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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本不想再与他过往,后生可畏、解放本人去

来源:http://www.muvitop.com 作者:文学天地 人气:190 发布时间:2020-02-04
摘要:今天有人邀请风儿去参加舞会,这可让一向孤傲的凤儿作起了难。邀请人是十年前认识的老朋友周大新,风儿本不想再与他来往,而他很执着地说:“只此一次,此后再不会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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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人邀请风儿去参加舞会,这可让一向孤傲的凤儿作起了难。邀请人是十年前认识的老朋友周大新,风儿本不想再与他来往,而他很执着地说:“只此一次,此后再不会打搅。”
  十年前的凤儿,那时还年轻,在朋友圈圈里也算是一枝花。不光是自身条件长相俊美,且唱、舞、玩、乐样样出类拔萃,都是耀眼的角。后来只因凤儿结婚,周大新与风儿也断了联络。直到前几天的一次偶遇,才互留了电话,以致有此邀请。
  周大新还是那个风流潇洒的周大新,而凤儿却不是以前那个活泼开朗没心没肺的凤儿了,她己改变得太多太多……风儿不想告诉周大新有关自己的真实故事,又不想让周大新看出自己这些年过得并不幸福……虚荣心作怪,风儿毅然决定找一个帅哥来代替自己的老公出席这次舞会。
  风儿今晚的“老公”叫吴天明,比凤儿小两三岁,认识大概也有小十年了吧,一米七八的个子,偏瘦,不爱说话,白白净净的脸,一双薄眼皮,样子总是文绉绉的。心情不错的时候哼哼歌,烦闷的时候也爱喝点小酒,喝酒的时候脸会红,话也就随着酒劲多了起来,埋怨着生活的无奈,感叹命运的不公,一个唠叨叨像个女人似的男人。
  一切早早的准备就绪,老公吴天明的穿着打扮,还算整齐,又让他戴上了那副充满孺雅的金丝眼镜,别说,一细看还倒挺帅,更像斯斯文文的一介书生。
  离朋友说的舞厅不很远,问清了房间号,他们一起下了楼,不打的,以散步的心态在街灯辉映下步行。吴天明在右,风儿在左,中间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他们很惬意的样子走着,街上时不时瞟来羡慕的目光,还听到到路旁乘凉老人轻声地赞许:“看这小俩口,朗才女貌。”
  嘻嘻,凤儿心里窃喜了一下。俺今天穿了一件文艺式的不规则针织上衣,下配一条宽松亚麻长裙,脚蹬一双马丁半高靴子,这装扮,也绝对很腕儿。
  很快就到了舞厅门口,凤儿小声说:“今天看你了,老公。”吴天明笑了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几个服务生的一句“您好,欢迎光临”打断,领他们到单间的门口时,吴天明突然就搂住了凤儿的小蛮腰,那么自然、随意、得体,以至于进门的同时,引来周大新及其他友们的一致尖叫:“天呐!怎么今晚是那样美丽迷人,当初没追你,现在后悔死了。凤儿啊,我从今天开始追你了啊……”
  吴天明面带笑容,与凤的老朋友们打着像是老熟人似的招呼。这一刻,凤儿的心,忽然动了一下,看着老公儒雅得体的举止,目光在激动中迷茫着,笑意也在脸上开心洋溢着,全身有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甜酥酥得很享受。
  朋友们端起高脚杯,共庆这次团聚,几瓶酒很快见了底。周大新一个健摁过去,服务生很快又送过来了。现在的通讯,呵,真方便。周大新举杯对老公说:“哥们,兄弟想邀请嫂子跳个舞,你不会介意吃醋吧?”
  吴天明腼腆又温文尔雅地笑道:“可以呀,反正我不会跳,我为你们唱歌伴舞好了。”
  周大新开心地放下酒杯,然后打了一个响指说:“大家安静了!吴哥说了,嫂子随意跳,吴哥唱歌伴舞。我是第一个哦,来吧,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嗨起来。”他一边拖着长音,随后弯了个九十度的腰,平伸右手,做了一个很滑稽的邀请动作。凤儿抿嘴看了一眼老公,吴天明笑了。呶了呶嘴示意凤儿跳去。凤儿翩翩起舞,老公深情倾唱。
  跳舞时,耳边响起周大新的话:“要知道你有这么出色的老公,当初我就该送你出嫁。”
  “要知现在,何必当初。”凤儿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大新,为了我的幸福,我们只能相聚一次。他其实对这种娱乐极其反感,别以后为此让我们伤了感情。电话也互删了吧。”
  周大新理解地唯唯诺诺,此刻凤儿的心情,幸福但却酸酸的。
  霓红灯下,舞蹈一轮又一轮,吴天明也卖力地翻唱着就那么几首老掉牙的歌。有时有些跑调,有时也会忘了歌词,但依然迷乱了众友的眼光,竟然赢来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酒杯一茬茬地碰,舞友一个个地换,不善饮酒的吴天明己有了醉意。你听,歌声都有了些颤颤的嘶哑,歌词有些也忘了,忘了的歌词就随着音符嗯啊嗯啊的嗯着。再呆下去,恐要失态,反正也玩得很尽兴了。
  风儿夫妻与朋友们寒喧着告别,看着那些朋友的眼中,分明含着恋恋不舍和嫉妒的眼神,可又关心地笑着嘱咐凤儿:“如此优秀的老公,要二十分地珍惜啊!”凤儿笑了一下,偷眼瞥了一眼老公,满眼的幸福、满足与依恋,借着酒劲,凤儿拉着吴天明的胳膊说:“走啦,乖。”
  吴天明笑着抽出胳膊,一一与朋友们握手道别,一边顺势挽住凤儿的肩膀,然后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挥手说着拜拜,留下一路追羡的目光,还有那些服务生的热情相送:“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呵呵,没有下次了。风儿在心里说。
  下了楼,大概离开了那些熟悉的眼光,吴天明突然松开手,歉意地说:“对不起,抱了你一下,今晚我太放肆了。”
  凤儿眼一红,“没事,今晚谢谢你,为我撑足了面子,也圆了我的谎。”
  其实,凤儿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离了婚的风儿,今天的老公是借闺蜜的老公。   

