怎么样?你喜欢他吗?他年龄是大了些,但是他人老实,没有坏心眼,干活实在,不惜力气,也知道疼人。”灯光下看到了姑娘脸上的红润像是被一块红绸子遮住了,看来她明白了老三娘的意思了。“姑娘,你愿意留下来,嫁给我们家老三吗?”那姑娘沉思了一会,重重地点点头。“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姑娘!”老三娘,没想到姑娘这么快就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心里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那好,姑娘,我会把你当亲姑娘一样对待你的。你就在这家里好好待着吧。”
  “咣当!”窗户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碰倒了。接着听到了老三“哎呀呀”的声音。原来老娘从屋里出来后,老三就悄悄地跟着来到小南屋窗户外面,偷偷地听娘和姑娘的谈话。虽然他看不到姑娘的表情,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可是从娘的声音里,他听出来了,这姑娘愿意嫁给自己。这不刚才听到这一喜讯,一高兴把脚边的一个罐子给碰翻了,砸了自己的脚。从屋里听到响声的老三娘,赶紧出来,一看到老三那个样子,一手扶墙,一手揉脚,也哈哈大笑起来。“老三,你也进来吧!”进了屋,老三目不转睛地看着姑娘,越看越喜欢,眼睛放着光彩。想到自己一个老光棍,从大街上给自己捡回来一个媳妇,想想心里就想笑。再看灯下的姑娘,还真是越看越好看呢。老三娘接着说:“姑娘,你看你也不说话,我们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以后叫着也方便,行不?”那姑娘点点头。老三娘想了一会说:“要不你就叫‘幸福’吧。你来到我们家,你不用流浪了,有了幸福;而你和老三结婚后,老三也不用打光棍了,有了幸福的家。这样我们全家都幸福了。你看好不好?”那姑娘高兴地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名字。

“吃喜糖了,吃喜糖了,老王头的小孙子明天满月,明天也就是腊月初八,中午十二点帝王大酒店,各位街坊邻居一定要参加啊!”小巷子里闲事总管李大妈扯着大嗓门边走边吆喝。李大妈的后面老王头,正乐呵呵地提着糖和瓜籽挨家挨户地邀请大家,他那双本来就很小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道缝。
  老王头今年已经六十八岁了,是个外来户。住在这小巷子里的人都知道,自从二十多年前的他住进了这小巷,就很少见他笑过。
  “呀!这今天是吃了啥灵丹妙药了,一个孙子满月还把他乐成这样了,真是的。”刚买菜回来的刘婶小声嘀咕着。
  “是啊,前几回见到翠花婶,还听她说他们家老王头老是失眠,吃饭也不香。这都三个孙子了,至于吗?”张大妈也迷惑不解地随口说了一句。
  “我说这你们就不懂了,老王头住在咱们这小巷二十几年了,虽说平时和大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人家这次得了孙子,主动请街坊邻居去帝王大酒店吃饭,那里面的消费水平可是一流的,怎么说大家明天也得去好好庆贺一下。”平时爱串门快嘴巴的胖婶说完后,一副很见多识广的样子,冲着正在还没回过神的张大妈努努嘴。
  说起这老王头也是个可怜的人,他原先不住在这小巷,他和老婆翠花住在他们乡下的老宅子。据说他们家之前是做贩卖木头的生意,后来木材生意也不好做了,他老婆翠花泼辣能干,承包了村里的大棚菜,老王头就回来和老婆一起务大棚菜。这两口子日子过得也是相当的不错。可是有一件事就是让老王头整日眉头紧锁,原来他们家自打他爷爷的时候就是三代单传,他爹也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老王头结婚都已经十几年了,翠花生了三个丫头片子了,眼看自己将近四十的人了,他们家的香火不是要在他这儿断了吗?正当老王头束手无策的时候,有人给他指点说是邻村有个算命的先生算得可准了,去找他算算看你老王头命里有没有儿子?这不算不要紧,一算可把他乐坏了,那算命先生说他命里有一子,只是他家现在住的宅子有点问题,要找个风水大师来拾掇一下。这可是他们祖上的宅子,盼子心切的老王头不顾家人的反对,按照风水大师的指点重新盖大门,挪灶台,把老宅子折腾了一番。