图片 2 一、解放自己去跳舞
  “我上车了,马上就到。”张兰发短信给杨展放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满脸兴奋。她终于要解放自己了!说出来坚定自己的决心。鸟儿飞出笼子,天空就大了!
  她一直没有跟随科室的同事一起去跳舞,每次面对“今晚跳舞去吗?”她经常笑一笑,这是她最矜持的回答:不肯定,去或者不去。同事们摇摇头,一个个互相约起玩去了。她经常禁不住自问:“我老了会后悔吗?会后悔吗?”没有答案。现在她要解脱自己了。她不知道再次开始跳舞,尚小天知道了会怎么想?她这样忖着。她狠心地想:“管他怎么想,这些年他想过我怎么想吗?”
  杨展放短信来:“我已经到了,一会儿下楼去接你。”
  她不会幽默,但优雅。杨展放说过的,女人最可贵的是优雅,男人的极致是幽默。
  “好的,一会儿见。”她回复。她发觉自己很开心。
  她安安静静坐着,任出租车在车流中穿梭,窗外的街灯已经点亮,风景树飞速闪过。见到她,杨展放就玩笑:“我以为你忽悠我,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他温暖地看她,孔雀蓝的舞裙,盘发的张兰,优雅大方,黑色的丁字舞鞋,杨展放带着十几年都不跳舞的张兰来到舞厅的包厢,包厢里已有一男一女,两人眼睛盯着舞池,有一句没一句地正聊着,杨展放把张兰和一男一女互相介绍:“露露,张戈,这位是张兰,以后大家都是舞友了,彼此多关照!”都是单位附近的跳舞爱好者,跳舞遇到的次数多了,就成了舞友。张兰向对面的男女点点头,就算认识了。
  张兰突然想起:没给丈夫尚小天留言,掏出手机,输了一句话进去:“我今晚和朋友跳舞,晚些时间回去。”杨展放就拉着她滑进舞池。
  其实,杨展放也很少来舞厅,他忙着晋升职称,他带着张兰跳中三,一点儿也不累,张兰跳舞很轻。露露和张戈看见杨展放和张兰的舞姿很柔很美,标准的国标,露露边向舞池张望片刻,边漫不经心地说:“我敢打赌,他俩是老跳家子!”
  张戈狐疑道:“不可能。我就没见过那女的!”露露拿出手机,看了下又放回口袋,瞥了张戈一眼,张戈没理会拖着她就进了舞池。在舞池和杨展放相遇时,彼此点头以示招呼,这次张兰的舞姿一丝生硬感都没有了,毕竟前些年和丈夫尚小天每天跳舞,跳了两年,很有些功夫,尚小天曾是经常泡舞厅的人嘛。跳完中三,他们四个回到座位附近站着,接下来是一曲慢四,四个人早早就起舞了。他们各自沿着舞厅边沿舞向舞厅的两端,杨展放带着张兰又从西边舞向北边,张戈和露露向最南边,杨展放带张兰跳四步转的直线圈,从北边又舞到中间的时候,表演般的亮相结束了,才开始绕着舞厅西边舞向最南端,张戈带着露露反方向舞到最北边,四人的舞姿优雅而迷人。两对舞者,一起开始又往中间跳的时候,其他舞者才开始滑进舞池,他四个交织在中间。跳舞的感觉只有舞者才能体味其中愉悦的感觉,无以伦比。
  接着是伦巴,杨展放和张兰是第二次跳舞了,配合得天衣无缝。顶胯、提臀、扭步,优美的节奏,两个人跳得都有了太空感了。张兰的孔雀蓝舞裙,视觉效果很美,裙摆大而飘逸,显得内敛而张扬;颜色沉着又艳丽,看着高贵又大方。杨展放甩开张兰,两个开放式舞姿跳伦巴,张驰有度,配合默契,很有节奏和美感。
  跳完伦巴回到包厢,杨展放要了一打啤酒,请大家喝,他请客是应该的。这次专利技术申请下来,厅里发放奖金五万元,单位和技术组四六分成。杨展放是技术骨干,技术组四个人,两个骨干一人一万,两个副手一人五千。杨展放新认识张兰,张戈和露露是杨展放以前的舞友,张戈是外科医生,在市里三甲医院任职,露露是张戈的金牌舞伴,师院毕业的,中学音乐老师。都不是天天泡舞厅的人,工作压力大了,需要放松时,才来舞厅蹦哒,一月中就有那么几天见面的机会,时间久了,也就熟悉了。杨展放认识张戈、露露之前,偶尔来舞场属于跑单帮的,在舞厅临时邀请舞伴。
  张兰科室的刘强是杨展放哥们,杨展放和张兰认识之后,就约着一起来舞厅跳舞。
  张兰是单位的描图员,这是个有事就忙,没事就闲着的职务。她不找事,日常主要工作是在硫酸纸上描图、签名。她的签名是在摆地摊的现卖签名美术画的摊贩那里花钱学的,龙飞凤舞的,如果不是在描图员表格里签名,别人都认不出来。她老公尚小天说:“这个好!别人认不出,也仿不成。”每张图纸上都要她签名,她把这个签名已经写得行云流水般潇洒了。
  
  二、悄悄蒙上你的眼睛
  张兰跳舞还是和尚小天学的,那个时候张兰刚毕业,还比较胖,单位同事一起出去玩,她是被边缘化了的人,没办法,谁让她是个胖姑娘呢?在舞会上姑娘们坐在一起,张兰就是那个最后剩下、坐着的人,好在张兰心理强大,也没有太在意,偶尔男多女少、比例失调的时候,男同事邀请张兰跳舞,张兰跳舞水平也不高,舞姿显得生涩,后来男同事宁愿坐着,也不邀请她跳舞,这让她倍感失落和黯然神伤。父亲去世以后,张兰就一直漫不经心地活着,经常默默呆在自己房间,似乎忘记了这个世界,世界似乎也忘了她。
  尚小天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张兰面前的,他一开始就没有掖着藏着,他就那样直楞楞地向张兰走来,他滴溜溜转的眼睛,些许狡黠;瘦瘦的身材,些许单薄;说话不是低着头,就是偏着头,很少直视别人的眼睛,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他耐心地教张兰跳舞,后来一直坚持陪练,张兰的舞技就是在那个时候练出来的,两年后,张兰的舞技是炉火纯青了,对尚小天的感情也是非他不嫁了。张兰的婚事办得极为不顺利,张兰的母亲不同意,一直僵持着,最后是奉子成婚的。
  这是15年前的事了。张兰生了个女儿,日夜操劳,极速瘦下来。瘦了的张兰比当姑娘时要美,皮肤白皙细嫩,还显露出高贵的美。
  尚小天发了工资就各种闲逛,张兰困在家务琐事里,极其窝火,张兰在单位遇着尚小天,质问尚小天不着家,也不交工资,尚小天就怒火万丈:“你就知道钱!钱!钱!”
  “钱是吹出来吗?你没有工资吗?”尚小天很过分,气不择言。
  张兰一愣,不发一言转身走了。
  年近不惑的张兰忽然恍悟,人生有些事只可自己一个人担着。世上没有人能为你遮风挡雨,更不会风雨同舟,对你不离不弃。信誓旦旦的结发丈夫也靠不住。她悲哀地想起了父亲,能无怨无悔地担着她的父亲不在了,她的心针扎般抽搐着。
  对于尚小天的所作所为,张兰不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没有希望有什么,她一直以来就是个散淡的人。后来,生活让她逐渐品出味道来,她发现自己只是这个家里的一个保姆了。还是自己贴钱养家的保姆!家属楼一室一厅的家里经常就她和女儿两个人。车棚里停着两辆摩托车,一辆是跨骑,一辆是迷你小踏板,跨骑经常旷工。尚小天回家的次数还没有去他妈那的次数多。他妈的村子要拆迁了,那村里住的还有他远远近近的一些亲戚。尚小天盘算他妈的拆迁款。
  有吃有穿有住有玩,有妈妈照顾。钱却是个问题。他妈把拆迁款捂得严严实实,从来不给他钱,他搞不懂。他喜欢到处胡逛,他觉得电视天天一个样,没啥看头。回家吧,张兰老安排他做事,打个麻将张兰都要唠叨个没完。
  尚小天正输钱失意,急于捞本。自从张兰跳舞以后终于不再唠叨他了。他铺上厚厚的桌布,悄悄关上女儿的房门,准备酣战通宵,打了四圈,手气正背的时候,张兰跳舞回来了,看了一眼他们,就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回房间睡了,眼不见为净。
  张兰反思自己的婚姻,本来在充满变数的年代,自己还没明白大环境咋回事?自己又到了决定婚姻大事的年龄。尤其像她这种漫不经心的人,幸福指数有多高?
  牌友看着张兰变得越来越美的背影,笑着问尚小天:“你不怕戴绿帽子吗?”
  “不怕,张兰老实。”
  尚小天从来不怀疑张兰,她没那个心眼。她是个女儿奴,除了他以外,外边的人都找不到打开她这种“闷葫芦”的钥匙。
  她为什么忽然喜欢打扮?喜欢天天跳舞?也不再管他?忽然一想,尚小天额头上就冒汗了,牌友看了他一眼,别有意味地收回眼光,看自己门前的牌。
  