  老王头这一折腾你别说还真灵验,两年后翠花的肚子真争气,老天有眼,他们的宝贝儿子栓宝降生了。这小栓宝长得聪明伶俐,非常讨人喜欢,老王头和翠花欣喜如狂,如获至宝,真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小栓宝三岁那年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看了好几个医生都不见好转。这可急坏了老王头和翠花,情急之中老王头想起了邻村的那个算命先生,他说得准啊,他说我这命里有儿子我就有啊,对,找他,去找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那算命先生问了栓宝的生辰八字,皱了皱眉头,他说栓宝的病和老王头家的那座宅子有关系,他说要让栓宝能够平安健康的长大就要搬出那老宅。如果老王头愿意可以把他们老家的宅子卖给算命先生,可保栓宝平安无事。老王头半信半疑,心里头很纳闷,这老宅子祖上住了几辈人都相安无事,怎么到了自己手上每次发生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都是和老宅有关系呢?可是如今自己的宝贝儿子病得一塌糊涂,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虽说他有万般舍不得,他豁出去了,他为了王家的香火能够继续延续,他决定带着家人搬出老宅。
  说来也奇怪,自从老王头带着家人搬出了老宅住进了镇子上的小巷子里,这栓宝的病竟慢慢的好起来了。按理说栓宝的病好了老王头应该高兴才对呀,可是他却更加显得忧愁了。自己这眼看四十了才得一爱子,自从儿子病了那一回,越发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儿子长大,生怕再有半点闪失。
  时光飞快,在这小巷一住就是二十多年。老王头盼星星盼月亮,昔日的栓宝如今也长成了大小伙子,娶上了媳妇。婚后一年栓宝的媳妇给他们家添了一对很可爱的双胞胎女儿,栓宝两口子特别恩爱,也非常孝顺,他们在镇上经营一家服装店,生意红红火火的。这老王头的心也该放到肚子里了,可是他脸上的阴云更密了。
  他愁啊,虽说现在的人讲究男女平等了,他本该和翠花享享清福了,可是这栓宝和媳妇结婚五年了就生下这一对双胞胎女儿,自己眼看快要入土的人了,要是再有个小孙孙抱抱,或者哪怕是看一眼,死了他也值了。就这样老王头整天食不能咽,夜不能寐。一天到晚阴沉着脸,翠花看在眼里,她心疼老头子啊,她明白老头子的心结。
  这年二月春暖花开的时候,翠花和栓宝还有栓宝媳妇回乡下庙上去了一趟,听快嘴巴胖婶说,他们是去向庙里的送子娘娘讨要生男孩子的“药方”。栓宝和媳妇都是孝顺的孩子,也许他们不忍心看到老王头这么折磨自己,也或许这是老天爷的意愿为了圆老王头抱孙子的这个梦,这年十一月初八,栓宝媳妇为老王头家产下一个七斤八两重的男婴。做梦都想抱孙子的老王头乐开了花,高兴得又是好几个晚上都没睡觉。
  星期六,也就是腊月初八栓宝的儿子满月的这天,天气非常的寒冷。老远就听到帝王大酒店的门口乐队,歌舞,吹吹打打好不热闹。酒店内高朋满座,杯盘交错,欢歌笑语,只见老王头满面春光神清气爽高举酒杯频频向来贺喜的亲朋好友祝酒。一杯接着一杯,老王头的眼睛又眯成了一道缝,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头重脚轻浑身软软的……
  等到酒席散了的时候,老王头被儿女们从帝王大酒店搀扶回到家时,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糊里糊涂地早早就睡下了。晚上他睡得很香很甜,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踏踏实实地睡过。
  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当小巷的人们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时,忽然从栓宝家里传出一声声呼天抢地的哭喊声。李大妈,张大妈、刘婶、胖婶和一些邻居急忙赶了过来,只见栓宝和翠花跪在老王头床前哭的泪人似的,此时的老王头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呼吸。
  李大妈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哎,可怜呀!你说这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个啥?这个世上到底谁为谁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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