  三、貌合神离
  尚小天说:“打完这一圈!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牌友附和:“真的?”
  “真的!”尚小天是输家,牌场规矩,输家可以喊停的。几个牌友互相交换得意的眼色。
  输了钱的尚小天,越来越感到乏味。于是就开始任性,晚上开始跟踪张兰。打牌有好几次把牌推到地上,牌友猜测着两口子出了问题,只能惯着他、纵容他,甚至有点阴损地鼓动他出洋相。
  他原先不是这样的。他是“车间有个尚小天,干活不累笑开颜。”样的开心果,绝不会发怒。尚小天的车间主任赞他是个“活宝”,张兰曾经对此十分受用。
  刚结婚,尚小天出门不喜欢带张兰,嫌弃张兰土。
  “你身上怎么总有股乡土味!”
  “你、你妈、你爸、你奶奶、你爷爷,不都有乡土味吗?”
  张兰顶撞完了,心里就冒出一句话:“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张兰又想念起父亲,如果父亲在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沦落到这种被人嫌弃的地步。她想起父亲,心就莫名地疼起来。
  尚小天不回答。这种无声越来越经常,出门带她越来越少。尚小天机灵,他的生活圈子里都是男性,张兰自然无话可说。游逛回来,尚小天也没有改变什么。张兰慢慢融入到同事们的玩乐中去,但她很快发现,同事们的玩乐照样勾心斗角,渐渐也不热心了。
  日子在无声无息中消逝,一天的开始,照例在一起工作、照例在一个食堂吃饭、见面照样满脸堆笑地打招呼。后来偶然由刘强介绍认识了杨展放,张兰感觉杨展放是有修养、有知识、有技术的人,这样的男人,老婆都要抛弃,这世界逆天了?
  那天中午,她困乏地打了个哈欠,向椅子后仰,出声说:“累了。”
  同事田苗:“累了就休息。”
  有人说:“这几天人民剧院舞厅热闹着呢,来了省国标冠军教国标舞。”
  有人说:“看看去?”
  同事说:“好啊,咱们的生活也不能太死板了。”
  张兰就是那一天跟着同事刘强去人民剧院舞厅认识的杨展放,然后一起学跳舞,一起聊天。他身材匀称,据说媳妇跟一个浙江有钱的老板跑了,张兰和他刚开始跳舞,主要是在合拍,踩上节拍走完为止,后来慢慢才默契了。刘强只是出于礼貌,遇着杨展放这个熟人随意的介绍了张兰,杨展放和张兰私下相约跳舞,刘强并不知情,张兰是个淡泊的人,在单位被边缘化了的女人。尚小天跟踪张兰后回到家,骂跳舞的男人,骂他们就喜欢抱着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张兰明白他是说给她听的,不许让不是老公的男人抱着跳舞。
  三天教舞已经结束。舞厅的照明灯熄了几盏。杨展放和张兰换完鞋,人民剧院舞厅的老师身旁围了一圈学员,看着的、问着的、听着的,主要是议论舞厅以后中间时间是黑灯舞,这时候清一色的女人,叽叽喳喳地问:“黑灯了,能跳舞吗?舞厅不成了碰碰车场!?”
  整理场地的工作人员清场结束了,急着关灯、关门。
  “以后在哪里跳舞?”张兰在出来的厅道上,一边问一边掏零钱,准备打车。
  “车到山前必有路。”
  杨展放边说边伸手就挡了一辆车,扔了十块钱给司机,小城市,到张兰单位车费不超过十块。
  “到机床厂,张兰快上车。”
  张兰坐进车里,转过脸招了招手,人民剧院门口的广告牌上写着“黑池国际标准舞培训”字样,吐了吐舌头,这年头怎么这么咋呼呢?
  
  四、黑灯舞,能跳吗
  张兰在办公室安静地坐着,定睛望着妖冶地挤着领导走过办公室新来的女同事摇摆的水蛇腰。
  “唉,女人只要长得漂亮,工作表现还真无所谓。”田苗叹口气,轻声对张兰说。
  张兰接口:“年轻嘛。”
  田苗接口:“你不也年轻过吗?”张兰顿时心里不喜。
  张兰本来还想说:“你也年轻呀,你能像她那样吗?”话到口边咽了回去。
  田苗高高个子,匀称身材,白皙皮肤。年龄已经二十七岁,还没有结婚。男朋友在电视机厂做市场经理,经常东奔西跑,按照田苗的说法,就是给结婚挣票子。田苗把剥开的口香糖递给张兰,把张兰刚描好,取出来的图纸拿到档案柜前的桌子上晾着。
  张兰疑惑舞厅干嘛要安排黑灯舞?她和杨展放刚跳起来,就黑灯了,继续跳,就碰着人了。只能慢慢扭着二步,杨展放的手缓缓下滑,犹豫着停在张兰的臀部,张兰右手赶紧下去拉起杨展放的手放到腰部,杨展放眼睛扫过张兰,不再看她。杨展放嘟囔一句:“狗日的黑灯舞,能跳吗?”然后拉着张兰摸索着穿过紧紧搂在一起的一对对男女,找到座位坐下来。张兰发愁,这黑灯舞咋跳呀?还有不黑灯的舞厅吗?
  张兰和杨展放一直就不跳中场的黑灯舞。杨展放讲妻子嫌弃她他挣国企死工资,跟着浙江老板跑了,好在没有孩子。张兰问:“那你干嘛不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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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礼仪

(一)男女即使彼此互不相识,但只要参加了舞会,都可以互相邀请。通常则由男方主动去邀请女方共舞。

(二)邀舞时,男方应步履庄重地走到女方面前,弯腰鞠躬,同时轻声微笑说:“想请您跳个舞,可以吗?”弯腰以十五度左右为宜,不能过分。过分了,反而会有不雅之嫌。

(三)当你有意邀请一位素不相识的女性跳舞时,必须先认真观察她是否已有男友伴舞。如有,一般不宜前去邀请,以免发生误解。

(四)在正常的情况下,两个女性可以同舞,但两个男性却不能同舞。在欧美,两个女性同舞,是宣告她们在现场没有男伴;而两个男性同舞,则意味着他们不愿向在场的女伴邀舞,这是对女性的不尊重,也是很不礼貌的。所以,只有当两位女青年已在舞池内旋转起舞时,两位男青年才采取同舞的方式,追随到她们身边,然后共同向她们邀舞,继而分别组合成两对。

(五)如果是女方邀请男伴,男伴一般不得拒绝。音乐结束后,男伴应将女伴送到其原来的座位,待其落座后,说一声:“谢谢,再会!”然后方可离去。切忌在跳完舞后,不予理睬。

(六)邀请者的表情应谦恭自然,不要紧张和做作,以致使人反感。但更不能流于粗俗,如叼着香烟去请人跳舞,这将会影响舞会的良好气氛。

(七)男士陪着女士跳舞时,双方的动作要大方得体,相对而立,摆好握持舞姿,两人之间要保持大约一拳半的距离,避免引起对方的反感。男士切忌不能把女士拉得太近,左手也不能握得太紧。两人间距太近,容易引起女士认为是存心搂抱,似属非礼之嫌,这点要特别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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